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青春期夏油杰做梦中

作品:《[咒回]叛逃后,我成了最强们的白月光咒灵

    “夏油,夏油,你没事吧?”


    朦胧间,夏油杰感觉一双微凉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熟悉的清冽嗓音带着焦急,在耳畔反复呼唤。


    这个声音……是影月前辈?


    夏油杰骤然惊醒,惊慌的睁开眼。耀眼的日光猛地刺进眼底,他不适的眯了眯眼,模糊的视线渐渐聚焦,对上朔夜盛满担忧的漆黑瞳孔里。


    朔夜正俯身坐在他身上,掌心紧紧贴着他的脸颊摇晃,指尖还插进了他鬓边的发丝里。


    两人贴得极近,近到夏油杰能清晰感受到朔夜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上,裹挟着那股熟悉的清冷薄荷香气。朔夜的神色满是焦急,睫毛微微颤抖,眼底的担忧毫不掩饰。


    夏油杰错愕的瞳孔微睁,怔怔的盯着眼前近在咫尺的面孔,身下是草坪微凉的触感,午后的风夹杂泥土的腥气拂过鼻尖。


    是下午的训练。可……怎么会变成这样?


    见他终于悠悠转醒,朔夜长舒一口气,眼中的焦急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庆幸,语气依旧带着未散的紧张:


    “夏油,太好了,你终于醒了。把你撂倒之后你一直没反应,吓了我一跳。”


    夏油杰脑子一片混沌,完全没听懂朔夜在说什么,茫然的喃喃:


    “啊?”


    朔夜跪坐在夏油杰身上伸出手,微凉的指尖顺着他的脸颊缓缓滑至额头,动作轻柔的拨开他汗湿后,紧贴在皮肤上的刘海,指腹不经意擦过他发烫的皮肤,语气里满是歉意:


    “怪我下手太重了,夏油,你还记得晕倒前发生了什么吗?”


    指尖的触感轻得像羽毛划过水面,朔夜垂落的长发从肩膀倾泻而下,将两人笼罩在一片柔软的阴影里,温热的吐息不断洒在夏油杰脸上,混着丝丝缕缕的薄荷香气。


    夏油杰只觉得脑中轰然一响,纷乱的思绪瞬间清空,大脑一片空白,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碎胸膛,迷迷糊糊的答道:


    “啊……起桥?我们刚聊到起桥了。”


    朔夜指尖微顿,愣了一下,随即伸回手,有些哭笑不得:


    “你啊,这个时候了还想着训练的事吗?”


    胯骨相抵的感觉清晰传来,夏油杰浑身瞬间僵硬,猛地伸手死死捂住红透的下半张脸,心猿意马慌张的回话:


    “啊对,训练……现在是训练,我完全没事,可以继续训练!”


    朔夜叹了口气,无奈道:“你还真好学。既然没事,那么现在要试试起桥吗?”


    夏油杰猛地一怔,瞬间想起白天朔夜讲解的内容。胯部发力,把骑乘位的对手顶开,趁对方失去重心反击。


    他抬眼,看着此刻正跪在自己身上,静静等待答案的朔夜,耳尖唰的红透,几乎要滴出血来。夏油杰猛地闭上眼,止不住的飞快摇头,语气带着近乎崩溃的窘迫: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这样不行!”


    朔夜被他这一惊一乍吓了一跳。以为他还没从刚才的摔倒中完全缓过神,下意识伸手按住身下人的胸膛,掌心贴着那处急促起伏的胸口,快速检查他的身体状况。


    手底下心跳一下一下,快得不像话,朔夜反复确认只是单纯心跳急促,并无其他异样后,才稍稍放下心来,收回手。


    “不行就不行。”朔夜皱眉开口,语气无奈。


    “这么激动干什么?”


    胸口传来被按压的触感,夏油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反应过度,脸上烧得厉害,连忙欲盖弥彰的摆手解释:


    “前辈,我没有别的意思……”


    朔夜不明所以的看了他一眼,却并未深究。顿了顿,重新调整跪坐的姿势,只当是十几岁少年特有的情绪外露。


    “什么意思?算了,那换我来做骑乘位降伏技吧,这次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


    夏油杰后背沁出一层薄汗,布料粘腻的贴在身上。勉强蒙混过关,他暗自松了口气,庆幸朔夜没再追问,连忙应声:


    “好、好的。”


    朔夜的身体重心顺着下移,从夏油杰的胯骨骑到大腿根。他俯身向下,胸膛几乎贴住夏油杰的胸口,胳膊从夏油杰脑后伸出去,挽住他的脖颈,将他圈在怀中。


    夏油杰枕在朔夜的小臂上,上半身被紧紧贴住。朔夜沉稳有节奏的心跳透过衣料传过来,而他自己的心跳快的像擂鼓,咚咚咚的撞着胸腔,顺着教师制服的布料一路蔓延过去,仿佛要传到对方身上。


