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二个世界 7

作品:《快穿之我是主角对照组

    太医虽未直视对方,但也能察觉到对方的眼神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只是他在太医院待的久了,早就历练出来了。


    故而神情坦荡,毫无破绽。


    王嘉萱盯着太医看了一会,见他毫无异样,只能作罢。“那就多谢太医了,春喜,好生送太医出去。”


    “是,微臣告退。稍后医女会来给美人针灸,需连续七日。”


    “好。”


    目送着太医出去,王嘉萱心中如擂鼓一般,脑子里两个声音不停的响起,此时的她,努力不去想李媛媛。毕竟,相比李媛媛是不是在伪装,她的身体状况更为重要。


    虽然太医的话很笃定,神情也很正常,看上去不像再说慌,可那个冒失的学徒说的话,却始终萦绕在她耳边。


    她想起了才入宫时的那次月事,突如其来的腹痛难忍和血流不止,如果那学徒说的是真的,只怕那次根本不是普通的月事,只怕那时,她就已经中招了。


    可那次也看了太医,太医也说……


    王嘉萱忽然脸色惨白,是了,宫里的太医都长了同一张嘴,说什么就是什么!反而是才入太医院不久的学徒,才敢说真话!


    王嘉萱只觉得喉头微甜,又吐出一口血来。


    她面无表情的用帕子把嘴角的血擦掉。


    恰好此时春喜进来了,看到这一幕,吓了一跳,


    “不许声张,我没事。”王嘉萱厉声道,“春喜,你过来,我有话吩咐你。”


    春喜惊恐交加,走了过来,忍着眼泪,“小姐,您尽管吩咐。”


    “你想个法子去太医院,把那个学徒找来,我有话要问他,记住,不许让任何人知道。”


    春喜虽有些疑惑,但还是听话的点点头,“可是我去了,您这没人服侍可怎么好?杏儿那个死丫头不知道去哪儿野去了!”


    王嘉萱想着如果自己猜的没错,那对自己下手的很可能就是自己身边的人,枉费她对这些贱人这样好,她们却背叛了自己,果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不要紧,你是从小服侍我的,在我心里,你就是我亲妹妹。在这宫里,我只信你一个人,旁人我一个不信。你快去快回。我等着你。”王嘉萱握着春喜的手,说道。


    春喜眼中一酸,激动的差点哭出来,“小姐放心,春喜一定护好你。您等着,我很快就回来。”


    “好,记得带点银子。”王嘉萱说道。


    春喜点点头,起身去拿了点碎银子,转身去了。


    王嘉萱看着春喜走了,重新躺下,闭上了眼睛,看似在休息,可脑子根本停不下来,她从进宫那日开始想,一点一滴的想,事无巨细的想,想弄清楚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她低调隐忍,从未有过越距的举动,论起张扬,她连李媛媛半分都不及,可为什么是她被人算计!


    她到底哪里错了?


    想到李媛媛,王嘉萱心中又是一阵火热,她捂着胸口,努力让自己安静下来,不能再动气了,青年吐血,本就不是长寿之兆。


    只是,她恨啊!终日打雁,没想到却被雁啄了眼。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动心思,这样的话,自己就能带着那三万两进宫,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捉襟见肘,说不定李媛媛也能带着万贯家财嫁给哥哥……


    只是,想着自己这么多年的运筹帷幄,在旁人眼里只是一场笑话,王嘉萱如何能不动气。凭什么,凭什么她李媛媛有这样好的福气,她的母亲出嫁时十里红妆,这十里红妆最后还都给了她!她一个蠢货,哪配有这样好的福气……


    王嘉萱越想越激动,又是几口血吐了出来,鲜血染红了衣襟和被子,王嘉萱一脸的惊恐,想要张嘴叫人,可一张口,更多的鲜血喷涌而出。


    王嘉萱直接晕死过去。


    傍晚,李媛媛正在吃晚饭,吉祥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娘娘,延禧宫王美人被挪到了碧铜阁。”


    李媛媛没反应过来,“碧铜阁?什么地方?”


    “宫里人快不行了的时候,都会被挪到碧铜阁,比冷宫强点,好歹太医还能进去。”吉祥说道。


    李媛媛有些诧异,“好好的,怎么就挪去了碧铜阁?谁做主的?康妃?”


    “是,康妃娘娘回禀了贵妃娘娘,说王美人咳血不止,恐是痨病。痨病可是会传染的,尤其是宫中多了好几位有孕的妃嫔,贵妃娘娘自然不会再让她留在后宫中,于是直接让人抬去了碧铜阁。伺候王美人的除了春喜,其余人也都散了。”吉祥说完,看了看李媛媛的脸色,小心开口,“娘娘可要遣人去看看?”


    李媛媛抬头看向吉祥,“你家娘娘我是这种以德报怨的人吗?”


