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18章

作品:《诱骗黑莲花苗疆少年后

    温鹤眠明明好好地坐在这儿,微凉指尖还扣着她的手腕,但胸口是热乎的。


    “你,怎么没有心跳了?”念夏星喃喃地抬头,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温鹤眠挑了挑眉,唇角弯起似笑非笑的弧:“是啊,说不定,我根本就不是人。”


    他毫无征兆地更往前凑了凑,温热的呼吸便几乎贴上她的眼皮,又轻轻地吹在她的发顶。


    “若我并非人,夫人便要离开我?刚刚不还说喜欢吗?”温鹤眠压低了嗓音。


    他的吐息像只小蛇,锁定了猎物,让她在掌心无法逃脱。


    念夏星盯着他,指尖还按在他胸口,不信邪似的又往下压了压。


    指腹下的胸肌温热,带着弹性。


    她眨了眨眼,迟钝地反应过来:这人又在戏弄自己。


    面上神色纹丝不动,心底却已经被他这种幼稚把戏无语得翻了个无情的白眼。


    片刻后,念夏星她抬起眼,睫毛轻轻颤了颤,一字一顿说得认真:“你就算是鬼,那也是我的夫君,我也不怕。”


    温鹤眠闻言,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他伸出手用力揉乱了她的发顶,掌心下是柔软温热的触感。


    心底那点盘踞已久的晦暗,竟跟着化开,露出下面一丝柔软的微光。


    下一秒,温鹤眠俯身,温热的吻竟落在她眉心。


    在她怔愣的目光下说道:“就是个隔绝心跳的障眼法。”


    温鹤眠眉梢微挑,带着几分得逞的邪气,笑意里掺着点恶劣的趣味。


    ——有趣。


    “哦。”念夏星答的敷衍,实际上都懒得理会了。


    他看不见她的神色,可听见她少话,一时安静的很。


    ——真被吓到了?


    温鹤眠不动声色转移话题,轻声问:“背上还疼?”


    “不疼了。”她长长吐出一口气,顿了顿,“但我真让你吓到了,以后不许开这种玩笑了。生命很宝贵,你的生命也很宝贵。”


    温鹤眠收起了戏谑逗弄的心思,脖颈处浮现一层浅薄的粉,弯了弯唇,“好,这一回听你的。”


    念夏星死过一次,比谁都晓得命有多珍贵。


    偏偏温鹤眠这人百无禁忌,拿“生死”来消遣。


    这药的效果极好,这会儿已经不疼了。


    她飞快穿戴整齐,确认衣衫无碍,便像条滑不溜秋的小鱼,一溜烟蹿出了房门。


    “我出去买些吃的。”


    温鹤眠循声侧了眸,拢了拢指尖,慢慢握紧。


    掌心还留着,方才靠近时蹭到的温度。


    鲜活的,热乎乎的。


    带着念夏星独有的清香。


    她不似苗疆那些人,他们周身总带着泡在蛊盅里养出来的冷腥气。


    袖中银光一闪,小白探出脑袋,灵巧地攀上手腕,顺着手臂游上肩头。


    它细长的尾尖懒洋洋盘着,嘶嘶地吐着蛇信子。


    温鹤眠微微偏头,与小蛇一起端详不远处的人。


    “小白,她很有趣,不是吗?”


    小白嘶嘶两声,蹭了蹭他的脸颊表示肯定。


    “她可不能吃。”温鹤眠语气轻得像哄孩子,嘴角微扬,“眼睛更不能拿来收藏。”


    小白不满地嘶了一声。


    “晃在眼前才最好看了。”


    温鹤眠的视野瞬间清晰起来,仿佛能“看见”更多东西,包括那道落荒而逃的纤细的、浅绿色的背影。


    他垂眸,唇边笑意未散,眼底却渐渐沉淀成更深的东西。


    念夏星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房门。


    脚步匆匆下了楼,她唤来小二要了两碗面送上房间,话音刚落,一转身便见客栈门口的得暗了一瞬。


    一青年逆光而来。


    他手中拎着一只狐狸的尸身,那狐狸气息尽断,皮毛黄棕,四肢软软垂着。


    他随手将它搁在桌上,动作随意得像放下钱袋。


    念夏星目光一定,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上挪。


    生的一头白毛?


