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我不是李元吉

作品:《我在大唐建农场

    元卿知道自己人设又崩了,但他完全不想维护。


    李世民嘴角要翘不翘,虽然他很受用,但还是有点尴尬,握拳抵唇咳嗽了两声,“那我换个问题,若是突厥大军来袭,该如何应对?”


    元卿心口一跳,差点以为李世民也能预知未来,但仔细看他的面色,仿佛不过随口一说。


    元卿沉吟片刻,“若是我提前得知了他行军的消息,那就来一招请君入瓮,把大军扣下当做人质,让突厥拿钱财、土地来赎,并永世称臣。”


    “更长远的打算,化胡为汉,互通商贸,并且允许两族通婚,派我朝有识之士前往突厥境内宣扬我大唐文化,让突厥人向往大唐,从根源上瓦解其抵抗之心。”


    能够安稳,没人愿意动乱,无论什么民族。


    元卿说的这些都是古代对北方少数民族的常规做法,算不得出彩,毕竟历史上已经经过了几次胡汉相融,就像李世民身上也有鲜卑血脉,其生母窦太后就是鲜卑贵族。


    让他们震惊的是,一向被称为莽夫的李元吉会有这样一番见解。


    元卿看着寂静无声的院子,小心翼翼地问,“我说错了?”


    苏勖眯着眼,“郎君可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你怎么保证,他们不会有二心?”


    元卿垂着眼,想起后世容纳了五六十个民族的中华,淡淡道,“非我族类,那就变成我族,况且其心是否有异,不在族类,而看人心如何相处。”


    他缓缓抬眼,眸中溢着自信的华光,“还是说,我泱泱大唐,连点容人之量都没有?”


    苏勖:“……”


    这要他怎么答?


    李世民却听见自己心跳在加快,一股激荡之情在心中涌动。


    这人先前的见解没让他动容,反到是这短短的几句话说到了他的心坎里,非我族类不是事,把异族变成我族,才是真本事。


    不过,这人的手段还是太温和了,武力和教化并行,大棒加甜枣,效果或许更好。


    他拍了拍元卿的肩,“这事儿急不得。”


    酒足饭饱,他们也该走了,明日还有朝会。


    虽然他还有很多疑问,但却没办法清晰明了地问出口,只图来日再谋算。


    他向李渊辞行,带着秦琼、房玄龄等人离开,李渊已经被人扶着进了屋,院子里只剩下程咬金、元卿和杨璧云等人。


    忙了一天,元卿让两个婆子带着孩子们下去洗漱休息。杨璧云看了眼,确定他们没什么需要,也跟着进了屋。


    元卿刚想转头和程咬金寒暄几句,突然眼前一黑,有什么东西兜头罩下,紧接着脖子一痛,他连喊都没来得及喊一声,人彻底失去意识。


    杨璧云落了一只手帕在院中,正准备回来寻,就见到元卿被程咬金打晕扛走。


    她心里一慌,抬脚走到李渊门口,扣响了他的门,急切道,“父亲,郎君被程将军绑走了,求您救他。”


    房门猛地被拉开,露出李渊那张略显苍老冷肃的脸,“他绑老四做什么?”


    杨璧云猜到点原因,却不敢说,只好摇头。


    李渊摘下腰间令牌递给她,“老二还没走远,你去寻他,程义贞是他的人,怕是不会听我的。”


    杨璧云一咬牙,几步走到临时搭建的马棚前,那里养着两匹马,是苏勖带来的。


    她在闺中时也曾学过骑射,解开麻绳,有些生涩地爬上马背,她看了眼元卿被带走的方向,垂眼朝庄子门口冲去。


    刚从屋里出来的苏勖瞪大了眼,“那是我的马!”


    他看着空空荡荡的院落,有点莫名其妙,他不过是上个茅房的功夫,怎么人就走光了?


    后山,一处潮湿的山洞里。


    程咬金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块石头上,嘴里喝着酒,嚼着肉,思索着元卿近日来的种种异常。


    他说他脑子磕坏了,脑子坏了不该更傻吗?可这人却精得像个猴似的。


    他思来想去,只想出了一种可能,那就是李元吉被人调包了。


    一个人再怎么伪装,都不可能毫无痕迹,而眼前这个和真正的齐王李元吉完全是两个人,不仅脾性习惯不同,连眼神口味都变了,说话做事也奇奇怪怪的。


    半个时辰后,元卿才悠悠转醒,看着举着火把,宛若地狱阎罗似的围着他的一群人,吓了一大跳,“干啥?”


    程咬金扔了酒壶,拍了拍手,“说,你是何人?真正的齐王殿下在何处?”


    他刚才在他脸上摸了一圈,没有发现易容的痕迹,他不知道这人是怎么做到的,但他可以确定的是,这人不可能是齐王殿下。


    元卿,“???”


    虽然他知道他说的那些瞎话可能没人信,但他说的时候也没人反驳啊,感情在这儿等着他呢?


