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百姓名册

作品:《天幕剧透的千古一帝是我

    天幕上。


    【阿婆主看到这段历史的时候,真被气得够呛,恨不得把他们都撕烂了!


    那些倭寇简直不是人,连畜生都不如,骂他们是狗都是抬举他们了,什么恶心玩意!


    大家别觉得阿婆主骂人没素质,你要是知道倭寇干的事,你骂得估计比我还脏。】


    沿海百姓们听到阿婆主大骂倭寇,好多人忍不住抹眼泪,好像闷在心里许久的委屈,终于有人理解了。


    “倭寇不止该骂,也该死呜呜,我的儿啊……”


    “谁说阿婆主骂错了,我跟他拼命!前年倭寇来我们村子抢掠就罢了,竟还抓了村里的青壮去当奴隶,我可怜的儿啊,你老汉这辈子怕是再也见不到你了。”


    “你们忘了苏南那场烧了七天七夜的大火了吗?那些该死的倭寇,上岸来不是烧杀就是抢掠,只骂他们几句太轻了。”


    “是啊,因着这场大火那附近三百里荒无人烟好多年了。”


    “这倭寇怎么就不死绝呢,我的夫我的儿啊……你们死得好惨,我老婆子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我不如跟你们一起死了算了呜呜……”


    周围的百姓见老妇人哭得这般伤心,眼皮浅的也跟着流泪,好些人都跟着安慰。


    “吴王会派人杀倭寇的,你要好好活着,等到那一天,等到吴王把他们都杀光。”


    偏远些地区的百姓还不知萧昕已被封为太子,仍照着天幕上的时间线表达称呼她。


    “是啊,老姐姐,我家原是在沿海乡下住着,奈何一年得遭倭寇洗劫两三次,实在受不住了才逃往陆上来,你可要撑住啊,人活着才有希望。”


    “就是,你还有孙子孙女要照顾呢,你可不能就这样去了。”有认识老妇人的百姓跟着劝道。


    “……”


    天幕上。


    【李榕按祖祖的意思到了金山卫,刚安顿好就开始找人打听倭寇的事。


    他先是请了同为百户的同僚们去吃酒,打算从他们嘴里得到一些消息。


    李榕作为外来的陌生人,原以为打探消息得费些功夫,哪成想,他刚提了一嘴,众同僚三言两语就说了七七八八。


    “老弟,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补上的缺是怎么来的?”


    李榕道:“不知。”


    “你上一任就是因为在抗击倭寇的时候,战死了。”说话的人觑着李榕的脸色,见他变了脸色,问道:“怕了?”


    李榕道:“小弟不是怕,是震惊。据我所知,金山卫每年迎战倭寇的次数大概是三到五次左右,但似乎很多人都战死了?”


    李榕来了好几天,跟手底下的兵士都说过话,也从他们嘴里了解到一些事情。


    “是啊,架不住他们来的人多且手段残忍凶恶啊,一上岸就抢,抢粮抢人,男人女人都抢,抢完就放火,一群畜生来着。”说完,他恨恨猛灌了一杯酒。


    另一位百户道:“你知道就咱们金山卫下辖这几年,因为倭寇侵袭死了多少人吗?”


    李榕被他们的愤恨情绪感染,心也提到嗓子眼,问道:“多少?”


    那人举起一只手,晃了晃,道:“五六万人。”


    “竟死了这么多百姓!”李榕激动道:“该死的倭寇,畜生!”


    在李榕身旁的百户替他倒了杯酒,“喝吧,能喝多少喝多少,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喝不上了。”


    李榕被他们悲中取乐的情绪影响,捏起酒杯一口闷了,烈酒下肚,烧得他眼眶都红了,“为何这倭寇杀不完?”


    先前开口的百户扯着嘴角,讥诮道:“朝廷不管啊,我们人手不足也没银粮养兵,我们上报多少次了,朝廷不仅不拨银子,连个下来视察的钦差都没有,后来兄弟们就不报了。”


    李榕顿时无言,只觉得胸口像被一块大石压着,呼吸艰难。】


    天幕下。


    皇宫。


    怀宁帝看向首辅大臣,语气平静但任谁都看得出来他生气了,“为何朕从来不知此事?”


    首辅扑通跪地,两个次辅也随着跪下,三人跪成了一个三角形,首辅道:“陛下,近两年内阁确实很少收到各卫所的折子,唯有镇海卫每月都送了请安折子过来。”


    怀宁帝仔细回想,确实对镇海卫的请安折子有些印象。


    他是个仁善的君主,惯爱看些臣子给他请安的折子,每次看到这些请安折子,他都油然自豪,觉得大昭在他的治下一片歌舞升平。


    毕竟多数请安折子不会说什么政务,跟他提什么要求,只是跟皇帝刷刷脸,好让皇帝没忘了他们。


    怀宁帝也不打算轻拿轻放,接连发问:“其他卫所没送折子过来,为何你们没觉得不妥?


