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 25 章
作品:《凶残白月光已上线[快穿]》 姜忆掀开些帷帐,挥挥手,守在一边的松青便连忙凑了过来。
“姑娘,有什么吩咐吗?”
“咱们库中玉器古玩一类多吗。”
“好像不多?”松青抬头心算几秒,压低声音认真道:“先前攒的都是方便带走的金银细软,没有印信的玉器古玩都悄悄换了银票。”
林书南主仆二人在将军府中夹缝生存,唯有真真切切的金银才能带来些许安全感,却也得背着萧绥,以免他察觉林书南日益发酵的逃离心思。
姜忆摸了摸松青的头,她柔软发髻上点缀着三两朵珠花,显得俏皮清隽。
都只是16、7岁的孩子啊。
门外,司徒玉留了方子后潇洒离开。
萧绥再度入内,进出未出阁表妹的闺房如喝水般随便,目光隔着半透的纱帘流连。
“今天蔓殊来找表妹,可曾说了什么?”
说的话都要向他汇报,隔着薄纱,姜忆身体不受控制地犯恶心,翻了个白眼。
来打探你是不是早在多年前,便对未满十岁的小孩子林书南起了歹心。
眼珠子一转,姜忆干脆开口:
“没说什么,还许诺送我些玉器古玩,她是好心。”
蔓殊说的是人参,不过不妨碍姜忆说成玉器,病人嘛,脑子不清楚记错了很正常。
“你喜欢玉器?”果然萧绥抓住了这个重点。
姜忆面不改色地说:“甚是喜欢。”
姑娘怎么又喜欢玉器了?松青一旁不安地咬唇。
萧绥这会儿对林书南分外上心,正是爱不释手的时候,白月光光环加身,听到她这样说,抬手摩挲过顺滑帷幕,淡淡开口:
“恰巧近日得了一批,你若喜欢就送你了。”
松青目光越发慌张,这放在以往,姑娘岂敢收,别是受什么刺激了吧。
但姜忆看着抬进来的玉器眉眼弯弯,什么雕花什么造型都不重要,都是她的灵气才对。
关照过心头白月光,还赖在这里欣赏半天林书南苍白病弱的面孔,萧绥总算顶着淡漠表情离去,走的时候满屋子人都低低松了口气。
心思活络的留意到萧绥没回书房,走向了新进府姨娘院子的方向,已经盘算起未来府中后院里的起伏。
蔓殊跟萧绥那边的官司且放着,姜忆估计跟话本剧情里演绎的差不多。
蔓殊来拜访一举同时试探了两个人,见萧绥果然特地前来冷冷叮嘱她不要乱跑,当即确认了林书南在萧绥心中的特殊地位。
她也不怕萧绥为今日动怒,要的就是他上门与她接触,有接触才有发展,男人嘛,这些年辗转她最清楚,劣根性就摆在那里,拿捏了劣根,至少拿捏住他六成。
果然有救风尘情节在,如花似玉的美娇娘一面全心仰慕依赖,一面含泪故作坚强,萧绥缓和了脸色并留下陪她用了膳,蔓殊一点都不意外。
灯火葳蕤,蔓殊隐藏在低眉垂首下的眼神,冰冷深沉。
另一边姜忆早在萧绥离开那刻便立马借口休息,一把接过松青递来的药仰头喝下,屏退左右,包括松青和萧绥放在她房里监视她的人。
新送来的玉器还摆在房间里,姜忆把它们一一摆出来,盘膝坐在床上。
该说不说,梁朝灭燕时期威名赫赫的镇远侯唯一的孙子,萧绥手里的东西不是一般的好,就算他不在意什么金石古玩一类,朝他送礼的人都不答应。
姜忆的心法全然依靠身体,这全部金玉古玩中零星一点灵气,她一丝半缕都没浪费,通通用于修补心肺亏空,蕴养这具虚弱身体。
呼吸顿时就通畅了很多,像一个破破烂烂的布袋被人拿针线细细缝补上,不仅变得坚韧美观,就连容量都大了不少。
半晌,姜忆吐息平静下来,此时,她的身体没有半点灵气,也就是说没有半点内力,但身体已与之前截然不同。
没有身体桎梏,姜忆就不是能呆得住的人。
面对这个陌生的新世界,故事里七拐八弯的关系、朝堂、江湖种种,不止林书南好奇。
窗外轻云蔽月,清辉从天边映出朦朦胧胧的窗棂轮廓。
她的神识自闺房向外探出,此时似乎已是丑时,她身边服侍的人也睡得昏昏沉沉,就算是萧绥派来时时刻刻看着她的人,也不至于在这会儿盯着。
姜忆瞅了瞅身上白色的寝衣,起身去翻出件花青色的外衫来,绿是绿了点,不过也没办法,年轻小姑娘的衣服鲜少深色,况且林书南还是个喜欢素雅的姑娘。
就这吧,她三两下绾起头发,轻手轻脚地推开窗户,脚一蹬,便从窗子里钻了出去,轻巧地落地。
将军府自然有巡逻的看守的,但这点看守不被姜忆放在眼里,谁能想到后宅中娇养的娘子深夜翻墙呢。
姜忆三两步爬上树,登上墙头也不过须臾间,她有生以来第一次用这么虚弱的身体进行这种操作,不过技巧和经验也足够她过去了。
“啪。”
轻微的声响被打更的声音盖住,姜忆拍掉在墙头沾上的灰,四下观察这条漆黑的后巷。
剧情中蔓殊当然不是单打独斗,顶着燕国王室唯一遗孤的名头,她身边聚集起一帮或报血海深仇或欲重振燕国的遗老,在野建立起个江湖组织,手下商号酒楼镖局勾栏瓦舍,共同构成了极为精妙的情报网。
但这却不是江湖第一情报组织。
千机,姜忆好奇的是这个。
她循着文中的描述找路,走过了两坊五条街才找到那处似乎关着门的小茶楼。
按照故事交代,姜忆敲了四长两短,门那边才传来细细童声。
“太晚了,茶还没煮上呢,客人来干什么?”
