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作品:《报告法大王![原神]》 遭老罪了!
斯威亚飞速穿过奔狼领的灌木丛。酣睡的群狼被外人的骚动吵醒,起身发出不悦又警惕的低吼。
斯威亚掠过,他现在没空薅狼。
谁能告诉他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如果上次还能甩锅给在阿佩普那里浪费了太多时间,这次斯威亚百分百肯定——
时间绝对是被人为调快了!
虽然他不清楚到底是伊斯塔露发了疯还是深渊有新点子,又或者是神奇的坎瑞亚又想出了什么绝妙的修改命运小妙招,但不管是谁,他非得找出来,好让这家伙别再随地大小调时间!
这能瞎调吗?
斯威亚全力加速,往蒙德城那距离笨狼领老远的城门口冲去。
感谢好心的大团长!
虽然法尔伽并不知道斯威亚为何在被他们告知已经凌晨三点时脸色大变,但还是在对方请求他拿出武器时欣然接受,这才让斯威亚有机会利用王狼的赐福传送回奔狼领的地脉。
只是美中不足——那头傻狼干嘛把自己的地盘放那么远?不是都把自己的残余力量奉献给了这片大地吗?就不能选个近点的地方安家建窝?建这么个前不着蒙德城后不着清泉镇的地方,要害死人了!
斯威亚能感觉到躯壳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寒意,他的四肢开始发麻,指尖最先失去知觉。
树影在两侧飞速倒退,斯威亚的步伐越来越轻,越来越飘,踩在落叶上发出的沙沙声正在变得不真实。月光穿过树冠的缝隙落在他身上,竟开始直接穿透过去,在他身后的地面上投不出一丝阴影。
他的身体正在变得透明。
双臂已经化作湖蓝色的流光,像是极光被谁撕下了一条,随着斯威亚不要命般的奔跑拖出长长的尾迹,在夜色里划出一道道转瞬即逝的弧线。
然后是肩膀,皮肤下隐隐可见的血管像是被注入了星辉,从内向外散发出幽蓝的光芒。他的轮廓开始模糊,边缘处不断有细碎的光屑剥落,如同被风吹散的萤火虫,又像是融化的冰晶在阳光下碎裂时溅出的星点。
斯威亚跑的很快,但碎裂的速度更快。
蒙德城的城墙在远处浮现,但他的下半身已经开始瓦解。
从膝盖往下,双腿已经彻底化作了流动的光带,在他身下拖出长长的、如同彗尾一般的痕迹。每跑出一步,就有更多的碎片从他身上剥落,那些碎片接触到地面的瞬间,便凝结成一滩滩亮晶晶的、如同史莱姆凝液般的物质,在月光下泛着梦幻般的湖蓝色光泽。
斯威亚冲上通往蒙德城的大桥。
桥下的河水倒映着他此刻的模样——那几乎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他的身体像是一面被击碎的镜子,只剩下大致的轮廓还勉强维持着人型。无数道裂痕从他躯干的中心向外蔓延,每一道裂痕里都涌出刺目的蓝光,将他的身体切割成无数碎片。
快到了,快到了——
斯威亚在心底为自己鼓起,他的脸已经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五官正在消失,只剩下眼睛的位置还亮着两点幽蓝的光。每一次呼吸,都有光屑从他的嘴角溢出,在空气中打着旋儿消散。
斯威亚从守卫脚边滑过,此刻他已经彻底没有了人型,身体也缩小了无数倍,只是一滩流动的、发着蓝光的凝液,贴着地面的缝隙无声无息地溜了进去。
他顺着地缝滑过石板路,滑过歌德大酒店的大门留着的缝隙。
他从门缝里挤进去,沿着走廊的阴影一路滑行,最后从自己房间的门槛下面那道窄得几乎看不见的缝隙里钻了进去。偌大的歌德酒店空无一人,或许是因为斯威亚先前在愚人众的营地闹得过了头,总之,斯威亚并未感觉到愚人众的存在——这正好!
赞美原初!
斯威亚一遍全速前进,一边在心中默念——
“我们无意遗忘誓言,我们无意忘却行善,我们无意忽视轨迹。”
“于每日伊始之时,于一切重制之时,我恳求你暂且容留我于地上,我们仍有未曾偿还的罪孽,我们尚未赎清的业果,我们愿意为此付出代价,我们愿意为您行一切光辉之举——”
“一切荣耀归于统帅万国的君王,伟大的法涅斯大王!”
