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敲鱼面
作品:《美食日记:在内陆养殖海产品》 “救……,救我……”男人竭尽全力地喊着,声音却显得微弱无力。
开萨尔急忙从柜台后跑了出来,避过逃窜的人群,直奔到男人身旁,他见状朝店小二喊道:“快去叫郎中过来!”
“将纪小娘子也叫出来!”开萨尔说着,店小二似乎是被吓到了一般,呆愣地站在原地,他焦急地说:“还愣着干什么?快!快去!”
他催促着,店小二才从惊慌中回过神来,跟着人流朝外跑去,叫郎中去了。
而锦蜀酒楼内的食客慌忙地跑了三分之二,还有三分之一仍旧坦然自若地坐在桌前,吃着陈皮蒸金鼓鱼,脸上没有一丝惧怕的神情,只是边吃,边探头盯着那躺在地上的男人看。
而纪允茉听到后厨外的吵闹声,心中暗道不好,解开腰间系着的围裙便跑了出去。
挤过拥挤的人群,好不容易来到开萨尔和男人跟前,她想要靠近,却被周则衡伸出手臂,一把拦下了,他道:“别过去,那人看着不太对劲!”
“我知道他不太对劲啊!他都中毒了,能对劲儿吗?”纪允茉想要推开他挡在自己跟前的手臂,却怎么也推不动,周则衡纹丝不动,看向她时,只是摇了摇头。
跑出酒楼的食客近乎一半都没走远,有的站在酒楼门外观察着屋内的状况,有的站在对面不远的街道处,但都十分一致的便是对着金鼓鱼吃了让人中毒的事议论纷纷。
开萨尔叫来了几个店小二,让他们围成一个圈儿似的守在周围,不让闲杂人靠近。
郎中没一会儿便提着药箱,急匆匆地赶到,开萨尔忙道:“您快看看,这说的是吃金鼓鱼中毒了。”
“先得把脉看看,是否是真的中毒了,若是真的中毒了,毒素此刻是否已侵入肠道和肾脏。”郎中说着,忙将药箱放到一旁,伸手替男人把脉。
周则衡审视的目光落在从男人身上,再落到郎中脸上,直到郎中眼睛猛地瞪大,道:“确是金鼓鱼中毒!”
此话一说出口,他心中便有了答案。
只见周则衡眼疾手快地攥住男人的衣领,一把将他扯了起来,声色冷淡狠戾,“谁派你过来的?”
听了这话,男人虽双目紧闭,却觉得后背发凉,汗毛直立。
“我知道你压根儿就没中毒,不想受苦的话,现在睁开你的狗眼站直了,把话给我说明白了!”
他这一举动,倒是将开萨尔三人吓了一跳,郎中急得跺脚,“你快把人给放下,快放下!他中毒已深,若是再不医治,剧毒怕是要攻入心室了。”
开萨尔也道:“周公子,人命关天,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掌柜的,我敢拿身家性命作担保。这人根本就没有中毒,是他满嘴谎话,故意要抹黑酒楼名声,抹黑纪姑娘名声,实在是可恨!”
“呸!你才真真是说谎不打草稿!”罗素素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故意提高嗓音道:“大家伙儿都看看啊,这锦蜀酒楼的鱼,人吃了中毒。他们酒楼的伙计居然还想反咬一口!”
“你给我闭嘴!”纪允茉转身吼着,直到罗素素的出现,她才明白了周则衡方才为什么拦着她不让她靠近,原来这一切都是一场阴谋。
她最烦,也最恶心这样的商战!
“沙拉买提,将后厨木桶里扔的金鼓鱼鱼胆拿出来,放碗里加些水过来。”周则衡镇定自若地说,后者听了小跑着去了后厨,听话地照做。
“阿哥,给!”
周则衡接过,将碗怼到那人嘴边,“不是说自己中毒了吗?那再喝些毒水又何妨?喝了好让郎中给你解毒!”
金鼓鱼的毒素在鱼鳍和鱼胆之中,鱼鳍好处理,若是鱼胆没有处理好,最容易吃了中毒。
周则衡同纪允茉都知道这一点,在鱼肉下锅之前,纪允茉取一点鱼腹内壁的肉,或者鱼肝脏边缘的鱼肉,拿开水烫一下,若有尖锐的苦味,那便是鱼胆没有处理干净。
这种情况下的鱼肉是万万不能吃的,一整条鱼都会被丢弃,连带着切鱼的刀、砧板都要仔细清洗干净了。
而纪允茉同后厨的每一位庖厨都有交代过这一点,他们自然也都照做,谁也不敢疏忽。
他们做出来的陈皮金鼓鱼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现下周则衡逼迫着男人喝下那碗鱼胆水,后者自是不敢的。
罗素素单指指向他,想要冲上前却被纪允茉拦下,后者一个眼神让她不敢再上前挪动一步。
“人都中毒了,你还逼着他和鱼胆水,真是歹毒!”
