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第 16 章

作品:《被迫嫁给迂腐夫君后

    宋明骊刚过了假山,就又听见身后有人喊她,一行人停了下来。


    不远处来的妇人,发髻梳的整齐,未曾佩满珠翠,只是戴了一根简单的发展,举止间亦透着几分高门贵妇的雅致,仪态得体。


    这位便是孙姨娘,安国公从前的师妹,亦是安国公打破崔家规矩纳进来的。


    “少夫人。”孙姨娘俯身行礼,不卑不亢。


    宋明骊还了一礼,她和这位孙姨娘未曾有过交际,不晓得她唤住她所谓何事。


    孙姨娘挥手,立刻有人端了东西上来,都承盘上放着玉石雕刻而成的臂搁,她声音柔和,“这是妾身赠与少夫人的,算是晚来的新婚贺礼。”


    宋明骊眸光再度落到了孙姨娘身上,她眉宇间亲和,身上气韵与旁人不同,颇有几分饱读诗书之态。


    “孙姨娘不必客气。”宋明骊委婉的拒绝了。


    孙姨娘并没有勉强,只是眼眸中多了几分失落之色。


    “少夫人近些日子,都在夫人那边,妾身想着少夫人应该需要这个。夫人那般太清冷,寻常人都难踏入,妾身想夫人应当是极满意你这个儿媳的。”孙姨娘眸底转而变成了黯然。


    “母亲外冷内热,待我也是极好的。”宋明骊笑着颔首,“只是臂搁,母亲为我准备了,我已经有了,便不劳烦孙姨娘了。”


    孙姨娘让人端走了臂搁,问道:“夫人这几日身子可好?”


    宋明骊想起赵夫人的神色,却故意道:“好的,劳烦孙姨娘记挂。”


    “那便好。”孙姨娘言辞真诚,朝宋明骊行礼后,带着一行人离开了。


    宋明骊有些没弄懂孙姨娘是何意思,给她送礼,又多打探母亲的近况,言语亦是关心姿态,倒不像是故意来瞧笑话的。


    等到了木华院,宋明骊特意朝赵嬷嬷问起此事来。


    尤其方才离开清心堂忽然传来的的打砸声。


    赵嬷嬷长长叹息,赵夫人与安国公算得上青梅竹马,赵夫人出身武将家,比起旁的小娘子活泼些,安国公则一心只读圣贤书,崔家早些年尚在清河,两家人曾是邻居。


    赵夫人和安国公的相识,不过是她将鞠球打进了安国公家的院子里,七八岁的稚童因身上那股不同的气韵,互相吸引,来往频繁,逐渐生了爱慕之情,而后安国公同赵家提了亲,赵家疼惜女儿,晓得崔家家风,加上女儿爱慕便同意了。


    两人成婚后当真是如胶似漆,恩爱异常。


    只是在崔时昀丢了后不久,安国公的老师孙太傅因为党派之争全家下狱,安国公为了保住孙家最后血脉,文弱书生违逆家规受了老国公百仗,将人纳入府中。


    这在长安曾是一段佳话,却无人顾忌那位痴心人的原配妻子。


    赵夫人本就是烈性子,原是要和离的,可恰好怀了四娘,生下四娘后,赵夫人便也不说和离,只是开始拜佛,最后住进了佛堂,连郎君四娘都极少顾忌。


    “如今夫人不怎么搭理他们,可偏偏国公时不时寻个由头去见夫人,夫人每回心绪都不大好。”赵嬷嬷叹了口气。


    宋明骊又问,“那孙姨娘与母亲呢?”


    “孙姨娘?”赵嬷嬷细想了下,“早些年孙姨娘倒是时常去见夫人,夫人不喜也会叫人招待,后来国公爷也会跟着一块去清心堂,叫人怪恶心的!”


    宋明骊颔首,原是有情的,亲儿不见,夫婿与此同时,冒族中大不韪让旁的女子入府,长安人人称赞,彻底忽视了原配,再好的感情也会磨没。


    若是日后崔时瑾也这般,她该如何?宋明骊哂笑,不如何,只他若无情,花光他的钱财。


    ~


    十五那日,宋明骊和崔时瑾一道去请安。


    赵夫人少出佛堂,除了要事便不会在,崔府因对她有亏欠,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其余几房的人皆在。


    待她落坐后,崔云眉反倒是头一个过来同她说话的。


    “二嫂,今日瞧着容光焕发的。”她笑意不达眼底,虽不晓得兄长为何让她勿与宋明骊置气,她还是听从了。


    “多谢二妹妹。”宋明骊扶了扶头上的发钗,“许是母亲送的东西衬的。”


    崔云眉早就察觉到宋明骊身上的装扮,与她初府中简单的穷酸味不同,现在的饰品大气又华贵,便是她这根儿发钗上的红珊瑚,她都未见过这般好的。


    她也是讶异,原本赵夫人将她罚在佛堂抄写,她当然叫好,可如今怎送了她这般多的首饰?


