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十章

作品:《改写炮灰园丁剧本

    作为只生长在迷雾沼泽深处的花,幻梦昙花的花期只有一晚,阿斯坎家族本来派了队人去取,昨天却收到另一家族提前雇了人,没到沼泽被截。


    “现在家族里已经没有合适的人选了,我只能碰碰运气,他们不想让我活着去参加试炼,只要我死了或者赶不上花期,他们就少一个竞争对手。”


    格林沉思,“你一个人去沼泽,有几成把握活着回来?”


    阿斯坎显然同样担忧这个问题,过了会才开口,“也许三四成。”


    家族间的竞争激烈,难免少不了牺牲,阿斯坎是继承人便需要承担使命。


    格林想起原著中雷恩也是为了寻找家族被覆灭的真相独自踏上未知的旅途,不由得有些心疼阿斯坎。


    起码雷恩身强体健,大概不会遇到什么致命的危险,阿斯坎这形如枯槁?的……


    “行了,我们帮你,明天上午见吧。”格林轻快拍了拍阿斯坎的肩。


    三人就此分开。


    回到客栈的时候,大堂里只亮着一盏灯,圆脸姑娘坐在柜台后面,手里攥着抹布,心不在焉擦着杯子。


    看见是格林和雷恩,她手忙脚乱从柜台后面绕出来,站在雷恩面前鞠躬,“今天早上的事实在是对不起,老板出门前让我跟您道个歉,说他不该让那位客人冤枉您,他回来之后再亲自给您赔不是。”


    “没事。”


    格林点头,“是那个无缘无故污蔑别人的坏蛋的错,跟你没关系。”


    圆脸姑娘还是有点抖,但比刚才好多了,她小声说:“谢谢你们,你们真是好人,最近出去得小心,镇上不太平,选举快到了,两家人斗得厉害。”


    “选举?普萨菲和维尔蒙两大家族?”格林想到了阿斯坎。


    女生压低声音,“是的,我们这些小商户都盼着普萨菲家族能选上,他们家管事的这几年,税收轻,规矩也松,维尔蒙家那些人……不好说了。”


    格林疑惑,“这两个家族有什么不一样吗?”


    “普萨菲家族讲究的是民主,执政官上任之后有什么事都要找商会、找各城的代表商量,对我们这些小商户来说友好。”


    “维尔蒙家族就不一样了,他们主张实权,联邦要强大就得有个能拍板的人,不用跟这个跟那个商量耽误时间。”她顿了顿,偷偷看了格林一眼,“你们投的谁呀。”


    “我来自永恒自由森林城,目前归王都管辖。”格林摆手,“雷恩来自北方边境德拉贡领地。”


    “啊,那隔很远呢,所以两位是受爱神眷顾的嘛?”


    受爱神眷顾?实在超出了格林的认知范围,她下意识转向雷恩。


    雷恩表情和平时一样淡淡的,可耳垂已经逐渐变红温了。


    格林发现新大陆般惊讶,“雷恩,你是不是发烧了?”


    她伸出手,指尖探向他的额头。


    雷恩后仰躲开,声音磕巴,“没,没有。”


    被误会和她是心选之人了。


    “我有些累,先上去。”雷恩打过招呼直往楼上逃。


    用这个字形容太贴切不过,格林第一次见雷恩步下生风如此之快。


    反应过来,格林犹豫着问对面的女生,“那个,爱神不会是指丘比特吧?”


    “对呀!他是不是害羞了?”


    天哪天哪,她和雷恩?格林想都没敢想,在她心里,两人是达成合作的伙伴,况且格林记得穿来这个世界时雷恩眼神中的狠厉和怀疑都令人十分警惕。


    更别提怀揣异心和雷恩相处。


    回到房间,格林先和霜绒蛛进行沟通确认她喜欢后悬着的心落了下来。


    “虽然是我跟雷恩取的,感觉呆呆这个名字怪傻的,担心你会不喜欢。”


    “不,不会的!”霜绒蛛急得连忙左右走,“这是主人用心取的名字,呆呆很喜欢。”


    格林拿出陶罐、一小捆干草药在桌边坐下,把各类花草依次放在研磨钵里,用杵轻轻压下去。


    碎末变成粉末,浅绿色的粉末在钵底积了薄薄一层,接着格林把粉末倒进小陶罐里,指尖抹平表面。


    根据达里安的笔记,配方止血藤一罐,银叶草两钱,霜降花一朵,以清水煎煮,是用于治疗蛇虫咬伤、毒箭创伤等常见毒素的解毒药剂。


    确保做好充分准备,格林进入梦乡。


    其实来到这里不足一月,格林几乎每晚都会做噩梦,或许是因为压力太大,可这次她竟感觉有种奇异的缓慢感。


    一片白色的空间里,远处有个人影,轮廓宽大,肩膀微微佝偻着,低着头在摆弄什么东西。


    格林越走越近,近到能看见人影的手指骨节突出,指腹上有薄薄的茧。


    袖口暗银线绣着极细密的符文,那双手在摆弄一株植物,边缘泛着金色的纹路,是金边血叶兰。


    “格林小姐,你和我那女儿一样可爱。”老者眼角刻着细纹,气质却保有某种超越年龄的从容。


    灰白的头发整齐向后梳去,露出饱满的前额,最令人难忘的是他的眼睛,深翠绿色,比封存在琥珀里的古松脂沉静温润。


    “达里安先生。”格林猜出了他的身份,“您现在在哪?您的朋友地精长老沃尔登先生很久没见到您了,他十分想念你。”


