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连衣服都来不及穿

作品:《婚夜渐浓

    去山庄的路上,司机专注于开车。


    后座的孟韫则用车载冰箱里的冰块给贺忱洲敷脸。


    贺忱洲看她一直歪着身子,说:“没事的,别敷了。”


    孟韫脸色有点不自然:“印子有点深。


    如果不消肿的话我怕妈会看见。”


    贺忱洲睨了她一眼:“我说你怎么这么好心给我冰敷。


    原来是怕妈发现。


    你有本事打人没本事承认?”


    孟韫凑了凑脸:“我不是说你可以打回去吗?”


    红晕未褪的脸冷不丁凑近。


    贺忱洲呼吸一促,伸手在她脸颊上捏了捏:“待会在妈面前你乖点就好了。”


    暧昧气息才刚消退下去的两人,因为这个小动作气氛顿时又变得有些粘稠起来。


    孟韫手里的冰块按在贺忱洲脸上,眼神看向外面:“林医生有没有说妈怎么了?”


    “电话是你接起来的。


    他说了什么你应该听到了。”


    孟韫“哦”了一声,没吭声。


    不过她总觉得沈清璘这次去山庄有点怪怪的。


    好几次说去看她,她都不让。


    贺忱洲提醒她:“你的冰块在给座椅冰敷?”


    孟韫这才发现手不知道滑到哪里去了。


    面色讪讪。


    车子在山庄停下来扣。


    两人并肩走了进去。


    因为天黑,贺忱洲很自然地握着孟韫的手:“怎么这么冷?”


    “刚才给你冰敷了。”


    “哦,那也怪我。”


    贺忱洲捏了捏她的手,“我得给你暖暖。”


    孟韫瞪了他一眼。


    两个人进了沈清璘的房间。


    沈清璘做在沙发上看电视。


    慧姨在边上劝:“夫人,都这个点了,您该睡了。”


    沈清璘眼睛盯着电视里的剧情:“每天吃了睡睡了吃,我又不是猪。”


    慧姨看了看进门的贺忱洲和孟韫,试探性地说:“您再不听劝,我可是找贺部长了?”


    沈清璘不为所动:“他一天天跟忙什么似的。


    才没工夫管我这个老妈子。”


    “我说怎么这几天耳朵都痒痒的。


    敢情是贺夫人在背后挤兑我呢。”


    赫然出现贺忱洲的声音,沈清璘撇了撇嘴看了慧姨一眼。


    “就是多事,给他打电话干什么?


    他现在巴不得把我赶出家门。


    让我一个人在这里自生自灭。”


    贺忱洲阔步走到她身后给她捏肩膀:“今天你是真的错怪慧姨了。


    是林医生说你不好好吃药给我打电话的。


    我是到了这里才知道你连睡觉都请不动啊。”


    沈清璘“哼”了一声:“你什么时候放我回去?”


    “这不是……”


    贺忱洲顿了一下,然后拉过孟韫的手:“不是您说的吗?


    要给我们小夫妻二人世界。


    你老在我们面前碍眼。


    怎么给你生孙子?”


    看到孟韫,沈清璘的脸上这才露出笑脸:“韫儿?


    你怎么来了?”


    孟韫乖巧地叫了一声:“妈。”


    沈清璘拉着她坐在自己身边:“你怎么跟他一起来了?”


    不等孟韫说话,贺忱洲就开口:“正准备生孩子呢,结果一个电话被叫来了。”


    孟韫的脸倏地红到脖子根。


    连沈清璘都白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也这么不正经了?”


    贺忱洲:“不信你看,你儿媳妇连衣服都来不及穿。


    穿的是我的西装。”


    沈清璘一看,果然如此:“这样啊……”


    孟韫:“你能不能别乱说话?”


    贺忱洲很自然地看到她的红晕,低低一笑:“那你自己跟妈说。


    让她老人家好好养身体,争取来年抱孙子孙女。”


    沈清璘马上摁掉电视机,拉着孟韫站起来:“你们赶紧回去吧。


    我这就去睡觉行了吧。”


    慧姨这才松口气:“您早该歇着了。”


    沈清璘瞪了贺忱洲一眼:“你小子最好没骗我!”


    贺忱洲一把勾住孟韫的肩膀:“你不信的话要不要在我们房间装个监控?”


    孟韫:……


    她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形容贺忱洲的无耻了。


    等沈清璘回房间后,贺忱洲又忽然收敛起刚才不正经的样子。


    叫孟韫先等一等,自己跟林医生一起进了隔壁的房间聊事情。


    他们的声音很轻,孟韫并不听得清。


    等的久了,她靠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贺忱洲和林医生聊了差不多半小时,一脸凝重的出来。


    看到孟韫就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纤瘦的身体裹在贺忱洲的西装外套里。


    贺忱洲掀起眼皮定在她身上良久。


    想到林医生那句:“贺夫人的求生意志其实并不强烈。


    如果您和贺太太有个孩子。


    或许会有转机。”


    他眼眸沉了又沉。


    不仅是因为孟韫小产后伤了身子。


    也因为他


    ——不想强迫她。


    之前孟韫求着要他的时候,他忍住了。


    因为降不下来的火气所以半夜找裴修喝酒。


    裴修不明所以问他为什么要对孟韫徐徐图之。


    贺忱洲说了一句:“之前结婚,是我逼她的。


    这一次,我想让她心甘情愿。”


    是的,他承认自己是贪心的。


    不仅要留住孟韫,更想让她心甘情愿呆在自己身边,心甘情愿生孩子。


    而不是因为其他原因。


    可是现在……


    他觉得自己的进度似乎有点慢了。


    贺忱洲将沙发上的孟韫横打抱起。


    孟韫被他的动静弄醒:“你聊好了?”


    “嗯。”


    到了车里,孟韫想了想还是问:“妈的身体……


    要紧吗?”


    贺忱洲抬眼看她。


    暖而乖的眼神。


    他大手扣住她的脑袋将人往前扯,低头吻住她的唇,吮吸着她嘴里的津液:“你不是听见了吗?


    生个孩子,她什么病都好了。”


    孟韫眼尾泛红:“我说了,我不行……”


    看着她快要哭的样子,贺忱洲松开她。


    指腹擦拭她的眼角:“你还真不禁吓。


    我们贺家还不至于需要逼你生儿育女。”


    孟韫撇转过头:“你真要生孩子的话,也不用找我。”


    贺忱洲并不接茬,转移话题:“时候不早了,回去早点休息。


    明天老时间到事务厅找我。”


    “又去?”


    贺忱洲瞥了她一眼:“今天你的工作有推进吗?”


    孟韫一哂。


    推没推进他自己不知道吗?


    但是人在屋檐下她实在是没辙了:“那你明天能正经点吗?


    你这样很耽误我的工作进度。”


    贺忱洲:“我怎么不正经了?


    是逼你喝酒应酬了还是潜规则你了?”


    是啊,逼她喝酒也没逼她潜规则。


    却逼她喊“老公”。


    孟韫不打算跟他纠缠这件事了


    他现在不可理喻。


    她伸出手:“把你手机给我。”


    贺忱洲挑眉:“干嘛?查岗?”


    孟韫抢先一步拿过他的手机。


    有密码设置。


    她第一次按没对,想了一下重新按。


    立刻解锁。


    她说:“取消对我手机的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