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杰,被朔夜勒住的感觉怎么样?”


    五条悟胳膊抡得老高,朝迎面走来的夏油杰用力挥手,声音又亮又脆,隔着老远就能听见。可那双藏在墨镜后的苍蓝色眼睛里,却明晃晃的写满了幸灾乐祸。


    夏油杰的脚步微微一顿,胯骨处仿佛还残留着午后训练时那道沉稳的重量感,瞬间让冷却的脸颊重新烧得滚烫。


    他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侧脸,指尖触到温热的皮肤,心头更是一阵慌乱,慌忙避开五条悟的目光,含糊的应了一声:


    “……就那样。”


    五条悟自以为夏油杰在逞强,哪肯放过他,看着夏油杰这副欲盖弥彰的窘迫模样,顿时得意的哈哈大笑。


    他大大咧咧的伸手拍了一下夏油杰的肩膀,下手没个轻重:


    “你这家伙,还真是死要面子啊。”


    夏油杰被拍得一个趔趄,不明所以的看向此刻正洋洋得意的五条悟,心底的恼羞瞬间翻涌上来,语气也带上了几分不满的回呛:


    “你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呢?”


    五条悟见状,更是得寸进尺,得意的哼了一声,不再继续逗弄他,而是朝夏油杰招了招手,率先转身:


    “走吧,回宿舍去。朔夜也真是的,怎么不等我一起。”


    夏油杰无奈的耸耸肩,跟上他的脚步,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你是小孩吗?什么时候才能学会独立行走。”


    五条悟听到这话,却半点不生气,反而侧过头,用大拇指得意洋洋指着自己,墨镜下的六眼闪烁着晃眼的光芒,理直气壮的承认:


    “我就喜欢当小孩子。”


    两人并肩走在走廊上,脚步声在安静的楼道里轻轻回响。


    路过朔夜的房间时,走在身侧的五条悟忽然停下脚步,脚步顿住,目光落在那扇刻着名字的门牌上,快速扫了一眼。


    他微微叹了口气,指尖无意识的摩挲了一下房间把手,像是在犹豫什么,最终还是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五条悟打开自己宿舍房门,回头朝夏油杰挥了挥手,语气轻快:


    “明天见,杰。”


    夏油杰点点头,走到自己房间门前,也轻声回应:


    “明天见。”


    推开房门,夏油杰反手将门轻轻带上,走廊的光线被隔绝在外,室内只剩下柔和的昏黄灯光。


    他忍不住抬手揉向僵硬的脖颈,掌心下的皮肤传来阵阵酸胀的痛感,每一次按压都牵扯着肌肉,让夏油杰忍不住低低吸了口气:


    “唔……”


    指尖摩挲着脖颈处的皮肤,白天训练时的画面不受控制的在脑海中回放。


    朔夜的动作快得像一道残影,神不知鬼不觉就贴至身后,无论是锁喉、撂倒还是骑乘位的压制,自己全程都处于被动,连一丝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好厉害……”


    夏油杰低声呢喃,语气里满是叹服,也藏着几分对自己逊色表现的失望。


    “完全看不清前辈的动作,果然还是差太多了。”


    他深深叹了口气,有些颓败的坐在床沿上,厚实的床垫轻柔托举住他,却依旧驱散不了心底的遗憾和窘迫。


    白天的对练里,自己的每一次攻击都被轻易化解,每一次试图反制都落入对方的圈套,那种无力感直到此刻还萦绕在心头。


    脖颈的滞涩感迟迟未消,像一道无形的枷锁缠在那里,夏油杰忍不住抬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喉结,莫名觉得自己像只被套上项圈的狗。


    他缓缓掀开自己的衣摆,目光落在胯骨处。


    皮肤依旧是原本的肤色,没有丝毫青紫或红肿,夏油杰试探性用手指轻轻按压,也没有传来预想中的酸痛肿胀。


    夏油杰心底了然,是前辈留手了。


    白天被朔夜用双腿锁住脖颈时,他能清晰的感受到紧绷的大腿肌肉缓缓收紧,甚至能听到自己喉管被压迫时发出的细微又脆弱的声响,那股窒息感现在还如影随形。


    空气一点一点被无情剥夺,那是一种近乎绝对的掌控,没有朔夜的默许,连最基本的呼吸都成了奢望。


    夏油杰被困在期间动弹不得,连挣扎都显得苍白无力,只能被动承受着那股窒息感,像只被蟒蛇牢牢绞住的羚羊,连一丝自由呼吸的可能都没有,只能仰仗对方的施舍。


    他毫不怀疑,若是真正的战斗,朔夜根本不会手下留情,仅凭大腿的力道,就能轻易干脆利落的扭断他的脖颈,而非仅仅只是让他窒息。


    那是绝对的实力碾压,是猎物在经验丰富的猎手面前毫无反抗之力的绝望。


    而骑乘位的压制时,若朔夜再用几分力,他的胯骨恐怕早已被挤压得青紫一片。


    想到这里,夏油杰的耳根不受控制的发烫,脸颊也泛起一层薄红。


    他慌忙放下衣摆,指尖微微蜷缩,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脸,不敢再去回想那些过于近距离的接触。明明只是正常的训练,自己为什么会像现在这样胡思乱想。


