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第 24 章

作品:《凶残白月光已上线[快穿]

    如果现在是林书南站在这,听到这话不免心伤。


    但姜忆听了毫无反应。


    没说错啊,她是尊贵,蔓殊也是打扰,于是便点点头,一派自然。


    蔓殊见她没什么反应,心下不住揣摩,嘴上没停,道:


    “听闻林姑娘身体一向不好,将军多为关心,妾身初入府,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从前意外得了三只人参品相不错,不如送给林姑娘补补身子,林姑娘可千万别嫌弃。”


    听得此话,一旁搀扶姜忆的松青手指微不可察地紧了紧,姜忆看不到她低垂的脸,但也想象得出主仆俩不想沾染麻烦的神情。


    林书南是没收,却也没拦得住麻烦。


    她不收白不收,反正麻烦也不会少。


    “好,我不嫌弃。”


    蔓殊笑容微僵,投向姜忆的目光多了些揣摩,林书南的性格……


    似乎跟她收集来的消息有些出入。


    至于萧绥背后格外钟情这位表妹的事情是真是假,还需要再加试探。


    她自然地伸出手够向姜忆的手,一派关怀模样揽住她的手,两指悄悄探在姜忆的脉搏上,笑着道:


    “无妨,将军疼惜林姑娘,妾身自然以夫君为榜样,林姑娘可要好好休养身子,才不叫将军担心呢。”


    脉息无力杂乱,的确是心脉有损的病弱身体,蔓殊不着痕迹地收回手指。


    她这点动作瞒不住姜忆,反正这会儿林书南的身体确实病弱,任由她看去吧。


    不过蔓殊方才这话说的味儿不对,松青觉得奇怪,强忍住抬头观察林书南表情的动作。


    外界或许传闻萧将军优待亲眷,将军府零星就这么几个人,对表妹好点也不奇怪。但具体好在哪里,大家也只说赏赐夸奖撑腰之类的。


    但只有府里人知道,萧绥平日无事便去林书南院子里小坐,冷着张脸,一边慢悠悠喝茶一边端看她晒太阳读书,目光如狼似虎意味深长。


    若林书南心悸,萧绥第一时间惩处照顾她的仆从,也不管他们是否做错,或鞭笞或杖打,逼得林书南身边侍从,除松青这个自幼一并长大的外,半是畏惧半是厌恶她,再无人敢亲近。


    蔓殊这一提,好像她知道什么似的。


    但老夫人一向厌恶林书南,封死了消息不许府中下人外传,她一个从前远离将军府的花魁从哪里得知?


    更别说她这话里话外一股管事主母的味道,果真是小家子气。


    松青心思转回几道弯,也只好捏捏姜忆胳膊提醒。


    当然,就算松青把姜忆胳膊掐肿,她也转不过来这些歪七扭八的弯子。


    姜忆一想到现在没劲打人,她就难受,人也见了,确实绝美,那对方就可以走了。


    “行,我自己的身体当然好好休养,你还有事吗?”


    这过分直白无礼的话叫松青两手一紧,瞪大了眼睛。


    蔓殊被呛得愣住一瞬,转而双眼微眯,也不恼,顺势退后两步,轻笑着道无事,福了福,若无其事地表示叨扰转身离去。


    故事里你来我往的交锋,在姜忆大刀阔斧的劈砍下,落得虎头蛇尾。


    松青眼看蔓殊那抹灼人的艳色摇曳着身姿远去,才匆匆揽着姜忆回房,进了屋,她满腔疑问才出口。


    “姑娘方才怎么那样说?”


    松青扶着她坐下,斟过茶递给她。


    “有什么问题吗?”


    姜忆本想牛饮,热气逼人又叫她不得不小口轻品,咬了咬发烫的舌尖后把茶递了回去。


    差点忘了,这凡人身体可不是刀枪不入。


    “没、没有问题吗?”松青不明白姜忆的意思,就像她不明白往日姑娘最喜欢的茶,怎么今天喝了一口就不喝了一样。


    “反正她今日是来刺探情况的。”面对林书南这个亲似姐妹的侍婢,姜忆的耐心多了不少。


    不过情势复杂哪里是一时半刻能说清楚的,姜忆只直白道:“她不是什么好东西,日后麻烦不会少,你尽量减少跟她的接触,遇到什么问题第一时间来找我。”


    蔓殊多疑,姜忆表现得跟她调查来的林书南的性情截然不同,焉能不起疑,让她起疑心回溯自己的关系网去,姜忆还得摸索摸索林书南的愿望到底是什么呢。


    上个世界给她的经验是,原主必定还存在在原本的身体里,在某些时候会借助身体感应传达一些意愿,若是顺应其心愿,她神魂蕴养的效果便更好。


    况且还得想办法把身体补好,这具破烂身体姜忆真是受不了,等她修好了身体,管他萧绥蔓殊的,一拳栽到土里去。


    “啊?”松青被她的话一惊,“她不是个好人姑娘怎么还开罪她。”


