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得寸进尺
作品:《被纳外室后晋升太子妃》 一道成熟的女子嗓音隔门响起:“主子,我等奉殿下之命为您送来换洗的衣物。”
关水虽不想当承她口中的主子,但他这一身皱皱巴巴的衣服确实不能再穿了。
他默默开了一道门缝,露出半张微红的脸:“你们将衣服给我吧,我自己穿。”
女官躬腰:“除了衣物,奴婢还带来了浴桶、热水、香胰子,请主子让我等拿进去,稍后我们在外等候,主子若需要可随时唤我们。”
准备了这么多?行叭。
关水迅速整理了自己的衣服,然后跑到床沿坐下,将床幔又重新挂好才让她们进来。
女官先领着众人进来,她站在床的不远处朝关水介绍。
“主子,奴婢名见溪,日后将负责您的日常起居。”
“我不需要,”关水绷着脸,“你和太子直说,是我要你们回去的就行。”
“主子误会了,殿下派我们来时就吩咐了,主子要是需要我们就进门伺候,主子要是不喜欢近身,我们便在门外伺候。”
“我不需要,”关水又重复了一遍,“而且我这儿要不了这么多人。”
他说完,其他侍女和护卫猛地跪下身去,室内一片寂静,关水疑惑:“不过是让你们去别处,又不是要你们的命。”
见溪双膝跪地,她双手奉了一叠契纸,道:“主子,殿下已经将奴婢们都给了您,这是我们的卖身契,您不要,我们便只能离开这儿了。”
在这里要属见溪的职位最大,然而她虽比其他人高了几阶,但也只是府中的内官,若被赶出去她的职业生涯便是也到了头,所以她说什么都不想走。
关水沉思片刻,道:“那请诸位随意吧,无事不要进我的房间。”
见溪愣了片刻,很快反应过来关水所说的房间是太子的卧房,她垂下头,低声道了声是。
等见溪一行人出去,关水才松了口气,但这口气松早了,他一掀开送来的衣服,竟然全是男装。
那家伙,早上说的果然是骗他的吧……
现在已经是在对着他明牌了。
关水气愤地捶了捶水面,激荡起一片水花,他擦了擦溅到颊边的水珠,无能狂怒了一会儿,最后安静下来。
不过这样也好,既然知道他是男的,那太子应该对他下不去手了。
关水从浴桶中起来,用细葛擦了身体,勾起一旁放置的男装穿上。
因离渊来的时候关水正坐在炭炉旁晞发,那节柔韧的腰屈着,弯出一道漂亮的弧线,而他手上那把顺滑的发丝在火光下显得十分莹润。
因离渊坐了过去,他接过尾端的头发帮他晾着。
关水一惊,直起腰,发丝顺着他冷白如寒玉的后颈垂落至腰间:“你怎么又回来了?”
因离渊站起来,走到他身旁,重新捉起那缕逃跑的发丝:“别动,等你头发干了,我便带你出去拿东西。”
他说话间用手按住了关水的肩膀,呼出的热气也扫在他的耳际,痒痒的,关水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拿东西?拿什么东西?”
因离渊扫开悬挂的香球,以内力慢慢烘干,他的动作十分娴熟,边做边打哑谜:“到时候你便知道了。”
关水撇撇嘴,翻了个白眼,他躲又躲不开,只好任由对方的手指在自己发间穿行。
烘干了头发便能出去,关水本来想要自己束发,被因离渊挡住,他疑惑:“你是不是有病?!”
关水说话的时候已经站起来,他这一站却如了对方的意,让因离渊好生地瞧见了这一身男装穿在他身上的样子。
他那松垮的长衫覆盖住这一身极好的身形,却因为质地过于柔绵,也勾勒出其腰下圆润的臀线。
“以后你便着男装好了,方便出门。”
方便出门?他不本来就是男的吗?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关水脑子里冒出连环三问,但他一想深,又开始质疑,莫非太子并不知道他是男身。
要不然他怎会说方便二字。
因离渊一看他沉思的样子,便知道他想着什么,笑了笑,拍拍手,随后见溪带着一堆配饰从门外进来。
“你为他束发。”
见溪低着头什么都不敢看,听从了吩咐。拿来的是男装,她自然知道要束哪样的发髻。
见溪束发的同时因离渊也不闲着,他点了点关水的腰际,蹲下身观察后评判道:“腰封有些歪了。”
关水被他点的腰间一麻,也不管什么歪不歪了,一把抓住他捣乱的手指,睥睨着身下的人。
因离渊试探着,用手勾住他的绦带,凑近关水的腹部仰视他:“给你衣服也穿不好,我为你正一正腰封。”
关水身后还有人,他不欲多暴露什么,只能默认对方在他腰际摸索,而他抓着男人的手腕,那意思是只要因离渊一有什么不该有的动作,就会被狠狠甩开。
听话的某太子为他整理好了着装,不知道从哪里又摸出一副面具,送到关水面前。
关水垂眸看了一眼,一愣。
好家伙,这不是他刚上乐坊第一天撞到的那个人的面具吗!