    夏油杰烦躁的甩了甩头,试图把那些纷乱的念头从脑海里驱逐出去。他抬手扯掉束发的皮筋,及肩长发披落而下,转身走进浴室,三两下便褪尽了衣物。


    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冲刷过紧绷的肌肉,带走了白日训练的汗水与疲惫。夏油杰闭上眼,长长舒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


    他下意识伸手去按沐浴露,掌心触到冰凉顺滑的瓶身,轻轻一压,浓稠透亮的液体便落在手心。


    水汽蒸腾间,一股清新冷冽的薄荷香气骤然弥漫开来,夏油杰有些错愕的睁开眼,是自己前阵子随手购入的那款,恰好正是薄荷味。


    原先一直觉得没什么,可为什么今日这味道却格外清晰?


    原本冷冽干净的气息,被浴室里蒸腾的热气彻底激发,莫名带着几分熟悉的馥郁,丝丝缕缕缠绕上来,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白雾缭绕间,夏油杰莫名觉得有些目眩神迷,心头那点被压下的慌乱又悄然冒头。


    他死死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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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唇,强逼着自己忽略这股怪异的熟悉感,抬手将掌心的沐浴露狠狠抹在身上。冰凉粘稠的触感瞬间蔓延开来,与炽热的皮肤相触,激得他不自觉打了个哆嗦。


    水流持续冲刷,将泡沫与那股挥之不去的薄荷香气一同带下,从肩膀滑至腰侧,顺着身体曲线缓缓淌过大腿,最终依依不舍的从脚踝滚落。


    夏油杰不敢再多停留,匆匆将滑腻细密的泡沫冲刷干净,草草结束了沐浴。


    顾不上拧干湿漉漉的头发,夏油杰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到冰箱前,猛地拉开门,抓起一罐冰凉的汽水便仰头猛灌。


    辛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管滑下,细密的气泡在口腔里争先恐后炸开,带来一阵尖锐的刺激感。


    他慌乱的咽下最后一口,张着嘴大口喘气,掌心中空空如也的易拉罐被捏得微微变形,指节泛白,还在不断持续用力,指缝中传来塑料被挤压时咯咯作响的声音。


    发梢的水珠不断滴落,一滴滴划过眼前,夏油杰烦躁的一把将湿透的刘海捋到脑后,只想找件事转移注意力。


    对了,下午训练时前辈提过的挣脱技巧。


    夏油杰回身重重砸在床上,不在意湿发在床单上晕开的水痕,摸过手机点开搜索栏。指尖飞快滑动,很快找到相关教程,他强迫自己盯着屏幕,试图集中精神。


    视频里,两人动作不断,讲解声平缓清晰,上位的导师俯身贴近,细致的拆解着降伏技的要领……


    “够了!”


    夏油杰不自觉大喊出声,猛地撑床坐起,胸腔剧烈起伏,几乎是下意识反手将手机甩了出去。


    手机在地板上滚了几圈,发出沉闷的声响,屏幕上刺眼的白光随着主人毫不留情的动作不甘的熄灭。


    他有些崩溃的扶住额头,指尖深深陷进头皮,后知后觉的懊恼和崩溃潮水般裹挟住他。


    怪不得下午前辈回答时那般不情不愿,实战中,咒术师需要近身对战的场合本就少得可怜,更别说不借用咒具,赤手空拳的贴身搏斗,哪里用得着这般细致的钻研柔术?


    是自己太多嘴了,幸好当时下课铃响了,只让前辈敷衍了两句。


    若是影月前辈真顺着自己的话继续教学,那场面该有多冒犯?前辈会不会觉得自己心思龌龊、举止僭越?


    夏油杰仰身重新躺回床上,先前那些旖旎的心思早已被难堪与窘迫冲得一干二净,只剩对自己莽撞的惶恐。


    影月前辈会在意吗,前辈总是冷淡又疏离,看起来什么事都不放心上,大抵……也不会对自己的鲁莽有过多想法吧?


    可这也只是表面上。


    夏油杰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方才那点自欺欺人的宽慰,瞬间被更深的惶恐碾得粉碎。


    万一……前辈心里其实早就觉得他不知分寸,举止僭越,只是碍于教师的身份,懒得同他计较,才装作毫不在意?


    夏油杰辗转反侧,心底纷乱如麻,直到身体的疲惫席卷而来,眼皮越来越重,终于在一片混沌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