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贺忱洲真的很凶很狠

作品:《婚夜渐浓

    盛心妍电话打来,听着她大舌头的声音,孟韫失笑:“你酒醒了?”


    盛心妍的笑声如梦如幻:“男模的威力你不懂。”


    “切。”


    “不过也不一定,你那个前夫一看就心狠手辣。”


    孟韫一噎,随即脸上一阵火热。


    脑海里随即想起——


    贺忱洲真的很凶很狠。


    很多次她都感觉自己濒临死亡。


    贺忱洲抵着她的腰:“乖,这叫欲仙欲死。”


    盛心妍见她半天不吭声,以为自己失言了:“韫儿?”


    “在。”


    “你不是说想继续做新闻吗?我给你约了一个电视台的人,你晚上见见。”


    孟韫一阵感动。


    盛心妍知道她需要赚钱。


    真正的朋友总是不动声色帮助你。


    孟韫根据盛心妍给的地址如约而至。


    是个高级会所,她以前和贺忱洲来过。


    知道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程珠见过很多形形色色的人,但是在看到孟韫第一眼还是深深惊艳了一把。


    孟韫颔首:“你好,我是盛心妍的朋友。”


    对面伸出手:“程珠,你可以叫我珠姐。”


    孟韫随机把自己的资料递上,程珠翻阅了一遍:“孟小姐大学的时候在新闻台实习过,还做过很多次主持,成绩不错,履历也不错。


    毕业后怎么就不做这行了?”


    孟韫抿了抿唇,毕业后她就跟贺忱洲结婚了。


    不允许外出工作。


    想了想,她隐去了已婚的事实:“休息了一段时间后面去英国了。”


    程珠点点头:“现在国内工作的强度很大,会有点辛苦。”


    孟韫十分诚恳:“如果珠姐愿意给我机会,我会好好干的。”


    “先从助理开始试试。”


    “谢谢珠姐。”


    “你跟我过来。”


    孟韫跟着程珠走进一个包厢,里面坐着几个男的在抽烟,边上还有几个女伴陪着。


    烟雾靡靡,孟韫下意识呛了一声。


    所有人听到有人进来都调转视线,客客气气:“珠姐。”


    程珠带着她走到一个男的边上,递上文件叫他签字。


    傅中熙咬着烟睨了眼文件,随即寡淡一笑:“程珠,你是电视台里最拼的。”


    抬头,看到面前的孟韫,为之一震:“这是……”


    程珠看都没看一眼:“这是我新招的助理孟韫,孟韫,这是傅台长。”


    孟韫颔首:“傅台长好。”


    边上立刻有人发出声音:“老傅,你们电视台现在吃得这么好?助理都这么美!”


    感觉到周遭传来打量的目光,孟韫有些不自在。


    傅中熙呵呵一笑,朝程珠使了个眼色:“今天大人物在,你们说话注意点,省得上头查我们电视台。”


    说到大人物,众人将目光看向右手特质沙发上坐着的男人身上。


    此刻他叠着腿,一只手闲闲搁在扶手上,指尖夹着烟。


    一下一下叩着扶手。


    漫不经心。


    高不可攀。


    程珠走近,双手举杯恭恭敬敬:“请贺部长多指教。”


    听到贺部长几个字,孟韫浑身一震。


    她能强烈感觉到一道强而沉的目光在看自己。


    灼的她下意识抬头。


    只见贺忱洲的目光黏在她身上。


    转瞬即逝。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


    孟韫忽然想逃。


    程珠让她过去,拉着她往前挪步,顺势递给她一杯酒:“这位是贺部长……”


    孟韫没有听见她后面说了什么,只是低着头接过酒杯,声若蚊蝇:“敬贺部长。”


    对面的男人声音不辨情绪:“会喝酒吗?”


    孟韫:“不……不太会。”


    为数不多的喝过两次,都醉得一塌糊涂。


    醒来看着一身痕迹问贺忱洲怎么回事,他还一脸为难的样子:“宝贝,你不知道自己喝醉后有多主动。”


    想到这里,孟韫把头低得更低了。


    贺忱洲不经意间勾了勾嘴角:“不会喝就不勉强。”


    孟韫正欲放下酒杯,一个男的挨到孟韫身边来,一只手抓着她握着杯子的手。


    “既然有幸见到贺部长,孟小姐不是应该好好把握机会敬一杯?


    也好让人知道程珠底下的人懂规矩。”


    脸上带笑,眼神却是不加掩饰的油腻。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孟韫。


    孟韫僵在原地,眼神与贺忱洲撞个正着。


    他呷了一口烟,轻轻吐出。


    两人之间隔着淡淡的烟雾。


    那男人抓着她的手加重了力道,不耐烦地催促:“怎么了?刚出来混吗?这点规矩都不懂?”


    孟韫被推着往前一步,手腕顿时红了一片。


    贺忱洲眸色沉了沉。


    男人见贺忱洲不说话,以为自己一番言论深得他心。


    双手端着酒杯,哈腰:“敝人姓钱,请贺部长多多指教。”


    贺忱洲坐在那里,依旧维持着那个闲散的姿势。


    包厢里安静的诡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贺忱洲身上,这位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将烟按灭,然后掀了掀眼皮起身就走。


    身高腿长的优势让他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见贺忱洲朝门口去,傅中熙连忙跟上。


    却被季廷伸手拦下:“傅台长请留步。”


    又瞟了眼姓钱的那个男人:“西郊那个项目批不了。”


    钱总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


    “贺、贺部长,为什么啊?”


    季廷按住他挣扎的肩膀:“那些资金有多少是不干净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


    立刻有人进来,左右架着姓钱的男人往外拖。


    一时之间包厢里的气氛彻底变了。


    程珠趁机拉着孟韫快步走出包厢,直到走到无人的走廊角落才停下。


    “小孟,”程珠看着她,眼神复杂,“你认识贺部长?”


    孟韫抿了抿唇:“不认识。”


    她咬死不打算承认这段关系。


    程珠深深深舒了口气:“那就好。”


    应该是姓钱的不知好歹惹到了这位大人物。


    程珠叹了口气:“算了,我也不多问。不过小孟,出了刚才的事我不确定你能不能留下来。


    孟韫点点头:“珠姐,我明白。”


    贺忱洲是所有人眼中的大人物。


    当场拂袖而去,后果可想而知。


    和程珠道别后,孟韫叫了辆车回到如院,已经晚上十点多。


    主卧的门虚掩着。


    她推开门,看见贺忱洲刚从浴室出来。


    刚洗完澡的他只穿着一件深色浴袍,带子松松地系在腰间,露出大片胸膛和紧实的腹肌。


    头发半干,几缕湿发垂在额前。


    水珠顺着他分明的肌理线条滑落,没入浴袍深处。


    孟韫呼吸一滞,下意识移开视线。


    贺忱洲似乎没看见她,径直走到衣帽间,打开柜子找衣服。


    空气里弥漫着沐浴露的香气,混合着他身上特有的雪松味道。


    孟韫站在门口,进退两难。


    她想开口说点什么,比如谢谢他今晚在会所的解围——


    虽然那可能只是他不喜欢有人在他的地盘上放肆,而非特意为她出头。


    又或者,问问他离婚手续到底还要多久。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贺忱洲找了件居家服转身而来。


    孟韫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就在她以为他会像之前一样,拿了衣服就去书房时——


    贺忱洲突然伸手,一把揽住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