    他深吸一口气,“好吧,我实话告诉你,我不是李元吉。”


    程咬金点点头,竟然不觉得意外。


    谁知,元卿下一句就是,“我只是一只上了他身的野鬼而已。”


    程咬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一抬手,“满嘴胡话,架起来,先招呼招呼。”


    架着他的士兵一人给了他几拳,元卿腹中翻滚,先前吃下去的食物差点呕出来。


    “将军既然不信,何必问我?”他就知道说真话没人信。


    程咬金揉了揉手腕,“我只想知道真正的齐王殿下在何处。”


    元卿无语极了,“玄武门那日,我一直在陛下眼皮底下,是真是假,陛下难道不清楚?”


    程咬金一挑眉,“谁知道呢?说不定进宫之时的齐王殿下就是假的。”


    这猜测真的是无比强大了,连他都没想过这种可能。


    “程将军,你不该当武将,你该去写话本子。”元卿喘着气,真心实意地建议。


    程咬金一拳打在他脸上,元卿瞬间感觉嘴里出了血,牙齿也微微松动。


    他咽下一口血沫,脸上轻松的表情缓缓收起,目光盯着程咬金,“程将军到底想听什么答案?我都可以说给你听。”


    “比如,我是假齐王,真的齐王已经逃离长安,集结太子旧部,联合罗艺等人,准备起兵,取陛下首级,替太子李建成报仇。”


    这话倒是和他猜测的一模一样,但被他这么堂而皇之地说出来,程咬金反而有点动摇自己的判断。


    元卿咧唇笑了一下,语气依旧平静温和,但程咬金却听出一股迫人之感,“还是说,我是李元吉或者他国留在长安的细作,如此处心积虑,就是为了谋害陛下,损大唐基业?”


    程咬金双目圆瞪,指着他,“你,你特么是老子肚子里的蛔虫吗?”


    元卿垂下眼,他只是合理推测而已。


    虽然他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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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要面临这样的情况,却没想到这一天来得那么快,他活着是想回到现代,再见奶奶最后一面。


    他从小父母双亡,是爷爷奶奶供他上学,将他养大,几年前爷爷已经离世,他只想在最后的时间把奶奶也体体面面地送走,全了他最后的一点执念。


    他喜欢生,但也不惧死,但好在这个世界没有他牵挂的人。


    这一刻,他终于露出一点属于他的锋芒,“我很好奇,陛下在的时候,将军不发难,为何要等到此时才为难于我?”


    不得不说,程咬金的演技是真的好,在此之前,他没有看出一点异样,一切都自然得仿佛就该如此。


    程咬金又仔细瞧了瞧他的脸,确实没瞧出什么易容的痕迹,“因为我也不确定你到底是什么情况,总得弄明白了才好向陛下禀报。”


    元卿语气冷硬,不复之前的温和,“该说的我已经说了,信不信是将军的事。”


    程咬金摸着下巴,瞧着元卿,觉得这事有点棘手,他思索片刻,吩咐道,“好好看着他,我去去就回。”


    然而,刚走到门口,就遇到了赶来的李渊,他行礼道,“见过太上皇。”


    李渊冷着脸,“老二这是想过河拆桥,连他仅剩的胞弟都不放过?他就那么在乎那个位置?”


    程咬金心头一凌,“太上皇误会了,此事是臣自作主张,和陛下无关。”


    “是不是误会,你自己心里清楚,把人给我放了。”李渊命令道。


    程咬金不为所动,“想让臣放人可以,但必须得先证明,他是齐王殿下。”


    他反客为主,“太上皇可知,齐王身上有什么辨别身份的东西?”


    李渊眉梢动了动。


    山洞里,火光映照着元卿的眉眼,褪去了属于李元吉的暴烈乖戾,竟透出几分沉静温和。


    他垂着眼,暗中却在和系统交流,他问了一个他一直没问的问题,“我在现代的身体如何了?”


    系统屏幕上闪烁着雪花,像是接触不良,良久,它才道,“你的身体陷入了沉眠,目前在医院躺着。”


    元卿轻轻吐出一口气,和他猜的不谋而合,只要身体还在,他回去就方便多了。


    这段时间了,他一直在逃避一些问题,比如等他真的赚够了繁荣值回去的时候,他奶奶还在吗?


    他没敢问系统,只是给自己留了一个虚假的幻想,他才有动力在这个陌生的时空生存下去。


    程咬金去而复返,抹了把脸,道,“把他衣服扒了。”


    元卿一动不动,没有一点反抗,也没有之前的亲近温和。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样的元卿,程咬金有点烦躁。


    刚刚他问太上皇齐王身上有什么能证明身份的标识?李渊想了半天才想起,他大腿上靠臀部的地方有一块拳头大的胎记,形状像颗桃。


    程咬金朝李渊描述的位置看去,青紫色的印痕明晃晃地扎入他眼中,确确实实是齐王才有的东西。


    他顿觉事情有点大条了,亲自上前捡起衣服为元卿披上,躬身一礼,“李郎君,得罪了。”


    元卿抬了抬眼皮,单薄的衣衫斜斜地挂在他身上,眼底流淌着一股让人看不懂的情绪。


    “程将军,现在已经确定这具身体是李元吉的,但我的表现却和他全然不同,是否要把我当妖邪诛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