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 25 章
作品:《奇怪的新邻居》 “当然。”
他回答得很快,只是语气稍微有点不满,“你真的很喜欢它。”
夏纳像昨天那样坐他怀里。
今天的晚饭是炸鱼薯条和肉沫土豆派,她吃了几口后咀嚼速度明显变慢了,像是对这些食物难以下咽。
乔瓦尼问:“不喜欢吗?”
夏纳没有隐瞒:“嗯,有些吃腻了。”
“你想吃什么?”
她认真思考了下:“好久没吃螃蟹了。”
“好,还有呢?”
“还有大福,我也想吃。”
“可以。”
“还有吗?”
“没了。”
夏纳又吃了几口桌上的,再也吃不下后乔瓦尼将她放下,用同一把叉子吃完了剩下的部分。
用完晚餐,他问她:“离睡觉时间还早,你想做些什么?”
夏纳本以为他吃完饭就会走,但听这意思是要留下,她生怕他又提出更亲密的要求,便说:“我想看书。”
“可以。”
他回的很干脆。
夏纳挪动轮椅到窗边的书桌那,随便抽了本看。
乔瓦尼果然没走,他让人送来了投影仪,坐在沙发上找了部影片播放。
为了视觉效果更好,他还将屋里的大部分灯都关了,仅给她留了一盏窗前看书的小台灯。
夏纳根本没那个心思看书。
这段时间她看书其实都是装的,女仆帮她找来这些书枯燥又乏味,大多都是E国语,她根本看不懂,每天翻几页不过是看看里面的插图,找寻些英文注释。
他看的大概是部悬疑电影,开头就是一阵诡异空灵的脚步声,伴随风吹树叶沙沙作响。
夏纳好奇地用余光偷看了几眼。
没被发现,她又默默将轮椅转了过去。
侧面的视角人物和场景都是扁的,而且墙边的书柜挡住了大半。
她实在太好奇了。
可是,刚刚她还为了不与他过分接触而提出要自己看书,现在就这么凑上去……
电影播放十分钟,夏纳想通了。
往坏处想,她已经是这么个处境了,就该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让自己过的好点。
于是,她挪向沙发,小心翼翼地说:“帕……乔瓦尼,我也想看电影。”
青年双臂环胸,他缓缓转过头,稍长的发没过眼睛,光线昏暗的让人看不清他眼底情绪。
“你不是要看书吗?”
“不好看。”
她声音闷闷的,又重复,“我看不懂。”
他声音平乏,好像对此并不在意,“哦,所以你是想和我一起吗?”
“一起”两个字落进耳朵,好像在刻意强调什么,夏纳手指搅动了几下,才顺着他的意思说,
“是的,我想和您一起。”
乔瓦尼放下胳膊,搭在沙发靠背上:“那坐过来吧。”
他轻轻拍了下身旁的位置。
夏纳对自己的地位认知清晰,她没怎么犹豫撑起身子坐到他旁边,半边身子紧挨着他,能感受到他的体温。
吐息间有气体拂过额角——他在闻她。
微凉的手指从发丝间穿过——他在顺她的毛发。
两片柔软覆在她的后颈,摩挲几下后一点濡湿灼热的存在擦过她的皮肤——他在舔她。
夏纳头皮一阵发麻,她故作镇定盯着荧幕,实则大脑早已一片空白。
他没再继续,亲亲舔舔几下还把她的头发弄的很乱后就没了动静。
这是部丧尸电影,画面到了最恶心血腥的部分,要是从前她是不会找来看的,可现在却看的很入迷。
但显然觉得有趣的只有她。
夏纳听到耳边均匀的呼吸声,她用余光观察后方,青年闭上眼睛,像是睡着了,长而密的睫毛柔顺的覆盖在眼睑。
一时间,她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小镇的那间房子。
电影里骇人的撕咬声唤回她的注意,她淡漠转回头。
八点半的时候,乔瓦尼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按下暂停。
“你该去洗澡了。”
夏纳正看到关键时刻,她很想知道影片的男主究竟有没有变成丧尸,于是她扯了扯他的袖角,哀求道:“再看五分钟,不,一分钟,好不好?”