    那青年发丝如雪,眉心一点朱红,生得俊秀却毫无女气,神色淡漠得像是山巅终年不化的雪。


    他眼睫低垂的瞬间,目光穿过满堂嘈杂的人影,似有若无地朝她的这边落了一落。


    就一眼。


    念夏星不知怎的,心里咯噔一下。莫名觉得那只狐狸,像她白日遇见的那只。


    见他看来,她慌忙地低了头,却又忍不住觉得这人眼熟。


    可搜刮遍记忆,这样戳中审美点的白毛,她绝对不曾见过。


    ——白毛确实香香。


    念夏星悄悄抬眼,余光扫过去,邻桌忽然有人起哄:“白发公子!莫不是今日传得沸沸扬扬那位,杀了狐妖的云公子……”


    “云公子,对,就是——”


    后面的叽喳声她听不进去了。


    云姓本就稀少,加上杀了狐妖这茬。


    这人可不就是男主?


    可跟原文描述的差得也太远了。


    她惊得张大嘴,还没来得及合上,客栈外忽然喧哗起来。


    一行城主府的侍卫拨开围观人群,为首之人大步流星,正是城主府统领林贺。


    林贺一挥手,手下人立刻将狐妖尸身往麻袋里一塞,动作麻利得像在抢东西。


    “多谢云公子。”林贺抱拳,“这狐妖着实狡诈,不知云公子在何处逮住的?”


    云朗月语气淡淡:“距此不远。”


    “云公子可愿随我们回府——”


    “不必。”


    他指尖摩挲着剑鞘,那剑鞘通体雪白,素净无纹,唯有剑柄上坠着一枚小小的梅花吊坠。


    念夏星看得入神,等回过神来,那队人马已走,客栈重新又喧闹起来。


    “不知云公子师从何处?”


    “不摇山。”


    可无人知晓不摇山是哪,各个你看我我看你,也不知道是什么小门派。


    “公子如何逮住这狐妖的?只可惜它一死,烛龙肉也不知去向。”


    “哦。”


    一旁有修士干脆直白问道:“云公子可曾见过烛龙肉?”


    “不曾。”


    云朗月一脸“我没有告知义务”,偏又有问有答。惜字如金,清清冷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偏偏这种疏离感,像钩子似的令人移不开眼。


    念夏星看得有些出神,直到小二端着面过来,她才猛地回过神,接过托盘就往楼上走。


    烛龙肉还揣在自己储物袋里,总归不踏实。


    她边走边琢磨,刚转过楼梯拐角,只见一抹深蓝色懒散地倚在护栏上。


    一人一蛇,不知“看”了她多久。


    她心里咯噔一声:“你怎么出来了?”


    温鹤眠指尖逗弄着肩头的小蛇,那双盲眼阴翳地朝她转过来,明明看不见,却生出一种能看透皮囊的错觉。


    “在看我的夫人。”他略带停顿,慢悠悠道,“似是对什么起了兴趣,半盏茶的功夫不见人影。”


    他本不该带着小蛇出来招摇,以免惹来苗疆那些人。可方才运转灵力,恰好“看”见楼下那人在看旁人。


    ——看得那样专注。


    温鹤眠指尖敲了敲手臂,莫名有些不爽。


    念夏星被他虚虚聚焦的视线一盯,心里警铃大作。生出做了什么坏事被他抓个正着的紧张感,心都快跳出嗓子眼。


    糟了,怎么偏让他瞧见。


    她下意识低了低头,试图掩饰那点不自然。


    “是生得好看?”温鹤眠挂着一副惯常的温柔笑意,“还是……他生的讨喜?”


