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男人的脸六月的天

作品:《伯爵大人今天又恋爱脑了没

    安禾:“......”


    “不喜欢吗?”塔尔顿注意到安禾脸上微妙的神色,问道。


    “嗯......倒也不能说是不喜欢,”安禾有些无奈地拿起一个黑发黑眸的布娃娃看了一会,随后委婉地表示:“只是,大人,我已经过了需要每晚抱着娃娃才能入睡的年纪了。”


    塔尔顿这次回来后送给她的礼物,居然是一个包装精美的布偶娃娃。


    安禾不得不承认,整个布偶玩具做工很是精致。圆圆的脸蛋是用最上等的棉布缝制,一对眼珠用的是两颗被打磨的光滑透亮的黑曜石,脸颊的两边还额外打了淡淡的腮红,一头微微卷曲,披散的长发则是用染色过的羊毛纱线编制而成,布偶的身上甚至还穿着一件带着滚边蕾丝花边的女仆裙,就连脚上的那双棕色小皮鞋都是真的用牛皮缝制的。


    这完全就是按照她的模样一比一还原定制的嘛。


    但是塔尔顿是不是忘了一件事,她现在已经不是三岁了啊。


    安禾拨弄了下“她”脖颈上戴的一条珍珠项链,不得不说光是以她一个现代人的眼光来看这个布偶精致得挑不出毛病来。


    “哎?这条裙子是可以脱下来的吗?”


    安禾有些惊讶,看着布偶身上穿着的裙子背后,居然还藏着一排极小的,微型的纽扣,忍不住问道。


    “当然。”


    塔尔顿将手边那只放置着定制玩偶的木匣底层抽屉拉开,里面居然整整齐齐叠放着五六件巴掌大的替换衣服,甚至还配有成套的袖珍款饰品和帽子。


    “天哪......”


    安禾忍不住拿起一条小小的纱裙,尽管整条裙子没有比她的手大多少,但触感极为柔软,裙身上甚至还缝制了图案,上面的花朵、日月和动物都活灵活现。


    这不就是奢华级的洋娃娃吗,安禾感慨道。


    “大人,这个是不是很贵啊。”安禾忍不住开口问道。


    没办法,作为社畜现在已经养成不管看见什么东西都条件反射般思量自己能不能买得起的程度了。


    “还好,”塔尔顿说了一个数字:“单只是一个玩偶的价格不是很贵。”


    安禾瞬间沉默了。


    真的吗,要是这么算的话她累死累活干一个月,月薪连布偶身上的一条裙子都买不起。


    安禾不由得心酸感慨,果然不管到什么地方,没钱总是让人特别难受啊。


    “之前霍尔德特玩具工厂生产的玩具销量虽然还算不错,但单价还是有些低了,”塔尔顿拿起一条小型的红宝石耳坠:“所以我打算开一条私人定制玩偶的生产工线,如果推销得当应该还是会很受欢迎。”


    “你瞧,这些碎钻和宝石的品质算不上太好,可一旦搭配做成这种玩具配饰,再适当去控制一些生产数量,操纵起来其中的利润空间还是很可观的。”


    男人看着身旁安禾欲言又止的表情,话语停顿了一下,有些奇怪地问道:“怎么了?”


    “您这是在搞饥饿营销。”安禾用一种谴责地目光看着他。


    塔尔顿愣了一下,他咀嚼着安禾话里的意思,忍不住轻笑出声,“嗯......你说的这个词倒是很有意思,不过,”塔尔顿轻弹了下安禾的额头:“我做投资总归是为了赚钱啊。”


    安禾捂着额头,忍不住撇了撇嘴,但没有再多说什么。


    安禾不得不承认,当财富积累到一定程度,赚钱就变得简单许多。塔尔顿那种拿捏富人心理的“私人订制”和“限量版”的营销方式,展现出的那种灵活的商业头脑,也确实让人佩服。


    “嗯?这是什么?”


    安禾扯了扯玩偶微微凌乱的裙摆,在玩偶腿上摸到了一处奇怪的凸起,她有些纳闷地看着上面用银线的两个字母。


    和周围紧密的针脚相比缝制得就有些粗糙了。


    安禾看了眼含笑望着她的塔尔顿。


    这是什么标记吗?


    安禾摸了下,rk,这是这个玩具的标签?她一脸疑惑的看着塔尔顿。


    结果她看着塔尔顿微微皱眉,反而有些奇怪地看着她:“你不知道?”


    安禾:“......”


    她有些懵逼地和男人对视着,她怎么可能知道?


    塔尔顿看着她似乎是思考了几秒,然后问道:“你觉得应该是什么?”


    “......啊?”


    安禾试探性地问道:“是玩具的标签?”


    塔尔顿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安禾:“......”


    这人突然又是发的什么疯?


