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垫底

作品:《我哥是大反派![穿书]

    江寻笑回:“我多重啊。”


    江夜:“你看你,可有几两肉?”他指着江寻瘦弱的身材。


    他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别看江寻每日都在吃,但吃不到多少肉。个子是长了,但体重却没有升。都说心宽体胖,但也没看江寻胖一些。


    “那也不用你背啦,被人笑死要了。”


    两人步行回家,回去晚风吹拂,沿路也有铺子正在收市。经过郑寡妇家的时候,他们也正在打烊。


    那叫小玲的姑娘看到他们,笑着招呼,“你们回来了?”


    江寻笑,“回来了,玲姐姐也要收摊了。”


    小玲笑:“是啊。”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江夜经过时又回头瞥了一眼那玲姐,不禁想到他日江寻和小玲真的成亲后的画面,越想表情越严肃。还是科考吧,总不能真的困于清河镇吧。配弟弟的不说公主郡主,名门闺秀也得是要的。


    他这样想着,眉眼倒是坚定一些。


    ……


    自然,江寻是不知道哥哥对他的期望这么之高,不过他也没想过什么终身大事。


    他只知道经过一个夏日,自己跟江寻的亲密度又升了一位。


    以及,他和江夜的学业也变得更为繁忙。


    但饶是再忙,江寻也不会忘记两件事,第一件事是读闲书,第二件事是种菜和种枣树,他开始沉迷于记录自家院口枣树的成长。等枣树结果之后,他便拿了几颗红枣专门制作了枣茶,还分给了学堂里的同学。


    转眼三年,当初种下的枣树已然亭亭如盖。


    这三年,他们依靠夏日卖香饮,冬日卖糖粥,渐渐地积攒下了一笔小小的财富。


    他们也从中庸和论语的学习,转入了孟子,直到孟子学完,四书便算基本学完。他们也正式进入县试的备考。


    这一年是明顺十一年,距离他们那一年卖冰,已经过去了三年。


    江寻分完枣茶包回来,江夜问:“都分完了?”


    江寻嗯了声。


    江夜:“没给哥哥留吗?”


    江寻哎哟了一声,“我给忘了,对不起啊哥哥。”


    他看江夜的脸虽然没给他摆脸色,但略微失落,忙从身后变出一包递给江夜,“可是你又不爱喝甜啊。”


    江夜:“我不爱甜的是一回事,你不给我留,我就是伤心。”


    江寻没答,笑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此时听到他们对话的沈德福转过来道:“阿寻,你难道不知道你哥哥的外号。”


    江寻抬头,“什么外号?”


    江夜还有些不好意思,但又不好阻拦。


    “弟痴啊。一切以你的需求为需求,你的话就是圣旨。”


    江寻笑,“有吗?”


    旁边的刘顺接:“有有有。”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只要你说不舒服,今日他就一定会陪着你。”


    “只要阿寻说不去,那他就一定不会去。”


    几个同学说着话。江寻回头看江夜,江夜咳嗽着对那些起哄的人道:“我这是宠爱我的亲弟弟,你们妒忌呢。”


    “我也有哥哥,可就没一个像夜哥这样的。”


    “羡慕你啊,阿寻。”


    江寻听了只是笑笑,还记得穿来刚满五岁,如今六年过去,他尽心尽力地对江夜好,把他当亲哥哥对待,肯定他也会把自己当弟弟看待啊。


    他笑道:“你们可别羡慕。”


    几人的谈笑在吴夫子进来后,息了声。


    如果不出意外,他们要在明年参与县试。其实按照江夜的资质,今年就可以了,或者更早。但他打算跟江寻一起。


    吴夫子道:“旬考在下月,一日两场,一共考三日,大家就当提前感受一下县试。今日我们的任务主要是修习文章,今日不合规矩的一律留堂。”


    他说着话,戒尺拍得噼里啪啦响。


    每一个人要求写一篇文章啊。


    江寻现在对于如何蒙混过关这一套已经炉火纯青。他的高光——对于吴夫子来说,也就是三年前那场季考,之后他又恢复成那个默默无闻的江寻。


    这一次亦是如此。


    吴夫子对于他这种“后进生”几乎是不在意的,粗略地看了一遍他应付的文章,随口点评了几句,便将卷子放在一旁,然后吩咐让下一个学子上来。


    对于他来说,这种自己都不努力的学子就是自己作践自己的人生,连他们自己都不上心,他凭什么还要分时间给这些后进生?


    至于谁要苦口婆心地教导,自然是江夜。


    江夜可是他的掌中宝。


    可是他的哥哥江夜并不买账。


    吴夫子耐心地将江夜的整篇文章细致地拆解分析,帮他放大他的优点,规避他的缺点。


    他说了足足一盏茶的时间。


    但说到最后,换来江夜的一句:“我觉得我的文章挺好的,不用修改。吴夫子如果想要多指点一点的话,能指点我弟弟吗?”


