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回来取衣服

作品:《婚夜渐浓

    房间里只有贺忱洲穿衣服的声音。


    他的手机在孟韫大腿边上震动。


    来电人是陆嘉吟。


    贺忱洲拿过手机接了起来,声音已经恢复平静:“我现在下来。”


    他拿着手机出门。


    “砰”的一声!


    摔门而出。


    他在电梯里看到同乘电梯的裴修和裴文。


    裴修跟他打了个招呼,见只有他一个人:“嫂子不一起去?”


    贺忱洲瞟了他一眼,眼神森然。


    裴修有点莫名其妙。


    但也没敢多问。


    孟韫收拾了一下行李就走了。


    下了飞机已经是后半夜。


    她给沈清璘留言说台里有事自己先回来了。


    沈清璘让张叔来接她。


    她把她们的对话发给了贺忱洲。


    意思是不要说漏嘴。


    意料之中贺忱洲没有回复。


    她深深吸口气。


    以前也有人说贺忱洲对她是玩玩的。


    她听了很难过。


    但因为实在是爱他,所以还是义无反顾地嫁给了他。


    如今再听到陆嘉吟说贺忱洲对她是玩玩的,她其实并没什么太大的感觉。


    人总是在成长的。


    她一直在学着接受、割舍。


    接受自己跟贺忱洲不可能在一起了。


    割舍自己对他的那份不舍与深爱。


    三个人的群里,边晓棠和盛心妍聊得火热。


    她往上翻了翻,最开始是边晓棠截的一张图


    陆嘉吟发的朋友圈


    ——是贺忱洲的背影。


    她举着酒杯,配文:「千言万语抵不过你的寥寥数语。」


    边晓棠发了一个呕吐的表情。


    盛心妍:「我记得贺忱洲带韫儿去了。她怎么也在?」


    边晓棠:「不知道韫儿在那里怎么样?」


    孟韫:「我已经回来了。」


    两个人都发出惊讶的表情包。


    边晓棠:「怎么了?是不是陆嘉吟欺负你了?”


    盛心妍:「我替你去收拾她。」


    孟韫发了一个大笑的表情:「我的任务已经完成,就回来了。」


    边晓棠竖起大拇指。


    盛心妍看着手机,忽然说:“哥,你说韫儿真的放下贺忱洲了吗?”


    一直在对面用电脑工作的盛隽宴看了一眼:“为什么这么说?”


    盛心妍凝神想了想,又摇摇头:“我总觉得她哪里怪怪的。


    具体我也说不上来。”


    盛隽宴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抱胸:“说起来,回国到现在,你都忙着瞎谈恋爱,都没什么时间陪韫儿,更不要说关心她了。”


    盛心妍一阵心虚:“哪有……”


    看到盛隽宴的眼神她立刻噤声。


    随即嘟哝:“你不也可以多关心她吗?”


    盛隽宴给了她一个表情,让她自己体会。


    他哪里是不想,是根本没有机会。


    一来孟韫有意跟他保持距离,二来贺忱洲对他特别的防备。


    他生怕自己的关心反而会给孟韫带来麻烦。


    盛心妍见盛隽宴变得严肃起来,立刻软下语气:“好啦好啦,都是我不好。


    我一定会多关心韫儿,让你放心的。


    好不?”


    盛隽宴叹了口气:“韫儿不比你,她这次回来是离婚,面对的人和事都比较棘手。


    她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根本没有可以依靠的人。


    你是她最好的朋友,应该多关心她。”


    .


    第二天一早孟韫特地起了早陪沈清璘一起用早餐,还把带回来的伴手礼给她和慧姨。


    沈清璘本来还担心她跟贺忱洲会不会是吵架了。


    专门打电话问了,贺忱洲说她是回来上班。


    再看孟韫的神色未见异常才放下心来。


    “韫儿,今天开始我要去山里住一段时间。


    家里的事要你多操点心了。”


    孟韫很是愕然:“妈,您怎么要去这么久?”


    沈清璘淡淡一笑:“忱洲说让我做个什么理疗,让我安心疗养。


    也给你们留出点空间培养感情。”


    孟韫不明所以,但这话听起来像是贺忱洲会说的。


    便点了点头:“回头您把地址发我,我想您了就去看看您。”


    沈清璘欣慰地说好。


    她走了之后,贺忱洲也没回如院。


    家里只有孟韫跟新来的王妈。


    刚开始还不觉得有什么,渐渐地,王妈似乎品出点端倪。


    好几次欲言又止:“太太,您要不要打电话给贺部长,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吃饭?”


    她都来如院上班大半个月了,每天进进出出只见到孟韫一个人。


    偌大的房子,安静得有点不自在。


    孟韫问:“谁招你来家里工作的?”


    王妈:“贺部长啊。”


    “那你应该有他的联系方式,你自己叫他回来吃饭不是更好?”


    王妈被噎了一嘴。


    平时看着太太温温柔柔,清清淡淡的,一副好拿捏的样子。


    没想到关键时刻还会呛人。


    看来人不可貌相。


    门铃响了,王妈去开门:“你是……”


    孟韫回头,看到季廷和陆嘉吟站在门口。


    季廷显然没料到孟韫在家,叫了一声:“太太。”


    孟韫的视线定在他面前的两只行李箱上。


    她认得是贺忱洲的。


    季廷赔笑着解释:“贺部长让我回来取他的衣服。”


    孟韫了然。


    连取衣服都交给陆嘉吟一起出面了?


    “他的房间在二楼,我让王妈带你上去。”


    楼下只剩下陆嘉吟和孟韫的时候,孟韫问:“你要喝水吗?”


    陆嘉吟以为她至少会问问自己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自己甚至连台词都想好了。


    谁知道孟韫竟轻飘飘问一句“喝水吗?”


    她讽刺一呵:“孟韫,我觉得你这个人真的很不要脸。


    阿姨搬走了,忱洲也不回家了。


    就你一个外人鸠占鹊巢你觉得好意思吗?”


    孟韫瞥了她一眼:“离婚证到了我自然会搬走。


    没拿到证之前,我不算鸠占鹊巢吧。”


    陆嘉吟环视如院的装修,连连摇头。


    这里的一切在她看来都过时了,包括这里的人。


    “你别以为有忱洲他妈帮你就高枕无忧了!


    我告诉你!你的好日子没几天了!”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陆嘉吟冷嗤,“意思就是忱洲就是哄着他妈希望她妈在的时候能够开心点,所以留着你当个陪他妈聊天解闷的玩意儿呢。”


    孟韫皱了皱眉,从她的话了砸出了几分不安:“陆小姐,你对我有敌意我知道,也不介意。但你既然想嫁给贺忱洲,拜托你积点德对妈尊重点。”


    “这点不用你操心。


    陆嘉吟轻飘飘一句:“在她活着的时候,我会很尊重的。


    横竖也没多少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