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大昭第一大孝子
作品:《天幕剧透的千古一帝是我》 天幕上。
【祖祖这次的行动,对怀宁帝时期的大部分官员来说,他们像是看了一场大戏,戏落幕了,他们扔点打赏的钱,这事到这也算结束了。】
满朝文武听到这,心一下就紧了,听这意思是他们都得出点血?!
太子到底是做了什么?
这天幕说话怎么慢吞吞的,真让人着急。
【但在祖祖主政的朝堂下,对于这些官员的处置,就不是轻拿轻放这么简单了。】
满朝文武:啊……还没完啊,难道是留着秋后算账?
真是急死个人了,听得人七上八下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后世评价说她此举做得过于激进,但祖祖深谙,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的道理,不这么做,局面怎么破呢?用键盘破吗?】
众人虽然不明白键盘是什么东西,但阿婆主语气里嘲讽的意味,他们却是听出来了。
【古代当官是件获益良多的事情,许多人默认了只要当官生活就能过得极好。】
不收受贿赂不参与贪污的官员:哪传来的谣言?
【其实在古代当官的俸禄是很低的,一个九品芝麻官一年的俸禄只有三十三两,禄米也仅三十三、四斛,靠这点钱,官员根本养不活一家人。
为了生活,许多官吏都会收孝敬钱,收多收少全凭他们的良心。】
天幕下。
百姓们讨论起来。
“是啊,就拿这收粮税的小吏来说,一斗粮食是八.九十斤,还是一百斤,全是他们一脚的事。”
“唉……上年来收粮食,我家那口子因为几句口角惹了差爷不快,我们就多交了几十斤粮食,造孽哟,这几十斤粮食省着点吃,能让我们家七口人吃上一两个月呢。”
“谁说不是,我家也是,就因没给差爷孝敬点钱,他往斗上踢了几脚,原本满满一斗的粮食就下去一大截,唉……”
每到收粮税的时候,负责收粮食的官差就会换上特制的鞋子,那鞋子里嵌了铁块,看着轻飘飘一脚,实则重如千钧。
“真是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也有一身正气,清明廉洁的官员,他们不愿意收受孝敬,但年俸又不够养家糊口,他们要怎么过日子呢?】
满朝文武中不乏有这类官员,闻言,面上不动如山,耳朵却竖得高高的,等着天幕揭晓过日子的方法,他们好学习一二。
【也不知道是哪个天才想出来的法子,竟然把主意打到国库上面去。】
满朝文武震惊,这……这难不成有人刚去偷国库?
还好,阿婆主下面的一句话,让他们全员松了一口气。
【他们只要找个理由,就能跟国库借钱花,果然人只要够大胆,就能干成谁多事。
你们看现在的牛马社畜,哪个手头紧的时候会想到要先跟公司预支工资啊,咱们现代人还是太含蓄了。】
文武百官:嚯,当是什么不得了的方法呢,跟国库借钱自前朝就有,本朝不过是延续一二,这有什么可稀奇的。
【大昭王朝自太.祖在时,便有臣子向国库借钱应急的先例。
一开始嘛,大部分都是因公借钱,例如预支差旅费,应急垫付再报销之类的……
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官员再跟国库借钱,就没有按时还了。】
文武百官中有不少人眼观鼻鼻观心的垂下眼眸,这是被戳中痛处了。
坐在上首的怀宁帝已经皱起眉头,只是没吭声,等着天幕接着说下去。
【说实话,我最讨厌借钱不还的人了。
但你们知道吗,这些官员做得比借钱不还过分多了。
他们非但不按时还钱,还在浑身是债的情况下,继续跟国库借钱。
呵……
大昭太.祖跟怀宁帝还挺大方的。
据《大昭史料》记载,就他们父子二人两任皇帝下来,大昭国库的应收账款数额高达几百万两。】
满朝文武都被这个数字吓了一跳又一跳,竟然这么多!
众人互相交换眼色,有上道的在想,经此天幕提示,皇上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得凑点钱去把欠债还上,还好当时借得不多。
怀宁帝脸沉得像墨水,很生气,又在想,是不是自己太过仁慈了,才纵容得这些借钱的官员有恃无恐。
察觉到怀宁帝的情绪,满朝文武坐立难安,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啊。
【其中借得最多的是晋王、齐王和楚王,分别借了四万两,七万两和十万两。】
晋王和齐王对视一眼,还坐得稳稳的。
被关在楚王府的楚王更是不屑一顾,“整个天下都是我们萧家的,本王贵为皇子,跟国库借点钱花花怎么了,还值当得说。”
【他们借钱用来干嘛呢?