这么有辨识度,绝对是那个人无疑了。
所以……自己能够进入乐坊也是他一手策划?!关水突然就泄了气,感觉自己被这个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你……”他说了半头就不想说话了,试图以沉默淹死因离渊。
因离渊得寸进尺,一只手揽住怀中美人的腰,递出那副银白的特制面具,十分满意地看着镜(刚刚被见溪手动搬进来的)中关水的容貌被那副面具覆盖。
他的身躯过于高大,而关水是坐在椅凳上的,从见溪的视觉余光中,能清楚地看见太子是跪在地面为关水正的腰封。
她虽惊愕,却不敢表露出任何痕迹,要知道,这上天入地,能让太子跪的人,可没个多少,但偏偏,在这一房之隅,为自己侧妃正腰封跪下。
没错,在见溪的眼中,这位已经是侧妃的位置无疑,并且也只是太子妃的位置她不敢想而已。
毕竟,能做这从不近任何女色和男色的太子的宠妃,还能对太子的异常面不改色的人,这远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够做到的。
而跪地的太子在做什么呢,他又趁着关水戴上面具的时候,为他腰际系了一些叮哩哐啷的配饰,玉佩、令牌、流苏、香囊……
这些东西本来在关水蔽膝前靠放,被一根有力的手指弹放到空中,它们交叠在一起,轻轻撞出清脆的玉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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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悄无声息出现,说门外马车已经备好,因离渊点点头,等见溪那边弄好后带着关水离去。
陈丰司,玉笛城密查处下属机构之一,今日迎来了一个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客人。
太子迎风而立,身后跟着一群面色不善的人,为首的还带了副银白面具。
陈丰司捕务主事冯礼一撩袍角向前鞠礼。
“陈丰司玉笛城分部捕务主事冯礼,拜见太子殿下。”
“冯主事不必多礼,孤今日只是来转转。”
他说转冯礼却不敢真的认为他是要转,在这一瞬间他脑子里闪过很多想法,表面上却不敢表现什么。
“敢问殿下,想要去哪儿查看?”
因离渊抬下巴,示意关水上前一点,然后对着冯礼说:“带我们去库房。”
此话一出,陈丰司众人变了脸色,冯礼身后的访查卫开始躁动。
相山乐坊之刺刚发生不久,太子就向皇帝密奏封管查处,他们一向是密查处下面司构出任务最多的地方,自然在乐坊里捞了不少油水,可以说是玉笛城最大的查办库房之一。
而太子一来就要去看他们收缴来的成果,有人差点控制不住表情就要大叫起来。
“肃静!”冯礼对着身后的访查卫吼了一声,他到底是如今的主事,还算是震得上场子。
“殿下,下官亲自带您过去。”冯礼佝偻着背,站在门口作了个引路的手势。
太子面色威严:“允。”
一行人浩浩荡荡走了,一些访查卫留着原地叽叽喳喳起来。
“这库房可是国政的库房,太子为何……”
“还能为何,一定和那日的刺杀有关,我听说密查处的查出背后有皇子的身影。”
“什么!!!”
“这岂不是牵扯夺嫡?”
“你脑子不要了?敢在这里说这种事。”
“涉及皇子,难怪不要咱们陈丰司插手,但他来咱们陈丰司看库房干嘛?”
“对啊,冯主事就这么任由太子进入库房?这可是国政库房,每年从各地汇来的朝贡和查办抄家的货品可都在这儿。”
“我看哪,此时说不定是陛下准许,咱们就别在这儿猜来猜去了,涉及皇室储君,大不敬可是要掉脑袋。”
“别说了别说了,散了散了。”
“赶人干什么,走,我们也去库房看看,看这位殿下要做什么。”
“加我一个,加我一个。”
“我也去。”
“诶,等等我。”
……
冯礼在上司的准许下拿了钥匙,他一个六十多岁花白胡子老头在太子面前颤颤巍巍撕了封条,打开了门。
眼前并不能说是一个库房,而是一座大院子,关水默不作声跟在太子身后进去,看见里头整整齐齐地列着一大堆名贵的财物。
“殿下,这是库房的点物册。”冯礼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厚厚的册子,送到十一手中。
十一恭敬奉上。
关水兀自还在走神,因离渊轻轻推了下他的腰才回神。
关水:“?”
太子殿下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去看。
关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