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许愿离婚成功

作品:《婚夜渐浓

    孟韫和盛心妍走后没多久,贺忱洲开着车就抵达了博物馆。


    堂堂贺部长莅临博物馆,立刻有人进去请钟爻出来迎接。


    钟爻一身唐装彬彬有礼迎出来:“不知道贺部长来,有失远迎。”


    贺忱洲站在大厅,自有一股令人望而生畏的气场。


    见他目光巡视,仿佛在找什么。


    钟爻暗自思忖。


    一番探寻无果后,他问:“她人呢?”


    “哪个?”


    钟爻“哦”了一声:“那个……孟小姐?”


    “孟韫。”


    见贺部长郑重地念出名字,钟爻微微一罕。


    因为跟在钟鼎石身边多年,知道贺部长身边从未有过任何绯闻与女人。


    像今天这样——


    还是第一次。


    钟爻解释说:“跟孟小姐对接了一下采访的事,她就走了。”


    他看了看表:“大约十分钟左右。”


    见贺忱洲不说话,钟爻试探着问:“贺部长里面请喝杯茶?”


    贺忱洲沉吟:“不了。”


    转身就走。


    他打电话给孟韫。


    结果一直显示打不通。


    贺忱洲沉了沉眉,然后打开了定位。


    显示在山顶。


    山顶信号差,难怪一直打不通。


    贺忱洲没作犹豫,就往山顶开去。


    孟韫问盛心妍要带自己去哪里。


    盛心妍只说秘密。


    天气很好,车子一直朝山顶开。


    孟韫的心情也渐渐舒畅起来:“那行,都听你的。”


    等抵达山顶的时候,天色渐暗。


    盛心妍走到孟韫这边给她打开车门。


    孟韫正欲下车,被她捂住眼睛:“不许看,我带你过去。”


    “什么事情搞得神神秘秘?”


    “你慢点跟着我就行啦。”


    “行行行,都听你的。”


    走了一段路,盛心妍松开手:“你可以睁开眼看看了。”


    孟韫缓缓睁开眼,看到面前挂满了灯串,每一串灯上都挂着她的照片。


    她一张张看过去,从她出生要蹒跚走路到上幼儿园,还有她的小学中学大学毕业照,以及各种其他照片……


    甚至——


    还有她和妈妈的合影。


    孟韫有些不知所措:“你们……你们哪里找来这么多我的照片?”


    声音里都带着哽咽。


    盛心妍挽着她的胳膊:“我和我哥用尽办法找到的。


    当然我哥占了大部分的力气。”


    孟韫的眼眶泛着泪:“阿宴哥,谢谢你。”


    盛隽宴把生日帽戴在她头上:“韫儿,生日快乐。


    希望以后的每一天你都能轻松一点,快乐一点。”


    “嗯。”


    盛心妍捧着蛋糕出来:“心愿得对着生日蜡烛许愿才有用吧。”


    盛隽宴笑着把蜡烛点起来:“韫儿,那你许个愿吧。”


    盛心妍:“听说今晚可能有流星哦,把心愿说出来实现愿望的可能性最大。”


    孟韫看着蜡烛,心念微动:“真的吗?”


    “你试试,或许灵验呢?”


    孟韫双手合十,阖上眼睛。


    忽然一鼓作气大声说:“我希望我能尽快离婚成功!然后永远离开这里!”


    声音融在冷风里,眼泪顺着脸颊落下来。


    贺忱洲,我希望永远永远不再见到你。


    因为每见你一次,心就会痛一次。


    往后余生,我要永远把你放在心里。


    不远处,抱着一束干花的贺忱洲站在宾利边上,冷若寒霜。


    那句“我希望我能尽快离婚成功!然后永远离开这里!”,就像一把利刃刺进了他坚不可摧的内心。


    他以为只要给她足够多的时间,足够多的耐心。


    有朝一日她会回心转意,看到他的一片情意。


    结果——


    她只是迫不及待想离开,再也不要回来。


    贺忱洲看着自己手里特地叫人空运回来的干花,只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或许再好的干花,在她眼里——


    都是垃圾!


    他将手里的干花一把丢在地上。


    疾驰离开。


    孟韫到家开灯的时候。


    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回来了。”


    看到沙发上坐着的人影,她吓得险些叫出声。


    贺忱洲双腿交叠往后仰,一只手夹着烟,一只手则端着酒杯。


    双眼微眯看着她。


    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让人不敢靠近。


    孟韫还没从惊吓中回过神来:“你怎么进来的?”


    贺忱洲夹着烟吸了一口,慢条斯理:“开门进来的。”


    “你哪里来的钥匙?”


    “自己配的。”


    “你!”孟韫一把抓起抱枕往他身上一丢,“你这是私闯民宅,犯法的。”


    贺忱洲抖了抖烟灰:“怎么会,我是合理合法合规的。”


    孟韫指着门:“出去!”


    贺忱洲不为所动,抬眸看了看她:“你没有权利这么做,这是我们夫妻共有的房子。


    连床你都得分我一半。”


    “贺忱洲你能不能要点脸。”


    贺忱洲似笑非笑:“你提醒我了,身为你的丈夫,我觉得有必要问你一下。


    这么晚才回来,你去哪儿了?”


    孟韫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隐隐的怒意,再看他眼尾的红晕,知道他喝了不少。


    她不想理会他。


    抬腿就要走。


    贺忱洲一把抓过她的肩,轻轻一推。


    孟韫整个人陷在沙发里。


    来不及起身,贺忱洲已经用膝盖抵着她的大腿中间。


    大手轻而易举擒着她的手腕举过头顶。


    腰际露出一圈白皙的皮肤。


    “贺忱洲你放开我!”


    “回答我,你去了哪里?”


    孟韫撇过头,不回答。


    贺忱洲也不着急,用另一只手掐着她的下颌,堵住她的唇。


    撬开齿关,卷住她的舌尖。


    直到孟韫呼吸急促起来,他才猛地松开。


    眼底猩红:“不回答,就会得到这样的奖励。”


    孟韫被他折磨得快哭了:“我去了山顶。”


    “和谁?”


    “和心妍。”


    “不老实!”


    这一次,贺忱洲含住了她脖子上的一处。


    孟韫嘤咛一声:“还有……还有阿宴哥。”


    贺忱洲松开她:“许了什么生日愿望?


    说来我听听。”


    孟韫如遭电击,惶然地看着他。


    贺忱洲很有耐心地、一颗一颗解开她的扣子:“你是忘记了?还是不敢说?”


    他的指腹在她锁骨处摩挲:“还不说?看来你想试试这里?我记得这里是你的敏感点。”


    孟韫哭出声:“贺忱洲你放过我吧。”


    贺忱洲平静地看着她:“好。我给你一次机会,重新许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