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二个世界 6
作品:《快穿之我是主角对照组》 延禧宫里,春喜急匆匆的掀开帘子进来,动作太大,带进来一股冷风。
王嘉萱被冷风吹了个满脸,“怎么这么冒冒失失的?”
“小姐。”春喜快步走过来,在王嘉萱耳边说了几句。
“你说的是真的?”王嘉萱心跳的很快,她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可又怕这是个圈套,等着她往里跳。
“我亲耳听到康妃娘娘和她身边的兰姑姑商量,要将康妃娘娘母亲留给她的首饰变卖了,好走通贵妃身边秦公公的门路,好预备侍寝呢。”春喜说道。
“奴婢也出去打听了,自打李才人有了身孕,贵妃娘娘看开了许多,听说她在圣上跟前哭着说圣上而立之年尚无子嗣都是她的过错,她宁愿吃斋念佛,求上天庇佑圣上多得皇嗣,还时常劝圣上亲近其他妃嫔。这不,这个月陆续好几个嫔妃都被圣上召见了。小姐,咱们已经失了先机,可得抓紧啊。”
王嘉萱难掩激动,在房内来回走着。
“小姐,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您可不能再犹豫了。不管能不能有皇子,您得先得了圣宠,有了圣宠,再论其他啊!”春喜急道。
王嘉萱也终于做了决定,她立马让春喜去拿纸笔,用王嘉诚的笔迹写了封信,
“春喜,你去打听打听,看看李媛媛在干什么?就说我要见她。”
李媛媛正在看赵美人种地,听闻春喜来了,有些不高兴,这才安分了几天啊,又开始折腾了?
“你先忙着,我去打发了她。”
“你说王美人有事要见我?”李媛媛蹙眉道。
春喜点头。
“行吧,我下午没事,让她来吧。”李媛媛也想看看王嘉萱打算做些什么。
不多时,王嘉萱来了,一进门就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无奈李媛媛不吃她这一套,只自顾自的喝茶。
王嘉萱无奈,这个不懂看人眼色的蠢货,可李媛媛不接招,她只好先开口,
“贤嫔娘娘,我有话和你说,请借一步说话。”
李媛媛放下茶杯,“我素来坦坦荡荡,事无不可对人言,你有什么话直接说。”
王嘉萱脸色微沉,上前两步,“哥哥托人递了封信,贤嫔娘娘可想一看?”
“你居然敢和宫外勾结,私相授受!”李媛媛惊讶道,王嘉萱有这个本事?不可能!
“你!”王嘉萱忍了又忍,从袖子里拿出书信,作势放在火盆上,“贤嫔娘娘真的不想知道这信里写了什么?”一副只要你说个不字我立马烧了的样子。她笃定李媛媛舍不得。
“你的家信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对王家的事不感兴趣,反倒是对你如何和宫外私相授受的事比较感兴趣。”李媛媛饶有兴致的说道。
“你果真这般无情?”王嘉萱十分不解,“你从前不是这样的!你到底怎么了?”
李媛媛慵懒的换了个姿势,“从前?呵呵,从前不过是哄着你们玩罢了,你还当真了?真当我不知道你心里在盘算什么?”
“你说什么!”王嘉萱脸色大变,不可能!这个蠢货绝没有这样的城府!
“我不过是看在我母亲的份上,不想和你们计较太多。钱财与我来说,不过是身外之物,你们若要,给你们些便是,我耳根子也能清静些。但是,你们如果把我当傻子,想要利用我……”李媛媛冷笑几声,没有继续说下去,可话里的未尽之意,李媛媛知道,王嘉萱更明白!
“不可能!你绝没有这样的城府,你根本不是李媛媛,你到底是谁!”王嘉萱将信纸扔在火盆里,冲上前去,一把扒开李媛媛的衣领,等她看到李媛媛左肩上的红色胎记后,原本的笃定变成了慌乱。
平安吉祥赶紧上前拉开王嘉萱,将人推到一边,“王美人!你这是在做什么!”
李媛媛整理好衣服,笑道:“如果这样认为能让素来自负的你开心点,那随你吧,就当我不是李媛媛吧!如何,这样说能不能让你高兴一点?”