    她脑子此刻比解数学题还转得飞快:“……咳,不知道,我在等面条。”


    她干咽了一口,带着几分老实的温吞。


    念夏星实在不是个会撒谎的人,耳廓悄悄浮现一抹浅淡的红,“真的。”


    温鹤眠笑了。


    笑意清浅,眉眼慈悲又好看,像庙里供着的小菩萨。


    可念夏星偏偏被他看得心虚发毛,还有几分难以言喻的失落。


    如果攻略对象是温鹤眠,是不是她早就算完成任务了,好歹不用一直焦虑什么系统任务了。


    念夏星垂下眼眸,嘴比脑子更快:“这人虽生得好看,其实左右我不过多看两眼,可话又说回来……”


    她顿了顿,赶紧地瞟了瞟他,扬起唇角来,“比起夫君来稍显逊色的,在我心底,夫君才是好看。”


    她说完夸奖的话,底气便足了些,端着托盘就往里走。


    脑子里莫名其妙地划过一行加粗加红的标红大字——


    她犯了每个女人都会犯的错罢了。


    匆匆推开门,把托盘往桌上一放,念夏星深吸一口气,再抬头时已经恢复了镇定。


    念夏星想了想,唇边弯起恰到好处的弧度,眉眼一弯,转了身看他。


    ——难怪背后凉飕飕的。


    身后之人,悄无声息。


    不知何时已在她半步之外,像一道无声无息贴上来的影子。


    她脚步顿下,温鹤眠也跟着停下,发辫上的银饰小铃铛清脆作响。


    “夫君,该吃饭了。”她道。


    温鹤眠没动。


    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那双眼睛明明什么也看不见,却像是能看透了她所有的小心思。


    半晌,他一步一步走过来,修长的手指先是摸上自己的脸颊,指腹沿着脸颊缓缓划过,像是在确认什么,而后那只手突然扣住了她的皓腕。


    肩头的小蛇懒洋洋地嘶了一声,散漫的眸光往下垂着,兴致勃勃地等着热闹。


    温鹤眠语气懒散,又压着一股微妙的气,“夫人,你得摸我。”


    “什么?摸、摸哪儿?”念夏星瞳孔地震。


    摸、摸哪儿?摸你什么?


    她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脑袋嗡嗡作响,一瞬间从脸颊烧到耳根。


    脑子里走马灯似的闪过乱七八糟的东西。


    黑的,白的,黄……的……


    “不行!”


    念夏星惊吓地往后一退,像只受了惊吓会跳脚的猫。


    她却被那只扣在腕间的手轻轻一带,整个人顺势已经进了温鹤眠怀里。


    那混着某种潮湿的草木气息扑面而来。


    温鹤眠微微挑起眉:“自然是摸我的脸颊,记住我的样子。”


    “那……”那说这么暧昧做什么!


    念夏星怎么也压不下脸颊的热意,左右在他怀里摆着头,找个角度头便埋在他怀里。


    他低下头,气息拂过她的发顶,满意又得逞瞧着她的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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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的耳廓,声音轻如蛊惑:


    “我要你记得,我比他相貌更为出众。你该多看看我,便没了那份心思去瞧外面那些人了。”


    温鹤眠方才那表情,明明已经是怒雨歇了的模样。


    怎么一眨眼,又像是风雨欲来?


    念夏星飞快地伸出手,老老实实地往他脸颊上摸去。


    她触之即离,可扣在腕间的那只手骤然收紧,压着手掌,不许她离开分毫。


    掌心的温度有些烫。


    俊美的脸微微侧过来,缓慢地,蹭了蹭掌心。


    温鹤眠这双盲眼直直地朝着她的方向,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收进那双空洞的眸子里。


    他低下头来,嗓音低哑,语气直白又透着懒散劲儿,“抬头,吻我。”


    念夏星面颊酡红,一股子热意蒸腾到脑袋,只踌躇一瞬,为小命着想,硬着头皮将唇瓣凑过去,在他脸颊上轻轻贴了贴。


    虽是敷衍,也勉强算得上亲吻。


    温鹤眠心下受用至极,眉梢眼尾都染上几分愉悦,可转眼间笑意敛了去,眉头微蹙,“不对。”


