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第 15 章

作品:《长姐怎么凶凶的

    崔向明一张脸青了又红,最终狠狠剜了崔书一眼,怒道:“还不快道歉!”


    可怜崔书抱着自己用竹片固定的腿,在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打击下,屈辱地冲陈摇喊:“对不起,我不该对陈伯父出言不逊!”


    陈摇静静看着他:“景春,送客。”


    沉叶院里,陈同尘后知后觉地呲牙咧嘴起来,“轻点轻点,疼死了。”


    柳寒儿头也不抬:“若是真疼,下次就别打架了。,再忍忍,马上就好了。”


    最后一个竹片固定好,柳寒儿神情放松下来:“好了,三个月内不要提重物,不要侧躺,防止压到手臂,如果有什么不适,记得及时就医。”


    陈同尘不耐烦听这些,周望上前仔仔细细记了下来。


    “好了,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她重新背上药箱,一转身,就看见陈摇斜靠在门框上,正悠悠地看着她。


    柳寒儿也听闻了陈府找回了丢失多年的长女,也听过各种对她的猜测和谣言,但无论如何,都比不得亲眼所见。


    陈摇在前厅的不卑不亢全被她看在了眼里,她护着弟弟,也不会用偏见的眼光看陈同尘,想必也同样会照顾陈和谧。


    想到陈和谧瘦弱的身躯,柳寒儿心中叹了口气,从她师父给陈和谧看病,到如今她看病,数十年下来早就有了感情。


    柳寒儿面上挂起笑:“陈小姐还有事吗?”


    陈摇看了看她,随即摇头。


    给陈和谧看诊的结果刘管事早已给了自己一份,自然也知道陈和谧如今身体尚可,她也没有留柳寒儿的理由。


    陈摇朝里屋看去,柳寒儿见他们要处理家事,便识趣地离开。


    前厅的事,周望已经绘声绘色给他讲了一遍,这会儿陈同尘早已压下心中异样的情绪,对她说:“我没事。”


    说完觉得怪怪的,都不像自己了,连忙补充:“这点伤算不了什么。”


    “我自然相信柳医师的医术。”陈摇慢条斯理地说,“陈同尘,这件事还没有结束。”


    陈同尘愣了一下,他冥思苦想,也没想出来到底哪儿没结束,崔书和崔向明都已经解决了啊。


    陈摇被他的反应气得一笑:“你今天为何会和崔书打起来?”


    “他想抢我的茶!”陈同尘毫不犹豫道,那些茶虽算不上名贵,但胜在是新茶,喝起来清新爽口,本想买些回去,谁料碰见崔书,生了事端。


    “茶呢?”


    陈同尘皱眉回想,好像在和崔书打架的时候弄翻了摊子,那些茶……都被糟蹋了。


    陈摇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想起来了,于是说:“那农女本来就靠采茶为生,好不容易匀下来一点茶叶做成新茶,却被你们搅合了。”


    “三天后,你随我去那农女家中。”


    陈同尘睁大眼睛:“我还伤着呢!”


    “你伤的是手不是腿,更何况,三天足够你下床走动了。”


    他有些不解,皱眉道:“赔些银钱不就好了,至于亲自去一趟吗?”


    陈摇深深看了他一眼。


    她要纠正的,就是这种态度。


    “周望,好好照顾你主子。”陈摇留下一句话就走了,片刻后又返回来道:“对了,反正你躺在床上没事干,不如多看书,我一会儿差人给你送新的书来。”


    陈同尘发出哀嚎。


    陈摇回去后把剩下的稿子补完,打算去徐愚那里一趟,想着毛毛也好久没出门了,正好带出去遛遛。


    毛毛见到她先是高兴地叫了一声,然后开始生气地顶她腹部。


    “好了我知道错了,不该这么久不来看你。”陈摇的道歉张口就来,顺势解了绳子,在它柔软的头顶按了按,“走吧,带你出去转转?”


    听到能出门,毛毛的火气散了一些,矜持地昂着头。


    陈摇无声笑了笑,牵着它往后门走。


    这次出门她没带景春和景叶,被人精心照顾着她都快废掉了,也该拾起来所剩不多的独立了。


    到书犹药也后,陈摇左右看了看,并没有看见徐愚的身影,便叫住一个长工,问道:“你们店长在吗?”


    长工:“店长有事出去了,没有交代什么时候回来。”


    那可真不巧。


    陈摇心中想着,只能改天再来一趟了,她没有想过让长工转交,毕竟她和长工不熟,稿子也没有备份,若是丢了她可没自信能写出来第二份一模一样的。


    目光扫过一排排书,给自己挑了几本,又给陈同尘挑了几本私塾的用书才作罢。


    毛毛两侧都挂了布袋,正好装新买的书。


    陈摇的目光无意识扫过去,看到了一个熟人,她看了一会儿,牵着毛毛走过去。


    “小姑娘,又见面了。”


    卖花的小姑娘抬起头,认出了是上次买了她一篮花的姐姐,顿时眼睛亮了起来。


    陈摇失笑,看了看她面前的花,是风信子,淡粉色的花团簇在一起,满满一篮看上去亮眼又好看,是被精心照料过的。


    小姑娘从中抽出一朵递到她面前,陈摇接过,给了她两文钱。


    她先前看过,小姑娘的花卖两文一枝。


    小姑娘没接,只是摇头,她指了指陈摇手中的花,又指了指她。


    “送给我的?”


