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作品:《报告法大王![原神]

    蒙德人的起名方式真的非常朴实无华。


    这里有一个古遗迹废墟,还有一条叫做特瓦林的风龙把它霸占当成了窝。那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风龙废墟啦!


    而作为一个真的能随机刷新出风龙的废墟,按理说,应该会有闲着没事干的冒险家会来探索遗迹——特瓦林占地为巢之后,非常具有先见之明地在废墟的入口设置了暴风的屏障,把一众闲杂人等屏蔽在外头,自己窝在遗迹内不知道在捣鼓什么东西。


    当斯威亚紧赶慢赶来到这里时,暴风屏障已经全然消失不见,只剩下零零散散被暴打一顿的深渊法师们横七竖八地摊了一地。剑伤、风伤、还有火大剑……


    哇,怎么连迪卢克老板也过来了?


    斯威亚难免有些心虚,不,应该说任何一个员工在旷工后的24小时之内见到发工资的大老板都勇敢不起来。尤其是在他前一天刚刚被好心的查尔斯提前放假、第二天又得寸进尺地翘班的前提下。


    原本斯威亚打算去找法尔伽要的亲笔信,也因为跑得太快而完全忘记。这糟糕的世界还一天天的给他时不时来一个惊喜大跳跃,弄得斯威亚无比被动。


    总而言之,重新去趟挪德卡莱弄到法尔伽亲笔信前,还是先不要跟迪卢克老板碰上为妙。


    斯威亚猫着腰,贴着废墟边缘的断壁残垣,悄无声息地绕过了那片案发现场,可一个转角,裸露的石板和杂草交错的地方躺着更多的丘丘人。


    真希望迪卢克老板没有顺道宣泄怒火,斯威亚想。


    风车菊无辜地转动花瓣,向斯威亚展示自己的无害。斯威亚轻轻触碰花瓣,见证了一切的风车菊就迫不及待地告诉了他不久之前这里发生的一切。


    ——合着这一地的丘丘人和深渊法师还是特瓦林干的坏事!


    斯威亚之前一直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无论是他还是西风骑士团都有很认真地在清扫魔物,为什么地底还能有那么大一个装着深渊教团的据点?


    现在这个问题也已经解答。


    勾结深渊、意图谋反,特瓦林真干了。


    斯威亚大致能够了解这条龙的心路历程,言语的煽动最能带动恐惧,恐惧又会激起排斥。大部分的人类太过于弱小,因此面对肉眼可见的差距,他们也无力去仔细观察。


    事实上,蒙德人只需要好好冷静下来就能意识到——对于一条如此巨大、如此强大的青年龙而言,只是掀翻几个屋顶、吹跑几个摊位,是多么克制的行为啊!


    那可是一条实实在在的龙啊!


    虽然斯威亚到现在还在时不时跟熟人蛐蛐“特瓦林素质存疑,且用眼泪砸他脑袋不道歉”的黑料,但他此时不得不钦佩起巴巴托斯的教育理念和水平——竟然能让一条龙发脾气都处处克制,甚至干的最过分的事情,也就是造个巨大的风暴屏障把自己闷起来。


    如果特瓦林没有藏匿这些深渊教团的法师,斯威亚甚至都觉得这完全算不上个事。


    可最大的问题就在这里,斯威亚想,现在就看巴巴托斯怎么处理他那陷入迷途的眷属了。


    风车菊们呼啦呼啦疯转,像是在开一场紧急会议。斯威亚站在废墟地底的草坪上,望着遗迹深处那片被迷雾笼罩的天空,陷入了沉思。


    嗯,在蒙德有主场优势的情况下越过巴巴托斯杀死他的龙龙,还是太考验他的动手能力了。希望巴巴托斯劝慰特瓦林迷途知返,不然………


    他就只能祈祷试试能不能一发轰掉特瓦林了。


    斯威亚深吸一口气,蹲下身,手掌轻轻按在离他最近的一具深渊法师残骸上。


    元素具有趋同性,生命亦是如此。


    深渊的力量虽然很难用,但不是完全不能用。这些刚刚消散不久的生命本源还没有完全回归地脉,仍然以细碎的光点形式悬浮在空气中,斯威亚闭上眼睛,感受着那些光点的脉动——深渊法师的、丘丘人的、甚至还有几只史莱姆的,风龙废墟在龙和神的影响下,所有的生命本源都在以一种混乱而无序的方式飘散,这足以让他聚合远超普通地方的元素力量。


