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作品:《[原铁]提瓦特来了只萨摩耶》 到了须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只来得及看见郁郁葱葱的树林和高大的灌木丛,但还没有欣赏到一点儿,就只能在黑夜里等待白日的到来了。
野外有不少绿色的帐篷,还有烹饪的锅。白厄去猎了几头蕈猪,不仅有蘑菇吃,还能喝到肉汤。景元生了火,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木柴,但又小心翼翼地避着,唯恐燃起来的大火瞬间把自己烧成灰。
这副史莱姆身体弹弹的,景元蹦跶着去找捡柴的钟离。
须弥的景色赏心悦目,即使在黑夜也别有一番姿色。皎洁的月色透过高大的枝叶射下来,在地上投下几块斑驳的影子。小小的萤火虫在空中飞舞着翅膀,执着地发出微弱的光芒。
钟离分明在捡柴,但是身形却依旧丰神俊朗,浑身的气质是如何也遮掩不住的。搭配着飘渺的月色,这副景象当真是赏心悦目。
景元蹦跶着过去,圆滚滚的身体一弹一弹的。
“火已经生好了。”
钟离点了点头,抱着一捆木柴和景元一起回去。
还没到帐篷,一股浓郁的肉香的气息就扑面而来。景元笑了笑:“没想到白厄还有这手绝活。”
白厄正在烤肉,手上动作没停,但是眼睛已经看了过来:“你们回来了,我捣了点儿香辛料洒在上面,闻着味道不错。”
钟离和景元坐了下来,景元眼巴巴地望着,钟离忍不住道:“说出去你是个将军,何人会相信。”
景元毫不在意:“将军只是一时的身份。”
钟离道:“我倒是忘了,你平生夙愿是做个巡海游侠。”
景元的小触手竖了个大拇指:“先生的记性当真是不错。”
白厄将烤好的肉递给了钟离,钟离看着白厄,青年的面庞在火光的映衬下越发真挚。他伸手接过:“多谢。”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仿佛将两人之间的冰雾冲散了些。刚才在层岩巨渊的时候,钟离想将火种还给白厄,但是白厄不想要。他问钟离的时候只是想知道真相,没有讨要火种的意思。如果此行是为火种而来,那么他就不会踏上征途。
现在的生活其实挺好,四处走走,权当旅行,像是登上了星穹列车一样。虽然载体不同,但是目的却都是一样的。如果说在找到风堇之前,他是担心伙伴的安危才想把他们找回来。但是在见到风堇在蒙德生活得很好后,这个理由也就被冲淡了很多。
他现在想的是看看伙伴们过得怎么样,然后感受旅途的风景。曾经他的愿望是实现大家的愿望,而现在自己的愿望是实现自己的愿望。
有点儿拗口对不对。
但这就是自己的愿望。
钟离咬着烤肉。
白厄偷眼看着,听说这位钟离先生都是食不精不肯下咽的。不仅是连入口的食物,就连平时做的事情,也都很有讲究。
听戏要点最受欢迎的云先生,遛鸟要买最名贵的画眉,吃饭都要到后厨去指点厨师做菜,最后甚至连厨师都甘拜下风。
这些都是在蒙德的时候温迪告诉他的,当然,全都是吐槽的口吻。
这样一个从里到外都精致的人,居然会在野外吃只撒了香辛料的烤肉。甚至这一切都是为了帮自己找到伙伴,而自己还在为真相耿耿于怀。
“对不起。”
景元正用触手撕着烤肉吃,听到这一句差点儿放出电来。
钟离道:“不用道歉,是我隐瞒在先。”
景元打趣道:“隐瞒的人自然要受点儿委屈,古往今来,从来如此。所以,你也不用再耿耿于怀了。”
白厄挠了挠后脑勺:“你们对我也太包容了。”
钟离抿了抿唇。
景元嚼着烤肉:“如果你觉得不好意思的话,此行路上的伙食,全由你包了。”
钟离轻轻压了压景元的脑袋,“欺负小朋友。”
“什么小朋友。”景元躲到白厄旁边:“你的年龄我不敢保证,但白厄的真实年龄可比我大多了。”
“面庞看着年轻。”钟离道:“你看着老成。”
两人开着玩笑,但是白厄却嗅出一丝不对劲儿。
钟离的年龄不敢保证?
