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你戒指呢?

作品:《婚夜渐浓

    一顿操作后,孟韫把手机递还给贺忱洲。


    看他接过手机,孟韫问:“你的手机密码怎么没换过?”


    “懒得换了。”


    孟韫“哦”了一声,目光瞥到他无名指上的戒指。


    调转了目光。


    贺忱洲开口:“你戒指呢?”


    “找不到了。”


    “是吗?”


    他的语气森然,孟韫一脸惕意:“应该吧。


    怎么了?”


    贺忱洲拨弄着无名指上的戒指:“你最好能找到。


    并且戴在手上。


    不然被妈看见了不太好。”


    孟韫不以为意:“这段时间妈都没注意到。


    现在她住山庄更不容易注意了。”


    听她语气显然不信。


    贺忱洲不疾不徐:“你想等她发现?


    那你知道后果吗?”


    孟韫被他盯得发毛。


    贺忱洲:“你最好能找到。


    找不到的话……


    我带你重新买。”


    孟韫哂然:“不必破费了吧。”


    都要离婚了再去买戒指?


    也只有贺忱洲想得出来。


    孟韫斟酌着:“那我回去再找找。”


    贺忱洲进书房前再一次提醒她:“明天不要忘记准时去事务厅找我。”


    孟韫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今天两个人靡靡的画面。


    一阵晕眩:“知道了。”


    贺忱洲走进书房,看到一条很早的消息。


    是季廷发来的:「贺部长,章太医说明天可以去找您。」


    他想了想,回复:「好。记得你亲自去接。」


    季廷:「收到。」


    第二天孟韫就被陆兆和程珠追着问进度。


    孟韫硬着头皮说:“昨天稍微聊了几句,后来贺部长有事先走了。


    约了今天再聊。”


    虽然进度迟缓,但总算有所变化。


    陆兆松了口气:“这几天你全力跟进贺部长的专访。


    其他事先放一放。


    凡事以专访为主。”


    程珠看了看陆兆,沉吟了一会也点点头。


    “陆台长说得对。


    孟韫,这次专访全靠你了。”


    孟韫扯了扯嘴角。


    她四点钟从电视台离开正在等出租车。


    等车子停下来她刚坐上去,就有人把她往里面一推,然后就关上了车门。


    孟韫撞在了车门上,捂着头看到脸色铁青的孟淮山。


    她连忙去拉车门,发现已经被锁上。


    车子已经开了。


    “师傅,麻烦你停车!”


    后视镜里露出孟韫阴恻恻的脸:“姐,你下车要干嘛?”


    见他们一前一后围堵自己,孟韫明白了


    ——他们是早有预谋。


    见车子离电视台越来越远,孟韫心里也越来越不安。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快停车!”


    孟淮山冷眼睨着跟前妻神似的女儿。


    心里五味杂陈。


    孟韫的妈是天仙一样的人物,出身好,样貌好。


    当初自己只是一个穷小子,因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所以耍了手段让孟韫妈嫁给自己。


    但是她太优秀太美丽了,只衬得自己跟二百五一样。


    所以他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


    ——出轨、私生子。


    因为这,孟韫妈说自己恨他一辈子。


    想到这,孟淮山怒从中来,攥过孟韫的手臂就朝她打了一巴掌:“去你妈的!


    你居然骗我!”


    凶神恶煞、咬牙切齿。


    孟韫被打得晕头转向,舔了舔嘴角。


    隐隐舔舐出血腥味。


    她捂着脸:“我骗你什么了?”


    孟淮山见她还在狡辩,从鼻子里冷哼一声:“云山的地契,你早就拿到了。


    为什么撒谎说没有拿到?


    孟韫,你连你亲生父亲都要骗吗?”


    孟韫看着眼前这个利欲熏心的人,知道他已经无药可救。


    “云山这块地,是妈妈唯一留给我的。


    这也是她看重的东西。


    你为什么一而再地要抢走?”


    “抢走?”


    孟淮山觉得简直是无稽之谈。


    “你妈嫁给我了,她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


    你居然说我抢?


    你就跟你妈那个贱人一样,打心眼里看不起我!”


    说完,孟淮山对着孟韫又是一巴掌。


    孟韫被打得鼻血都流下来了。


    她感觉整个喉咙都充满了血腥味。


    “你已经把妈妈的财产都拿走了。


    云山这块地,我不会给你的。”


    孟淮山见她还在垂死挣扎,轻蔑一笑:“你不给难道我就拿不到吗?


    我告诉你孟韫!


    今天哪怕把你的手剁了去压手印,我也会照做不误!”


    他捏起孟韫的脸朝她脸上拍拍:“你知不知道这块地现在多值钱?


    把这块地卖了孟家就有钱了!


    孟家有钱,你不是也跟着沾光吗?”


    孟韫想到妈妈临死前的一段时间里,这个男人也是这样居高临下地让她把钱拿出来。


    否则就要孟韫去打工赚钱。


    妈妈没办法,把本来给孟韫的嫁妆都拿了出来。


    但是她知道这个男人不可信,临死前托付沈清璘关照女儿。


    孟韫不知是被打痛地流泪还是想到妈妈难过地流泪。


    “你都不认我这个女儿了,我还会跟着孟家沾光吗?”


    提到这点孟淮山更加来气:“孟家为什么会这样?


    还不是拜你所赐!


    当初孟家有难你都不愿意开口找贺忱洲!


    他一句话,孟家何至于此!”


    孟韫潸然泪下:“你知道当初你们把这件事闹到上面,差点害死贺忱洲吗?


    后来是他自己申请外派才有今天的。”


    孟淮山不耐烦地打断他:“你别跟我说他可怜!


    他贺忱洲什么人?贺家什么背景?


    有什么事会害得了他?


    如果有的话,反而更好了!”


    他看孟韫可怜兮兮的模样,不禁戏谑道:“我都想不通你。


    自己的亲爹亲弟不管,反而去管一个外人!


    我都说了,贺忱洲不过是拿你哄他妈的玩意儿。


    你还真以为他喜欢你啊?”


    见孟韫凝着泪不为所动。


    孟淮山嗤笑一声。


    随即掏出手机:“别总说我这个当爹的坑你骗你。


    我看你就是不到黄河不死心。


    你自己听听。”


    他把手机递到孟韫面前。


    孟韫撇过头。


    孟淮山见她不点,自己用手指点了播放键。


    “你跟孟韫的婚事,在我看来就是胡闹!”


    贺忱洲的声音:“您闹脾气也没用。


    已经登记了。”


    “你是贺家的继承人,以后是贺家的主心骨。


    找这样一个人,我说什么也是不同意。”


    “算了,其他我也不说了。


    只有一点!绝对不能让她怀孕!”


    “这您就别操心了,我有做措施的。”


    声音有点模糊,但是她一听就是贺忱洲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