乔瓦尼温和地摸了摸她的头,毫不留情地关掉投影仪。
“不可以。”
“沉迷于这些东西不是个好习惯,纳纳,明天再看,现在你该洗澡准备睡觉了。”
夏纳心情低落,连他改了称呼都没注意,顺从地点头。
“那么,晚安。”
乔瓦尼打开灯光,走了出去,换邦妮走了进来。
当晚,夏纳做了个噩梦。
她梦到自己变成了电影里的主角,被一只丧尸扑倒,丧尸咬断她的脖子,吃她的肉,喝她的血,最后被疼醒。
她冲进卫生间,吐了起来。
……
乔瓦尼没有骗她。
次日午后,夏纳又从邦妮那拿到了手机,仍旧玩一下午,到晚饭时乔瓦尼出现,并且桌上有两只个头很大的螃蟹以及五种口味的大福。
他将螃蟹处理好,肉剔到一只小托盘里,然后才喂她。
不过没让她吃完,也就半只螃蟹的分量,说是性寒,吃多对身体不好。
大福也让她挑了两个,吃完后又喝了点粥。
剩下一只多的蟹肉放在桌上,夏纳没见他吃,只是喝下了那小半碗粥又吃了个大福。
她问:“你不喜欢吃螃蟹吗?”
“嗯,不喜欢。”
她没仔细去问原因,有些焦急地等他吃完,然后继续看完了昨天那部电影。
之后的几日都是这样。
乔瓦尼会在每天晚餐时出现,喂她吃饭,问她第二天想吃什么,晚餐后随机挑部电影窝在沙发上看。
夏纳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豢养的猫,或是一朵温室的花,和乔瓦尼的关系很特殊。
她其实感觉不到他对她有爱情这种存在。
虽然很多时候他嘴角是上扬的,态度的宽和的,肢体是亲密的,可他太冷漠了,给她的感觉更像是对待一个……兴趣爱好?
让她觉得,他只是认为这样的豢养游戏很有趣,并且致力于将她改造成一个让他称心如意的“洋娃娃”。
“明天晚上我不在,你有什么想吃的可以和仆人说。”
乔瓦尼对于喂她吃饭这个游戏似乎格外在意,“作为补偿,你可以向我提个要求,不过,我也不会什么都答应。”
在夏纳思考的过程中,他拿纸将她嘴上的油脂擦干净。
“我可以出去吗?”
纸巾在嘴角按下不动,夏纳怕他拒绝,又补充,“只是在花园里看看而已……可以吗?”
乔瓦尼抹去最后一点油渍,将纸扔进垃圾桶,把快滑下去的她往怀里抱了抱,点了点她的额头:“我可以答应,不过需要仆人跟着,而且只能在外面待半个小时,不能和任何人说话,可以做到吗?”
只要能出去就好,她是真的需要呼吸点新鲜空气。
“可以。”
第二天,夏纳如愿以偿地来到了楼下花园。
这个花园不大,应该只是城堡偏僻的一角,种了许多玫瑰,还有些不知名的野花,中间有个小型喷泉,长着翅膀的天使雕像被冲刷的掉了漆。
天气很好,空气清新,邦妮将她推到有光的地方,她眯着眼睛,感受微风和阳光拂过脸颊,好像再次活了过来。
突然花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夏纳睁开眼睛,一只通体雪白的猫从花丛里跳了出来。
它很亲人,抻了抻懒腰后就趴在她腿边的一块草坪上,是只母猫,很乖很可爱,就是少了一只眼睛——左眼,像被人恶意地挖掉了。
乔瓦尼只说她不能和任何人说话,没说不能和猫。
夏纳弯下腰试探地摸了摸它的身体,见它不排斥便抱到腿上,一边享受日光浴一边撸猫,半个小时很快就到了。
她把它放回地上,让邦妮将自己推了回去。
快要进门时,一个金发的少年迎面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把花铲,看见她时愣了下,停在面前。
“卢卡少爷。”
邦妮弯腰见了个礼。
夏纳不由多打量了他几眼,他看起来年纪不大,十六七岁的样子,模样俊俏。
卢卡眼睛都亮了,他将她上下看了几遍,惊奇道:“你就是我哥带回来的那个女人?嘿,他居然肯放你出来了,不对,我听说他今天要陪父亲去布鲁诺家来着,你不会是偷跑出来的吧?胆子可真大,他会杀了你的!”
他的话真的很多,自问自答能说一箩筐。
夏纳没有理会他,回头看了一眼,示意邦妮将自己推回去。
少年情绪高昂,他上前一步,挡住了路,又问:“你为什么不说话?难道是个哑巴?不对,丽塔之前说你跟她说过话,所以你是装的,你就是不想跟我说话,为什么?”
他非常聒噪,夏纳按了按眉心,低声说:“邦妮,我累了。”
“抱歉,卢卡少爷,乔瓦尼少爷嘱咐过不能让夏小姐在外面停留太久,我要送她回去了。”
话落,也不再管少年什么表情,绕了一几步,将她推走。
夏纳再次回到那个房间,去外面转了圈她精神气不错,拿了本书坐到窗边,低头一看,方才那个少年正用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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铲将一株快要死掉的玫瑰铲了起来。
感受到视线,他抬头看了过来,对上视线的刹那,卢卡朝她挥了挥手,笑容满面的样子,看起来丝毫不介意方才她那番无礼的举动。
“你好!”