王嘉萱不肯接受这个事实,自负如她,一向将李媛媛视为掌心之物,如今跟她说这一切都是假的,自己成了跳梁小丑,这让她如何能接受得了。
“小姐!”春喜尖叫一声。原来是王嘉萱生生把自己气晕了过去。
李媛媛没想到王嘉萱这么不堪一击,觉得有些无趣,“赵福贵,找两个人把王美人送回去。”
春喜急了,怎么能就这么回去呢,“表小姐,不,贤嫔娘娘,我家美人有事求你,看在我家美人姓王的份上,您就帮她这一次吧?奴婢求您了。”春喜半抱着王嘉萱,恨不能给李媛媛磕头。
“不帮,没空!”李媛媛直接说道,然后转身就走了。
赵福贵带着两个小太监直接把王嘉萱抬了回去。
春喜急的不行,又想留下来求李媛媛,又担心这些太监粗手粗脚弄疼了小姐,左右为难,眼看着李媛媛进了内室,平安吉祥两个宫女一左一右拦在门口,对自己怒目而视。
春喜跺跺脚,转身跟了出去。
好在延禧宫里,康妃等人都忙着自己的
事,一时之间也无人看王嘉萱的笑话。
赵福贵等将人放下就走,走之前还一脸嫌弃的掸了掸身上,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春喜敢怒不敢言,只能哭唧唧的守在榻前。
王嘉萱慢慢睁开眼睛,春喜见状,高兴极了,“小姐,你终于醒了!”
王嘉萱脑子一片混乱,随着春喜语无伦次的话,方才的一切又重新浮上心头,想起李媛媛那些嘲讽的话,还有轻蔑的眼神,自负如她,捂着胸口呕出一口血来。
春喜愣住了,“小姐,小姐你怎么了?太医,杏儿,快去请太医啊!”
或许是最近太忙了,太医院忙于应付,为各位娘娘们开方调理,大部分的人都忙的不行,见延禧宫来请太医,无人可去,只随便派了一个学徒跟着去了。
那学徒也是家中世代行医,跟着父兄也扎扎实实学了好些年。
一把脉,脸色就变了,“美人胞宫虚寒,气血早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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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任俱损,又失调养,子嗣之脉已绝。如今又添吐血之症,乃是肺叶受损,心脉失养,元阳将脱之像!”
春喜脸都白了,虽然这人说话咬文嚼字的她听不大懂,可子嗣之脉已绝她听懂了。
王嘉萱听了这话,悲愤交加,一把掀开帘子,“你是何人?敢这样胡说!”
学徒医术虽不错,无奈人却是个不知变通的愣头青,“我没胡说,我看美人形容枯槁,脉息微沉,这正是元气将绝之兆。若美人能少些思虑,静下心调养,或能有一线生机。”
王嘉萱听到这话,再次气晕了过去。
春喜也气急了,“杏儿,你哪里找来的愣头青,只会胡说八道!还不打发了,重新请个太医来。”
那学徒没好气的说道,“气性这样大,怪不得心脉受损成这样……你要劝劝你家主子……”
“还不快滚!滚啊!”春喜连推带拽,将人赶了出去。
杏儿见状,知道自己闯祸了,不敢露面,躲了出去。
春喜叫不到人,又见王嘉萱再次口吐鲜血,急的不行,只好冲去主殿,跪求康妃娘娘,给她家美人再请个太医。
康妃得知王嘉萱吐血的事,也被吓了一跳,现在正是紧要关头,要是自己宫里出了人命,难免会被有心人利用,忙命人去请太医。
春喜千恩万谢的去了。
此时宫女进来在康妃耳边说了几句,康妃一脸惊讶,“真的?”
“杏儿亲口说的。”
“那学徒说的没错,气性这样大!难怪!既进了宫,心气就得放平了,否则如何能在后宫活下去。这毛病再不改,迟早只有死路一条。”康妃轻笑道。“罢了,
让太医给她好生医治吧,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太医来的时候,王嘉萱又吐了几口血,春喜都吓哭了。
太医见多识广,见状也不多言,把脉后说道:“美人并无大碍,吐血乃是心气激荡,血不归经所致,吐出来反而对身体有益。无妨。待微臣回去开个方子,吃个三五日,再由医女为美人施以针灸之术,也就无碍了。”
春喜听了,松了口气。
王嘉萱却只盯着太医,“那为何方才那位太医说我子嗣之脉已绝,说我元气将绝?”
太医面不改色,坦然笑道:“美人容秉,那位并不是太医,只是学徒,入门没多久,并无给人把脉看诊的资格。今日太医院上下十分忙碌,故而才被人当做太医拉来给美人看病。此乃太医院疏漏所致,还请美人宽宥。”
王嘉萱半信半疑,她当然不信自己身子衰败至此,可那人言之凿凿,她也不得不信了三分。
“那您说,我还能不能有子嗣?”王嘉萱紧紧盯着太医。
太医微微一笑,“子嗣一事,天时地利人和,三者缺一不可。美人此时首先要做的要养好身子,来日有了圣宠,再谈子嗣的事。”后宫中稀奇古怪的娘娘他见多了,这样好高骛远的也见过不少,连圣宠都没有,满口子嗣子嗣的,想来也着实好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