    “开不开罪没什么区别。”姜忆摇摇头。


    林书南就算像颗石头摆在院子里,连气也不喘,只要萧绥喜欢她,她就一定会有麻烦。


    “不过也没什么事,你且莫担心。”


    松青一贯听她家姑娘的话,,哪怕今天姑娘怪怪的,听到姜忆这么说,也将信将疑地点点头。


    “对了。”姜忆突然叫住放下茶杯的松青,面无表情地捂住自己的心脏。


    “唉……咳,我是说松青,去叫大夫吧,我的心悸好像又犯了。”


    故事里跟蔓殊见面后发的心悸,本以为她来了就没了,没想到故事情节还有点不可偏转性。


    姜忆捂住绞痛的心脏坐在原地,看松青匆匆出去找大夫,她的神识朝远处扩散,隐隐约约探查到府门处稍微强盛些的灵气伴着马蹄声凑近。


    萧绥回府了。


    啧。


    林书南的身体除了心悸,现在又开始下意识反胃了。


    这清瘦病弱的身体,胃里翻江倒海起来颇有一股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去的冲动,林书南身体在意识到萧绥将近那刻,便生理性恶心起来,倒逼姜忆不得不收回神识不再观察萧绥。


    这下清楚了,萧绥不仅要死,还得死得格外凄惨,不然对不起姜忆受的反馈。


    侯府的大门巍然,梁朝百年出一的雄主先帝亲题的“镇远”二字风骨毅然。


    萧绥勒住了马,踏步进门回房。


    他尚未娶妻,府内一应事务都是老夫人在管理,将将坐在房里喝了口热茶,管事的就来通传事务。


    “将军,今日蔓姨娘已经入府了。”


    萧绥点点头,站起来侧身卸甲,甲胄跟配剑相互碰撞“叮当”作响,隐有血煞气从中迸发。


    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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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退后几步,恭敬道:“蔓姨娘进府后拜会了老夫人,然后便去见了林姑娘。”


    “她去见了书南?”萧绥的动作一顿,低沉的声音带着无形的压力,“说了什么?”


    管事的面露难色,低头道:“林姑娘把院中人全都挥退了些,我们听不太清,不过似乎只是寻常拜会往来,没几句话蔓姨娘便回去了。”


    “告诉她不许去打扰书南。”萧绥皱眉,抬手整理衣袖,对镜检查鬓发是否被风吹乱,冷厉道:“蔓殊既然进府就好生待她,但也别让她到处乱跑,尤其不许跟书南对话,免得教坏她。”


    一个是心悦之人,一个是救命恩人,麻烦的很。管事的低头连连应是,心里发憷。


    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林书南院子外时时刻刻盯着的侍婢匆匆来报。


    “将军,林姑娘心悸又犯去请大夫了。”


    “什么?”萧绥鬓发也不理了,抓起外衣披在身上,怒道:“去叫司徒玉!”


    ……


    其实心悸的难受对她来说还好,比不上她炼体一次疼痛的百分之一,姜忆闭着眼躺在床上任由帷帐外的人来给她把脉。


    司徒玉把手撤了回来,神神叨叨的随手掐上几下,扭头对萧绥吊儿郎当道:“没什么事,你家小表妹的老毛病了,最近药效果不错,这次心悸还比先前轻上了几分呢。”


    萧绥站在一旁点点头,炽热目光透过若隐若现的帷幕落到姜忆身上,才缓了语气:“好。”


    但姜忆一听到萧绥声音就想吐,这可比疼痛难忍。


    瞧他这个样子,司徒玉冲他撇撇嘴,摊手表示无奈。


    两人相携出了门,姜忆才睁开眼看向门外,神识同步探去。


    萧绥,一个心思龌龊的乱臣贼子;司徒玉,一个乱臣贼子身边的神医工具人。


    “我说你都这么喜欢你的小表妹了,怎么不干脆娶了她呀,两只眼睛都要冒火了,端回自个床上啊。”司徒玉揣着手,冲他欠嗖嗖地说:“怎么,不舍得啊。”


    “她身子到底太弱。”萧绥淡淡开口。


    司徒玉啧啧,“你在外面多泄泄火不得了,又不是非得折腾人家,上次你去……”


    萧绥打断他,警告他一眼,“她的病到底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司徒玉最不乐意见他这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见打趣不了他在青楼的辉煌战绩,打了个哈欠。


    “打娘胎里带出来的先天不足,虽然说好生将养了这么些年,但身体底子不行,就是大罗金仙在世,她寿数也难长。


    “如果她活得开心的话,寿数能涨些。”司徒玉拍拍萧绥的肩,歪在他身上:“你知道,人活一口气嘛。”


    人活一口气,司徒玉叽里咕噜一堆话,只有这句还像句人话。


    姜忆收回神识,胃里又一阵翻江倒海,思考起刚刚的收获。


    她探查的时候发觉萧绥的体内果然有灵气游走,不过并不多,约莫相当于从前世界的练气一二阶罢了。


    看来虽然这个世界里灵气匮乏,却还是有一定的修炼方式去利用灵气的,翻翻话本故事,似乎被他们称之为内力。


    练气一二阶便举世无敌了么?


    姜忆微微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