16.商量

作品:《我哥是大反派![穿书]

    这三日,他们也没闲着。


    江夜去问了清河镇的其他冰窖,以及隔壁镇的冰。同时找了些靠山,其中几个是他们供冰的人,跟他们说了这件事。


    当然这些人只是听听就过,并没有真的愿意为了他们出面跟王家做对。


    但他们要的就是一些感觉,让别人以为他们看起来有靠山就行。


    三日后,他们才告诉王家人,他们考虑好了,但需要跟王家真正管事的人谈一谈。


    对方同意了。


    就这样,在一日卖好香饮之后,他们便到了王家的府邸。


    等到后,江寻江夜才暗自心惊,幸好没有跟王家对着干。首先是这王宅的地理位置很是特别,其次这是一座三进府宅,门楼修得颇为讲究。


    进到里面更是如此,所具物品一应都不是凡品。


    江寻江夜都曾在都城生活过,自然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好东西。这王家看来还不止来自盛京,还是宫里的人?


    他们只站立了一会儿,就有位中年男子迎了出来,笑声爽朗,“王管事跟我说,租我们王家冰窖的是两位俊拔少年,还是两兄弟,今日一见,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两人忙起身施礼,“王老爷。”


    王老爷笑着让他们快坐下,然后道:“两位气度不凡,就是长得不太像,你们谁是哥哥,谁是弟弟?”


    江夜道:“王老爷以为呢。”


    王老爷指着江夜,“按说身材,你更像哥哥;但若论气质,他像哥哥。我想,你是哥哥吧。”


    江寻:“王老爷好眼光。”


    王老爷指着江寻:“那你是弟弟。”


    江寻点头。


    王老爷笑完,笑容一收,开始讨论正事,“这次涨冰价我们也不想,只是这天气炎热,我们可得花功夫存护,这才不得已为之。”


    江夜:“王老爷的难处我们是明白的,所以我们愿意再补二两银子。”


    王老爷笑容一变,“二两?可我听说你们卖冰,已经抬到了三百文一车。香饮则涨到了十二文一碗。”


    江夜道:“那也只有个别如此,大部分的我们都是按低价来卖的。”


    王老爷故意为难道:“这只补二两,又何必大费周章?还不够我们维护的银子呢。”


    江寻:“王老爷,我们卖香饮,利润不高,属于是薄利多销。至于卖冰,也是如此,确实只有极个别的才卖到三百文一车。大家都是街坊邻里,生意不成情义在,总不能为了点银子,闹得不愉快不是?”


    江寻说完,江夜也接:“当然,我们也知道王老爷您的难处,我们愿意再多出一两银子。这其实已经超出我们的承受能力,但我们愿意亏本给。正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大家都是清河镇的人,本是一家,何必计较一点得失?您说,是吧?”


    王老爷看着这兄弟一唱一和,态度温和,但极有原则,说得人毫无反击之力。


    他们告诉他,答应自然是最好的,大家一起赚银子;不答应,他们宁愿不做他的生意,去找别人。他们也不畏惧他。


    他要求涨价,倒也不是为了贪图他们这几两银子,而是想着一般对方是那种胆小之人,让他们交自然也就交了,都不需要他多说什么。这叫不要白不要。


    现在情况完全不一样了——


    他已经对这几两银子不感兴趣,跟这江家兄弟交个朋友似乎变得更为重要。


    于是王老爷哈哈笑道:“英雄出少年,英雄出少年。你们说得对,大家都是清河镇的人,何必斤斤计较。那就三两银子吧。夏日结束,你们想给就给,不想给也没事。咱们就当交个朋友,明年你们买冰再找我就成。”


    明年?两人想,明年就不会买这么多冰了。


    “谢王老爷了。”


    两人从王家府邸出来后,王家老爷对旁边的管事道:“把这件事报给干爹吧。”


    管事垂首,“说什么?”


    王家老爷笑:“就说,清河镇出了两个天才少年,看看要不要收为己用。”


    ……


    事实证明,跟王家人不要对着干是一件极为明智的事。因为很快,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他们跟王家人搭上了关系。——虽然损失了一点银子,但也让其他想搞事情的人彻底“消失匿迹”。


    整个夏日,他们就这样忙碌着完成卖冰大业。


    夏日快结束时,冰价开始回落,但同时他们的香饮也卖得七七八八了,冰也供应完了。


    临近结束,生意也冷淡了一些,但每日还是有长队。


    这一日,江寻正在摊上帮忙。忙到一半,忽然眼前一花,脑袋像被什么东西重重压了一下,脚下发软。他伸手去扶车沿,没扶住,整个人便栽了下去。


    当时江夜正在指挥着沈德福等人搬冰,直到听说弟弟晕倒了,忙跑回去看。张氏和江秀才也围过来。


    “许是中暑了,回家休息一下就好。”


