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作品:《报告法大王![原神]》 “真是可笑。”
罗莎琳只觉得斯威亚在嘲讽她,面色不善:“你的意思是我会被那位锁国的神明亲手杀死?这简直是无稽之谈!斯威亚,你的消息太落伍了。将军自眼狩令之后已经将权力下放给三奉行。愚人众作为眼狩令最有力的支持者,而我又是女皇大人的执行官,她怎么可能会对我出手。”
“嘘,我没有这么说哦。”斯威亚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语气轻得像是在哄小孩,“你如果不当真,忘记它便可,不用急于向我求真。”
他放下手,眼神飘向窗外那片即将仍在闪烁着星星漆黑的天空,今晚月亮尚不是满月:“语言本身就具有强大的力量。很多很多年以前,某个被天使所引领的古国经流传过一个名为‘谶纬’的学说……算了,总而言之,一切皆有回应。如果你不信的话,忘记我刚才说的,然后重新提一个报偿如何?”
罗莎琳像是终于等到了满意的答案,下巴微微扬起,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光:“我要巴巴托斯的神之心。”
“我打巴巴托斯?真的假的?”
斯威亚“呱”了一声,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青蛙。他整个人往后一缩,坚定拒绝:“你要不换一个条件,我看能不能想想办法。”
罗莎琳:“那你去干掉西风骑士团,我要蒙德的控制权。”
“过分了哈。”斯威亚嘴角抽搐,脸上写满无语,嘴巴也毒起来:“你怎么不去许愿?我这里只支持等价交换,不支持无中生有。”
“切,说破天结果又什么都不答应,算了,就不能指望你可靠。”罗莎琳冷哼一声,开始如实回答他先前的问题,告诉斯威亚今天发生的一切,“蒙德的荣誉骑士,旅行者。这位不知从何而来、寻找血亲的异乡人和那个吟游诗人一起,在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的配合下,在约莫傍晚时分,于摘星崖呼唤了特瓦林。”
罗莎琳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可惜,愚龙为深渊的耳语蛊惑,弃神明远去。真是可喜可贺。”
“谈崩了啊……真麻烦。”斯威亚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湖蓝色的眼睛满是思绪,话里却依旧不正经:“果然还是不该心存侥幸心理留在挪德卡莱,错过了去找特瓦林索赔的好机会。”
“你天天当酒保就能看见特瓦林的主人,也没见你去上门找茬。但凡你拿着之前去抢天空之琴的干劲,赔偿这种无用的东西,于你而言不是要多少有多少。”罗莎琳侧过头,斜睨着他,语气里满是讥诮,“转盯着愚人众坑害算什么本事?”
“这可不一样。”斯威亚两手一摊,表情无辜,“他用的面容属于那个风信子般的少年,我自然也应当用对待哪个少年的态度去对待这样的他。而且,亲爱的罗莎琳,你可能已经忘记了五百年前风神的伟业……我建议你还是对巴巴托斯保留一些必要的尊重为好,至于先前我的出手……愚人众的素质有待加强。”
斯威亚声音忽然沉了下来,湖蓝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罗莎琳,语气严肃而认真:“赞颂伟大的天空岛之主!哪怕是至冬国的、一无所知的人类,也万不该诋毁我们的王。”
罗莎琳沉默了一瞬,别过脸去,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情不愿:“……我会警告他们,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她顿了顿,语气又恢复了一贯的不耐烦,“后面的事,你别插手总行吧?”
斯威亚:“呱。”
“不是,你这也不能答应吗?”罗莎琳见斯威亚又装青蛙叫,终于绷不住了,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无语,又从无语变成了暴躁,“你这家伙的承诺到底有什么用啊,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就多余救你。”
“唉,能救命的承诺不该用在此等无意义的交换上。”斯威亚叹了口气,单手抚在胸前心脏的位置,“我会在你快死的时候救你一命,用以偿还你救我的恩情。但蒙德,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尚且不能确认会不会插手你们两个国家之间的斗争,所以请恕我无法满足你的请求。”
斯威亚抬起头,目光平静如湖面,自顾自说道:“如果没什么别的要说的话,就请走吧。神之心也好,巴巴托斯的事情也罢——只要高天未对此降下神谕,我将遵行神圣的命运轨迹,静待一切的发生。”
“神经病。”
罗莎琳骂了一声,头也不回地准备转身离去。
“等等,罗莎琳。”斯威亚喊道。
罗莎琳停下脚步,肩膀微微一僵。她没有回头,但斯威亚能感觉到她的耳朵竖了起来——显然她还以为斯威亚回心转意,准备答应她的要求。
“求求你告诉我他们接下来要去哪里。”斯威亚双手合十,做了一个标准的拜托手势,“这对我真的非常重要!”