    见她理解了自己的意思,小姑娘顿时眉开眼笑。


    陈摇把弄着那枝风信子,半晌后,笑眯眯道,“你今天运气真好,你的花都卖给我吧。”


    她收起那两文钱,重新取出一个小银块递到她面前。


    小姑娘睁大了眼睛,思考半晌还是摇摇头,把她的手推了回去。


    她指了指花,又指了指自己,随后做出一个叉腰的自信动作。


    陈摇被逗笑了,不顾她的反抗,把银子塞进她腰间的暗兜里:“我知道你可以,但我也是很想要你的花,我妹妹很喜欢。”


    小姑娘仔细分辨她话里的真假,她没从陈摇眼中看到怜悯,随即笑开,开心地把那篮花塞入她手中。


    那篮风信子被她提在手上,冲她摆了摆手,说出和上次同样的话:“早些回家。”


    陈摇回府后,把风信子分成两份,一份送给陈同尘,一份送去陈和谧那里,她自己留下小姑娘送给她的那枝花,欣赏了一会儿,便把它插在花瓶中。


    “那个花瓶太丑了吧。”陈同尘嫌弃地看着周望找来的花瓶,完好的手握着花瓶,点评道:“颜色太沉不够亮,花纹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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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什么,是看它啊还是看花啊?”


    周望悄悄擦了擦额角,这已经是找的第三个花瓶了,少爷还是不满意。


    “算了,我自己去找!”


    说着就要下床,吓得周望连忙去劝:“少爷,您的手还没好啊。”


    “我是手断了不是脚断了。”陈同尘迅速下床,“我记得我有个绿色的花瓶放哪儿了?”


    周望想了想,随即从少爷的私库中取了回来,通体碧绿的花瓶在阳光下晶莹剔透,瓶身上的纹路精致而低调。


    陈同尘满意点头,将那一束风信子插了进去,“还不错。”


    只是一想到后天要和陈摇去给那农女道歉,心情顿时变差,再看那束花便冷哼一声:“真丑。”


    周望不知道少爷短短几秒内想了什么,只一味笑呵呵地朝花瓶中加水。


    “少爷,岑公子来了。”


    陈同尘还在和陈摇生闷气,听见小厮的通传后眼睛一亮,“快请进来。”


    待外面传来脚步声,陈同尘翘着二郎腿,装作惊恐道:“堂堂扶州司马之子竟然屈尊来看小民,真是受宠若惊啊。”


    “周望,小爷要吃芙蓉糕,快去备些。”清亮张扬的少年音色传来,周望看过去,少年高束的马尾随着他的动作在身后甩出好看的弧度,因为走得急,红底银丝的袍角翻飞,整个人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


    吩咐完周望,岑子阐才笑道:“我看你可不像是受宠若惊的模样。”


    他自然地为自己倒了一杯茶,一点没有客人的样子:“今天的事我都听说了。”


    提到崔书,岑子阐唇角的笑意消失,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在想什么坏点子,他看向陈同尘:“要给他一点教训吗?”


    “不。”


    岑子阐惊讶看他,陈同尘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有人为我出过头了。”


    “谁?”岑子阐看起来更惊讶了,问完才有些狐疑道:“不会是你那个长姐吧?”


    陈同尘点头。


    岑子阐蓦然瞪圆眼睛,整个人下意识站了起来:“她竟然会帮你?你之前做的事可不讨喜。”


    提起他那些破事,陈同尘不自在地挠挠头,窘迫的模样再次让他大开眼界。


    “总之,崔书这件事已经解决了。”陈同尘瞥他,“倒是你,这些天折芳楼还没住够?”


    “你也知道那个继室……”少年的明媚散去,眉间笼罩上一层阴霾,“算了不提了,平白惹人心情不好。”


    他扬起下巴冲陈同尘手臂点了点:“伤势怎么样,要不我把司马府上的医师带过来?”


    “这点伤还不至于。”陈同尘摇头,他突然顿了一下:“对了,后日的聚会我就先不去了,有点事要处理。”


    “你能有什么事处理?”岑子阐慢悠悠往嘴里塞了一块金丝枣糕,直到一块下肚都没听见他回答,岑子阐抬眼,见他一脸纠结,难以置信地扬起眉毛:“不会又和陈摇有关吧?”


    岑子阐猛盯他几秒,随即满脸沉痛吼道:“说!你们把陈和光绑到哪儿了?我愿意出双倍赎金!”


    周望端着芙蓉糕,才进院子,就听到岑子阐的崩溃大喊,树上的鸟都惊飞了。


    这是……又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