    若不是这天幕,朕恐怕到死都不知道在朕的治下有这么多百姓惨遭倭寇屠杀,单一个金山卫就死了有五六万人,若东南沿海所有卫所加起来呢?倭寇得杀了我大昭多少百姓?


    你们自诩为公为民,为何连这等大事都不知?


    你们对得起身上这身官服吗?对得起视你们为父母官的百姓吗?”


    满朝文武跪了一地,众皇子见怀宁帝大怒,也跟着跪下。


    “请皇上/父皇息怒。”


    怀宁帝冷哼一声,直接点名,“张尚书,你来说。”


    兵部尚书张可复跪得趴在地上,哀声道:“臣失察,臣有罪,请圣上责罚。”


    “你说你有罪,那些百姓就能活过来吗?”


    张可复把头压得更低了,同时低声为自己辩解道:“前些年各地卫所还时不时上折子来请拨银粮,以筑兵防倭寇,可每回户部总说没钱,没钱,时日久了,各卫所忙着打退倭寇,恐怕也无心上折子了。”


    户部尚书李日光闻言,立马道:“国库不丰,不止针对兵部,其余四部三衙门也是如此。并非户部故意克扣啊,皇上。”


    怀宁帝当然知道国库不奉,国库税银不多,是他最头疼的事。


    众皇子都低着头不敢言语,突然人群中抬起一颗头,萧昕道:“国库如何不丰,也不能因此寒了将士们的心。”


    她看出天幕上那些百户,全凭着心里对倭寇的恨及厌,才如此坚持守在一线。


    萧昕转头,视线落在李日光身上,锐利质问道:“东南沿海乃大昭重要防线,轻易忽视不得,为何户部会认为沿海是能被放弃之地?”


    晋王和齐王忙用余光去看萧昕,这老五如何敢这么大胆的?当堂驳斥户部尚书,她就不怕户部尚书给她甩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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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色吗?


    要知道六部这些重臣,脾气可大得很,连他们这些皇子都不轻易招惹六部尚书,就连之前夺嫡拉拢,也得非常礼贤下士。


    李日光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只听见他道:“是老臣考虑不周,请皇上降罪。”


    怀宁帝看着跪满宣政殿的满朝文武,心里涌起一阵无力感,治国当真不易,国库没银子,什么都办不了。


    “降罪,每次碰着什么事,你们都说降罪,当真以为朕不敢降你们的罪吗?”


    话音刚落,众大臣便齐声道:“皇上息怒。”


    怀宁帝气得胸膛此起彼伏,心底那股无力感更汹涌了。


    大殿上气氛凝滞,静得连呼吸声都微不可闻。


    良久,怀宁帝才道:“都起来吧。”


    “谢陛下。”


    天幕上。


    【在跟同僚们喝完酒的隔天,李榕就拿到了记载因倭寇侵袭而死的百姓名册。


    不是薄薄的一册,而是整整一摞半。


    李榕呆望着案上的名册,竟一时间不知如何下手。


    人活着能做很多事,跟很多人说话聊天,而死后却只留了一个名字记在书册上。】


    天幕上画面一变,偌大的书册展页开来,一个又一个的名字从小到大弹出到消失……


    天幕下。


    大多数百姓都不识字,但在此刻却突然看懂了这些名字。


    甚至有不少百姓还见到了熟悉的名字,他们忍不住把他们的名字念出来,每念到一个名字,他们的脑海里就浮现出往日同他们相处交谈的画面:


    “马大牛。”


    “王小石。”


    “周二郎。”


    “……”


    天幕上。


    【李榕很快梳理好情绪,提笔抄起名册来,这些名册全是倭寇侵犯大昭的证据,他要尽快抄完送去给吴王。


    他相信,王爷肯定不会放任不管。


    确实,祖祖的行动力从来不会让人失望。】


    躺在摇椅上的楚王闻言,冷笑道:“她的行动力可不止厉害,兵不血刃,就靠着这劳什子天幕拿到了太子之位。


    若我也有天幕助力,我也能当太子。”


    楚王府的下人听见楚王又在骂人,忙躲远了些,生怕听到不该听的,不小心就没了命。


    天幕上。


    【彼时还是吴王的祖祖在城门口送走前往北地建立互市的队伍的隔天,就收到了李榕送来的信及两大包裹名册。


    据传,祖祖看完信后,跑去秦楼待了整整两天三夜。】


    天幕下。


    “太子这爱跑秦楼的劲,她怎么会喜欢男子呢?”


    “秦楼的妓子都是卖艺不卖身的,说不定太子不是去寻.欢的呢,嘿嘿。”


    “不去寻.欢,那是为了啥?”


    众人不自觉跑神了。


    而皇宫里,对萧昕有些了解的满朝文武却深觉事情不会如此简单,众人屏气凝神的,生怕下一秒天幕就提到自己的名字。


    照他们观看天幕的经验,被提到名字的大多下场都不会太好。


    天幕画面突然一变。


    果然,他们猜得没错,萧昕要开始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