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作品:《恶劣Beta被又争又抢

    看着叶霜白愣神的表情,盛昀霁长睫轻扬,平静地移开视线:“没什么。”


    小少爷的脑回路不是常人能理解的,叶霜白也没打算深究:“今天谢谢啦,能教训方晏洲那种蠢Alpha我很高兴。”


    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洗手间,却猛地撞见一道人影。


    刚刚被他提到的方晏洲在门外,不知站了多久,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叶霜白,”方晏洲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你觉得这样耍一个Alpha很有意思?”


    叶霜白笑容一僵,Alpha的信息素瞬间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没过他的呼吸。


    方晏洲被羞辱的愤怒裹挟着,看着脸色逐渐苍白的Omega,嗤笑:“你当叶家还是以前那个风光的叶家呢?一个落魄Omega也敢耍Alpha?”


    Omega对Alpha信息素的臣服本能是刻在骨子里的,叶霜白瞬间失力,双腿发软,眼看着就要摔在地上,一只手从身后横过来,稳稳托住了他的手臂。


    盛昀霁没有直接触碰Omega,只是用前臂稳稳拦住了叶霜白,透冷的眸落向跟前的人。


    “方晏洲,”他的声音寒冽,像一把薄刃劈开浓稠的信息素,“对一个Omega用信息素压制,你也就这点本事了。”


    “我这点本事?”方晏洲扬起脸,“那你一个Alpha帮忙暗中作弊,又算什么本事?”


    他本来想用气势压过跟前的Alpha,却没想到只是一个对视,他却莫名后脊发软。


    ……他释放了那么多红酒香,却发现跟前这个Alpha没有任何变化,可盛昀霁只是一个眼神落下,他的腺体却慢慢发疼。


    盛昀霁下巴微抬,看着跟前的人,居高临下:“把你那股酸臭的味道收回去。”


    方晏洲刚想反驳,但腺体却先一步老实地止住了信息素的释放。


    草!理智都没反应过来,身体居然已经先服从了。


    方晏洲刚要发作,却被猝然蔓开的甜橙味截断了情绪。


    Omega的信息素柔软,蓬松,带着极强的诱惑力。


    盛昀霁眉头轻蹙,垂眸看着身后的叶霜白……方晏洲的信息素应该不至于让Omega陷入混乱,怎么会……


    但后颈的腺体微微刺痛,印证了叶霜白进入特殊时期的事实,盛昀霁自制力尚在,但方晏洲的呼吸已经粗重下来。


    方晏洲的双眸像被蒙了一层雾,瞳孔失焦了一瞬,旋即缓缓凝向叶霜白。


    盛昀霁反应很快,在方晏洲俯身上前的一瞬,已经挡在了两个人跟前。


    方晏洲收势不及,踉跄撞在洗手台上,碰翻了那支被盛昀霁带进来的香槟杯。


    杯子摔在地面,碎片遍地,酒香飞溅在盛昀霁的裤腿上,浅金色的水渍洇开,又迅速被杂乱的信息素淹没。


    盛昀霁垂眸看着那杯酒,心头晃过一丝可惜。


    他抬起眸,冷声问:“你要做什么?袭击一个Omega?”


    “袭击?那点程度的信息素让Omega发情?你信么?”方晏洲嘲讽地笑,“我看是这个Omega故意放出信息素,欠c……”


    话还没说完,方晏洲就被一股力道狠狠后拽,紧接着一个拳头结实砸在他脸上。


    他重摔在地上,各处剧痛炸开的瞬间。


    等眼前的天旋地转的平息之后,他才发现站在自己身边的人居然是池颂。


    Beta那双深墨色的眸降至冰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本来就在等叶霜白,见周楚昳都回吧台了,那个向来利索的Omega却迟迟没有身影,他就意识到不对劲。


    池颂闻不到空气中复杂混乱的信息素,但却第一眼看到脸色苍白,目光涣散的叶霜白。


    大脑最深处的神经猛然刺痛了一瞬,回忆里的一帧画面骤然和眼前的景象重叠。


    ——那晚的空气也是这样,沉重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Omega跪坐在地上,意识不清,身体发软。


    而主导一切的Alpha站在一旁,像摆弄一件听话的玩具,抵着Omega的脸看向池颂:“既然没能力反馈……就该乖乖听话。”


    池颂指尖收紧,迫使记忆戛然而止。


    “这里不是你发疯的地方,”他一字一顿,清润的嗓音宛如碎霜,“方晏洲。”


    池颂说完回头,本来是想观察叶霜白的情况,却撞进一双翡蓝色的眸里。


    盛昀霁维持着理智和绅士风度,维护着失态的Omega,注意力却全在跟前的池颂身上。


    尽管那一瞬间一晃而过,盛昀霁还是从池颂那张向来冰白的脸上捕捉到一丝失态。


    他对方晏洲出手,除了是因为这个Alpha的冒犯举动,还有别的什么……


    但池颂收敛得太快,那一瞬昙花般的端倪没让盛昀霁琢磨透彻,Beta已经恢复冷静。


    池颂停步在原地,浓长的睫毛缓慢地抬起,隔着一步的距离看着盛昀霁:“给你添麻烦了,能把叶霜白交给我吗?”