    斯威亚调动周遭的元素,它们在他的掌心缠绕,编织。那些飘散的生命本源被吸引过来,化作一根根细如发丝的丝线,从四面八方汇聚到他的指尖。


    丝线越来越多,越来越密。


    斯威亚的十根手指灵活地穿梭在那些丝线之间,像是在用无形的纺织机织布,每一根丝线都被他精确地安置在特定的位置,交织打结、好好固定。


    丝线的在不断凝实,在最后定格在一层几乎透明的银白色光泽上空气中渐渐浮现出一个复杂到令人眩晕的立体结构,层层叠叠,错落有致。最后,大炮的雏形在斯威亚身前缓缓成型。


    大炮的结构无比精密,每一个节点都恰到好处地卡在丝线交织的核心位置,生命的本源作为弹药和大炮结构的本身在其中缓缓流动,像是血液在血管中奔涌。


    斯威亚睁开眼,湖蓝色的瞳孔里映着那座半透明的大炮,他抬头,定眼利用元素视野确定了特瓦林的位置。


    这一炮,特瓦林会很痛。


    但是只要斯威亚动手,不管轰不轰得掉特瓦林,这个距离、巴巴托斯完全有机会反手轰掉他。


    所以斯威亚会更痛!


    热知识,能用脸接妖精的北国抢阵不等于能用脸接风神大招。


    再一个热知识,五百年前,烬寂海可是直接被某位神明吹出了时间轴。


    斯威亚不认为自己比烬寂海耐吹。


    所以伟大的法涅斯大王啊,请你务必保佑那头龙能够被神明好好说服,不然你弱小可怜的信徒就得去世界之外为您祷告了!


    ——是的,说服。斯威亚完全不认为巴巴托斯会出手揍一顿特瓦林。


    巴巴托斯急眼了最多开个龙卷风——虽然姑且不谈一头风龙对龙卷风的抗性如何,反正根据他每次参加这种乱七八糟混战的宝贵经验,龙会不会受伤难说,但是路边花花草草、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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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大一个遗迹高低得被拆掉一半。


    而且万一误伤到斯威亚自己,他还得自己拼。


    于是斯威亚就这么守在遗迹门口,老老实实蹲伏。


    元素具有趋同性。偌大的风龙废墟现在有一条暴怒且伤心的风龙,和一只同样伤心且拼命挽回风龙的风神。所以周遭的风元素开始——怎么说呢,有点像左脑攻击右脑。


    斯威亚靠在断墙上,百无聊赖地观察着面前那片风车菊花田。


    轻柔的风晃晃悠悠飘来,像是一双温柔的手,抚摸每一片花瓣。风车菊们舒服得摇头晃脑,花瓣转动的节奏变得慵懒而惬意,像是在午后的阳光下打盹的猫。


    斯威亚甚至能感觉到那阵风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疼惜,像是一个精灵试图安抚自己叛逆的猫咪。


    可平静只是表象,不和谐的另一阵风又从同一个方向涌来。


    那风狂暴得像是要把整个世界撕碎。它凭空在花田上方凝聚,旋转,眨眼间就化作了一只巨大的狂风之核。


    狂风之核的形态扭曲而狰狞,边缘处不断撕裂出新的风刃,向着四面八方无差别地劈砍。


    这下可怜的风车菊们遭了殃——它们的根茎在狂风中剧烈摇晃,有几朵已经险险地被拔出了泥土,花瓣被撕扯得七零八落,在空中打着旋儿飞散。那只狂风之核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啸,像是在怒吼,又像是在哀嚎,充满了被背叛后的愤怒和无处宣泄的悲伤。


    两股风在花田上空对峙。


    温柔的、克制的、带着十二万分耐心的巴巴托斯,以及狂暴的、混乱的、几乎失去理智的特瓦林。


    场面一时之间十分之混乱,这一片风车菊都被祸害得不轻。


    斯威亚默默往后退了几步。


    不过很快,打过魔神战争的老资就是展示了他不可撼动的权能和力量。


    遗迹中心传来一声巨响——那应该是特瓦林倒下的声音,沉闷而震撼,像是有一座山从中间裂开。


    然后斯威亚就听到,特瓦林开始响。


    不是那种斯威亚记忆里传统龙族震耳欲聋的咆哮,而是一种持续的、沉闷的、像是发动机运转时的哼哼声。


    那声音一下一下的,中间还夹杂着什么“审判”,什么“旅行者,快净化”之类的喊叫。


    可怜的特瓦林,这条被主人硬生生薅下来的龙哼哼声就没停过,像是一只被主人按在怀里强行梳毛的猫,满肚子的不情愿但又挣脱不了,只能发出一连串委屈巴巴的咕噜声。


    哇,斯威亚感慨,这龙怎么一直响?巴巴托斯果然没有手下留情!


    斯威亚的目光从惊讶变成佩服,又从佩服变成了深深的敬畏,以及对自己居然质疑老资历是不是会手下留情的愧怍。


    ——不愧是那位执政大人选定的尘世七执政之一!


    他居然之前还怀疑巴巴托斯会以权谋私,简直就是在质疑伟大高天之主宰的影子的识人术!


    多么僭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