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身体的距离近在咫尺

作品:《婚夜渐浓

    动作快的孟韫根本没反应过来。


    天旋地转间,她被贺忱洲带着跌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在陷落的刹那,贺忱洲单手擒着她的腰。


    他的身体随即压下来,浴袍的带子彻底松开。


    露出蜜色的胸肌。


    滚烫的肌肤紧贴着她单薄的衣物。


    孟韫惊慌地想要推他。


    可贺忱洲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撑在她耳边。


    将她困在身下。


    纹丝不动。


    “韫儿,忱洲。”


    敲门声响起,随即有人推门而入。


    沈清璘看到他们很是意外:“你们……”


    声音虽然诧异,但难掩喜悦。


    达到了效果,贺忱洲这才慢条斯理松开孟韫,坐起身理了理浴袍:“妈,你怎么来了?”


    似是不悦。


    颇有一种“好事”被打断的脾气。


    沈清璘端着两碗药进来:“我听动静好像是韫儿回来了,就把药热了给你们端来。”


    孟韫尴尬地拢了拢鬓发:“妈,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没休息?


    您跟我说,我来热药就行。”


    沈清璘一脸疼爱:“我又没什么事,看你们把药喝了我才安心。


    来,你们俩快趁热喝吧。”


    孟韫接过药,就听见沈清璘责怪的语气:“忱洲,不是我说你。都这么晚了还让韫儿自己打车回来,多危险啊!


    你身为丈夫一点都不体贴。”


    孟韫屏息一鼓作气喝完药,擦了擦嘴:“妈。现在打车挺方便的。”


    话没说完,嘴里被沈清璘塞了一颗话梅。


    沈清璘晓之以情:“韫儿,你跟我说说,忱洲有没有欺负你?”


    孟韫吞了吞唾沫:“没……没有啊。”


    “真的?”


    孟韫点点头:“真的。”


    沈清璘嗔怪:“那就是你太体贴他了。”


    “妈,我们真的挺好的。”


    “好什么?一个有责任心的丈夫怎么忍心让妻子半夜打车。”


    贺忱洲自嘲一笑:“怎么突然变得没责任心了?”


    孟韫挽着沈清璘的手臂:“妈,我们真的挺好的。只是他工作挺忙的,有时候顾不上。”


    说到这里的时候,孟韫明显感觉到贺忱洲颇有深意的一眼。


    沈清璘半信半疑:“那你跟我说,你现在在哪里工作?”


    气氛有几秒尴尬。


    孟韫睨了眼贺忱洲,他刚把碗里的药一饮而尽。


    因为药的苦涩皱了皱眉。


    孟韫不太确定的语气:“在……电视台。”


    沈清璘这才看了贺忱洲一眼:“算你识相,没有骗我。”


    孟韫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婆婆是在套自己话。


    幸好今天跟贺忱洲“偶遇”了,不然真的会穿帮。


    贺忱洲看了眼沈清璘:“喝完了,您可以离开了吗?”


    沈清璘觑了他一眼:“你放心,我这就走。”


    送走沈清璘后,孟韫见贺忱洲用手机在发什么消息。


    她下意识去拿衣服洗澡。


    一个转身却撞到一个厚实的胸膛。


    贺忱洲一手撑在门上,一手拿着手机。


    将她整个人困住。


    孟韫背后贴着衣柜,身体的距离与贺忱洲近在咫尺。


    只见他浴袍领口大敞,从自己的角度能清楚看见他起伏的胸膛和壁垒分明的腹肌。


    不可能毫无波澜。


    孟韫闭上眼让自己冷静一点:“有事?”


    贺忱洲的目光扫过她气质清绝的脸上,最后停留在她唇上。


    唇角微抿,丰盈饱满。


    添了几分不可描述的秾丽。


    他动了动喉结:“就按照你说的办。”


    孟韫睁开眼:“嗯?”


    “你在电视台上班。”


    孟韫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可是电视台的人说不一定会录用我。”


    “不是还没出消息吗?”


    孟韫“嗯”了一声。


    反正自己没报希望。


    很快电话铃声响起,是个陌生号码。


    孟韫接起来。


    对方是电视台人事,让她明天下午去报道。


    孟韫对着电话沟通的时候,看了贺忱洲一眼。


    难道……是他安排的?


    她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


    贺忱洲是出了名的秉公办事的性格,一定不会以权谋私。


    贺忱洲这才松开手,慢条斯理地把浴袍系好:“上班后,把你的行事历发一份给季廷。”


    孟韫不太理解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还是点了点头。


    贺忱洲低眼瞄到了她的手腕。


    孟韫皮肤嫩,现在还隐隐泛着红。


    想到是刚才那个姓钱的掐的,贺忱洲沉了沉眉:“贺太太就该有贺太太的样子。


    以后不要去那种地方。”


    “嗯。”


    “不想做的事就不要做,没人逼得了你。”


    孟韫又是点点头。


    贺忱洲的眼神更沉了。


    回国之后,几次三番见面孟韫都是乖顺的模样。


    乖顺到……


    令他感到不爽。


    她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的!


    会粘人,会撒娇,会委屈……


    可是现在,她在他面前就只是乖顺。


    ……


    是顺从!


    脑海里闪过这个词,贺忱洲心口顿时发闷。


    一把扯过她的手臂:“你到底想什么样?


    你到底还有什么不知足?”


    孟韫先是一懵,随即听出了怒意。


    她摇摇头:“没有,贺忱洲我挺满意的。”


    与他在一起过,且做过一段时间的夫妻。


    她不该贪更多的。


    哪怕这两年自己度日如年,只要想到两人曾经在一起的日子,就会感觉心脏没那么疼。


    贺忱洲垂眸看着她。


    他在等她开口。


    孟韫抬眸。


    四目相对之时,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跳的速度加快。


    是的,她知道自己真正所求是什么。


    这一瞬,她下了狠心要离他远远的。


    孟韫深深吸了口气:“你说得对,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彼此消耗只会让大家都累。”


    “等这里的事忙完,我想回英国。”


    孟韫觉得只有见不到他,才会停止不切实际的幻想。


    贺忱洲盯着她,眼神越发深谙:“这就是你要说的?”


    孟韫被他盯得发麻,转过头避开他的眼神。


    “这段时间我可以配合你在妈面前一切照常,如有必要我也会做好贺太太的本分。”


    贺忱洲突然笑了,眼底渗着寒意:“这么说来我应该谢谢你?”


    孟韫轻轻摇头:“贺忱洲,我希望我们能好聚好散。”


    贺忱洲猛地抬起她的下巴:“好聚好散?


    你配说好聚好散吗?


    孟韫,你是不是忘了两年前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