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找个人来陪陪贺部长?

作品:《婚夜渐浓

    孟韫这才看到桌上放着一个生日蛋糕。


    她惊疑地看着贺忱洲。


    在一起大半年,加上后面吵吵闹闹分分合合。


    两个人从来没有给她过过生日。


    他知道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贺忱洲点燃了蜡烛,送到她面前:“许愿吧。”


    孟韫慌乱地扣好扣子,用手擦了擦眼泪。


    对着蜡烛,她忍不住又落泪了。


    不知是吓到还是惊到了。


    贺忱洲用指腹擦了擦她的眼泪:“不哭了行不行?”


    孟韫喑哑着嗓子,眼泪婆娑:“贺忱洲……”


    “孟韫,我是真的想让你开心。


    可是我发觉跟我在一起你就开心不了。”


    贺忱洲把蛋糕搁在一旁,抓过西装走了出去。


    听见关门声,孟韫缓缓瘫坐在地上。


    面前的蜡烛快燃到底了,她用叉子尝了一口。


    混着眼泪,甜而涩。


    贺忱洲喝了酒,是季廷开车来接他的。


    他坐在后座,看着手掌里的盒子,眼神沉沉。


    盒子里是一块石头。


    石头边上,是一枚戒指。


    其实一年前他去过一次英国。


    他是想见孟韫的。


    但是最终他捡了一块她常坐的长椅下的一块石头带回来。


    今天他想告诉她,自己仍然爱她。


    但是亲耳听到她说希望顺利离婚。


    贺忱洲觉得自己太可笑了。


    合上盒子后,季廷谨慎地问:“太太……不喜欢您送的礼物?”


    贺忱洲捏紧了盒子:“可能跟礼物无关。


    她就是不喜欢我的所有。”


    有那么一瞬,季廷看到了位高权重的贺部长脸上有一丝痛色。


    沈清璘出院那天,是贺忱洲亲自去接的。


    没跟孟韫说。


    还是季廷给孟韫发了一个消息,说夫人这段时间会住在如院,让她记得回家。


    孟韫说好。


    她又悄无声息搬回去住。


    而贺忱洲半个月都没露一次面。


    孟韫是通过电视新闻看到他的。


    他一身西装站在台上致辞,神色郑重。


    眉眼间似有淡淡的倦意。


    他应该很忙吧。


    以致于大晚上听到车子回来的声音,她还以为是做梦。


    听到楼下的动静,慧姨早一步开了门:“贺部长?”


    显然她对贺忱洲突然回家这件事也有点意外。


    贺忱洲喝了酒,整个人晕乎乎地靠在门上。


    孟韫正打算和慧姨一起扶他,陆嘉吟扶着他的臂弯走了进来。


    孟韫伸出地手僵在半空。


    看到孟韫,陆嘉吟并不意外:“韫儿,你在啊。


    忱洲喝多了,有点不舒服。”


    孟韫“嗯”了一声,让慧姨去煮醒酒汤。


    陆嘉吟扶着贺忱洲在沙发上坐下来,一脸温柔:“还难受吗?我给你泡点蜂蜜水。”


    贺忱洲单手撑着额头:“不用了,你回去吧。”


    陆嘉吟嗔怪了一句:“你酒量再好也架不住每天这样。


    昨天还在房间里吐了。”


    贺忱洲声音沉沉:“知道了。


    时候不早了,我让季廷送你回去。”


    陆嘉吟站起来,看了看他:“你的几套衣服都干洗好了,我让季廷带回来。”


    “嗯。”


    走到门口的事后,陆嘉吟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对孟韫说:“那拜托你照顾忱洲了。


    有什么需要跟我说。


    辛苦你了。”


    “是你辛苦才是。


    又是送他回家又是帮他洗衣服。


    干洗衣服多少钱你跟我说,我回头让季廷转给你。”


    陆嘉吟被她呛了一顿,面色有些讪讪。


    其实孟韫本来也不想呛她。


    但是实在太白茶了。


    她受不了。


    盛心妍说过:对付贱人的手段就是比对方更下作!


    果然暗爽!


    陆嘉吟走了,慧姨去熬醒酒汤了。


    偌大的客厅就剩下贺忱洲和孟韫两个人。


    瞥到他领口的口红印,孟韫目光一暗,往楼上走。


    贺忱洲闭着眼,声音传来:“怎么,有外人在的时候还愿意做做样子。


    人一走连样子都懒得装了?”


    孟韫在楼梯上停下来:“你认为我应该有什么样子?”


    贺忱洲扯松领带:“你觉得呢?


    贺太太?”


    孟韫不知道他怎么有脸说出这样的话。


    自己都跟陆嘉吟住在一起了。


    居然还要求她有妻子的样子。


    孟韫扯了扯嘴角:“很快就不是了。”


    说完转身上了楼。


    贺忱洲听见关门的声音,自嘲一笑。


    现在的孟韫,连敷衍他都懒得敷衍了。


    孟韫在楼上听到车子开出去的声音。


    贺忱洲又走了。


    孟韫本来想打电话给他的。


    转念一想,人家或许是去找陆嘉吟的。


    遂放弃。


    关灯睡觉。


    贺忱洲来到金阁,一众人等纷纷诧异。


    “贺部长?”


    裴修见他领子的扣子解开几颗,袖子也稍微上卷,眉眼被醉意染了几分溃散。


    跟平时一丝不苟的贺部长判若两人。


    他迟疑地开口:“你不是说回去了吗?”


    贺忱洲取过一杯酒一饮而尽:“家里没有我的容身之处。”


    见他语气隐隐惆怅,有人拉了拉裴修的衣角:“要不……找个人来陪陪贺部长?”


    孟韫是在半夜被电话吵醒的。


    裴修的声音:“嫂子。”


    孟韫迷迷糊糊的状态瞬间一个激灵。


    裴修那边有些安静:“嫂子,忱洲今天喝多了。


    你……能过来接他一下吗?”


    别人不知道,他却是知道贺忱洲是在乎孟韫的。


    打算趁这个机会助兄弟一臂之力。


    孟韫混沌的脑袋转了又转:“他在哪?”


    “金阁。”


    “好,我尽快过来。”


    孟韫看了看时间。


    凌晨三点。


    贺忱洲,你可真行!


    裴修挂了电话,看了看靠在沙发上的贺忱洲:“你还别说,嫂子二话不说就来了。”


    贺忱洲的声音不辨情绪:“这个点你打电话给她干什么?”


    裴修看了他一眼。


    明明眼神闪过一丝期待。


    口是心非闷骚男!


    孟韫打车到金阁,门口有人引着她往里面走。


    弯弯绕绕,孟韫能听见有靡靡声音传到耳朵里。


    让人心惊脸红。


    看见前面没有路了,她皱了皱眉:“是不是走错了?”


    “没有,马上到了。”


    孟韫脑海闪过一个念头,瞬间顿住:“他人呢?”


    这时边上的包厢门开了。


    一只手一把抓住孟韫的肩膀。


    她甚至来不及喊出声就被捂住嘴。


    往里一推。


    门反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