    江秀才焦急地抱起儿子,“我背他回去吧。”


    江夜道:“我背他回去,让我来。”他什么也没说,蹲下去,把江寻背在身上。一手撑伞,一手托着他,先往家走。


    到家后,他给江寻煮了解暑茶,喂他喝了,又替他脱了上衣,准备帮他用冰水降温。在帮他擦拭身体的时候,他的手有片刻的迟疑,他转念一想,江寻是他弟弟,自己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才几岁,自己又几岁?他自嘲地笑了笑。


    话虽如此,但整个擦拭,进行得比较尴尬,他尽量没去看江寻。擦好便帮他穿戴好衣服,等着他醒来。


    过了一会儿,江寻就醒来了。


    江夜问:“好点了没?”


    江寻:“还是晕晕的。”


    “等一会儿就好了。”


    “哥哥不用陪着我,我一个人可以的。”


    江夜道:“没事,那边那么多人,也快结束了,没我也行。”


    江寻轻声道:“哥哥还是去吧。我躺躺就好,你陪着我不无聊啊。”


    江夜笑:“倒也还行,不算无聊。”


    江寻也没强求,闭上眼休息了。


    江夜就这样陪着弟弟,等到日照西斜,江秀才和张氏将摊车推回来。他们回来后也去看了江寻,见他已经醒来,没什么大碍,也是松了一口气。


    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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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件事过后,再没发生大事。他们顺顺利利地结束了卖香饮的事,除了成本,和要给同学们的抽头——预计的百分之十,大约五两左右,他们纯利收入是四十五两。想当初他们抄了两年书,也就二十两。


    这次已经快很多很多了。


    他们分了一部分给了爹娘,给他们自己也留了一点。


    这样他们的成本从当初的二十两,变成了五十两左右。


    结束后,同学们张罗着要庆贺一番,地点定在镇东头老陈家的饭铺里。那饭铺是刘顺家开的,菜做得地道,价钱也公道。


    这次帮忙的五个同学,分了这五两,每人都赚了近一两左右。这对于他们来说,真的已经是巨款。刘顺家的人对这江寻江夜选在他们饭铺庆祝,也是受宠若惊,对于他们愿意带着他们的儿子赚钱更是感激不尽。——他们的饭铺就是干一年,也就赚十两左右。


    到了饭铺,桌子已经摆好了,一桌席面,八个菜,全是热腾腾的。


    他们坐好后,各个举着茶杯像个小大人一样碰杯敬酒,还玩起了行酒令。不亦乐乎。


    到了最后,酒自然是没喝,但各个似是都有些醉了。


    江寻上了桌之后,就只顾着吃。他看江夜被几个同学围着,坐在一旁一边笑着一边看他们闹他的哥哥,一会儿是罚他喝茶,一会儿罚他吃菜。


    沈德福最爱闹,对着刘顺道:“顺子,听说你姐姐乃清河镇一枝花,要我说,赶紧出来让我夜哥见见。夜哥以后必出人头地。”


    刘顺觑着眼问:“我姐姐倒是肯,不知道夜哥怎么说?”


    镇里的姑娘大多早熟,刘顺的姐姐今年十岁了,已经有些知晓人事。再过四年都可以许人了。


    江寻坐在角落里,一边啃着鸡爪,一边笑眯眯地听着。


    江夜瞥着弟弟这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指着他,“你们别考虑我,帮帮我弟弟吧。”


    他不过顺口一句,沈德福等人倒真的来了劲儿。


    “阿寻哪里需要,那郑寡妇家的玲姐就只对阿寻好,阿寻你发现了吗?”


    江寻歪着头,“你们在说什么,我还是孩子呢。”


    江寻没发觉,江夜倒是想起来了。之前每日上学,那卖豆腐的玲儿确实对阿寻不一样。至少不怎么跟他说话,但总找江寻说一句。


    他本无意说起,反倒真的引出一桩姻缘?一想到弟弟可能会被抢走,他开口道:“说得对,都还是孩子呢。秋季开学,有的我们忙,大家好好勉力,读书科考最是要紧。”


    这番话成功把几人的注意力转移到了科考上。


    毕竟像他们年纪的,有些孩子都去参加县试了。


    吃了饭,沈德福便过来跟江夜说:“夜哥,有空能替我补习一下吗?”


    江夜:“这段时间你自己先学一下。”他说着看了下累得够呛的江寻,“刚结束,我们也得好好休息。等秋收之后吧。”


    沈德福答应地去了。


    人群散后,天色也晚了。江寻懒洋洋地走到江夜身边,“咱们也回吧。”


    江夜突然道:“一整天看你也没精神,要哥哥背你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