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0章 剧组诡事(一) 千章大贺

作品:《我出马看事那些年

    自打老孙饭馆的事情过去,结缘堂也逐渐闲了下来,看事的也有,不过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直到二月五号,平静的日子再度被打破。


    今天的阳光很好,暖洋洋的,照得堂屋里的供桌都泛着一层油亮的光。


    我正擦着供桌,栓柱蹲在门口晒太阳,玄阳子在里屋打盹。


    手机响了一声,是微博的私信提示音。


    我擦擦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发信人的头像是个场记板图案,名字叫“老周导演”。私信内容挺长,写得也客气:


    “张师傅您好,关注您微博很久了,您写的那些看事故事我都看了,特别真实,也特别佩服您的本事。我是做影视的,最近剧组出了点怪事,想请您帮忙看看。不知道方不方便加个微信?我的微信号是……”


    我看了两遍,没急着回。


    栓柱凑过来问:“阳哥,谁啊?”


    “一个导演,说剧组出事了,想让咱去看看。”


    栓柱来了精神:“拍电影的啊?那得多少钱?”


    我白了他一眼:“还没答应呢,你就惦记钱。”


    栓柱嘿嘿笑,不说话了。


    我点开那人的微博主页翻了翻。


    确实是个做影视的,微博里发了不少剧组的花絮照片,还有一些关于拍戏的感慨。


    最新一条是三天前发的,只有一句话:“有没有认识有道行的高人?给介绍下!”


    底下评论不多,但有几个一看就是圈内人,在问怎么了。


    我想了想,回了一条私信:“您好,我是张阳。您可以加我微信,号码是……”


    发完我就把手机放兜里了,继续擦供桌。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手机响了,是微信添加好友的申请。头像还是那个场记板,名字还是老周导演。


    我通过了好友申请。


    对方很快发来一段语音,声音有点沙哑,带着明显的疲惫:“张师傅您好,我是周德明,在微博上关注您很久了。实在不好意思打扰您,但我们这边确实遇到麻烦了,想请您帮个忙。”


    我没急着回语音,打字问他:“周导您好,什么事您说说看。”


    他又发了一段语音过来,这回说了好几分钟。


    “张师傅,我干了二十多年影视,从场务做到导演,什么怪事都见过一些,但这次真的邪门。我去年接了部网剧,民国背景的悬疑探案剧,在青岛拍的。前期筹备都好好的,从过年以后开始拍,就出事了。”


    “先是道具出问题。我们有个重要的道具,是一面民国时期的老镜子,道具组从旧货市场淘来的。这镜子放在场景里,每次拍完收工,第二天来,它准不在原来的位置。有时候挪到门口,有时候挪到窗边,有一次干脆跑到走廊里去了。我们以为是有人恶作剧,让人盯着,盯了一宿,啥也没看见,第二天镜子又换地方了。”


    “后来我们把镜子锁进柜子里,钥匙道具组组长拿着。第二天开柜子,镜子好好地在里头,可我们场景里的那面镜子,又出现在原来的位置上。道具组组长吓坏了,说这镜子不干净,死活不肯再碰。”


    “张师傅,这还只是开始。”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是怕被什么人听见。


    “拍戏的时候,经常多出几个演员来。我们有一场夜戏,是民国舞厅的群戏,请了三十多个群演。拍完回放,发现画面里多出好几个人,穿的衣服也是民国的,但我们的服装组根本没准备那些衣服。最吓人的是,那几个多出来的人,镜头拍到他们,他们就转头看着镜头,表情特别……特别渗人。”


    “我们换了好几个地方拍,换了三次景,每次都这样。剪辑师说素材里经常出现不该出现的东西,有时候是一个人影站在角落,有时候是窗户外面有张脸,有一次画面里明明没人,声音里却多出一个女人的笑声。”


    “张师傅,我拍戏这么多年,知道有些地方不干净,可这次不一样。这次是有什么东西在跟着我们。换一个地方跟一个地方,甩都甩不掉。”


    他停了一下,又发了一条。


    “剧组里已经有人受伤了。上个月,我们的灯光师在调灯的时候,梯子突然断了,摔下来骨折了。那个梯子是新的,前一天还检查过,好好的。上上个月,我们的女主角在化妆间休息,睡着了,醒过来发现头发被剪了一截。她吓坏了,说做梦梦见有人站在她身后,拿着剪刀,一下一下剪她的头发。她第二天就辞演了,违约金都没要。”


    “现在剧组里人心惶惶的,每天都有人辞职。投资人那边也知道了,下了最后通牒,说一个月之内解决不了问题就撤资。这部戏我投了不少心血,要是黄了……”


    他没说下去,发了个苦笑的表情。


    我听完了这几段语音,心里有了点数。


    道具移位,画面多出人,有人受伤,还有那个剪头发的梦——这些事凑在一起,不像是普通的闹鬼,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针对这个剧组。


    我打字问他:“您找过人看吗?”


    他回得很快:“找了好几拨了。青岛当地的先生,请了两个,来了转一圈,都说镇不住,钱都没收就走了。还找过一个道士,做法做到一半,香炉自己炸了,那道士脸色铁青,说这东西道行太深,他惹不起,收拾东西就走了。后来我又找了个据说是茅山派的,结果是个骗子,做了场法事要了两万块,啥用没有。网上说的那些大师,我请了三四个,全是老蓝道——就是装神弄鬼的骗子,有一个连罗盘都拿反了。”


    我听着差点笑出来。罗盘拿反,这是真不专业。


    他又发了一条:“张师傅,我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找您的。我在微博上看您写的那些故事,觉得您是有真本事的人。您能不能来青岛帮我们看看?车马费什么的您不用担心,我们全包。”


    我沉吟了一下,打字说:“周导,我考虑考虑,晚点给您答复。”


    他连声说好,又说:“张师傅,您要是能来,多少钱都好商量。这部戏的投资不小,只要能解决这事,什么条件都好说。”


    我回了个“好”字,把手机放下,继续擦供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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