    话是致歉,但语气却只有警惕。


    盛昀霁其实理解池颂的做法,任何人在面对Alpha和Omega信息素泄露都应该保持距离,以免被牵连袭击。


    但当池颂真的做出这样的举动,他又有微妙的不爽。


    原来在这个人眼里,他和方晏洲其实没有区别。


    都是嗅到Omega的信息素就会失控的兽类。


    他侧过脸,沉默着后退半步,让出空间。


    池颂这才俯身扶起了叶霜白,洗手间里有阻隔剂洒落,他虽然没力气但还是勉强保留了意识,被池颂接过去的时候还小声提了一句:“谢谢你,盛昀霁。”


    池颂那根过热的神经这才冰缓了下来,他跟着叶霜白抬头,就看到盛昀霁下颌线利落的侧脸。


    小少爷长睫微拢,顶灯洒在他深邃的轮廓上,像是映着一尊漂亮的冰雕……确实是冰雕,因为他的脸色十分冻人。


    池颂一颗心悬在叶霜白身上,没注意到盛昀霁这点细微的情绪,扶稳了人刚想走,眼前的光线却骤然一暗。


    方晏洲没想过自己会有一天那么丢脸,输给Beta,又给Beta揍翻在地,所剩无几的理智早就被烧透了,他摸到那支碎在地上的水晶杯,抬手就朝池颂的脸刺去。


    锋利的玻璃迎面而来,池颂闪躲不及,认命地闭上眼时,却发觉四周的空气骤然沉了下去。


    千钧一发之际,是盛昀霁挡下了方晏洲的反扑,冷鸢尾像一条锐利的长鞭,在他制服方晏洲后恶狠狠地鞭打绞缠在他的腺体上。


    池颂重新睁开眼时,方晏洲已经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而盛昀霁修长的腿踩在他的肩膀上,左手拿着碎裂大半的水晶杯,血液顺着他的指尖淌在碎玻璃尖。


    艳丽的血色相当刺眼,池颂瞳孔紧了紧:“你的手……”


    叶霜白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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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发突然,盛昀霁为了制止方晏洲,释放了少量信息素,但这对叶霜白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Omega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池颂搀着他步伐有些勉强。


    他正想让经理进来帮忙,身边却骤然一轻。


    他偏过头,只见刚刚脸色沉冷的盛昀霁搀住了叶霜白,清醒而冷漠:“去医院还是送他回家?”


    池颂一愣。


    盛昀霁冷声:“你真的要看着他在这里发/情?”


    “……跟我来。”


    盛昀霁本以为池颂会去停车场,结果私人电梯却停在八楼,他快步走到最里面那件隐蔽的VVIP包间。


    盛昀霁紧紧地盯着池颂的背影……哼,原来这两个人在夜宴还有“秘密基地”。


    池颂刷开门,本想帮忙搀着叶霜白,盛昀霁却直接忽略了他,带着Omega进门。


    池颂这才发现盛昀霁是以半捞着腰的姿势把叶霜白带进来的……这动作看着十分别扭,像捞什么动物……


    这是个豪华套间,盛昀霁穿过客厅,随便进了一间套房。


    走到床边,松手,叶霜白一骨碌地坠了下去。


    订制大床肯定不会疼,但动静不小,盛昀霁刚卸力就听到池颂的斥声:“你就不能轻点吗!”


    盛昀霁:“……”


    我帮你把你养的鱼捞回你的鱼塘,你还吼我?


    但池颂没空看他,他迅速翻出叶霜白常用的抑制剂还有碘伏,走到沙发边想帮他注射,但棉签沾过碘伏时,池颂才发现自己的指尖抖个不停。


    那抹记忆藏在脑海最深处,每一次复现都要带来纠缠不休的余韵。


    池颂咬着牙,用力地握过指尖,又甩了甩,结果震颤一点也没改善。


    他有点恼,正准备再试一次,一只节骨分明的手却取过了那根抑制剂。


    池颂回头,就看到盛昀霁俯身靠到他身侧,碘伏擦拭,注射,止血,一气呵成。


    做完一切,小少爷才矜慢地扫了他一眼,起身将针管扔到桌面,起身出门。


    池颂晃了下神,这才发现盛昀霁刚刚是单手完成的,而他的另一只手微握成拳,还有新鲜的血迹从指缝漫出。


    床上,叶霜白已经平息下来,他缓了一会儿,慢慢睁开眼。


    “你没事吧?”池颂立即问。


    叶霜白摇摇头,嗅到空气中残留的冷鸢尾,低声:“盛昀霁……是不是受伤了?”


    “你先别管……”


    “不行,是我把小少爷卷进来的。”叶霜白轻咳了一下,把盛昀霁出手的事情告诉池颂。


    池颂垂眸听着,视线落在手工地毯上,微微出神。


    ……小少爷今晚帮了那么多?


    “人情欠太大了,我可还不起……”叶霜白推了一把池颂的手,“我没事了,你快去看看他的手。”


    再三确认他已经没有异常,池颂只能起身。


    床边到房门的距离只有几步,但池颂情绪却很复杂,他知道该和盛昀霁道歉,但创伤闪回的余韵却又让他回避去见任何一个Alpha。


    唉,怎么就是盛昀霁呢。


    兴许……小少爷自己不爽,先走了?


    池颂给了自己一个侥幸的念头,刚推开门,就和走廊上那双翡翠瞳对上视线。


    盛昀霁左手用随身手帕随意裹着,双手错在胸前,见人出来时微抬下巴:“舍得出来了?”


    池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