    “亲爱的,我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今日托梦于你是想拜托你为我可怜的女儿复仇。”


    格林听到达里安的请求内心闪过纠结,“您的意思是……您想让我和雷恩反目?”


    以目前相处的时日来看,雷恩实在算不上一个极致的恶人。


    达里安摇头,“雷恩的那把火不过是为别人掩盖了罪行,那场大火中,格林藏身地窖却被王室的人发现残害,她被……掠夺了清白啊!”


    格林完全没想过真相会是如此震撼,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原主是个胆小怯懦的孩子,即便能捡回一条命内心的创伤也无法抹平,更何况那些牲畜根本没想放过她。


    他们玷污了一个女生最宝贵高尚的灵魂,每个女孩子的灵魂只属于她们自己。


    “您放心。”格林坚定道,“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沉重的代价,您能告诉我他们是谁吗?”


    达里安摇头,“孩子,月光女神会指引你找到他的。”


    话音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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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渐飘散,格林感觉被压着,她能意识到自己是做梦却醒不来。


    “主人!主人!”霜绒蛛呼唤道,刚才雷恩已经敲过房门,可格林深陷梦境根本听不到外界的任何声音。


    就在霜绒蛛焦急之际,雷恩破门而入。


    格林躺在床上,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天哪,得快些送去治疗所!”圆脸姑娘在旁边说道,她早上见雷恩先生急匆匆下来需要她帮忙打开格林的房间。


    雷恩打横抱起格林,她的头发从他手臂上滑落,裙摆自然垂下去,露出一截细白的脚踝。


    格林感觉自己正在慢慢往下沉,哪怕有力量托着她,可还是无力睁眼。


    治疗所的门被推开时,长凳上坐着几个等着看诊的人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男生抱着女生走进来一副不好惹的样子赶忙又都低下头。


    医师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她搭上格林手腕号了一会儿脉,又翻开格林的眼皮看了看,拇指按在她眉心,停了几秒。


    最后收回手,看着雷恩,下了诊断,“她陷入梦魇了。”


    雷恩站在床边,手指被格林攥着,“梦魇?”


    老妇人点头,“有人托梦,他执念太重,阴气渗进来了,她醒不来,不是不想醒,是被压住了。”


    她从柜子里翻出罐子,里面是灰白色的粉末,散发着苦艾的气味,很快这些被撒在格林的额头。


    “迷雾沼泽里有一种花叫幻梦昙花,长在瘴气最深的地方,三十年开一次,花期一晚,那花瓣能解梦魇。”她顿了顿,“若是用这粉末恐怕要一月后小姑娘才能醒了。”


    阿斯坎在小巷多等了十几分钟才看见雷恩的身影。


    “格林小姐呢?”


    雷恩径直往前走,“治疗所。”


    阿斯坎愣了一下,小跑着跟上去,袋子里的干粮晃得哗哗响,“治疗所?她受伤了?昨天不是还好好的——”


    “梦魇。”雷恩的声音很低,“得拿幻梦昙花的花瓣。”


    “什么!?”阿斯坎拦住他,“别闹了,你明知道我们家族需要幻梦昙花。”


    “那看谁有实力拿到。”雷恩划清界限,他们本来应该就是陌生人。


    阿斯坎站在原地,听着雷恩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终于还是跟上,“维尔蒙家族那帮人不可能轻易罢休的,一个人凶多吉少,我们先拿到手再分配。”


    “你不能让出手,再见面就是敌人。”雷恩丢下话便直接前往迷雾沼泽。


    阿斯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沼泽尽头,腐烂的泥土里竖起半截石碑,上面的文字早已模糊不清,石碑顶端,蝾螈缓慢爬过,留下黏液痕迹。


    水里漂浮着沉淀已久的水藻,无数惨绿纠缠的根系错综盘旋,空气里弥漫着腐烂的味道。


    靴子陷进淤泥,雷恩拔出短刀,把缠在枯枝上的藤条扫荡得干干净净。


    “什么人擅闯迷雾沼泽?”喉音辅以腹部的低频震动声入耳,沼泽边缘的水面隆起。


    水面本身在违背重力的指引向上拱,水藻和浮萍从隆起的表面滑落,露出底下暗青色的鳞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