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床伴

作品:《婚夜渐浓

    孟韫在洗手间又呆了好一会才出去。


    出人意料的,贺忱洲就在洗手间外面等她。


    他手执一根烟,看样子才刚点燃。


    靠在墙上,神色淡淡。


    看到孟韫出来,他顺手掐灭了烟:“是不是太晒了?”


    孟韫摇摇头:“我没那么娇气。”


    这是真的。


    大学做兼职的时候,她在烈日下发过传单。


    这样的算什么?


    贺忱洲看出她情绪微妙的变化,牵着她的手兀地说:“我没叫她来。”


    “嗯。”


    “你不要为了不相干的人跟我置气,犯不着。”


    “嗯。”


    两人重新回归到大部队说笑聊天。


    太阳落山一群人才从码头下船回酒店。


    然后各自回房间。


    准备参加晚上的宴会。


    郝太太嘟哝说自己都晒伤了,晚上就不出门了。


    郝司长说行。


    眼看贺忱洲和孟韫按了二十楼。


    陆嘉吟的脸色有点难看。


    但想到贺爷爷说的贺忱洲带着孟韫不过是为了给郝司长看的。


    所以暗暗忍住了。


    回到房间,孟韫就拿了换洗的睡衣:“我刚才听郝太太说她不去晚宴了,我可以不去吗?”


    “随你心情。”


    “我有点累,就不去了。”


    贺忱洲拿起客房电话:“那我叫人给你送餐。”


    孟韫洗完澡还来不及擦干的时候,沈清璘就拨来了视频电话。


    她裹着浴巾就接起来了,甜甜地叫了一声:“妈。”


    沈清璘看了看她刚洗完澡:“这么早就准备睡了?”


    “没呢,今天出海刚回来。


    浑身不舒服就先洗个澡。”


    沈清璘点点头:“你还习惯吗?


    忱洲有没有只管工作?”


    贺忱洲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您别没事少编排我。”


    孟韫打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贺忱洲看到她只身一条浴巾,头发还湿哒哒滴着水,瞬间皱了皱眉头。


    孟韫招呼他:“你要不要跟妈说聊一聊?”


    贺忱洲先去浴室拿了条干毛巾给她擦头发。


    视频里的沈清璘显然有些意外。


    她没想到自己的儿子还有这么贴心的一面:“我这不是担心你只顾着工作把韫儿晾在一边嘛。


    你们玩得开心就好。”


    贺忱洲站在自己身后,孟韫的身体就贴着他的胸肌。


    看起来很亲昵。


    当着沈清璘的面她也没特地避开,就笑着说:“妈,您放心吧。


    他一直陪着我,我们玩得挺好的。


    回头我挑几样伴手礼给您带回去。”


    沈清璘说了句“你们玩得开心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然后心满意足地挂断了电话。


    孟韫把手机往床上一扔,说:“我自己来擦吧。”


    贺忱洲:“下次记得洗完头先吹干头发,不然头痛病容易发作。"


    他记得孟韫容易有头痛病,后来问了医生就说多休息,洗完头及时吹干。


    孟韫讪讪:“我看妈打电话来就想着先接。”


    “吹完头发再回给她也没事,不差这几分钟。”


    “她身体不好,我不想让她平白无故担心。”


    看着她进浴室吹头发,一头乌黑如烟的长发散在身后,隐隐约约露出白皙如雪的美背。


    身上裹着的浴巾,堪堪到大腿处。


    勾勒出她凹凸的曲线。


    虽然瘦,但她的肉的确长在该长的地方……


    贺忱洲顿觉喉间一阵痒意。


    共处一室,对他来说真的是一场考验。


    尤其昨晚同床共枕,他甚至没有办法安心入睡。


    幸好这时门铃响了,服务员送来餐食。


    他打开一条缝隙。


    服务员很恭谨:“贺部长,您点的餐食已经送来了。


    我帮您放好?”


    贺忱洲回头看了看曼妙的背影,沉声:“不用,我自己来。”


    他亲自把餐车推到里面,然后把实物一样一样放出来。


    孟韫出来的时候都惊呆了:“你怎么点了这么多?”


    “不知道哪些合你口味,就多点了一些。”


    他看孟韫开始坐着吃,勾了勾嘴角。


    进去冲凉。


    再出来时,又是一身西装革履。


    严肃、矜贵。


    他一边打领带一边看孟韫:“怎么都没吃?不合口味?”


    孟韫头也不抬:“我每一样都尝了。


    东西太多你看不出来而已。”


    贺忱洲走过来:“你蒙谁呢?


    有一道牛肉羹里面放了香菜。


    你怎么会尝?”


    他记得她不吃香菜的。


    孟韫:“我尝了。


    我现在会吃一点香菜了。”


    她看着贺忱洲:“人的口味是会变的。”


    贺忱洲走到她身边,身上是淡淡的雪松气息。


    “我怎么觉得,你这话别有深意呢?”


    “你想多了,字面意思。”


    他的鼻息近在耳边:“那你要不要试试,看看我是不是还符合你口味?”


    孟韫泛起一阵电流。


    看着她耳根一阵红,贺忱洲低沉的嗓音:“我这……


    也是字面意思。”


    孟韫站起来,踮起脚尖:“那你现在要试吗?”


    她一脸认真地看着贺忱洲,手指触碰到他刚打好的领结上。


    然后——


    驾轻就熟地扯开。


    以前在一起的时候,贺忱洲就教过她很多次如何快速地解开领带。


    她开始一粒粒解开他衬衫地扣子。


    贺忱洲滚动了一下喉结:“你在干什么?”


    孟韫抬眸,一脸纯真:“你说的,让我试一试口味。”


    贺忱洲眼底暗起云涌:“真的?”


    “难道——


    你不想吗?”


    话音刚落,孟韫就被贺忱洲整个抱起,然后两个人跌落在大床上。


    孟韫勾着贺忱洲的脖子,吻得深、吻得烈。


    她甚至伸手解开他的皮带。


    这样的主动让贺忱洲头皮发麻。


    伸手就扯掉了她身上的浴巾。


    孟韫嘤咛一声,然后让他躺下。


    贺忱洲小腹一紧。


    看着孟韫在自己面前蹲下,他大脑像是触发了一根弦。


    猛地扼住孟韫的下巴。


    今天的她太反常了!


    他眼底猩红,声音沙哑:“你……”


    孟韫雾蒙蒙的眼睛看着他:“你不喜欢?”


    贺忱洲微眯着眼:“什么意思?”


    “我不会怀孕,而且跟你还没离婚。


    是非常安全的床伴。


    贺部长洁身自好,喜欢的就是这一点吧。”


    一瞬间,贺忱洲像是被浇了一盆水。


    过了半晌,他忽然笑了。


    然后开始一颗一颗系扣子,很冷声音:“孟韫,你真他妈犯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