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那我继续用嘴

作品:《婚夜渐浓

    “啪”的一声,一巴掌重重地打在贺忱洲脸上。


    “贺忱洲你简直不是人!


    你有什么资格定位我的手机!


    有什么资格置喙我的所作所为?


    你自己难道就纯洁无瑕吗?


    你想想看这段时间你每天都不回如院。


    我是不是可以说你夜夜做新郎!”


    贺忱洲撇过头,似是没想到自己会挨一巴掌。


    孟韫也没料到自己真的会动手。


    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贺忱洲伸手捂着脸:“夜夜做新郎?


    我就长得一副需求这么重的样子吗?


    你是一点看不见我的忙啊!


    但凡你对我这个丈夫有点点关心,就知道我这段时间在做什么。


    那么你这个做妻子,这些天又在干什么呢?”


    孟韫嗫嚅着嘴往后退。


    她抓着被扯松的衬衫领子,欲张口。


    看到贺忱洲缓缓回头,眼神骇人。


    她心跳漏了一拍。


    顿时


    ——掉头去开门。


    朝门口走的时候她想起自己的包还没拿。


    脑海里闪过要不要的念头。


    贺忱洲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你站住!”


    孟韫加快开门的动作。


    贺忱洲阔步走过来:“孟韫!”


    孟韫慌忙开门就往外冲去按电梯。


    贺忱洲的脚步声愈来愈近。


    孟韫看到安全通道,毫不犹豫地就往楼梯冲。


    她只有一个念头。


    跑!


    整个楼道只有她噔噔噔踩楼梯的声音。


    不知道跑了几层,突然电筒的光投射上来。


    “谁?谁在上面?”


    孟韫立刻顿住。


    她哽了哽喉咙,冷汗涔涔。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


    就在灯光要照到她脸上的时候。


    一只大掌捂住她的嘴巴把她往门里一攥。


    孟韫刚想尖叫。


    看到贺忱洲把他堵在墙角,示意她不要出声。


    保安举着手电筒走上来一看,空无一人。


    喃喃自语:“奇怪……


    明明听见走楼梯的声音……”


    他甚至打开安全通道的门朝里面张望了一下。


    确认真的没人才走。


    孟韫看了看贺忱洲,用眼神示意他可以松手了。


    贺忱洲盯着她,落眼在她来不及系扣子的胸前,冷着嗓音:“现在知道跑了?”


    他二话不说箍起孟韫的腰就往电梯走。


    孟韫捶他、蹬他。


    他丝毫不为所动。


    紧绷的下颌线,足以看出他的情绪


    ——已经忍耐到了极点!


    他把孟韫直接扛进办公室里的休息室。


    然后


    ——把门反锁。


    孟韫整个人倒在床上。


    她两手一撑欲起来,贺忱洲的膝盖已经抵在她两腿之间。


    “还想跑?


    要不要我把你的脚绑起来?”


    孟韫从他的眼睛里读到了危险的信号。


    她甚至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你喝酒了?”


    贺忱洲的脸与她近在咫尺,脸上的五个手指印显得触目惊心。


    “等你的一个小时里,喝了几杯酒。”


    她吞了吞唾沫:“刚才是我不对。


    但是你说的话太过分我才会动手的。


    你如果要报仇的话,或者我让你打回去。”


    贺忱洲抬起她的下颌,声音里带着丝丝寒意。


    “你知道的,我从不对女人动手。


    以前你做错了事,我只会用其他方式来教育你。”


    说到“教育”这个词,孟韫的头皮顿时发麻。


    贺忱洲维持了暧昧的姿势开始脱衬衫。


    宽肩窄腰,腹肌沟垒。


    孟韫撇过头:“你不是说我下贱吗?


    你现在这样算什么?”


    贺忱洲开始松皮带。


    “你也可以说我下贱。


    下贱的狗男女,绝配!”


    如果说以前孟韫觉得他高不可攀,矜贵高冷。


    那么现在,她真的是束手无策。


    好像任何毒辣的、无耻的、下作的手段和话语,他都信手拈来。


    她伸出手,被贺忱洲一把攥住:“怎么?另一边脸也想打一巴掌?


    孟韫,你现在不得了,打人打上瘾了?”


    孟韫见他全身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


    而内裤也裹不住他的欲念。


    她索性闭上眼:“贺忱洲,我主动给你你不要。


    现在强着要,你觉得有意思吗?”


    贺忱洲很有耐心地一颗颗解开她的纽扣。


    “跟你有关的事,我都觉得有意思。”


    他喝得有点多,浑话也是张口就来。


    他的手顺着她光洁的肚脐撩开她薄如蝉翼的内裤边缘。


    浑身的肌肉顿时紧绷。


    孟韫自知难以逃脱,忽然开口:“有套吗?”


    贺忱洲愣了一下,目光灼灼:“谁没事会在休息室准备这个东西。


    再说……


    我的教育不一定需要套的。


    不过你……我就不知道了。”


    说完,他把孟韫翻个身背对着自己。


    嘴唇在她背脊上重重落下一吻。


    孟韫的背脊顿时泛起一层鸡皮疙瘩:“你住手可以吗?”


    “那我继续用嘴。”


    贺忱洲的吻继续往下,一直到她的尾椎骨。


    才刚落下吻,就能看到孟韫浑身娇颤。


    他低低一笑:“如果你忍不住了,知道怎么求我的。


    我教过你。”


    见孟韫死死咬着唇,贺忱洲循循善诱:“你年纪轻,没什么定力。


    把自己想要什么说出来。


    不丢人。


    反而显得你很乖。”


    孟韫觉得他们两人简直是疯透了。


    明明都签字离婚了。


    还在这里玩肌肤相贴暧昧不清的熟男熟女游戏。


    她感觉自己快爆炸了。


    什么节操都不想要了。


    “贺忱洲,我求你……”


    “不要喊名字。”


    “老公……”


    贺忱洲的胸肌贴着她的后背:“宝贝,你想说什么?”


    孟韫已经被折磨地声音都在拉丝:“你……


    你电话响了。”


    贺忱洲把她反转过来,眼睛定在她勾人的脸上:“你说,我听着呢。”


    电话铃声太吵,孟韫想摁掉。


    不小心按了接听键。


    那边传来林医生的声音:“贺部长,贺夫人这边出了点状况。


    您需要过来一下吗?”


    肌肤相贴的两人如梦惊醒。


    贺忱洲简短回复两个字:“马上!”


    就开始穿衣服。


    孟韫也从床上起来开始找自己的衬衫和半裙:“我能和你一起去吗?”


    贺忱洲“嗯”了一声。


    随后看了看她。


    衬衫被搓皱了,裙子也不成样子了。


    这幅样子很难不让人怀疑他们刚才在做什么。


    他拿起身上的西装递给她:“披在外面。”


    孟韫看了看自己,立刻意识到什么。


    乖乖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