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顾总急着复合滚床单
作品:《离婚消失,顾总哭红眼全球疯找》 一路上,车里很静,只有雨刷规律摆动。
路上,他提了个小请求,“张妈说那天去城西别墅打扫,忘了把二楼窗户关了。
我们一会儿路过,关一下可以吗?”
孟疏棠点头,“行。”
城西别墅坐落在苍翠树木的掩映之中,假山堆叠巧妙,长廊曲折环绕,烟雨朦胧中,园林式庭院十分清幽。
顾昀辞把车停在车库里,牵了孟疏棠的手往屋子里走。
孟疏棠不适应,挣扎了一下。
顾昀辞松开手。
路过青石板路,来到鹅卵石铺的小路,路很窄,不够两个人同时走。
四年前他们在这儿住的时候,都是两个人面对面走,走个头顶。
顾昀辞抱住孟疏棠,将她放到另一边。
那个时候很有趣,两个人小孩儿似的,为了逗彼此,故意这么走。
但今天,一前一后,不会有这样的麻烦。
下一秒,在他们之前碰头的位置,顾昀辞突然停下,抱起她,将她抱到对面。
四年前的暖意猛地撞进心口,孟疏棠心跳乱了半拍——原来有些习惯,就算离婚了,他也没改掉。
城西别墅还是原来的样子,庭院里种着西府海棠和烧汤花。
这里一如四年前,哪怕她当时为了摘葡萄,将小石墩放在廊下,至今都没人挪动。
下车时,雨很小。
就走了这么一段路,雨越来越密,风也越来越大。
他们两个穿得单薄,尽管撑着伞,但还是被淋湿了。
孟疏棠里面穿了一条纱质裙子,外搭白色风衣,裙子下摆被雨水打湿,将她玲珑的身材展露淋漓尽致。
融融路灯下,她显得更加娇柔动人。
顾昀辞看了一眼,看到她脖颈间的古珠项链。
四年前被这条链子醋疯了,但如今,看着挺合眼缘。
“嘀”,顾昀辞开了房门,进屋后又用指纹锁了门。
他打开灯,给孟疏棠倒了一杯果汁,将手机放到茶几上,“我到楼上关窗户,你在这儿等我。”
他刚走,手机铃声响起,她看了一眼是江城医院的张院长,便拿起手机打算给顾昀辞。
不小心按了接听键,那边传来张院长的声音,“顾总,最近一批仪器的费用账单我发给你了。
我知道你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孟小姐的妈妈周女士,但一台仪器价值千万,院里不少病人。
为了不让孟小姐知道是你做的,你要全部免费,还不留名,这值得吗?”
张院长见一直没人应,“顾总,你在听吗?”
“他在忙,我接听的,我一会儿……告诉他。”孟疏棠淡淡到。
“孟小姐……”张院长有些震惊,“那好,你转告他吧!”
张院长并没有几分窘迫,一副如释重负的感觉。
孟疏棠觉得,顾昀辞为了她母亲在医院一定投入不少。
弄得张院长心里都有负担了。
她挂断电话,将手机放回去。
突然发现手机屏保是她和馨馨的照片,又拿起来看。
她的指纹也可以解屏,刚触碰,蹭的一声,手机屏幕亮了。
她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设置的。
她不经意拉开微信界面,简单翻了一下,看到秦征给他发了微信。
才知道这些年,他为她做了不少事。
张秘书拉她的手,挨揍;
为周星帆缴纳医药费;
购买上亿仪器;
请霍砚沉过来;
白慈娴一次将馨馨带走,他当天让人在西湖公园和晴麓居安装安保系统,24小时监控;
……
太多了,数不胜数。
好一会儿,她才将手机放下。
她起身去了阳台,窗户开着,烟雨朦胧中,暮色显得格外旖旎。
时不时秋风裹胁着雨水吹进来,扑打在她脸上,辩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随风舞动的白色纱帘一下又一下摔打在她身上,让她纤柔娇软的身子多了几分清冷孤落的味道。
顾昀辞收拾好楼上下来,看到这一幕突然有些心疼,“站在那儿干什么?”
孟疏棠慢慢转过身,看着来到面前的顾昀辞,小鸟依人地扑到他怀里。
这一刻,孟疏棠才知道,他们明明动过心,深深爱过彼此。
只是爱意从来不对等,她情深的时候他浅尝,他动心的时候她早已心凉。
相爱一场,全是时差。
顾昀辞见她肩膀微微颤抖,“怎么了?”
孟疏棠抽抽噎噎地起身,“没事。”
顾昀辞以为她是睹物,想起了很多以前不开心的事。
“不好意思,我不该带你来这里,我们马上回去。”
“不用,我想在这儿吃顿饭。”
看着他抓起外套打算带她离开,她主动牵住他的手。
顾昀辞身体一僵,痴痴看着她,“好。”
城西别墅不住人,这边没什么吃的。
顾昀辞点了小龙虾套餐。
在等餐的时候,他见孟疏棠裙子湿了,“要不要先去泡个澡。”
早知道,两人会在别墅里吃晚餐,一进门,他就会让她洗。
孟疏棠摇头,“算了。”
但顾昀辞害怕裙子湿了她受寒,还是将她抱起来抱到浴室,开了暖风,为她吹干裙子。
孟疏棠身子单薄得很,稍稍一垂眼就能看清肩头瘦削的轮廓。
但她身材很有料,纤瘦裹着恰到好处的曲线,前凸后翘勾人的紧。
顾昀辞垂眸定定看着她,喉结滚动,心底翻动着难以克制的欲念。
终于冲破理智,低头吻住她的唇。
孟疏棠几乎没有挣扎,就那么垂着手被他亲吻着,
男人掌心掐着她后颈,唇狠狠碾过她丰盈的唇瓣,他吻得很有耐心,不似之前那番霸道和凶。
只是手一阵阵收紧,好似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突然,孟疏棠垂落的手慢慢攀上他劲瘦的腰身,紧紧抓住他的衣襟弄出褶皱。
她被他一点点儿诱引着张开了唇,香津浓滑在唇间摩挲交缠,她脑中一片空白,慢慢顺从地闭上了眼。
顾昀辞明显感觉到,她的手在一阵阵攥紧。
男人伸手捞了一下她的裙摆,发现干透了。
当即抱起她将她抱到主卧,他紧紧箍住她柔软的身躯,被亲密支配的薄有几分微醺的他,将她牢牢压在床上,怕自己身体压坏她,便微侧着身躯,用手臂压着她,闭上眼睛继续吻她。
“太快了,不要。”
她伸手推他,却被他反手扣在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