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旧巢温病
作品:《离婚消失,顾总哭红眼全球疯找》 铃铃铃,屋内响起门铃声。
外卖到了。
“我饿了。”
喘息间隙,孟疏棠薄唇翕张,用力到。
男人慢慢起身,孟疏棠整理凌乱的裙子,起身要走,又被他一把拽了回来,跌坐在他怀中。
他一手掌撑住她后脑勺,偏头吻了下来。
孟疏棠不轻不重咬了咬他,男人笑着松开她,不过陷在她纤细腰间的手指却掐出红痕,“真饿了?”
孟疏棠看着他,微微点头。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卧室,孟疏棠下来时,顾昀辞已经打开门从外卖员手里接过外卖在餐桌上布置了。
这顿有着浓郁蒜香和辣香的晚餐,是他们离婚之后,在一起吃的比较正式的一顿饭。
看着小龙虾,孟疏棠感慨,要是有啤酒就好了。
顾昀辞略微思忖,“这儿有,你要喝吗?”
孟疏棠不想一身酒气回家,对馨馨影响不太好,便很乖地摇头,“不用了。”
其实前两天,孟疏棠嗓子就开始不舒服。
她不该吃那么多辣,但麻辣小龙虾太诱人了,她还是禁不住诱惑,多吃了几个。
喝果汁时,打了一个喷嚏,顾昀辞察觉出不对,“感冒了?”
孟疏棠摇头,“没事。”
顾昀辞不放心,起身来到她身边,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发烧了。”
孟疏棠微微点头,“嗯,休息一下应该就没事了。”
吃完饭,在顾昀辞收拾的时候,孟疏棠蔫蔫歪在沙发上,纤柔婉约的身体蜷缩在那儿,和静美幽深的环境融为一体。
顾昀辞收拾完回来,她已经阖上眼睡着了。
他伸手摸了她额头,滚烫的吓人。
他当即抱起她,将她带去了最近的医院。
夜里急诊,病人不是很多,到那儿几乎没有排队,便看上了医生。
医生为孟疏棠简单检查,“甲流,我给你开两盒奥司他韦,吃两天病好了也不要停,连续吃五天。
这病传染性比较强,家里要是有老人孩子,和他们隔离开。”
顾昀辞放心不下,“医生,我看她烧得很急,要不要输液?”
“这是甲流的典型特征,突然高烧,全身症状特别重,奥司他韦是特效药,一般吃几顿就见好了。”
顾昀辞拿了药,带着孟疏棠离开。
回去的路上,他看着孟疏棠,“回城西别墅住吧,我照顾你。”
孟疏棠也不想病过给外婆和馨馨,“好。”
但是路上,她给外婆打了电话,说自己得了甲流,在外面的房子住。
外婆一听很着急,“你在哪儿住?谁照顾你?”
孟疏棠打了个喷嚏,“顾昀辞。”
电话里沉默一会儿,“那好,我会照顾好馨馨,你安心养病。”
到了别墅,停稳车,孟疏棠下来,她头晕眩得厉害,扶住车才勉强站稳。
晃悠悠站在那儿,修身的风衣和好看的纱裙,给人一种弱柳扶风、我见犹怜的感觉。
顾昀辞见了,锁了车来到她这边,将她打横抱起,一路抱到二楼主卧。
屋里开了空调,很暖和。
孟疏棠吃了药,便窝在绵软的床上睡了。
顾昀辞将退烧贴贴在她额头,去浴室冲了澡,在她旁边躺下。
他端方有礼,隔着一层被子。
孟疏棠病了,他绝不会在这个时候趁她之危。
半夜孟疏棠一身汗醒来,看到顾昀辞隔着一层被子紧紧抱着自己,她先伸出一只手,偏靥看了一眼,额头堪堪碰上他的薄唇。
他的唇温热绵软,好似棉花糖一般。
她心头微动,但还是推开顾昀辞,挣扎着转过身。
熟睡中,顾昀辞感受到她离开,又下意识将她拉了回去,紧紧抱在怀里。
孟疏棠头有些疼,但被顾昀辞抱着,好似疼得没那么狠了。
两个人抱在一起毕竟太热,等到他呼吸平稳,孟疏棠还是将他胳膊拿开,往外面挪动了一些。
下一秒,顾昀辞又一次将她拉到怀里。
几次之后,孟疏棠也累了,没再挣脱,慢慢闭上眼。
翌日清晨。
顾昀辞睁开眼,看到孟疏棠温顺地窝在自己怀里。
她额头薄汗微微,脸颊微红,嘴唇因为发烧的缘故有些皴裂。
就算这样,她粉嫩的樱桃小嘴依然可爱的迷人。
他凑近轻轻啄了一口,起身为她定早餐。
早餐很丰盛,但孟疏棠因为病着没胃口,吃了几口便不吃了。
她吃了药又重新睡下,想起曾经她说的睡觉是免疫力的加油站,中午时他也没有叫她。
再醒来,已经是暮色四合时。
睁开眼,看到顾昀辞站在窗口,单手插兜,眺望远处山峦。
夕阳余晖落在他身上,让他周身染上一圈光晕。
清隽无俦的侧脸在柔和光芒映照下,更加深邃有型。
孟疏棠看着他,凝了凝眸,她已经四年,不觉得顾昀辞这么有男人味了。
默契使然,正看着远处的顾昀辞突然转身,看着她,“你醒了,怎么样?”
睡了整整一天,也发了汗,孟疏棠觉得身体好了许多。
她抬眼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水,顾昀辞见了,走过去将水杯拿给她,“适温,要喝吗?”
孟疏棠点头,顾昀辞走过去抱住她,喂她喝了水。
孟疏棠饿,顾昀辞问她想吃什么,说了一句稍等,便离开了。
孟疏棠还以为他出去订外卖了,直到听到叮叮当当的声音,她好奇顾昀辞在做饭,不该呀,他根本不会做。
可是披着披肩出来,看到男人颀长身形正在厨房忙得热火朝天,当下黛眉微动。
顾昀辞听到动静转过身来,“你怎么起来了,一会儿做好了给你送到卧室。”
孟疏棠说了一句在床上躺累了,便在餐厅坐下,一手支颐,安静看着他。
男人做饭的样子很娴熟,一看就不是新手。
很快,她端了饭菜过来。
素炒藕片、铁板豆腐、清蒸鲈鱼、清炒时蔬,饭是小米南瓜红枣粥。
孟疏棠一尝,味道不错。
“你什么时候出去买的菜?”
“上午你睡熟之后,我看你睡得沉,一时半会儿不会醒,便开车出去了。
我买了很多菜,够我们俩在这儿吃一周。”
昨晚他就想去了,一是附近商场关门,二是害怕孟疏棠夜里有事,没去成。
“饭呢?什么时候学的?”
“你离开之后,我时常学着做你爱吃的菜,总想着有一天能亲手做给你吃。”
顿了一顿,顾昀辞看着孟疏棠苍白的脸,带着一丝遗憾和委屈。
“谁知道你回来之后,口味却变了,喜欢吃辣的。我曾经一度以为,这辈子都没机会给你做你爱吃的清淡口味了。”
说着,他轻轻叹了口气,哑声抬手扶了扶额,语气里满是心疼,也满是命运弄人的无奈。
“没想到,竟是在这种情况下,我给你做了饭。
这碗粥,你尝尝看,还是你以前喜欢的味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