    “哪里不对?”念夏星心虚不已,莫非让温鹤眠看出自己在敷衍他了。


    温鹤眠力道不许念夏星退开抗拒,微微偏过头去,呼吸交缠之间,温热的唇便贴去。


    念夏星脑袋下意识后仰,反应来时只来得及干笑一声,脸颊上便先是一软。


    见她躲开,他没多说。


    与以往不同,这一回温鹤眠的动作很轻,亲了脸又游移向下。温柔地贴上她的唇,一点点辗转、厮磨。


    温鹤眠颈侧因兴奋浮起一层薄薄的淡粉。


    不愿这般尽快离开,心头的战栗与强烈的、近乎病态的占有欲一同愈发汹涌。


    这一回,与先前浅尝辄止的轻吻不同。


    温鹤眠轻巧地撬开她的唇齿,沿着掩映的缝隙探入,试探着触了触那抹丁香。


    他动作生涩,却像是品尝到什么珍馐一般,带着横冲直撞的蛮横。


    末了极轻地咬了下她的下唇,仿佛有声的昭示,这才缓缓退开。


    急促的喘·息裹着一阵令人兴奋欢愉的眩晕,如潮水般奔涌而来。


    “我快喘不上气了。”念夏星趁换气的间隙,干巴巴地挤出一句。


    她深吸几口气,平复呼吸,大脑因短暂缺氧还有些发懵,偷觑他的脸色。


    温鹤眠神色稍缓,并无不愉。


    其实她压根没弄明白温鹤眠的怒气从何而来。


    心下忍不住腹诽:“吃醋”这档子事,与眼前这个漂亮得过分的苗疆少年其实根本沾不上边。


    况且自己什么都没做,不过是方才遇见了任务目标云朗月罢了。


    这般想着,念夏星也鼓起些勇气,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下次能不能给点提示。”


    “怨我?”温鹤眠说的漫不经心,指尖却轻柔地摩挲着她的脸颊。


    “我没有啊。”念夏星咬咬牙,继续地瞪他。


    就是有。


    好吧,但她不说。


    此刻念夏星可不怕被小白瞧见去。


    早先便发现,但凡两人亲热,小蛇便会把自己盘成一团,蛇头埋进蛇尾,一副非礼勿视的模样。


    横竖温鹤眠也瞧不见,人便愈发大胆起来。


    温鹤眠察觉她呼吸间细微的变化。


    连他自己都不曾知晓,这般知晓她留意旁人,会如此在意。


    就连方才那个吻,都像是为了宣示主权、证明夫君的身份,带着几分仓促与急切,生生抢来的一般。


    他轻咳了一声,“那些人没什么可看的。”


    “知道了。”念夏星道。


    “光知道不行,你得亲口答应我。”温鹤眠被取悦般一笑,语气已然缓和许多。


    “好吧,”念夏星拖长尾音,没忍住情绪,白了他一眼,乖乖地应了声,“我答应你,我的好夫君。”


    “好夫君”三个字已情不自禁地在脑海回绕三圈。


    温鹤眠掩饰不住地弯了弯唇。


    念夏星则心里默默补上一句:不过,这些情况,任务对象除外。


    谁让她还在系统辖制之下,这可是她好不容易才找到男主。


    温鹤眠愉悦地稍稍拉开距离,覆着阴翳的盲眼陡然撞进一道光线。


    他的眼前忽明忽暗,而后清清楚楚地映出念夏星那双妍丽的眸子。


    此刻她的眼睛睁得溜圆,正明晃晃地瞪向自己,无声发泄什么不满的情绪。


    瞪人的样子,显得她的眼睛又大、又漂亮了。


    念夏星瞳仁里倒映着黑沉的眸光,温鹤眠不禁掀起唇角,而后抿了抿来掩饰过于外泄的雀跃。


    本以为这般宣示过后,他的心情会好,不成想小腹以下反而窜过一阵陌生的、酸胀的酥麻。


    自控力遇上她便毫无用处,强压下难以言喻滋味的欲念。


    那些多过的情绪,化作热意一股脑地往下窜去。


    他身形微动,小幅度想远离念夏星一点。可身体却极为诚实,丝毫没有再次动弹。


    温鹤眠辨清这情状,喉间逸出的气息已然灼烫了几分。


    他眼睫微垂,遮住眸底暗涌,嗓音却淡得很:“凑近些。”


    念夏星不明所以,老实巴交地把脑袋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