    吉祥抿嘴笑了。


    “看在她是我舅舅唯一嫡女的份上,命人送几件冬衣去吧。让去的人远着些,可别真感染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李媛媛说道。


    “是,娘娘放心吧!”吉祥笑道。


    王嘉萱是被冻醒了,她慢慢睁开眼睛,周围昏暗一片,身上也沉甸甸的,周围冷的很,风扑的她头疼,“春喜,春喜。”


    “小姐,你总算醒了,我还以为,我还以为……”春喜扑过来哭道。


    “我这是怎么了?天黑了怎么不让人掌灯?”随着记忆慢慢恢复,王嘉萱又问道,“我让你找的人呢?”


    王嘉萱的问题太多,春喜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回答哪个,更何况,她有一肚子的话要说,只能想到哪说到哪了,“那个学徒已经不在太医院了,听说他犯了事,被赶出去宫去了。”


    王嘉萱脸色一沉,果然如此!


    “你现在在碧铜阁,之所以不掌灯是因为没有多余的蜡烛,来的时候就给了三根白蜡,得省着点用。咱们的银子不多了,得省着点花。”春喜语无伦次的说道。


    “碧铜阁?我为什么会来这里?”


    “奴婢走后,您又吐了好几口血,杏儿那丫头撞见了,大惊小怪,惊动了康妃娘娘,康妃娘娘说您这是痨病,怕传人,禀告了贵妃娘娘,就把您挪到这了。小姐,现在可怎么办啊?碧铜阁什么都没有,奴婢匆忙之间,什么也没带,就带了点银子,可您昏迷不醒,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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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放心留您一个人。何况这会子便是有银子也无处花啊。这里连个炭盆都没有,奴婢怕您冻着,只好给您多盖了几层。”


    王嘉萱从春喜语无伦次的描述里拼凑出自己的处境,不由得心冷了几分。康妃,是了,从一进宫,她就处处针对自己,自己不知哪里得罪了她,更不知她竟是个如此心胸狭窄之人!这样的人,竟能高居妃位,上天何其不公。


    王嘉萱一激动,又吐了口血,也再次晕了过去。


    春喜见状,大惊失措,忙叫人。可哪有人理会。恰好吉祥来送冬衣,刚进门就听到春喜尖叫说美人又吐血了,赶紧去请太医。


    吓得吉祥拿帕子捂着口鼻,将包袱扔了进去,转身就跑。


    回去的时候,李媛媛正和赵美人等人在摸牌,李媛媛本来不会,输了三五把之后就摸清了规则,但总感觉不大过瘾,正想着要不把麻将搞出来。


    吉祥急匆匆的进来,“娘娘,奴婢去的时候,王美人好像又吐血了,她不会真的是痨病吧!”


    赵美人抓了一张牌,不要,又打了出去,“她什么时候这般娇弱了。”


    李媛媛跟着打了张牌,“有太医去看吗?”


    吉祥摇头,“估计没什么太医肯去吧!”


    “这也是人之常情,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嘛,如今宫里喜事频频,这人一高兴,出手肯定大方,太医也是人,也要养家糊口的。”赵美人说道。


    “吉祥,你去拿些银子,找个太医去看看吧!不用来回话,往后她的事都不用来回报了。”李媛媛看了看桌上的牌,思考了一番,打出一张牌。


    吉祥点头去了。


    “娘娘也太心善了。”赵美人笑道。


    “总归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还是有情分在的。不过,也仅限于此了,往后余生,各自安好,各凭天命吧!”李媛媛说道。


    从那之后,李媛媛真的没再提过王嘉萱,只安心的过自己的日子,一门心思吃吃喝喝,丰富自己的娱乐生活。


    因着李媛媛的淡然度日,整个永寿宫都受其影响,外面风起云涌,也没能影响到她们,每日该吃吃该喝喝。


    在万众瞩目下,李才人平安生产,只可惜不是众人期盼的皇子,只是位公主。


    钱贵妃一直守在门外,听闻是个公主,虽有些失望,但太医早就告诉过她,李才人腹中十有八九是个公主,故而她也没有太失望。


    倒是奉太后之命赶来全程在产房盯着的方姑姑一脸的失望。


    钱贵妃看着方姑姑悻悻然走了,冷笑一声。这时,产房也收拾好了,钱贵妃好人做到底,亲自进去看望李才人。


    “虽只是个公主,可也是皇长女,你为圣上诞下长女,晋位是理所应当的,你可有所求,尽管告诉我,我替你去和圣上说。”钱贵妃笑眯眯的说道。


    “多谢贵妃娘娘。只可惜嫔妾不争气,不能为娘娘生下皇子。嫔妾和公主一切仰仗贵妃娘娘,但凭贵妃娘娘安排,嫔妾绝无二话。”李才人是个聪明人,否则也不能走到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