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决战影帝之巅
作品:《被纳外室后晋升太子妃》 梁允呆愣了半刻,但好歹是宫中的老人,他很快反应过来,低下头去,伏地大喊:“殿下,冤枉啊!”
这一声惊天地泣鬼神,震得房梁上搭落的纱幔都开始颤动,关水被他吓一大跳。
不行,这脸他可丢不得。关水马上提腿往太子身后跑,只露出一颗脑袋看戏。
太子也不介意,他展开了背脊,将关水挡在身后,对着梁允说:“孤现在没空,你有冤情,找十一便是。”
梁允笑嘻嘻赔着脸,他来玉笛城并不久,而且一来就被太子打发去神女峰送东西,自然不清楚这由暗转明的“护卫”十一:“敢问殿下,十一是……”
门外戴着面具一身肃然的护卫出现在几人面前:“十一在此。”
梁允一噎,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要说什么。
让他去找让自己受冤的人去申冤吗,好新奇的申冤方式。
“滚滚滚。”因离渊见他说不出什么,摆手让十一把人带出去,十一领命拖着梁允的后脖颈往外带。
“殿下!殿下!”梁允喊了几声,眼见太子又要转过头去宠幸他背后的小美人,索性破罐子破摔。
“老奴便是被这十一陷害啊!他把老奴丢在神女峰,还害得殿下受伤,罪无可恕啊殿下!求殿下为老奴做主啊,殿下!殿下为老奴做主啊殿……”
他被拖到门外,而其他有眼色的护卫以极快的速度为卧房换上一扇新的门,关水几乎快要听不见梁允呼喊的声音。
他见人都走了,瞬间拢紧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离人八倍远:“你到底要搞什么?”
因离渊托着下巴,直言不讳:“自是对你美色有所企图。”
关水额头冒黑线,玛德,这破太子自己长那么一张美的脸,怎么好意思说图别人美色。
“要脸?你自己照照镜子不就得了?”
因离渊顿了好一会儿才跟上他跳脱的思维,待他明白过来,笑地胸口包扎箭伤的白布都颤抖起来,眼角都挤出一滴泪。
关水则被他笑地一脸莫名其妙。
“先不提其他,难道你没发现,自己的容貌在慢慢发生变化吗?”因离渊在怀疑,也许关水并不知道自己真实容貌是长什么样的呢?
而一个人在面对镜子里自己的脸时,是有一种潜意识的陌生感所在的。
自那一次他用人皮面具试验后,关水的眉眼在这半旬以来,变化越来越大,逐渐显露出他真正的容颜。
可以看出,虽然变幻得比较明显,但还是依托于原有的面貌配置在改变,他五官的位置没变,只是大小和形状变了,弄得以往本就长得好看的五官,在此刻看来更加不凡,而记性不好的旁人一般看不出这种变化,只会觉得这人长开了。
关水听了他的话不自觉去摸自己的脸,他四处张望了一下,结果没发现可以照的镜子。
因离渊直起身,拍拍手回到刚才的话题:“好吧,先不谈脸了。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们来一场交易。”
关水愕然:“又来交易?你不会是想趁着交易算计我吧,当我是笨蛋吗?”
因离渊摆了摆手指,现在的他,和在关水眼中以前的他,人设变化得已经完全搭不上边儿了。
“别急,先听我说。”
“其一,我对你的回绝表示遗憾,因为我可是真心欢喜你;其二,我可以答应,期间不会给你压力,甚至会给你提供自己的空间,而且会帮助你寻找背后影响你的人。”
“其三呢?”
“其三?没有其三。”因离渊轻笑,“毕竟,我已经掌握了你的秘密,不是吗?”
关水心底一颤,明白他已经有点强买强卖的意思了,此外,他根本不知道蝶公子所说的秘密是否真的是自己被影响的事。
这一晚上过去,他又断了片儿,谁又能保证对方还能不知道自己的性别。
关水不想马上答应他,又不好直接拒绝,顾左右而言他开始乱扯:“那你之前化名蝶公子,是专程来骗我的?”
因离渊莞尔一笑:“我母妃本姓玉,我亦名玉逑蝶。”
玉逑蝶?好文艺的名字。
关水无话可说,顿了几秒,确认了一遍:“你要我当太子妃?”
“是。”
“恕我直言,这位子我承受不起,皇帝也不会同意。”
因离渊对他口中的皇帝不置可否,显然并不放在心上,“这你不用担心,他管不到我的。”他又将注意给到前半句,“不过依你而言,要当如何?”