    “我猜不到,”安禾想了一会,无奈地说:“您就直接告诉我吧,大人。”


    “这是你名字的缩写。”


    塔尔顿看着她,语气平静地说道。


    安禾眨了眨眼睛,还没有反应过来塔尔顿话里的深意,心里将塔尔顿的话转了两圈后,瞬间明白了男人的意思,脸色控制不住地白了起来。


    该死!她怎么连这个都给忘了!


    一时间,安禾的表情都有些控制不住了。


    虽然不是现代,但这里的人习惯用首字母缩写去代表自己,rk这两个字母显然就是罗泽·卡琳娜名字的缩写,她怎么会这么蠢,居然没有想到,就好比一个人竟然不认识自己的名字,怎么想怎么奇怪!


    安禾僵硬地握着那个玩偶,眼底的慌张一时间甚至都来不及掩饰,心脏瞬间无法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她甚至怀疑会不会声音大到一旁的塔尔顿都能听见。


    是她太蠢了,这几天过得太过平静,导致她现在连大脑都反应迟钝转不过弯来了。


    “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看。”


    看着安禾僵硬的脸色,塔尔顿问道:“很热吗,你都出汗了。”


    “有一点,”安禾勉强笑了笑,借着从口袋翻找着手帕的时间,她低头迅速调整着自己的脸色,手指控制不住地有些微微发抖。


    突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安禾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然而,塔尔顿只是抽走了她手上的手帕,替安禾擦了下额头冒出的汗:“以后在室内不用穿这么多,你后背都有些湿了。”


    “......是。”


    安禾见塔尔顿脸上还是一副平静的表情,思考了一瞬间,安禾决定还是替自己找补一下原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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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故作轻松地和塔尔顿调侃道:“当时这个裁缝一定是打瞌睡了,才会把我的名字缝地歪歪扭扭的,我都没看出来,您看,这里的线头都没有收干净,太丑了。”


    塔尔顿:“......”


    “怎么了,大人?”


    安禾余光观察着男人的表情,心惊胆战地问道。


    她难道又想错了什么问题?安禾头脑里疯狂思考着。


    “没什么。”


    塔尔顿虽然这么说,脸色却冷了下来。


    安禾觉得自己的心脏被刺激得快要不行了,今天简直是极限跳崖。


    “......是我说错什么了吗?”安禾心惊胆战地问道。


    她看着塔尔顿板着脸坐在那,过了一会才转过头一脸认真地皱眉问道:“真的那么丑?”


    安禾:“......”


    啊?


    安禾抱着娃娃,第一次连同她被打包请出了书房,安禾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娃娃,又看了看眼前紧闭的门,开始郁闷地思考塔尔顿是因为她说他缝制的那两个字母难看而生气,还是因为察觉到了她的问题,还是两者都有。


    是的,安禾在被吓得大脑空白的时候,勉强从塔尔顿的话里艰难分析出了什么:“......这个,不会是您缝的吧?”


    安禾看着塔尔顿的脸色,举着手里的娃娃小心翼翼问道。


    男人沉默了一瞬间,连放在她腰上的手都收了回去。


    “你先出去吧,我现在需要处理公务了。”


    塔尔顿板着脸道。


    安禾:“......啊?”


    所以布偶身上那两个歪歪扭扭的字母,还真是他亲手缝上去的啊。


    安禾焦虑地咬着嘴唇,她到底有没有暴露?塔尔顿会信她说的那些话吗?


    她急躁地在走廊上转来转去,结果在拐角处差点和端着托盘的芙丽丝迎面撞上。


    “哎呀!”芙丽丝被突然冒出的安禾吓了一跳:“你怎么了卡琳娜,这几天怎么一直都是冒冒失失的!”


    芙丽丝赶紧稳住手上的茶杯,不满的看着她。


    “......没什么,抱歉我刚刚走神了。”


    安禾有些懊恼地拧了拧眉,道歉道。


    不怪她现在会一直这么忐忑不安,要知道,塔尔顿平时就像个自动捕捉器一样粘人,忍不住时时刻刻将人拴在他身边,但这两天男人却一反常态没有召见她了。


    安禾在晚上回去房间时,深夜里已经开始举着蜡烛躲在毯子里翻宗教书籍,查看这里的人如果发现有人被“恶魔”附身,是用大蒜水驱魔还是放火烧个干脆了。


    “嘿,你究竟是怎么了?”芙丽丝看着焦躁的安禾,莫名其妙地问道:“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芙丽丝,”安禾犹豫地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她的目光落在芙丽丝举着的托盘上,上面还放了几个冒着热气,甜香十足的蓝莓挞,突然脑海里灵光一闪。


    “芙丽丝!”


    安禾猛地突然上前攥住芙丽丝的手,一脸严肃地问道:“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所以能麻烦你帮我个忙吗?”


    芙丽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