纪允茉回怼着,“我看真正歹毒的人是你,害我一次还不够,想要再来第二次!禁闭关够了,刚放出来就咬人啊?”
罗素素气得直咬牙,眼看着周则衡掐着男人的下巴,鱼胆水马上就要灌进男人口中了,她在外面看着干着急,视线略过纪允茉朝郎中使了个眼色。
郎中立马会意,装作着急上前推开周则衡,再趁机打翻他手中的鱼胆水。可周则衡是练过武的,他预判了郎中的动作,一脚将人踢开了。
开萨尔急的在原地团团转,却又无可奈何,无论他怎么去说,周则衡掐着男人下巴的右手就是不松开。
“我说!我全都说!求诸位绕过我,我家中还有老母要养!”在鱼胆水灌入口中的前一秒,男人挣开了周则衡的束缚,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他知道这金鼓鱼的鱼胆同河豚一样,真的能毒死人的,他不敢冒这个险!
局势一下子反转了,原本还在骂着周则衡同锦蜀酒楼的人,现下全都指责起跪在地上的男人起来。
开萨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他对周则衡道:“周公子,真是对不住,是我错怪你了。”
“掌柜的,现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将这人送去衙门,问出他背后是谁指使才是当务之急。”
“对,对!”开萨尔说着就想喊人,小腿却被男人抱住,他仍旧低着头,哭丧着说:“掌柜的,求您饶过我这一次。小人也是一时被猪油蒙了心昏了头,掌柜的打我骂我都行,就是别把我送去衙门,家中老母还等着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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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还有你,既然来了,就别急着回去。”
郎中双臂撑在地上,匍匐着朝外爬去,被周则衡的一句话吓得一动不敢动。
“只要你二人说出是受谁指使,兴许掌柜的到了衙门还能替你二人说说情。”他厉声厉色地说着,开萨尔也道:“对,将那幕后之人交代了。”
谁知男人同那郎中听后,牙关咬的更紧了,一个劲儿地摇头,半个字也不肯往外说。
罗素素看到着一幕,脸上的愠色消了几分,转身溜之大吉,纪允茉抬手想要拉住她,可她泥鳅一般的,就这么溜走了。
这也证实了,和她猜的不错,就是罗素素指使两人联合起来害她的。
“今日这锦蜀酒楼还真是热闹啊,都围在这处看什么呢?”霍玄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人群为他开出一条路来。
纪允茉道:“城主大人,您来得正好。这二人污蔑吃了锦蜀酒楼里的陈皮蒸金鼓鱼中毒了,现下已不打自招,将真相全盘托出了。”
“竟有此事?”霍玄脚步加快,跟着她往里走去。
最终,男人同郎中被霍玄身边的侍卫压去了衙门,而经过这么一闹,城中近乎人人皆知,锦蜀酒楼处理的剧毒但肉质鲜美的鱼,那是绝对没问题的。
霍玄看着侍卫将两人押走,对外面看热闹的食客道:“大家伙儿,真相已然大白。若是想回锦蜀酒楼继续吃饭的,酒楼自然是欢迎的。”
他说着转头看向开萨尔,后者立马会意,“城主大人说的没错,饭菜没来得及吃完的,吃完了再走,酒楼也自是欢迎的。”
食客们哪儿还好意思,进了酒楼都又默默点了一份陈皮蒸金鼓鱼。
开萨尔留了霍玄进酒楼吃饭,纪允茉转身进了后厨,替他做了碗敲鱼面,霍玄笑着迫不及待地拿起筷箸夹了一大筷鱼面,呼呼地吹着热气。
纪允茉临时加急做出的新菜式,只有他是第一个吃到的人,单是这一点,他心中那一丝开心就藏不住了。
面对美食,霍玄没有拒绝的理由。
鱼面煮的清爽软滑,一口下去都是鱼肉的鲜甜,薄如蝉翼的鱼面,入口即化。鱼面经过木棍的千万次捶打,鱼面软糯,一口下去,满嘴留香。
是他先前从未吃过的,但是看上去就知这一碗鱼面的做法极其讲究,绝非他府上的庖厨能复刻的出来。
同鳗鱼饺子一样,吃鱼却不见鱼,曼妙极了。
不过五分钟,一碗鱼面已然见底,霍玄意犹未尽,开萨尔很有眼力见地叫人又上了一碗。
“纪姑娘的手艺总是能叫霍某眼前一亮,这鱼面做的好极了,定能大卖。”霍玄夸赞着。
开萨尔道:“也真是沾了纪小娘子的光,酒楼的生意才能如此的好。”
“霍某当真是喜爱纪姑娘所做的每一道菜,不知掌柜的能否允了,叫纪姑娘去我府上当厨娘?”霍玄问。
一派和谐的氛围,被这一句选择题般的话,一下子又重新打回了方才紧张的气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