“既然殿下说会帮我,那我便直说了。太子妃便是你肯,我也是不想当的。”
没错,关水根本不想承太多他的情,他恨不得自己只捞个太子身边人的旁权,然后什么也不用顾忌,最好是个侍妾,哦不,最好连侍妾都不是,他天天待在府外作威作福自由自在就好了。
因离渊倒对他的话有些恼,觉得他可能是在意其他的事情,便解释道:“放心,孤既选了你就不会有旁人插足,便是假娶他人这种事也不会有。总之,我希望你能考虑做我的正妻,选太子妃这件事,皇帝奈我不得。”
关水沉默,他又问:“那个梁允是你的人?”
这个问题不难,因离渊答道:“是父皇派给我的东宫管事,你放心,他管不着你,也不敢管你。”
“你喊他进来。”
因离渊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但还是依言让十一把人带了进来。
关水此时已经整理好着装,他下了床,等梁允进来,扑通一声就猛然跪倒在地面,然后拉着因离渊的袍角,马上开演。
“殿下恕罪,都是我的错!”
说着关水抬起手抹泪,因离渊起先看他跪下还下意识想去拉人,后来看见关水睫毛扑闪,还在那儿跟他使眼色就明白他想搞事儿了。
“都是我异想天开竟然想做太子妃,我如今只求个侧室便好了,不,便是连侧室也做不得!”
“我……我……我如今只求做个外室,和殿下有实无名也满足了。”
真是……太顽皮了。
因离渊眉眼冷了几分,恨不得把人翻过来打,这个笨蛋,就不知道自己可以让梁允封口吗。
让被宠幸的美人坐什么位子还不是自己一句话的事儿。
而这所谓的东宫管事,虽是皇帝派来,他却有无穷的手段可以抓到对方错处,到时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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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管其他的呢,况且这犯错往小很小,往大也能捅到天边去。
要不是把这贪财又蠢笨的太监给赶回去,皇帝那边会又派来一个心思活络的眼线,他便早将人赶走了。
因离渊心底到底叹了口气,但又对关水无可奈何,最终还是遂愿起身配合他的表演。
在关水面前,他清透的眸色难得显现出几分冷厉,语气含着几分沧桑:“妻妻做不得,妾妾做不得,那便做个外室吧。”
梁允也不知道今天是这么回事,但没关系,只要太子给他喊回来了,那他就还是太子面前的红人,他也不管旁边跪着的美人了,当下就顺着太子的话奉承。
“殿下说的没错,这小女子恃宠而骄,正是要好好惩罚!”
因离渊转过头看向他,语气逐渐阴森:“你说,惩罚什么?”
梁允自以为拍到了马屁,捡起一旁摔落的拂尘便直起腰杆出建议:“自然是将这小女子打发到凄凉的冷……呃……院,然后不让人给她送饭,磋磨磋磨,一些时日下来,便能听话了。”
因离渊听到更是要把肺气炸,马上就给了这乱出坏主意的太监一脚:“放肆!把他赶去冷院,那孤还宠幸谁?!他再怎么样也是孤的妃子,岂容你等随意欺凌,这是要翻天了不是?!”
“殿下……殿下饶命啊殿下!”梁允摸着被磕肿了的脑袋,跪着抓住了太子的裤腿,“老奴失言,老奴再也不敢了。”
嘴上这样说着,他心里却是一阵吐槽,啊呸!刚才就说是外室,现在怎么又变成妃了?!
这太子的妃,除了太子妃,那便是太子侧妃了,这两个可都是顶高的位分,反正他是惹不起。
哼,果真和陛下一样善变,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皇室可真不是好相与的。
一时之间,梁允跪在地上嘴里求饶求地更快了,毕竟,他在皇帝面前如此,在四殿下面前如此,那当然,在太子面前也如此。
对付一家人,这一招就够了。
梁允的头磕在地面,根本不敢抬起头来,“老奴失言老奴失言,既然他无意触犯殿下,殿下认为该如何惩治那便如何惩治。”
“惩治?”因离渊冷笑,“自然是惩治他速速与孤成婚!”
关水:“……”
梁允:“……”
外室……成婚……
他脑子是坏掉了吗,不然怎么听不懂东宫的话。
梁允被太子的话惊地竟不知道该回些什么,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手伸了又伸,最后还是将疑惑吞入腹中。
算了,他不管了。爱怎么着怎么着吧。
反正他每天的职责便是向皇宫汇报,太子要找外室,他才管不着呢。
太子穿上衣服拂袖而去,他走之前还顺便把一旁跪着的梁允也踢走了。
关水站起身来,拍拍自己衣袍上的灰尘,扫视了一周,突然发现自己在乐坊的包袱没拿来。
想来已经被火烧地连灰都不剩了吧。
他赤脚拉开门,张望了一下,发现对面竟走过来一列衣着规整的侍女。
关水赶忙关上门回了房间。
叩叩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