自己活了三千多万世,就算一世一年,那也三千多万岁了。
看来钟离的真实年岁远远不止比外表看上去大得多那么简单。
不过能承担得起大地泰坦火种的人,指定也不是常人。白厄没有多想,只是又烤了几块肉。
木柴在安静的夜里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肉块在烈火的烤制下发出诱人的香味。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安详,小虫子的叫声窸窣作响,渐行渐近的脚步声轻微可见。
钟离压低了声音:“有人来了。”
景元跳到了白厄的脑袋上,然而这次跳上去竟然有点儿容易。他不禁低头一看,原来白厄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恢复成了萨摩耶的样子。
白厄对此也感到困惑,看着自己的右前爪有点儿不敢置信。
“看来是朋友。”
钟离话音刚落,两道清冷的声音也顺着树林间的缝隙传来。
“半夜三更出来巡视,这似乎是巡林官的职责。大书记官做得这么顺手,看来以后就算被人逐出了教令院,也能有个好去处。”
“把我逐出教令院的任务任重而道远,那刻夏老师若是想完成这个任务,还得费一点儿功夫。”
“别叫我那刻夏。”
“好的,那刻夏老师。”
“老师不敢当,我可没有教过你将耳机线塞进后腰里。”
“彼此彼此,毕竟我也没有腋下开窗的习惯。”
“你的腋下当然不用开窗,只需要十分有心机地穿个黑色紧身衣就行了。别人都是在图书馆看书,你是在图书馆练杠铃,只练上半身,不练下半身。”
“总比在鞋底涂红色油漆强,涂了别人也看不到。”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针锋相对,言辞激烈。说是朋友吧,但吵得这么凶。说不是朋友吧,两人还结伴同行,即便吵得这么凶也不分开。
艾尔海森和那刻夏发现了绿色的帐篷和围在篝火前的钟离以及萨摩耶和史莱姆团子。
“这只萨摩耶……”那刻夏看到白厄后就情不自禁地走了过去,抚着下巴沉吟片刻:“有点儿熟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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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刻夏老师。”白厄已经迫不及待了。
“哦?还会说话?”那刻夏觉得很新奇,忍不住掰着白厄的妙脆角研究起来。
景元不得已从白厄的脑袋上下来,跳到了钟离的怀里。
“钟离先生。”
艾尔海森已经和赛诺通过气了,小吉祥草王是须弥的神明,又容易轻信他人,容不得一点儿闪失。
景元爬到了钟离的头上,“你们认识?”
“在港口漫步的时候认识的。”钟离唇角微勾:“大书记官为人清冷疏离,给人的印象很深。”
当时艾尔海森还是代理贤者,按例在奥摩斯港简单巡查一下。听旅行者说了在须弥发生的事情后,钟离就起了来须弥的心思。两人在港口不期而遇,但是却没说上几句话。
艾尔海森不喜与人交际,工作之外的人和事更是疲于应付。虽然觉得钟离看上去不同寻常,但也没有上去搭讪,直到两人第二次在沙漠中相遇。
艾尔海森是来完成个课题,钟离像是来旅行的,但是却对沙漠中的文化讲得头头是道。
一般人不会来沙漠,更别说是来旅行了。当然,除了某个金色头发的旅行者除外。不过他来沙漠也是要找个由头的,不是帮人完成课题就是有事情要办。
像钟离这样漫无目的的人真是不多见。
不理解,但是尊重。
直到遇上一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流沙。
艾尔海森虽然是个文弱的学术分子,但是面对流沙一向是听天由命。按照惯例来说,下面一般会有个秘境什么的东西,会对自己的课题有所帮助。
但是这次例外,人的运气总不会无缘无故那么好。艾尔海森吃了一嘴沙子,眼看就要被淹没,钟离出手了。
温暖又厚重的岩元素力蔓延开来,脚下的流沙瞬间变成齐整结实的土地。艾尔海森的身体不再下陷,脚下也平稳了。
他看着钟离,只有神明才能抵抗这种大自然的力量,扭转局势,改变地形。但是钟离不说,他也没问。神明本来就存在于提瓦特,没什么稀奇的。或许人家只是来沙漠寻访旧友的,自己碰巧被他救了而已。
但艾尔海森还是说了谢谢。
钟离抿了抿唇角:“大书记官为人清冷疏离,这一句谢谢倒是难得。”
这人的唇角总是噙着笑意,而且总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以前自己总是胸有成竹,但更多的只是漠不关心。但钟离的胸有成竹,却是一种建立在实力之上的胜券在握。谋无遗策只是前招,他一直都留有后手。
不过神明和人之间本来就有差距,艾尔海森也没觉得什么,更没有什么心思去结交。一趟沙漠之旅下来,两人也只混了个脸熟。
当时赛诺说要去璃月找人时,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钟离。但是没有想到,来的人真是钟离。来不及想赛诺是怎么和钟离认识的,艾尔海森已经打了招呼。
没想到钟离居然还记得他,甚至“为人清冷疏离”说得颇有几分理直气壮。
艾尔海森脸上没有半分神色,“钟离先生见多识广,给别人的印象也很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