    “明日便要去长公主赏菊宴,我尚且不懂得与诸位小娘子夫人来往,二妹妹可得帮帮我。”宋明骊端着茶杯抿了口茶水。


    崔云眉才恍然大悟,向来赵夫人送她那些首饰,不过是想要怕旁人觉着崔府亏待了她。


    她就想,赵夫人那般不喜欢她,怎会突然对她这般好。


    这时崔云眉瞧着那红珊瑚发钗,有过艳羡,可转念想,赵夫人指不定等长公主宴会后,将东西收回去呢!


    “自然,二嫂。”崔云眉笑道,心底却止不住的怨恨,凭何这村妇能够一步登天。


    如今她也到了议亲的年纪,听阿耶提起的世家郎君大都是闲散的,日后不能继承宗祠便罢了,更有甚的还是庶出。


    老天当真好不公平,她家世比宋明骊好上千百倍。


    崔云嘉沉默的垂首,也不与旁人说话,只端正的坐着。


    崔云娇坐在旁侧见两人聊得开心,怀抱着胸,不忿的瞧着她们,崔云眉和她本就不对付,宋明骊此举犹如背叛了她!


    请完安,崔时瑾要去上值,她则是用了早膳后去了清心堂,崔云娇比她来的早些,原本老高的一叠纸,几乎要写完。


    想来今日后,崔云娇便不会待在佛堂,对面要少一人,她竟然有些不习惯。


    宋明骊沾了墨,写了会儿,忽的对面声如蚊蚋。


    她没听清楚,拿着笔抬头疑惑,只见崔云娇红着脸,似有些恼怒,还是大声重复道:“我说!多谢!”


    宋明骊也想起对崔云娇说过的话,她还欠她一声道谢。


    她唇角微勾,崔云娇却快速补充道:“我不过是不想要欠别人,还有你是我们二房的人,即便崔云眉对你示好,你也不该忘记自己身份。”


    “嗯。”宋明骊忍住笑意,点了下头。


    ~


    已是深夜,宋明骊洗漱完毕后,腰身勾勒的盈盈一握,丰腴的肌肤挤在一处,走动间活色生香,本就生的娇嫩丰盈,身上的诃子完全贴近肌肤,将她妖娆的身姿展现的淋漓。


    旁的人许会污名她的身躯,她只觉着他们是妒忌,长在她身上每一寸肉都是娇贵的!她喜欢的紧!


    周遭伺候的人,目光皆失神的停留在她身上。


    宋明骊未曾察觉,纤细的手指勾了勾垂下的带着湿润的发丝,轻柔的别在耳后,莲步轻移到了贵妃榻上,她没甚睡意。


    半倚着贵妃榻,身体弧度贴近,若山峦绵延,不似山峦那边坚硬,若天上云,触之不得却又寤寐思服。


    风起,只着了单薄的诃子,一下子就感受到了冷意,她唤了唤人,想叫他们拿件帔巾来,喊了声未曾有人应。


    她瞧过去,婢女失神的望着她,反应过来之际,脸颊耳廓泛红,连忙去衣柜里,去寻了东西。


    “娘子瑰姿艳逸,底下的人都看呆了。”赵嬷嬷顺势打趣道。


    宋明骊心头已然有了笑意,谁被这般夸赞都是喜悦的,可惜总是有不识的金镶玉的。


    她接过婢女的帔巾,披在身上。


    同崔时瑾成婚快两月,前段时日她疲于在清心堂练字,后边儿逐渐熟悉起来,才惊觉,同崔时瑾在一块儿时日太少了些,不过两三回。


    即便她未曾去探旁人家夫妻间是如何相处的,亦察觉到了不对。


    崔时瑾在冷落她,每回她尝试着亲近,他都会骤然起身离开,她不明白他们已经是夫妻,为何他会避着她?


    她亦能察觉到他的欲望,可偏偏他太能忍耐。


    一想到这里,她便觉着颓然,纵然她使出千般手段,崔时瑾不上套亦无用。


    从前旁人将她当做肉,垂涎欲滴,若不是养条狗,她指不定多危险,偏生崔时瑾太过正人君子。


    她也并不是多渴望崔时瑾与她亲热,只子嗣一事,总不能靠她一人。


    她深深叹了口气,就见门外崔时瑾甫一出现在门口,她脸上连忙堆砌出了笑脸,站起身来迎接着他。


    帔巾半披在肩膀上,露出雪白的肌肤,她走近又整理了下帔巾,没想到越整理越乱,直接露出半个圆润的肩头来。


    “郎君,您来了。”语气竟然有些幽怨,似等了许久。


    崔时瑾颔首,眸光只停留在她身上一瞬,然后吩咐人抬水。


    宋明骊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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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懂了,他是要留宿的意思,脸上笑意更加浓了些,饱含情谊的望着他。


