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小姑娘是谁?

作品:《婚夜渐浓

    贺忱洲脸几乎贴着孟韫的嘴唇而过。


    孟韫霎时心跳加快闭上眼。


    只听贺忱洲的声音:“你忘记系安全带了。”


    孟韫这才睁开眼,有些尴尬地捋了捋头发。


    贺忱洲睨了眼她,扯了扯嘴角。


    沈清璘看到他们两人一起来看她,自然心情大好。


    孟韫从保温袋里拿出一杯奶茶:“妈妈,给你带的小甜水。”


    沈清璘迫不及待尝了一口:“这是哪家新品?


    味道真不错!”


    贺忱洲皱了皱眉:“儿媳妇点奶茶孝敬婆婆,你也是独一份。


    外头乱七八糟的东西吃坏了,我看你们怎么跟医生交代。”


    孟韫跟沈清璘对视一眼,两人纷纷吐了吐舌头。


    几个人正聊得欢。


    外面传来敲门声。


    “贺部长,老先生和老夫人来了。”


    一听说贺家二老来了。


    三个人的脸色都微微一变。


    门推开来,外面一字排开八个保镖。


    贺老先生和老夫人走进来,气势慑人。


    “爷爷奶奶。”


    “嗯。”


    贺老先生眼神扫视过来,最后定在孟韫身上。


    微不可察地拧了拧眉。


    显然对她出现在这里的现象不满意。


    沈清璘温婉一笑:“爸,妈。”


    老夫人开口:“怎么就突然住院了?


    我和你爸听到这个消息就立刻赶来了。


    忱洲也真是的,都不跟我们说一声。”


    贺忱洲波澜不惊:“没什么大碍,怕你们担心就没说。”


    “你爸调任前千叮咛万嘱咐要我们照顾好你妈,这要是被他知道了,还指不定怎么责怪我们呢。”


    老夫人一顿喋喋不休的关心,随即瞥了眼孟韫。


    神色顿时冷了冷。


    贺砚山瞪了贺忱洲一眼:“好端端的,你妈怎么会去电视台?


    你是怎么做保护措施的?


    你出来!我有话问你!”


    贺忱洲被叫出去说话。


    沈清璘则应付着老夫人的慰问。


    孟韫被晾在一边。


    不知该走还是留。


    正踌躇之际,老夫人斜睨了她一眼:“你去把主治医生叫来。”


    孟韫知道,她不想看见自己在这里。


    她点了点头,拿起自己的包,默默地退了出去。


    贺砚山和贺忱洲在隔壁的房间,门虚掩着。


    从里面传来贺砚山不快的声音。


    “不是早就签字离婚了吗?她怎么还在这里?”


    贺忱洲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妈还不知道我们的事。”


    贺砚山自然知道儿媳妇对孟韫的喜欢。


    也知道贺忱洲不愿意刺激他妈。


    “那也不能瞒一辈子。”


    贺砚山重重道:“当初我就不同意……结果她倒好,做出那么不要脸的事!


    差点断送了你的前程。”


    贺忱洲的脸倏地冷下来:“这件事到此为止。


    您别再提一个字。”


    赫然出声的贺忱洲,连见过大场面的贺砚山都微微一顿。


    他不怒自威的神态,以及隐隐透露出来的愠怒。


    比之当年的自己更甚!


    贺砚山心惊之余更是一种由衷的欣赏。


    他缓和了一下语气:“你尽快处理好。


    不然怎么跟陆家交代!”


    贺忱洲慵懒地靠在窗边:“我会找时间跟陆家说清楚的。”


    老先生和老夫人没呆一会就回去了。


    沈清璘感觉应付这个婆婆已经元气大伤,让贺忱洲和孟韫也早点回去休息。


    回去的路上,孟韫一言不发。


    其实平时在车里她的话也不多,但是回去的这段路上。


    安静中透着寂寥。


    贺忱洲握住她的手:“今天我不知道爷爷奶奶会来。


    是不是吓到你了?”


    孟韫摇摇头:“还好。”


    看向窗外,不再言语。


    贺忱洲看了看她:“明天……”


    “明天周末我有事,你不用接送我。”


    贺忱洲“嗯”了一声,把没说完的话咽了回去。


    一直送她到门口,孟韫才发现楼道里都装了监控。


    她暗暗思索了一番,然后就猜到了什么:“是你叫人装的?”


    贺忱洲淡淡道:“这房子有点老了,安全设施没保障。


    所以叫人装了监控,安全点。”


    孟韫暗暗攥着拳头忍住情绪:“时候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


    贺忱洲看着她开门。


    昏暗的灯光下,他的脸在阴影下显得特别温柔:“有什么事跟我说。


    不要自己憋在心里。”


    孟韫开门的手微微一抖。


    脑海里闪过千头万绪。


    最后还是关上了门。


    她摁住了自己想跟贺忱洲说关于裴瀚的事。


    他跟她一样,根本不愿任何人提及当年的事。


    而自己,也没有勇气提。


    第二天一早,贺忱洲就来到小公寓楼下。


    打电话给孟韫,她过了很久才接电话。


    说自己在外面。


    贺忱洲看了看副驾驶上的花束和礼物:“什么时候回来?”


    孟韫看了看对面的男士,不好意思地走到一边:“我在对接一个采访的人物,说不准。”


    贺忱洲看了看表:“哪个采访人物?”


    “钟先生……说了你也不知道。


    我先忙,晚点说吧。”


    说完就挂了电话。


    贺忱洲思索了几秒,随即打了一个电话:“你今天在哪?”


    钟鼎石哈欠连天:“我在家,你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


    “上次介绍你一个小姑娘,没跟你对接?”


    钟鼎石想了很久才想起来:“是有这么回事。


    但你不是说按照正常流程吗?


    那些事我都让我侄子去负责了。”


    贺忱洲冷笑一声:“你侄子倒是会做事,专门挑周末。”


    听出他的戏谑,钟鼎石看了看电话:“这小姑娘是谁?


    值得贺部长大动干戈。”


    “废话少说,赶紧把地址问来给我。”


    不到一分钟,贺忱洲就收到一个电话和定位。


    他看了看导航,开车过去要一个小时。


    把钟鼎石骂了一顿,然后飞速疾驰。


    孟韫跟钟爻对接了一些事宜,就起身告辞。


    钟爻伸手:“孟小姐虽然是新人,但是很多看法和问题都很新颖。


    等确定了采访时间再联系你。”


    “谢谢钟先生给我这个机会。”


    钟爻颔了颔首,便告辞。


    孟韫走出博物馆,看到盛心妍从粉色的保时捷上冲下来。


    然后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韫儿,生日快乐!”


    孟韫一愣,难怪她刚才问自己要地址。


    原来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她不由一笑:“要不是你提起,我都忘了。”


    孟韫拉着她的手上车:“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有人给你准备了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