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作品:《[原铁]提瓦特来了只萨摩耶

    白厄被那刻夏拽进了教令院。


    虽然他现在这个庞大的体型进教令院不合适,但是那刻夏老师让大书记官艾尔海森给他开了后门。


    此时此刻白厄正蹲在教令院的后门,看着门的高度陷入沉思。


    那刻夏双手环胸站在身边:“犹豫什么?”


    “我有个疑问。”白厄挠了挠后脑勺:“那刻夏老师是怎么认出我的?”


    “你是我的学生,化成灰我都认识。”那刻夏摸了摸白厄的妙脆角,“进去。”


    “好的,那刻夏老师。”


    刻在骨子里的尊师重道,白厄没有办法违抗老师。他大摇大摆地进了教令院,立即收获了一群身着学士服学生的目光。


    虽然大书记官已经提前和教令院打了招呼,但是这么一个庞然大物进来,带来的威压还是不少的。当然除了敬畏外,还有一些别的声音冒出来。


    “好可爱啊,这是那刻夏老师研究出来的新物种吗?”


    “那刻夏老师好厉害啊,可惜为人太严厉了。”


    “小声点儿,当心那刻夏老师让你毕不了业。”


    听着那些学生的窃窃私语,白厄不由得捂住了脸。


    “看来那刻夏老师的声望有待提高。”


    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白厄朝声源看去,究竟是谁这么勇。


    果不其然是大书记官艾尔海森。他缓步走来,学生们自动为他让开一条通道。


    听出艾尔海森话里的讥讽,那刻夏自然也不遑多让:“彼此彼此,你大书记官的名声也是万里挑一。”


    白厄一脸茫然。


    万里挑一这个词儿还能这么用吗?


    “钟离先生,你觉得呢?”


    景元在书桌上跳来跳去,象征性地问了一下正在努力装作透明学生的某个神明。


    钟离翻了一页书,慢条斯理道:“古时都有通假字,随着时间的演变,璃月谚语的意思也会发生相应地变化。”


    “先生看得真是通透。”景元蹦到了钟离旁边的椅子上,摇身一变。


    银白色的发丝像瀑布一般垂在肩膀上,他支着胳膊,斜斜地支撑着面颊,似笑非笑地望着正在专心看书的钟离。


    “先生如此博学多识,竟也对这些书籍感兴趣。”


    “闲来无事,多读多看。”


    钟离随手丢了一本给景元,景元完全可以避开,却任由书本砸到自己的面颊上,带起来的一阵小风扰乱了一缕他的发丝,他却不甚在意,在书本要落到地面上时及时伸手接住了。


    “什么好东西值得钟离先生这么投……”


    “入”字还没有说完,景元在看清这本是什么书的时候声音戛然而止。他微微皱了皱眉,“如我所书?”


    这本封面泛着星空般的颜色,正是如我所书的专属标识。


    “许是巧合……”


    一本从天外掉进来的书,怎么可能会有第二本一模一样的。景元随手翻了几页,里面不是一页又一页的空白,而是配了插画和文字。


    他松了一口气:“我就说是在巧合……”然而话还没有说完景元就再次戛然而止。


    这本书虽然不像如我所书那样初始页面全都是空白,但是里面记录的一个个人物却是他们熟悉的。


    “白厄、赛飞儿、腾荒、长夜月、风堇、阿格莱雅、遐蝶、那刻夏、万敌、刻律德菈、海瑟音……”


    景元一个个读出了他们的名字,神色愈加凝重。


    钟离或许对后面的几个名字不熟悉,但是景元是知道的。在银河铁墓之战后,星穹列车向他说明了在翁法罗斯发生的事情。


    翁法罗斯并非真实存在的世界,乃是由权杖模拟出来的。在战胜铁墓后,翁法罗斯就被如我所书收录了,期待着有一日能升格成真正的世界里。


    翁法罗斯只有一个,如我所书也只此一本。但是现在却有第二本,若说是有第二个权杖也就罢了,但是里面的人物却和翁法罗斯的一模一样。


    难道……


    景元下意识看向钟离,“难道如我所书早就存在于提瓦特了?”


    钟离没有说话,仿佛是在思考。


    景元的思维发散起来。


    如我所书是独属于开拓者的,如果早就存在了……不对,这不是早存在晚存在的问题,而是如我所书到底有几本。现在他们看到的是两本,可是还有没有看到的呢。


    一本如我所书绑定一个开拓者,还是一个开拓者可以有多本如我所书?