    崔时瑾瞧见她这般,像是放在热水里滚了下,秋日升起燥热,晓得她爱慕他太甚。


    想着是否该改了没半月同房一次的习惯,多陪她些。


    他幼时曾学过一阵的道学,尤为铭记少私寡欲,便常要求自己克己复礼,只是在面对她的深情,无以为报,此刻竟然有几分愧疚。


    “夫人,等我。”


    说完话,崔时瑾便步入浴房。


    宋明骊坐到床榻上,拢了下帔巾,想着崔时瑾方才的话,莫名觉着直白了些。


    若说他克制,偏生每回她都难以承受,若说他恣意,可偏偏他们少亲近,她实在有些不懂他?


    或许对她并无感情,只是身为男人有着难以克制的本性,偏崔时瑾与旁的男人不同,他是君子,能克制身体的本能。


    不晓得何时,崔时瑾出现在她面前,穿了单薄的寝衣,衣襟系的整齐,瞧她似乎在出神,坐到她身侧问道:“怎么了?”


    她随意找了个借口,“前儿孙姨娘要送我臂搁,妾身推拒了。长者赐不可辞,妾身这般会不会不大好?可妾身又想着府中传的母亲与孙姨娘的事,又觉得不该收。郎君觉得呢?”


    “莫要妄议长辈之事。”崔时瑾抬眸瞧着她,思索片刻又道,“孙姨娘若是再来送东西,便留下,寻了旁的还她便是了。”


    按理说,崔时瑾应当极其厌恶孙姨娘的,若只是为了他心中的君子礼仪,做做面子功夫倒也正常,可这般岂不是辜负了母亲?


    “郎君,母亲要是晓得了,怕不好吧?”她睁大双眼问道。


    “这般行事,是母亲允下的。”他到底还是同她解释了。


    宋明骊更是疑惑了,母亲与孙姨娘的关系,好似不像府中那般传的?


    “郎君,”她还想问,明日长公主赏菊宴的事,崔时瑾朝着她逐渐靠近,男子清冽清洗带着几分胰子的香气,朝她侵袭,她抬头,就瞧着他眸底神色暗了。


    壁灯照在他眼眸中,昏黄却不带着暖色,反而裹挟着欲念。


    她不由自主的捏着被褥,叫她想起了仅有的几个夜晚,她如同被雨水打湿,打瘫,连反抗的力气都无,甚至直接昏了过去。


    原是期望的,此刻竟然有些胆怯。


    “安寝吧,夫人。”他嗓音暗哑,窗幔层层散下,遮住了帐子里的春光。


    他俯视着女子,娇艳的脸颊燃着绯红,不敢与他对视,眸子里的羞怯全是对他的情谊,他无以为报,便只能多疼爱她些。


    她眼睫快速眨动着,眸光晶莹似乎要渗出,难受时,眸光忽的与他对上。


    鬼使神差下,他轻柔的碰触了下她的脸颊,小娘子惊讶的瞧着他,他指尖触着她泛红的眼尾,碰到了细微的潮气。


    盯着她,心头里压抑的东西,越出笼子,手指往下点了下她的鼻尖,尾指不经意碰触了下她的嘴唇。


    滑嫩,柔软,诱惑的淡红色,叫人想瞧瞧她颜色加深的模样。


    那日,她忽的亲了他,触感一晃而过,他什么也不曾感受到,只偶然忆起,他指尖再度碰了碰,小娘子却轻启唇瓣咬了他一口。


    很轻,似乎在恼怒他太过用力,指尖却酥酥麻麻的,他紧盯着她,眼眸里的欲望,铺天盖地朝她袭来。


    接着壁灯,宋明骊瞧的清楚,忍不住缩瑟了下,崔时瑾呼吸粗重了不少,骤然间低头吻住了她。


    他压下来的力道很重,唇瓣被磕了下,宋明骊几乎眼泪都出来了,偏生他贴的很紧只是在唇瓣上吻着。


    像是寻了喜悦的玩具,孜孜不倦的碰触着唇瓣,宋明骊有些不适,想要说话,让他缓些,唇瓣刚张开些,崔时瑾贴的紧,亲吻也加重了。


    他似乎有些意外,停滞了瞬,很快无师自通般的吮吻着,原本抵着他胸膛的手被他举过头顶……


    “郎君,我想休息,明日还得参加赏菊宴”宋明骊哭唧唧的说着。


    崔时瑾便是个禽兽,寻常与她少亲近,偶这么一两回,像是要了她的命。


    上回,她醒来后都误了去清心堂的时辰。


    “夫人快了,这算是补偿。”他贴近她的耳侧,呼吸不均匀,身体却无比的靠近,半点儿放开她的意思都没有。


    宋明骊不懂他的意思,只是红了眸子委屈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