阳光下,少年的头发金灿灿的,笑容明媚,朝气蓬勃,好像本该盛放在阳光下的花,浑身充满自由的气息。
夏纳眼睛一瞬间被刺痛了,她匆忙拉上帘子,将所有光线隔绝在外,捂住胸口,呼吸变得混乱。
吸气……
呼吸……
反复几次后她再次回归平静。
没什么大不了的,那些都与她无关,她只要安分地待在这里就好。
不会冷、不会饿,还有乔瓦尼在。
听话——这是她最擅长的事。
晚餐,夏纳拿回了自主用食权,她突然有些不习惯,吃的不多。
但这一夜睡的格外好,一觉到天亮,以至于睁开眼看见面前一张放大的脸时第一反应不是惊吓而是还在做梦。
“早上好。”
乔瓦尼手撑在枕边,垂眸凝视她,眼里没什么温度。
意识回笼,夏纳吓了一跳,想翻身坐起又被按住肩膀压了回去。
胸口夸张地上下起伏,她满眼警惕地看着他,眸光颤动着,像只受惊的小鹿,时刻提防会被捕杀,还有丝一闪而过的厌恶。
“你的反应令我很意外……果然还是很排斥我吗?”
他暗沉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她,冰凉的手指从肩膀爬上脖颈,看她不自觉地扬起头颅,在喉骨那块滑动着,她微张的两瓣嘴唇不住颤抖。
他有那么可怕吗?
乔瓦尼将焦点落在她的唇上,很干燥,要是能涂抹点什么就好了。
指尖向上攀爬,像一条阴冷黏腻的蛇,仔细地描摹她的唇线,然后在那片柔软上轻轻点压,一下又一下,直到女孩承受不住,放松了唇,打开的一瞬,指尖灵敏地滑了进去。
像在检查牙齿,指腹贴在齿面上一颗颗滑过。
“嗯,没有坏牙。”
青年继续在她滚烫柔软的口腔内探索。
他向来将自己的手打理的很好,指甲圆润干净,不会划伤她脆弱的内.壁。
嘴巴里异物明显,舌面被轻轻压了下,夏纳翻起白眼,瞬间有干呕的冲动,她拼命地在他身下拍打挣扎,造成的伤害却只是像猫挠一样,没有撼动他丝毫。
口腔分泌的粘液从无法合上的嘴角淌下,她额头青筋暴起,猛地咬了下去,锋利坚硬的牙齿死死咬着他的手指,像是要将其咬断。
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开来,下一瞬,“咔嗒”一声,夏纳感觉耳前有撕裂般的剧痛,她张合着嘴,下巴仿佛不存在了。
一股绝望和无力在心底蔓延开来……
“哈,咬合力不错。”
乔瓦尼将手指抽了出来,拉出一条带血的半透明粘液,断掉的一瞬,他眸色黯了黯,对上她的眼睛。
屈辱、愤恨、恼怒,终于不再是那副如同机械一样毫无生气地顺从模样。
“不装了吗?”
他饶有兴味地挑了挑眉,将手指上染血的黏液在她的唇上抹平涂匀。
“我一直在想,你究竟会装到什么时候,没想到只是稍微试探就露馅了,纳纳,你的表演太过拙劣。”
夏纳嘴巴无法闭合,眼泪夺眶而出,水珠滚进嘴里,又咸又涩。
青年深深叹了口气。
眼神像在看一个问题儿童,一个叛逆期的孩子。
“我一直在想该用什么方法教你。”
“这实在令我苦恼,你的性子太软了,又容易被影响,或许我该温柔些,让你先适应这里的环境,但显然这个方法失败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卫生间,很肯定:
“你讨厌我触碰你,这些天来你第一次没有呕吐,就这么厌恶我吗?”
女孩移开视线,额心高高耸立,似乎一眼都不愿意多看他。
“看着我。”
他粗暴地将她的脸掰了回来,“你是个坏孩子,坏孩子应该得到惩罚,只有知道痛了,下次才不会再犯。”
“都怪我,是我之前太纵容你了,但这只是磨合期的一部分,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来改正。”
不知是哪句话触动到了她,女孩眼神从厌恶瞬间转为惊恐,身体不住地想往上爬,却被桎梏住肩膀而无法动弹,痉挛般的颤抖。
“怎么这样看着我?没关系,我是很生气,但我不会因此放弃你的,纳纳。”
乔瓦尼擦掉她的眼泪,声音没有起伏:“好了,别哭了,你知道我总会心疼你。”
“现在,回答我,你会继续听话当个好孩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