随着最后的祷词落下,房间里那滩湖蓝色的凝液开始缓缓凝聚。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揉捏面团,那些散落的光点、碎片、凝液,一点点聚拢、收束、重塑。轮廓先出来,然后是四肢,然后是五官——
斯威亚慢慢恢复了人型。
但他还是格外虚弱。
斯威亚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他艰难的试图重新站起,可脊椎骨还没有回来——
胸前的怀表不合时宜地咕噜咕噜滚出来,在月光下打着旋儿,最后停在离他指尖一寸远的地方。表盘上的时针正以一种令人绝望的速度移动着,距离“4”只有一步之遥。
到此……为止了吗?
“真是狼狈啊,斯威亚。”
声音从身后传来。
斯威亚艰难地侧过头。罗莎琳不知何时出现在房间里,正靠在灶台边上,双臂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他。金色的长发从肩头垂落,在昏暗的房间里泛着暗沉的光。
她越过斯威亚,径直从灶台下面的抽屉里取出一个鸡蛋。然后沉默的开火,倒油,蛋壳在灶台边缘轻轻一磕——完美的裂痕。蛋液滑入锅中,在热油里发出滋啦的声响,边缘迅速卷起焦脆的金边。
几分钟后,一个完美的提瓦特煎蛋被铲到盘子里。蛋黄饱满圆润,像一轮微缩的太阳,蛋白的边缘煎得恰到好处的焦脆。
罗莎琳端着盘子走到刚刚重新聚合出脊椎骨的斯威亚面前,把盘子递给他。
“不继续吗?”罗莎琳难得好心好意,“时间差不多了吧。”
斯威亚深吸口气双手举着盘子,支着身躯,恭敬地对着窗外漆黑的天空祈祷:“我已睡醒,感觉良好!感谢您让我又活过了一天!今天也会好好为您服务!”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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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威亚果断地吃下煎蛋。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从奔狼领一路过来逸散得到处都是的碎片迅速回归到斯威亚身上,幽蓝色的光电从窗口慢悠悠飞回,聚合在斯威亚身上。
罗莎琳挑眉,正欲开口,斯威亚身上又出现了异样。
一道极细的雷光,从他胸口正中央凭空浮现,像是有人用最锋利的刀刃在他身上划开了一道口子。那道雷光不是从外部劈入的,而是从身体内部向外渗透,从骨血深处向外蔓延。
然后是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雷光从他的肩膀、手臂、腰侧同时迸发,紫色的电弧在空气中炸裂,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那些雷光不像是普通的雷电——它们太亮了,亮得刺目,亮得像是要把斯威亚整个人从内部点燃。
紧接着,一道巨大的雷光从他头顶斜劈而下。
那道光、那道光的轨迹、那道光的形态、那道光的压迫感——像极了稻妻城中那惊天动地的一刀。
无想的一刀。
斯威亚的身体从中间被齐齐切开。以一种更为彻底的、近乎概念性的分割,使得其身体在雷光中碎裂,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
罗莎琳忍不住后退了半步。
她的瞳孔紧缩,脸上的从容在这一刻彻底碎裂。
罗莎琳忍不住后退了半步,惊疑不定:“你这是……”
被二人忽视的怀表指针,默默走向四点。
雷光散去,斯威亚重新完好无损地站在地方,仍是那副祈祷的驾驶,只是看向罗莎琳,欲言又止。
“赞颂我主,感谢您的仁慈与宽厚,为我偿还了救命的恩情。”斯威亚低声道,“只是时间的指针因何而波动?这对我的工作产生了毁灭性打击,能否烦您再度予以我启示。”
罗莎琳连续发问:“喂,你到底是怎么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问题需要一个一个回答。”斯威亚叹了口气,看向罗莎琳,“麻烦告诉我,今天蒙德发生了什么。”
“狂妄!”罗莎琳金色的瞳孔里怒火翻涌,“你又是以什么身份在命令我?”
“这不是命令,而是报偿。”斯威亚盯着罗莎琳的眼睛,“既然你在这里等我,那她就不可能没告诉你们我的本质。”
罗莎琳半眯起目眸,试图从他的表情里找到破绽:“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只看到了你要是没我出手相助,连人型都维持不住,还被凭空出现的雷光一闪砍成灰飞。斯威亚,现在可不是你向我提条件的时候,我们还有账,仍未算清。”
“感谢至高的主宰,不仅原谅我的失误,又予以我还以施恩者报偿的机会——罗莎琳,刚刚的景象,便是那高天允许我还你的援助。” 斯威亚低声道:“还没意识到吗?一路上我没见到愚人众的士兵,你把他们调走了吧?既然如此,整个酒店只有你一人。那么,无法言语谎言、也无法告示不存在之物的我,在险些失去行于地上之权之时,究竟是告示出来了谁离开此世的景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