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小三?

作品:《婚夜渐浓

    话说到这个份上,孟韫听懂了贺忱洲的含义。


    她看了看盛心妍。


    盛心妍也属实没有想到盛隽宴没有直接回去。


    她不相信,走到角落拨通电话。


    电话响了好久才接起来。


    盛隽宴的声音:“心妍,怎么了?”


    盛心妍压低声音问:“哥,你回家了吗?”


    盛隽宴:“是啊,怎么了?”


    盛心妍看了看不远处笃定的贺忱洲。


    轻轻说了一句:“没事,你回去就好。”


    盛隽宴“嗯”了一声:“你收拾一下心情,早点休息。”


    盛心妍捂着嘴巴:“嗯。”


    挂了电话,她转身强笑:“韫儿,我哥回去了。


    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孟韫见她一脸疲惫:“我陪你吧。”


    盛心妍摇摇头:“不用了,你来看我。


    我已经很知足。


    有些事,还是需要我自己面对。”


    她说这话的时候,不似刚才的悲痛欲绝,亦不似以往的潇洒开朗。


    像是一瞬之间蜕变了。


    孟韫忍住情绪,上前抱住她:“心妍……心妍……”


    她只是轻轻喊着名字。


    心疼、安抚。


    任何多余的语言都显得苍白。


    盛心妍也紧紧抱着她:“韫儿,我现在有点体会你当时的感受了。


    心如死灰。


    生不如死。”


    她的未婚夫要跟她分手,她没有父母,唯一疼爱她的哥哥让她学会忍耐。


    盛心妍从来没有像此刻这么绝望。


    贺忱洲看着孟韫不舍得离开,凝视着叶晟:“落子无悔,你要为你做的每一个决定负责。”


    一直松怔的叶晟,缓缓抬头。


    猩红的双眼翻涌着复杂的心思。


    贺忱洲走过去催促孟韫:“走吧。


    剩下的事交给他们自己处理。”


    孟韫对盛心妍说:“有事跟我说。


    我这段时间不用工作。


    随时可以见你。”


    盛心妍强忍着情绪点头。


    等走出叶宅,贺忱洲见孟韫落在后头,一瘸一拐的。


    皱了皱眉:“你的脚怎么了?”


    从刚才煽了他一巴掌后,孟韫就没跟他说过话,连一个眼神都没给过。


    贺忱洲走到她身边,伸手检查她的脚。


    他的手掌按在脚上泛起一阵阵激灵。


    孟韫战栗了一下:“没事。


    是刚才撞在床头柜了。”


    贺忱洲不分由说抱起她上车。


    小邱没想到他会上车,稍愣了一下:“贺部长好。


    现在去哪?”


    贺忱洲吩咐:“去西南1号。”


    西南1号距离叶宅不过10分钟。


    很近。


    听说西南1号是他和陆嘉吟的婚房,孟韫立刻拒绝,说自己要下车。


    贺忱洲让小邱不用停车,继续开。


    孟韫再次命令拒绝:“你带我去你和陆嘉吟的婚房什么意思?”


    贺忱洲见她整个人都很应激,也懒得解释了。


    让小邱掉头去柏丽酒店。


    见孟韫还想说什么,贺忱洲扬眉:“拒绝无效。”


    说话间,车子已经驶入地下车库。


    柏丽酒店是本市最好的酒店。


    立于市中心又颇有大隐隐于市的建构格局。


    在这里住一晚的费用,是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


    车子停稳后,贺忱洲先下车。


    然后朝孟韫伸手。


    孟韫看了看他,想从自己这边下车。


    结果发现车门被锁了。


    贺忱洲看见她做的动作。


    并不言语。


    也不催促。


    依然把手递了过去。


    僵持之下,孟韫还是把手递给他。


    贺忱洲的手搭在她的腰上,直接进了电梯。


    被撞到的地方在靠近内侧的地方,孟韫走路有一种被扯到的痛。


    听到她“嘶”的声音,贺忱洲看了看她:“这会知道疼了?


    刚才不是冲我发完火不是还跑来着吗?”


    孟韫拿开他的手:“是你利用我在先。


    你最好确定盛氏集团不会有事。


    否则……”


    贺忱洲的手不仅没挪开,反而搂的更紧。


    他凑近她耳朵,发出低哑的磁性:“否则怎样?


    你打算为了盛隽宴跟我翻脸?


    你舍得吗?”


    贺忱洲语气幽幽:“峰会在即,每一家公司都需要彻查。


    我不是针对盛隽宴,只是刚好借着云山那块地皮查了他。”


    孟韫闪过一丝复杂的眼神。


    她嗫嚅:“你刚才……怎么没说?”


    贺忱洲放在她后腰地指腹暗暗用力一捏:“我倒是想解释来着。


    你给我机会了吗?”


    孟韫吃痒,忍不住躲了一下。


    贺忱洲低低一笑:“还是这么怕痒?”


    两人刚结婚的时候,也会玩一些情侣之间的小打小闹。


    捉迷藏、挠痒痒……


    孟韫每一次都是输的那一个。


    不管藏在哪里都会被找到。


    怕痒更是她的死穴。


    电梯门在顶层停下。


    走到房间门口,听到声音。


    “贺部长?


    这么巧?”


    声音从左边传来。


    孟韫站在贺忱洲的右边。


    浑身一颤。


    察觉到她的慌张,贺忱洲用肩胛抵着她额头,用手揽着她的肩,挡住大半脸。


    “贺部长好,我是陆夫人的好朋友。


    听闻您跟陆小姐订婚了。


    恭喜恭喜。”


    最近陆嘉吟跟贺忱洲订婚的消息传遍了太太圈,陆夫人更是成为众人的座上宾。


    不少官太太、富太太都以结识陆太太为荣。


    好不容易见到贺忱洲的真面目,程太太不得拼命混个脸熟。


    贺忱洲微点了头:“谢谢,有心了。”


    程太太看到他身边有个女人,立刻端上笑脸:“没想到在这里遇见您和……”


    画到一半,程太太戛然而止。


    甚至连脸色都变了。


    因为她几乎可以断定,站在贺忱洲旁边的


    ——不是陆嘉吟!


    贺忱洲面无波澜地睨了她一眼:“还有事?”


    程太太惊变的脸色顿时陪起笑脸:“不不不……


    不打扰您了。”


    贺忱洲微一颔首,然后刷卡进了套间。


    由始至终,程太太都没看清他身边的女人的长相。


    一进房间,孟韫就不安地问:“那人是陆太太的好朋友。


    她会不会把看到的告诉陆太太?”


    贺忱洲挽起袖子:“告诉她什么?”


    “我和你一起在酒店。”


    贺忱洲撩眼皮:“有问题?”


    孟韫有些抓狂:“难道没问题?”


    贺忱洲似想了想:“可这是事实。”


    孟韫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半晌,她开口:“我不想被人误会是小三。


    贺忱洲扶着她坐在床沿,然后两手撑在她坐的两边:“小三?


    谁敢说你是小三。”


    “你已经跟陆嘉吟订婚了。”


    贺忱洲纠正她:“订婚没有证,可是离婚却是需要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