罗莎琳的肩膀肉眼可见地垮了下去。
跟斯威亚讲话简直是浪费时间!
“自己去风龙废墟找!”她没好气地丢下答案,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清脆的鞋跟声在走廊里回荡,一声比一声远,门被重重地摔上。
斯威亚叹了口气,蹲下身,拾起先前掉落的怀表。银色的表壳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他拇指轻轻一拨,表盖弹开。
指针安静地走着,不急不缓,完全看不出先前不久才猛跨一大步的样子。
斯威亚合上表盖,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咔哒”一声,微微叹了一口气。
看来那位拨动指针的神秘人暂且歇了快进时间的心思,终于能够安安分分享受夜晚了。
话虽如此,但现在这情况斯威亚可不敢放松警惕。这次若不是叶洛亚提醒,他根本没有意识到时间已经悄然来到第二天的起点。
再晚一点点,他可就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变成一摊宛若史莱姆凝液的东西,然后只剩下灵魂在空气里飘啊飘啊飘。
那可就太糟糕了!
伟大的法涅斯大王绝不会容许他再次违背誓约,所以保险起见,最近这段时间,还是先在蒙德老老实实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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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要弄清楚时间流速加快的规律,或者是找到这个胡乱调拨时间的罪魁祸首,好好讲一下道理——
比如说,下次调时间之前发个倒计时警告之类的。
这对他真的很重要!
斯威亚把怀表塞回衣领内侧,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开始收拾乱七八糟的房间。被雷光炸飞的杂物一件件归位,地板上那些残留的亮晶晶的凝液痕迹也用抹布擦得干干净净。等一切收拾妥当,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斯威亚难得地在天蒙蒙亮时才出门。
推开歌德大酒店的大门,清晨的凉风迎面扑来,带着蒙德特有的青草和蒲公英的气息。斯威亚深深地吸了一口,整个人精神了不少。
“早上好呀,劳伦斯。”斯威亚热情地跟路过门口的骑士打招呼,笑容灿烂,一如既往。
常年看守正门、但今天上午休假的劳伦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然后脚步猛地顿住。
“咦,斯威亚?早上好!
劳伦斯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成了一个大大的“O”型。他的目光在斯威亚和天边那抹鱼肚白之间来回游移,脸上的表情写满了惊讶。
要知道,斯威亚通常凌晨四点多就出城门,整个蒙德城的守卫都习惯了在那个灰蒙蒙的时辰看见一个精神抖擞的斯威亚从城门溜出去,然后晚上九点准时回天使的馈赠上工。
这还是劳伦斯第一次在太阳出来之后看见斯威亚出现在蒙德城内。
“你今天……这会还没出去?”劳伦斯艰难地组织着语言,声音里带着一种见证了历史般的恍惚。
“昨天累的我够呛,还不小心旷了工,就想着今天干脆就不急着出门了。”斯威亚笑眯眯地拍了拍劳伦斯的肩膀,越过他,大步流星地走向蒙德城大门口。
猫尾酒馆的玛格丽特小姐目送斯威亚从她面前走过,铁匠铺的瓦格纳放下了锤子,黝黑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这个世界终于疯了”的表情。甚至连猫尾酒馆门口那只常年睡觉的猫咪都抬起了头,眯着眼睛看了斯威亚一眼,然后又懒洋洋地趴了回去。
“斯威亚?你今天怎么还在城里?”
“太好了斯威亚,你终于打算好好休息了!”
“天哪,我没看错吧?这个点还在蒙德城的斯威亚?”
斯威亚一一回应:“因为蒙德城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感觉只要不在一天就会错过很多事情,所以干脆给自己放了个小假。”
大家都心有余悸地点头,大吐苦水:“是啊……又是风魔龙又是愚人众,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斯威亚也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这时间再乱下去,他早晚也得跟着一起出事。
但是光呆在蒙德城里面也不是个事儿,斯威亚计划去一趟风龙废墟。
闲着也是闲着,不如顺便观察一下神明和眷属要如何解决他们的小矛盾。
——如果能索赔成功就更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