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学了不少伺候人的活儿

作品:《婚夜渐浓

    陆嘉吟骤然出现。


    孟韫迫不及待地从贺忱洲手里挣脱出来。


    相比之下,贺忱洲就显得毫无波澜。


    他掏出一支烟,咬在嘴里。


    打开打火机的瞬间。


    陆嘉吟从他嘴里拿走了烟。


    她冷眼瞧了眼身后的孟韫,然后仰头凝视贺忱洲:“回答我。”


    骄纵大小姐和哀怨未婚妻的情绪被她拿捏地很好。


    贺忱洲最忌讳别人碰他的东西。


    这会儿被陆嘉吟拿走了烟,却也不气恼,反而笑出了声:“不是说不理人了吗?


    怎么又折返回来了?”


    陆嘉吟摩挲着从他嘴里抢过来的烟,硕大的钻戒闪的人刺眼。


    孟韫杵在原地,想了想掉头就走。


    看着她的背影,陆嘉吟气咻咻:“我如果不回来看到这一幕,还不知道你们会发生什么呢。”


    贺忱洲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随即收手:“那你可以不回来的。”


    “你!”


    陆嘉吟气得跺脚:“你回如院不带我,还说这样的风凉话!”


    贺忱洲低头看着陆嘉吟,伸手抚了抚她的后脑勺:“好端端的,你闹什么脾气?


    不是说过要做端庄贤惠的贺太太吗?”


    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似有魔力。


    让本来醋意浓浓的陆嘉吟感觉被喂了一颗糖。


    贺忱洲耐心解释:“我正好在医院碰见她,跟她说晚上回如院吃饭。


    叮嘱她在我妈面前哪些话能说哪些话不能说。”


    陆嘉吟一听,更委屈了:“可是,我才是你的未婚妻……”


    “嘉吟。”贺忱洲的目光渐渐变得冷调,“订婚之前我就跟你说的很清楚,你要什么我可以给你什么。


    只有一点,她只认孟韫这个儿媳妇。


    你是识大体的,知道我妈身体不好经不起刺激,所以没有闹到她面前去。


    我不希望我们之间因为这件事再有歧义。”


    他鲜少说这么多的话,做这么多的解释。


    哪怕陆嘉吟依旧一肚子的委屈,这时候也不敢再有任何表现。


    贺忱洲收手,然后重新掏出一支烟,咬在嘴里。


    点燃。


    神色微凝。


    他不说话的时候,自带一种慑人的气场。


    陆嘉吟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他的衣角:“生气了?”


    贺忱洲笑了一笑:“你说呢?”


    情绪没有起伏,态度没有标明。


    让人摸不着心思。


    陆嘉吟主动靠近他,伸手抱住他的腰:“那你晚上还回来吗?”


    订婚这么久,他们同住一室的时间屈指可数。


    难得的几次贺忱洲回得早,他还要开视频会议到很晚。


    索性直接睡在了书房。


    还有一次他倒是也没会,洗完澡还主动在床上等着。


    但是那一次陆嘉吟来例假了。


    贺忱洲吩咐佣人给她煮了红糖姜茶,再一次去了书房。


    要不是每次抱着他都能感受到他轮廓分明的肌肉和笔常人略高的体温。


    陆嘉吟一位自己的未婚夫是个假人。


    贺忱洲轻轻拿开她的手,细心地替她捋好头发:“我妈在如院。


    不好说。


    你等我消息。”


    陆嘉吟点点头:“好,我等你消息。”


    贺忱洲这会连眼神都温柔:“我叫司机送你回去,医生说你需要多休息。”


    “忱洲……”


    陆嘉吟还想说什么,贺忱洲已经拨通了电话。


    送走了陆嘉吟后,他打电话给孟韫。


    这一次,孟韫倒是接了。


    贺忱洲:“你走到医院门口,我把车开出来接你。”


    孟韫正吃着便利店买来的汉堡,看了看时间:“可是现在才上午九点半,这个点回如院吗?”


    贺忱洲把车从地库开上来,看到坐在长椅上拿着汉堡的孟韫。


    她一只手拿着汉堡,一只手拿手机跟自己打电话。


    时而蹙眉,时而舒展。


    蹙眉是因为他。


    舒展是因为汉堡。


    贺忱洲自嘲。


    自己竟不如一个汉堡来的诱惑大!


    直到看着孟韫吃完一个汉堡,他才继续说:“万一我妈问点什么。


    不得对一下口供吗?”


    他按了一下车喇叭。


    孟韫看见了,犹豫一秒。


    上车。


    孟韫没想到回去之前,他居然带她先去了趟超市。


    “来超市干嘛?”


    贺忱洲几乎是把她拽出车门的:“不是说给妈做生日面吗?


    你不需要准备材料?”


    孟韫脸一红:“需要。”


    是她自己没想到这一茬。


    她嗫嚅:“不会下厨的人怎么会知道厨子需要什么?”


    贺忱洲笑了一声。


    两人推着购物车,从入口处进去。


    时间还早,来超市的很多是退休的老伯老奶。


    像这样一男一女的,近乎是仅此一对。


    走到生鲜区,贺忱洲放了一些到购物车里。


    孟韫对罐头区如数家珍:“这个腐乳我在英国每隔三天吃一块,用来奖励自己的。


    这个榨菜是配饭神器。


    ……”


    贺忱洲偏头看她,皱了皱眉:“你在英国就是吃这些?”


    孟韫心虚地移开视线:“也不是每顿啦,只有奖励自己的时候才有的吃。


    毕竟这些在那边也不便宜。”


    贺忱洲停下来看着她。


    一脸严肃。


    孟韫默默地放下了手里的腐乳和榨菜。


    “晚上想吃什么菜?”


    冷不丁的一句,孟韫冒出一句:“想吃鱼。”


    “嗯?”


    孟韫也不知怎的,脑袋一热,脱口而出:“吃鱼能变聪明。”


    她觉得自己根本玩不过贺忱洲800个心眼子。


    硬碰硬,他是硬刀子。


    软碰软,他是橡皮泥。


    孟韫根本没辙。


    两人从超市买了一堆东西回到如院。


    贺忱洲手提两大袋东西,孟韫手里则搭着他的西装。


    如院的确翻新了很多,光是园子就加了假山和鱼池。


    几尾锦鲤在池子里畅快摇曳生姿。


    见孟韫一直在看,贺忱洲问:“喜欢吗?”


    对上他的视线,孟韫才发觉这园子跟西郊的那所颇有很多异曲同工之妙。


    她点点头。


    喜欢。


    怎么会不喜欢呢?


    喜欢美的事物,是人类的通病。


    听到车子的声音,沈清璘和慧姨应了出来。


    “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家里已经买好菜了呀。”


    贺忱洲似有深意地看了眼孟韫,继而一笑:“你儿媳妇最近学了不少伺候人的活儿。


    晚上想在你面前好好表现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