    很明显前者更准确。


    但是开拓者为人有点儿抽象,而且十分不着调。鉴于曾经放出豪言要复制很多本在银河贩卖的事实,景元对这个准确的前者缓缓打了个问号。


    如果掉落提瓦特的如我所书不止一本,也就是说白厄不止一个。


    等等。


    在翁法罗斯的时候,白厄原本就不止一个,也不止两个,而是有很多很多个。


    如果每一个白厄都对应着一本如我所书的话,也就是说每一世的白厄都会被如我所书记录下来。如果说当时景元看到的如我所书是三千多万世的积累的话,那么现在在手里的两本如我所书就是某一世以及前面的积累。


    也就是说在很早的时候,如我所书就已经被开拓者不小心掉落在提瓦特了。先不说这个不小心是否是有心者故意为之,只说开拓者为什么会拥有这本如我所书。


    是因为去了翁法罗斯。


    如果去一次翁法罗斯就能有一本如我所书的话,那么开拓者应该去了三千多万次的翁法罗斯了。每次战胜铁墓后带出来如我所书,然后再进去。周而复始,乐此不疲。


    不对。


    景元摇了摇头。


    时间对不上。


    星穹列车去翁法罗斯是在离开匹诺康尼之后,而那个时候钟离已经在仙舟了。如果如我所书早就在提瓦特出现了,那么钟离不会全然不知。


    “……”


    思及此处,景元眉头紧皱。


    翁法罗斯的循环往复把星穹列车也困在里面了。而星穹列车是一辆神奇的列车,能突破什么时间空间的维度也说不准。


    再者翁法罗斯的时间流速本来就与外界不同。


    “看样子,你想到了什么。”


    钟离的声音把景元拉回现实,景元的唇角溢出一抹苦涩。


    “钟离先生,事实恐怕比你想得要严重得多。”


    景元把方才所想全都和钟离说了一遍,但其实钟离早就料想到了几分,只是当景元把信息补全的时候,钟离才拼凑出了事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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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貌。


    “看来,铁墓的失败只是假象。”钟离道:“或者说是必然。这一点也在赞达尔的算计之中,那个名叫吕枯耳戈斯的智械极有可能已经来到了提瓦特,正隐藏在某个人的体内,静静等待毁灭的到来。”


    景元叹了一口气趴在桌子上,银色的发丝遮住了大部分的面庞。


    “如果这是一个轮回的话,按理说参与了那场铁墓大战的人都会被困死在里面。当时是我提议去支援,如今想来,十分后悔。”


    钟离挑眉:“将军也会有后悔的时候。”


    景元道:“我倒不是后悔去支援,而是后悔让符卿做了先锋。倘若中间出点儿什么岔子,将军一职可就后继无人了。”


    “或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意。”钟离道:“联盟元帅放你假期,何尝不是一种巧合的安排?”


    “说来也是。”景元道:“早在仙舟时,元帅便知我与你关系匪浅。若是得了空,我必会来寻你。误打误撞,这本如我所书正巧掉入提瓦特。然后借我之口,补全翁法罗斯刻意被掩埋尚未公布的信息。”


    钟离不置可否。


    景元支着下巴,侧着脑袋,上上下下将钟离打量完毕,一分一寸都不放过。


    钟离察觉到他的视线,不明所以:“看我作甚?”


    胳膊肘前进一步,景元将两人的距离拉近,笑容意味深长。


    “钟离先生。”


    钟离的眉头轻轻挑了一下:“什么?”


    景元唇角微勾:“你到底是什么人物?在仙舟时,我等不明白你是谁便也罢了。但如今是在提瓦特,你的故乡,我竟也不明白你是谁。”


    钟离扯了扯唇角。


    景元继续开口:“璃月那些与你签订契约的仙人们也不知你究竟是谁,唯有一个白马仙人才能稍微探得一点儿口风。”


    钟离按了按太阳穴:“你来璃月不过几日,就能顺利和仙人们打成一片,在下自愧不如。”


    “先生谦虚了。”景元道:“仙人们不过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和我聊上那么一两句。”


    钟离有心想岔开话题:“将军在仙舟时的确对我很是照拂。”


    “既然很是照拂,就不该有所欺瞒。”景元缓缓吐出四个字:“岩主天星?”


    钟离无奈叹息一声:“将军……”


    “比起将军,我更喜欢你称呼我为景元。”


    “景元。”钟离的神情正经了几分。


    “罢了。”景元重新去翻那本如我所书:“你不想说就不用说了。”


    他翻得匆忙,且又急又燥。冷不防一阵微凉的清风吹来,一道稍许轻佻的少年声音传来。


    “什么不想说?什么又不用说啊?”


    一个飘着的风精灵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们面前,肉眼可见下,温迪的标志小斗篷呼呼地飞着,他嬉笑着和两位打招呼。


    “老爷子,景元,别来无恙啊,有没有想我啊。”


    温迪出现时带来的清风很好地拂去了景元心头的燥热,却也使得他变成了史莱姆的样子。


    “诶?”


    景元哭笑不得地在桌子上蹦了几下。


    “你是不是惹我们家老爷子生气了?”温迪飞舞着小翅膀在景元的脑袋上飞来飞去,像只小蜜蜂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