    正在底下打瞌睡的江寻听到自己的名字吓得来了精神,别……别指导他啊。


    这话说完,吴夫子被气得半死不活,又舍不得骂,只能挥手让江夜下去了。


    江夜回到位置上,趁着吴夫子给其他人讲解的时候,让江寻把文章拿给他。


    江寻磨磨蹭蹭地不想拿,但他也知道江夜的性子——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甚至有点不择手段,还是把文章给他了。


    江夜仔细地看完,不免叹气。每次看江寻写的东西,他都会梦回三年前的季考,想到他第一次看到的那首《春》。——这首春,他已经熟练背诵;但他的弟弟江寻就跟沉寂的星,再也没有闪耀的时刻。


    诗作如此,文章亦是如此。


    通篇文章老生常谈,并无自己的一点思想,是那种放在人群中也不会有任何人注意的文章。这样的文章,别说万里挑一的乡试,就是县试,就不一定能过。


    弟弟这般平庸,反观经他辅导的沈德福,成绩不断进步:从今年开始,已经稳定在学堂前五。去年季考,四镇联考,稳定在前二十。——有极大的希望能通过县考。


    他本想着借着他给沈德福辅导的时候顺便也辅导一下江寻,但奈何江寻人在心不在,若是问他他全都答得上来,但就是考不好。


    这叫人怎么不心急。


    他又想故技重施,迫着江寻跟他学习,但又没有好的法子。


    他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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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天,此时江寻道:“看完了吧,看完我回去啦。”


    江夜按住弟弟要转回去的手,低声道;“要不要玩个游戏,咱们打个赌什么的,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江寻立马警觉,“你可别弄什么考入前十,就不逼迫我了的话。我就是不考入前十,你也不能逼我读书!”


    江夜见被江寻发觉,叹口气,“读书要你命啊?”


    江寻:“没要我的命,但说什么,我也不打赌。”那次早起跑步,让他去了半条命,至今他都记忆犹新。他现在挺好的,日子过得全是他想要的。


    “那你县试打算怎么办?总得先过县试吧。”


    江寻这才明白哥哥是担心这个,笑道:“县试是要过的,最起码得要当个廪生吧。”廪生是优秀的秀才,能吃朝廷的饷米。但秀才是要通过院试的。


    秀才尚且不容易,别说成绩至少要排名前面。


    江夜道:“你说得轻巧。”他是想要刺激江寻,不是真的看轻他。


    江寻也没上他的当,“哥哥说得对,我会好好努力,认真学习。我回去啦。”他说着转了回去。


    江夜知道,他的好弟弟是这样保证的,但行动上却不会有任何改变。


    眼看着旬考将至,这旬考算是明年县考的一次模拟考试,基本能看出基本能不能考上县试了。


    他带着这样的担心和江寻经历了旬考。


    旬考一结束,一张榜,看到成绩的那一刻。


    江夜的天都要榻了。


    这清平县的七个镇一起旬考,参考学生在三百人左右,他的弟弟在红榜的最后。


    当时他是从后面开始找的,他想着,总不至于真的考到最后——


    没想到啊。


    他真的在最后看到了江寻的名字,倒数第三。倒数第一的那位作弊被划了叉叉,可以不作数,所以准确是,倒数第二。


    就这样他的弟弟却气定神闲,嘶了一声,“居然还有人比我差?是谁啊?叫司徒大柱?”


    他这样说完,就听旁边有个头圆圆的,方方的,真的就跟个柱子一样的孩子哇的一声哭出来了。


    “为什么又倒数,我都这么努力,为什么又倒数。呜呜呜……我再也不考了。”


    “这么努力到底是为了什么!我的前途一片灰暗,呜呜呜……”


    江寻不说话了,安慰地劝说道:“没事,你努力了就好啊。这一次的成败不算什么嘛。”


    是啊,江夜也想说,这一次的失败不算什么。下次,他一定会让他的弟弟回到巅峰。但问题是,下一次就是要上真的了啊。


    江寻则劝说着司徒大柱。


    那司徒大柱见江寻的心态这般稳当,不由地问:“你叫什么啊?你考得很好?”


    “我叫江寻。”


    司徒大柱瞪大眼,“你就是那个考第一名的?”


    “那我是哥,他叫江夜,我叫江寻。”


    司徒大柱又抬头看了眼红榜,“你在我前面啊?”


    江寻笑:“是啊,你看,我都没有气馁啊,大不了再来一次嘛。”


    司徒大柱看着江寻笑得灿烂,少年的脸上仿佛有光,若不是他次次都是倒数,他真的要信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