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居然敢勾引别人的老公?

作品:《婚夜渐浓

    听到从贺忱洲嘴里说出这番歪理,孟韫撇转过头:“你就是靠这一派胡言的本事哄陆嘉吟的吗?”


    连她自己都没听出来。


    语气酸酸的、涩涩的。


    贺忱洲听了勾了勾嘴角。


    随即双手捧住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目光沉沉:“我只哄过一个女人。”


    他的声音低沉,充满磁性。


    而且他很会诱导,寥寥数语就让对手不知不觉陷入他的陷阱。


    无法抵抗。


    无法应对。


    贺忱洲的手段太厉害了!


    孟韫阖上眼让竭力让自己清醒下来。


    贺忱洲却把她按倒在床上,俯身撩起她的衣服和裤子。


    孟韫瞬间绷紧身子,一脸惕意:“你要干什么?”


    她在身下的时候,很像一朵随时会绽放的花朵。


    看得人心痒难耐。


    贺忱洲滚了滚喉结,然后拿过边上的药:“你的腿磕了这么大一块,不处理明天会肿得更厉害。”


    说话间,孟韫感觉到被磕撞到的地方有冰冰凉凉的感觉。


    是他用棉签沾了药膏在给她擦。


    偶尔他的手指会不经意间蹭到她的肌肤。


    酥麻的感觉直冲孟韫天灵盖。


    她吞了吞唾沫:“我自己来就行。”


    贺忱洲的手掌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大腿:“说得好听自己来。


    你哪次把自己的事情放心上了?


    张姨给你给你熬的药都得提醒好几次才肯喝。”


    孟韫脸色古怪:“她跟你说的吗?”


    贺忱洲擦好药把她重新拉起来做好:“不用她跟我说。


    我知道你是这样的人。”


    字字珠玑,毒舌直击。


    不愧是贺忱洲!


    套房里有两个卧室,中间隔着客厅。


    孟韫默认贺忱洲睡另外一个房间。


    结果等她第二天从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贺忱洲坐在客厅的办公桌上工作。


    另一个房间的被褥整整齐齐,不像是有人睡过的痕迹。


    孟韫揉了揉眼:“你……


    一夜没睡?”


    贺忱洲的嗓子有些沙哑:“你睡觉已经凌晨三点。


    不算一夜没睡。


    倒是你,好像不睡足八小时醒不来。”


    孟韫一听,连忙问他现在几点了。


    贺忱洲看了看表:“十一点。


    差不多赶上午餐的营业时间。”


    孟韫蜷缩了一下脚趾头:“你忙的话去上班吧。


    不用陪我吃饭。”


    贺忱洲阖上电脑,纠正她:“不是我陪你,是你陪我去吃饭。


    我给你擦药,还等你这么久。


    你不应该主动请我吃饭吗?”


    孟韫:……


    两人就近在酒店的餐厅吃饭。


    中午的阳光很暖,坐在靠窗的位置更是舒服。


    记忆中贺忱洲和孟韫一起吃过早餐和晚餐。


    但几乎没有一起吃过午餐。


    这还是第一次。


    贺忱洲慢条斯理地切好牛排然后放到孟韫的盘子里:“最近没去电视台上班?”


    孟韫叉了起牛排咬了一口:“电视台新来的总台长给我办了停薪留职。”


    “谁?”


    孟韫狠狠咬了一口牛排:“陆嘉柏。”


    贺忱洲面色一沉,过了一会:“为什么不跟我说?”


    孟韫努力咀嚼着,等咽下去后:“说有用吗?


    他是陆嘉吟的堂哥,你的大舅子。”


    她说的理所应当,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可只有贺忱洲知道她多舍不得离开电视台。


    “你不试一试,怎么知道没有用?”


    贺忱洲停下切牛排的动作:“那你想好了吗?”


    “什么?”


    “想重新回电视台还是愿意呆在家里?


    说出你的想法我听听。”


    这句话从贺忱洲嘴里问出来,孟韫觉得含金量特别高。


    毕竟刚结婚的时候他就给她下过命令,让她在家里当太太。


    美其名曰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


    但是现在,他会问她想不想重回电视台。


    孟韫问:“为什么?”


    贺忱洲看了她一眼,然后秒懂她问的问题。


    “不为什么。


    如果非要说点原因的话,我想尊重你自己的意愿。”


    仿佛又感应,两个人四目相对了会。


    孟韫轻轻说:“如果你以前就跟我说这样的话,那该多好。”


    贺忱洲又是秒懂:“现在说也不迟。


    毕竟你才二十四岁。


    有很多机会可供选择的。”


    可是孟韫心里清楚地知道,有些事的确迟了。


    她咬了咬唇:“我不打算回电视台了。


    已经跟晓棠还有另外几个学新闻的师兄师弟组成一个团队。


    开设一个账号,专门做一些我们认为有意义的节目。”


    贺忱洲眯起眼,举起薄荷水喝一口。


    喉咙的不适稍稍压下去了点:“有自己的想法就很好。”


    孟韫听明白了。


    他并不打算过多地干预她。


    今天的贺忱洲,跟以往的他很不一样。


    这时候电话响了,贺忱洲接起电话。


    寥寥数语后,他挂断电话起身:“你把剩下的牛排吃完。


    集团有事,我得先走了。


    酒店你想继续住就继续住。


    想回家的话小邱会送。”


    “可是你都没怎么吃东西。


    尽往我盘子里塞了。”


    贺忱洲笑而不语。


    然后顺势摸了摸她的头:“那留给下次午餐。”


    猝不及防的抚摸,孟韫的脸倏地红了。


    贺忱洲见到她的微妙变化,嘴角的笑意更浓。


    剩下孟韫一个人,她忽然也没了用餐的兴致。


    但是看着面前切的一条条均匀的牛排,她觉得自己不能


    ——浪费食物。


    更不能浪费贺忱洲的“劳动”。


    她一边吃还一边发消息给盛心妍,问她在哪里?干什么?


    十分钟后盛心妍才回复,说自己刚睡醒没多久。


    然后叶晟也跟自己道歉了,说昨晚是他不对,今后不会再这样了。


    孟韫:「抱抱表情。」


    「那还不错,他知道自己罪不可恕了。」”


    盛心妍那边显示正在输入……


    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复:“或许吧。”


    寥寥三个字,足以表达她的不确定感。


    孟韫想安慰点什么,输入了很久最终还是删除了准备要说的话。


    她收起手机,深深吸口气。


    有些事,确实需要自己去经历和体会。


    就在她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有人经过桌边将杯子里的一杯果汁直接倒在孟韫身上。


    女人冲孟韫厉声质问:“臭不要脸的女人!


    居然敢勾引别人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