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有什么仇冲着我来

作品:《婚夜渐浓

    贺忱洲看了看时间,已经五点半了。


    他跟章太医已经喝了一盅茶。


    孟韫还没来。


    季廷敲门而入,朝章太医颔首,然后走到贺忱洲身边。


    “贺部长,打了太太的电话。


    关机了。


    您说太太会不会……”


    季廷没说出后半句话。


    他想说的是孟韫会不会是故意关机不想来的?


    贺忱洲拧了拧眉,让季廷带章太医先去吃饭。


    自己走到休息室打电话。


    孟韫的手机果然关机了。


    他想了想,又搜索了一下电话号码。


    边晓棠接到电话时正在喝水,听到对方自我介绍说是贺忱洲。


    她险些摔了电话。


    以为是诈骗的。


    贺忱洲在电话里问:“孟韫在吗?”


    边晓棠结结巴巴:“她……她早就去事务厅了啊。”


    贺忱洲的声音低沉且有磁性:“几点?”


    边晓棠:“四点?或者四点多?”


    反正走了有一会儿了。


    你没看到她吗?


    不应该啊?”


    贺忱洲:“如果她联系你了或者你看见她了,麻烦立刻联系我。


    这是我的号码。”


    虽然平时从盛心妍嘴里听多了他是渣男的话。


    但是边晓棠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有贺部长的电话号码。


    挂了电话,贺忱洲打开手机定位。


    昨天孟韫一顿操作以为自己删除了定位。


    但是她不知道……


    贺忱洲还是能找到她的手机定位。


    只是操作起来更麻烦一些。


    当发现定位在孟家的时候。


    贺忱洲的眉头拧成一道川字。


    他了解孟韫,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愿意回去。


    他也了解孟淮山,要跟不待见孟韫这个女儿。


    所以……


    贺忱洲二话没说就冲出了办公室。


    季廷正安顿好章太医来找他:“贺部长,章太医说……”


    贺忱洲留下一句话:“帮我跟章太医另外约时间。”


    ……


    孟韫被孟淮山推拉着进了家门。


    孟羽因为上次被人揍过骨折了,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


    江意莲和一个自称律师的早就等着了。


    看见孟韫,江意莲就气不打一处来:“你这个扫把星!


    把孟家害成这样还不够!


    现在连小羽的腿都被你害瘸了!


    你就跟你妈一样不得好死!”


    孟韫站着跟她对峙,语气冷冽:“你知三当三,破坏别人家庭。


    你以为你会有好下场吗?”


    江意莲伸手就推搡了她一把:“小贱人!


    你说什么呢?”


    说着就氧气手来要煽她巴掌。


    孟羽低低开口:“妈……


    有什么要打要骂的,待会再搞。


    先让她签字按手印。”


    听到孟羽这么说,江意莲才反应过来。


    立刻端起笑容:“对对!


    还是我们小羽考虑周全!


    等签完字我再好好收拾你!”


    说完,她就跟律师说:“赶紧让她签字。”


    这个黄律师以前就是帮着孟淮山做事的,后来孟家没资产了,他也没混出什么名堂。


    但是他这个人跟孟淮山是一丘之貉,也是出了名的混子。


    这会看到孟家的人一齐对付孟韫这个女儿,孟韫梨花带雨脸上也被打出了血。


    但是不可否认她真真切切是个美人胚子。


    黄律师笑着露出色眯眯的笑意:“孟小姐,这是云山地契的转让书。


    劳驾你在上面签个字,按个手印。


    这份自愿赠与书就成了。”


    孟韫冷冷地看了看孟淮山,然后扫了一眼其余人。


    心平气和地说:“你们放心。


    我不会签字的。”


    孟淮山正欲开口,江意莲一巴掌煽了下去:“你以为你不签字我们就没办法了?


    我告诉你!


    今天你要是签字就别想踏出这里一步!”


    孟韫捂着脸看着桌上的土地赠与书。


    然后拿在手里。


    慢慢地捏成一团丢在地上。


    她瞟了眼江意莲:“你不让我离开,难道是想把我留在这里。


    养我一辈子吗?”


    江意莲没想到她会油盐不进,顿时被激怒地咬牙切齿:“好啊孟韫!


    我看你是要倒反天罡了!


    你指望我养你?


    你做梦!


    你以为你不签字我就没办法了?”


    她朝孟淮山使了个眼色:“你的女儿,你自己教训!


    孟羽,再去打印一份资料。”


    孟韫又是阴恻恻地睨了孟韫一眼,然后一瘸一拐进了房间。


    孟淮山看着鼻青脸肿的孟韫,用自以为的耐心:“好话歹话我都说尽了。


    孟韫,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孟韫勾了勾嘴角:“我说过,这是我妈的东西。


    我就是死,也不会把它弄丢的。”


    “你要当孝女我不阻止你。”


    孟淮山步步逼近,然后猛的掐住孟韫的脖子按倒在桌上。


    犹如捏着一只小鸡:“你如果真的这么孝顺,就下去陪你妈!


    而不是在我这里假装孝子贤孙!”


    他就这么按着孟韫的脖子。


    孟韫感觉自己脖颈上的大动脉快要被掐断了似的。


    血液凝固在头顶。


    窒息感扑面而来。


    这时孟羽把重新打印好的资料拿来放在孟韫面前。


    孟韫的脸贴着桌面,脖子被掐着按在桌上。


    江意莲抓起她的手。


    逼着她拿笔签字。


    孟羽的看着歪歪扭扭的“孟韫”二字,嘲弄一笑:“同样是姓孟的,你知不知道你这两个字市值多少?”


    江意莲的脸上掩不住的洋洋得意:“儿子,你放心。


    等这块地卖了之后,所有的钱都是你的!


    到时候你就是有钱人了!”


    黄律师递上印泥:“还差个手印。”


    江意莲攥开孟韫紧握的手指:“到现在你还在垂死挣扎什么?”


    那种被钳制,被逼迫的心死感已经让孟韫说不出一个字来。


    等她按完手印,孟淮山才松开她。


    孟韫整个人踉跄摔倒在地上。


    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其余四个人看着这份转让书,洋洋得意。


    孟淮山如释重负:“等卖了这块地!


    我们孟家就能东山再起了!”


    江意莲:“还是小羽的主意正!


    好好跟她说她根本不来鸟我们。


    还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把她带到家里来签字按手印。”


    她看了看地上的孟韫:“现在我还要跟你算一笔账。”


    她拿起桌上的擀面杖,朝孟韫走去:“是你害的小羽瘸了一只腿。


    我要你也尝尝这种滋味。”


    孟韫挣扎着往后退:“我根本不知道是谁这么做的。”


    “对方口口声声说是帮你报仇!


    不是你是谁?”


    就在江意莲手里的擀面杖要打在孟韫腿上的时候。


    一只手牢牢抓住不让它落下。


    贺忱洲的眼睛死死盯着江意莲:“是我叫人把孟羽打瘸的。


    有什么仇冲着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