    朔夜的侧脸离他只有几指的距离。


    长发披散下来,像一道黑色的帘幕,轻轻罩在夏油杰小半张脸上。发丝顺滑冰凉,贴着鼻尖和嘴角,带着一股极淡的薄荷香。


    夏油杰全身僵住,近乎虔诚的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吸气,生怕气息会吹乱那些垂落的发丝。


    好香,好软。


    他觉得自己像陷进了一团春水里,整个人被摇摇晃晃的托着,顺着水波起伏,不知今夕何夕。


    朔夜似乎察觉到了发丝的位置,微微甩了一下头。那束黑发便依依不舍的从夏油杰脸上滑开,蹭过鼻梁和唇角,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夏油杰骤然回神,猛地咬了一下舌尖,尖锐的痛感勉强压下翻涌的绮念,提醒自己别多想。


    朔夜动作不停,继续俯身贴近施加压力,将夏油杰圈在这方寸之间。声音从耳边徐徐传来,低沉悠扬,像水面上慢慢浮起的流离月光,一点点漫上耳畔:


    “这是骑乘位的控制技巧。像这样桎梏住你的胳膊和上半身,就很难挣脱了。”


    夏油杰猛地喘出一口气,把那声险些溢出来的声音硬生生堵回喉间。


    他能感觉到朔夜说话时胸腔传来的振动,整个人被那具温热的身体缠绕压迫着,自己却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只能死死咬住口腔内的软肉,试图转移注意力。


    教学完毕。朔夜松开桎梏,缓缓起身,重新坐回他胯间。


    “夏油,学会——”


    话没说完,身下传来的异样感让他的声音骤然卡住。


    朔夜原先从容的脸色错愕的停滞住,微微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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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身,不可置信的低头往下看。


    夏油杰猛地反应过来。他脸上的血色在瞬间褪尽,又在一瞬间烧得通红。他手忙脚乱的撑起上半身,慌不择路的抓住朔夜的手腕,声音急得变了调,带着濒临崩溃的窘迫::


    “前、前辈——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起身动作太急,他竟下意识的狠狠撞了朔夜一下。


    朔夜踉跄稳住身形,伸手按住夏油杰的腰,强行把他钉回地上。


    那只手按得指节发白,指尖几乎要嵌进衣料里。嘴死死抿着,抿成一道泛白的线。冷白疏离的脸上,愠色一点一点漫上来,像冬日冰面下涌动的暗流。


    朔夜抬眼,向来没有波澜的漂亮瞳孔里,此刻全是被人僭越冒犯的怒气,眼神轻蔑不屑,像在看什么令人作呕的脏东西。


    他猛地扬起手,朝夏油杰脸上狠狠甩去——


    “哈!哈!”


    夏油杰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胸腔剧烈起伏,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冷汗早已浸透了睡衣,黏腻的贴在后背上,冰凉刺骨。


    他五指死死攥紧床单,指节泛白,几乎要将布料撕出几道狰狞的裂口。


    仓皇的咽下一口唾沫,夏油杰颤抖着抬手捂住自己的侧脸,掌心下的皮肤仿佛还残留着如有实质的痛感。那梦境太过真实,现在还死咬着追到现实不放。


    身下的粘腻冰凉的不适感更是让他浑身僵硬,像被一条冰冷的毒蛇缠住身体。胃里一片翻江倒海,恶心感直冲喉咙,肩膀控制不住的剧烈颤抖。


    为什么……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好恶心,真的好恶心,自己竟然对同为男性的前辈干出这种事。


    夏油杰死死捂住脸,指缝间泄出细碎压抑的喘息,脸色煞白崩溃。


    怎么能,怎么敢对影月前辈产生那样龌龊的念头,甚至在梦里做出那般僭越的举动。要是前辈知道了,肯定也会觉得他肮脏不堪,彻底厌弃他吧。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尖锐的闹钟铃声骤然划破混沌,勉强将他从崩溃的边缘拉回现实。夏油杰伸出颤抖的手,摸索着按掉闹钟,指尖冰凉得没有一丝温度。


    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心悸,他试图说服自己。


    太累了,一定是最近训练太累了,才会做这种荒诞的梦。没错,只是意外,只是太累了而已。


    夏油杰踉跄着下床,脚步虚浮的走进浴室。冰冷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顺着发丝、脸颊、脖颈一路淌下。


    夏油杰闭上眼,任由冷水冲刷着身体,固执的要将梦里的燥热和心底的愧疚……以及那始终挥之不去的粘腻感全都冲进下水道,冲刷得一干二净。


    只是个意外而已。


    夏油杰在心底反复默念,试图压下那股汹涌的自我厌弃和翻腾的罪恶感。


    尽快调整好状态,今天还要上学,不能让任何人看出一丝异样。


    没必要这么大惊小怪,真的,只是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