按理说,皇子的年俸也不低,一年足有四万两呢。
这四万两放在古代,能够好几个州府的百姓过上好日子了。】
天幕下。
百姓们又激烈讨论开了。
因为天潢贵胄离他们太远,他们生不出半分嫉妒恨的情绪,只非常感慨。
“这人有啥本事都不如投胎的本事好啊。”
“投个好胎就能过一辈子好日子,真让人羡慕啊。”
“这辈子多积德,争取下辈子也投个好胎,不求当王爷,当个官老爷家的儿子也成的。”
“……”
皇宫。
晋王及齐王却很不高兴,阿婆主拿他们去跟普通百姓比较,简直是对他们的侮辱。
只可惜,有气也发不出来,只能默默生闷气。
【晋王自诩庶长子的身份,吃喝穿戴样样讲究要好,要贵重。
虽说他母家是世家出身,但并不属于祖产丰厚那一挂的。
他若安安稳稳领着俸禄,好好做个王爷,想必是不会缺银子花的。
但他偏要讲究排场,各处都想着压嫡子齐王一头,这花销就大了,一年年俸四万两根本不够他花用。
他不是没去找他母妃要过钱,但他母妃能给的也有限。
怀宁帝又是个不可能给儿子私房钱的,思来想去,晋王就跟国库借了。
不过,他算是收敛的,出宫建府这十来年,也就借了四万两。】
晋王被天幕赤.裸裸揭露了隐秘的心思,脸色特别难看,偏他还没理由反驳,只冷着脸阴沉沉看着天幕。
坐他旁边的齐王神色没比他好到哪里去,晋王的老底都被天幕给掀翻了,那他呢?
想到这他就坐立难安,偏还得维持皇家的礼仪,把他憋得快炸了。
【齐王的胆子比晋王大多了,他觉得自己是中宫嫡子,国库的钱早晚都是他的,他现在拿跟以后拿也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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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区别。
每次跟国库借钱都是大几千两的借,借了就花。
他的花销主要是两部分。
一部分是给怀宁帝和皇后的孝敬,齐王自诩中宫嫡子,每次父皇母后过生日,他送出的礼物都是最贵重的,为的就是压众兄弟们一头。】
众皇子都看向齐王,那意思好像在说,原来你/二哥每年送的寿礼,都是打肿脸充胖子啊。
听到这,齐王倒还稳得住。
而下一秒,他就端不住扑通跪地了。
【另一部分,则是用来暗中培养势力,毕竟夺嫡嘛,需要人手。】
怀宁帝瞥了他一眼,冷漠转开视线。
【众皇子中,自诩身份贵重高人一等又混不吝且胆大妄为的,当属楚王。
出宫建府不到两年,就跟国库借了十万两银子,每个月都去借,整得国库是他的私人提款机一样。
据说,楚王犯错罚俸被关在王府里禁足的时候,还派人去借钱。
最可笑的是,管国库的官竟然还借给他了,这俸禄罚得简直是个笑话。哈哈。】
怀宁帝气得胸膛此起彼伏,“孽障!”
楚王府。
楚王面对旁人再如何嚣张大胆,在听到天幕说的话时,还是慌张了,忙喊了人过来,让人去给沈太后和沈贵妃送信。
【楚王心是真的黑啊。他不仅自己借国库的钱去挥霍,还纵容手下党羽去借钱,以此来笼络人心。
当时楚王夺嫡的呼声很大,你们以为仅仅是因为沈太后的缘故吗?
自古财帛动人心,他们归顺了楚王当下就能得好处,自然要为他摇旗呐喊。
楚王这招简直大才——
拿他爹的钱培养自己的势力,拿他爹的钱去夺他爹的位。
妥妥的大昭第一大孝子!】
怀宁帝怒不可恕,当即命金吾卫去楚王府抓人。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尤其是曾经的楚王党羽,更是吓得两股颤颤,原先楚王被关禁闭,吴王又被立为太子,他们这些党羽群龙无首也就散了。
若等陛下回过神来,以国库借款一事,找他们秋后算账可如何是好?
跪在地上的齐王莫名松了一口气,有作死的老四在前头顶着,他必不会被重罚。
晋王起身离席,默不作声跪在齐王身旁。
后宫。
沈太后手上不停捻着佛珠,声音苍凉,“这孩子怎么变成这样了,从前瞧着是个好的,没成想底下却烂成这样。”
沈太后身边伺候的嬷嬷安慰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他虽然跟您多了一层血脉关系,但芯子却是从另一根苗子上长出来的。”
沈太后同沈贵妃的爹虽为姐弟,但两人并非同母所出,沈太后的母亲在她五岁时因病去世,没两年,父亲就娶了后娘,沈贵妃的爹便是后娘生的。
沈太后叹息道:“罢了,那孩子到底是我看着长大的,你去替我传个话,让皇帝轻点判。”
“是。”
天幕上。
【你们是不是觉得这些皇子们的行为很可恶,呵,他们顶多算个开胃菜。
更可恶的在后头呢。
他简直是坏事做尽的典范。
而祖祖呢,也是拿他来开刀,以示杀鸡儆猴。】
满殿轰闹起来,文武百官窃窃私语,最近有谁得罪了太子吗?到底是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