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你也算是见识过我的能耐的

作品:《婚夜渐浓

    一听说孟韫走了,贺忱洲眼皮轻轻一掀。


    脸色并无波澜。


    看起来像是早有预料般。


    季廷问:“贺部长,现在怎么办?”


    贺忱洲轻轻吁出一口烟。


    自从海州之行她说出可以陪他睡一觉让他满意的话。


    他就知道她变了。


    她不再是从前那个孟韫。


    以前的她乖顺、懂事,甚至带着很多小心翼翼。


    现在的她,表面依旧温顺,可内心


    ——早已张牙舞爪。


    就像昨晚她可以当做不太熟悉的样子给自己斟茶递水,今天也做足了样子提前来等他,等到七点钟她就抽身而退。


    不解释,不争辩,不逃避。


    更不用心。


    只是在应付。


    而这应付,都是贺忱洲花了些心思才换来的。


    想到孟韫的种种行径。


    贺忱洲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这次回国,她是铁了心要离婚。


    顿时眼底情绪暗涌。


    “打电话给她。”


    季廷打了电话,直到结束:“贺部长,没人接。”


    贺忱洲拿起手机看了看定位


    他摁灭了烟头,叫季廷再打。


    这一次过了很久孟韫才接起来:“喂?”


    因为是公放,贺忱洲能感觉到她那边很安静。


    他抬了抬手表。


    距离季廷说她离开到现在才过了十分钟。


    季廷鼓起勇气:“太太,贺部长回来了。


    现在在办公室等你。”


    孟韫:“聊专访的事?


    明天可以吗?


    今天有点晚了。”


    季廷看了看,贺忱洲正滑动手机在看定位。


    眉峰微蹙,眼底暗地探不到底。


    他为难的语气:“太太,贺部长好不容易才赶回来的。


    您看……您要是觉得晚的话我去接您?”


    孟韫想了想:“那一个小时后可以吗?


    我现在有点事。”


    季廷的背脊都冒汗了:“那……行吧。”


    挂了电话,季廷对贺忱洲说:“太太说一小时后到。”


    贺忱洲:“我耳朵没聋。”


    季廷尴尬地吞了吞唾沫:“那您……”


    “你先下班吧。”


    贺忱洲打开车门阔步朝事务厅顶层走去。


    孟韫本来约了人聊一下云山地皮的开发和利用。


    她手头没有资金,但是又不能白白让这块地空着。


    盛心妍给她想了个主意,说让盛隽宴投资。


    孟韫本来觉得不妥。


    但是盛心妍跟盛隽宴提了之后,盛隽宴就主动联系了孟韫。


    说她这块地皮是很多人都觊觎的。


    地不大,但是位置很好。


    如果她信得过自己,双方可以聊聊。


    结果她刚坐上盛隽宴的车没多久,季廷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盛隽宴和他的助手看她挂完电话有点无奈:“是工作上的事?”


    孟韫“嗯”了一声:“我待会还要回去忙。


    阿宴哥,你跟我说的把云山建成类似于故居一样的建议。


    我个人并不想这样。


    因为这样一来,你就只是投入没有任何盈利。


    还有就是……指不定我爸他们会搞什么小动作。”


    盛隽宴听出她的意思,点点头:“我只是觉得云山这块地皮很有纪念价值。


    所以想着造一个你妈妈小时候住的园子。


    聊以慰藉。”


    孟韫拿起包站起来:“阿宴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但是这笔投资太多了。


    我自己没有能力投资这块地。


    所以想的是拉一笔投资做一件大家互惠互利的事。”


    助理还想说什么,盛隽宴一个眼神制止。


    他站起来:“韫儿,是我误会你的意思了。


    不着急,我回头再找人看看有没有更好的方案。


    等有了眉目再联系你。”


    孟韫点点头,由衷地说:“谢谢你阿宴哥。”


    盛隽宴拿起车钥匙:“你去哪里?我送你?”


    孟韫:“不了,我已经打了滴滴。


    车子在楼下等了。”


    等她走了,盛隽宴的助理站起来:“盛总,云山那块地皮政府一直都很想要。


    之前是贺部长那边压着。


    现在孟小姐说想开发,咱们为什么不借着这个机会跟上头示好?


    这样的话,我们急需的资金也有眉目了……”


    盛隽宴难得露出疲惫的神态:“这块地皮对她来说很重要。


    我不想去算计一个女孩子的东西。”


    ……


    孟韫打车到事务厅的时候,除了值班人员几乎都没人在了。


    她坐电梯上顶层。


    就贺忱洲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她敲了敲门。


    “进。”


    孟韫推门而入,贺忱洲正靠在办公椅上盯着手机屏幕。


    她不知道。


    他一直在看她的定位。


    一点一点地靠近自己。


    孟韫见他目光冷冷,想着自己是为工作而来,就从包里拿出笔记。


    “季廷给我打电话说过来对接一下专访的事。”


    贺忱洲的视线扫过她脸上:“你好像说错了。


    是你们电视台急着要敲定专访的事。


    所以我才赶回来的。


    可是我看你们的样子……


    不像是很急。”


    孟韫神色平静:“贺部长,我从四点五十分开始等,等到七点您还没回来。


    我以为您今天没时间,刚好我也有点事,所以先走了。”


    贺忱洲坐姿端正:“有没有时间不是你一个人说说的。


    你如果真的想知道,大可以打个电话问问。


    你又不是没有我的电话号码。”


    孟韫紧抿着唇,嗫嚅:“我想工作的事,我还是尽量跟季廷对接。


    不好意思特地麻烦您。”


    贺忱洲怒极反笑:“你不是怕麻烦。


    而是不想给我打电话吧?”


    他拿起手机:“我看你倒是很乐意上盛隽宴的车。”


    孟韫顿时变了脸色:“你说什么呢?”


    贺忱洲夺过她手里的资料,随手一撒到处都是。


    他恶狠狠地一把攥过孟韫的衬衣领子:“你不要告诉我盛隽宴是正好开车遇到你。”


    “我跟他在聊正事,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龌龊?”


    “我龌龊?”贺忱洲冷笑勾唇。


    举起手机给她看:“你跟季廷说一个小时赶到。


    这一小时你们孤男寡女在干什么?


    他就这么点能耐,从开始到结束一小时就够了?”


    “你住嘴!”


    贺忱洲眼底猩红:“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也算是见识过我的能耐的。


    这种菜鸟能满足得了你吗?


    还是你真的那么饿?


    那次勾引我不成,什么人都想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