“来喝酒的。”
“喝什么酒?”
“鹤顶红。”
几句黑话下来,那门无声地开了。
门后站着个七八岁模样的小童,脸蛋红扑扑的,抱着个竹篮笑盈盈地看着她,别说,乍一看怪吓人的。
见姜忆一个年轻娘子孤身在此,那小童也不怯也不疑,脆生生唤句姐姐,把竹篮往前扬了扬。
进门先在竹篮里放钱,是这里的规矩,说是什么驱小鬼。
姜忆见过的鬼修成千上万,莫说小鬼,鬼王来了她都不怵。
不过她还是放了块银子在竹篮里,想了想,当着小童的面把银子拿出来,换成了个铜板。
小童从没见过像姜忆这样干的,一双黑沉沉的眸子都瞪大了。
姜忆顺手摸摸他的头,呲牙笑道:“小孩子晚上不睡觉长大矮冬瓜。”
小童顿时红了眼圈,嘴唇发抖似乎下一刻就能哭出来。
“姑娘请进,就别欺负小孩子了吧。”
黑暗里,传来句春风细雨般温柔透亮的男声,灯火霎时点亮,照出个一手提灯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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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扇的白衣身影。
“请跟我来。”白衣男人似乎也不惊讶为什么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打扮如此奇怪,深夜出现在这里。他只是笑着,身姿玉立地做个引路人。
直到进了隔间的密室,男人吹了灯,茶香雅韵的装潢跟外面看不出半分区别,姜忆看过去,一位相貌平平无奇泯于众人的中年男子放下算盘,起身相迎。
“我是掌柜的,姑娘既然来这里,是要沏茶还是喝茶。”
他眉眼透着和善,抱拳的双手却有着习武之人的厚茧子。
沏茶是卖消息,喝茶是买消息。
姜忆挑挑眉,随意寻了个位置坐下,道:“我要是又沏茶,又喝茶呢?”
“那小店可就开张大吉了。”掌柜的笑着递出一杯茶。
“我若是说了消息,你们不给钱怎么办?”姜忆浅酌了口清茶,茶香竟比林书南院子里的还要好。
“小店能开这么久,首赖诚信。”掌柜的正色认真。
姜忆点点头,同意他的说法。
虽说这千机阁在故事中另有势力做靠山,目的也含糊,但信誉的确是最好的。
况且,她来这里不也是看上了千机阁背后的势力吗?
姜忆仰头喝下整杯茶,茶杯使了个巧劲落到茶案上,纹丝不动。
掌柜的目光一定,手指轻颤,仍笑着等姜忆开口。
“先燕朝长公主的消息,值多少。”
一旁,自打进来就没动过的白衣男子悄然抬起头,手中折扇轻压掌心。
掌柜的几乎要扭头,盯紧了姜忆道:“先燕朝长公主可早就死在十二年前,姑娘说话当心。”
“值多少。”
姜忆指节轻扣膝盖,重复道。
“千机坊的一个人情。”
声音低沉坚定,是那白衣男子开口,他对姜忆点点头,补充道:“够详细的话。”
“成交。”
姜忆翘起条腿,倚在靠背上没个正形,看得掌柜的下意识皱眉。
白衣男子挥了挥手,那掌柜的便退了下去。
“在下元游,是个说书人,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姜忆。”
姜忆上下扫他两下,长得倒是一副清隽桃花面,唇红齿白眉平眼正,见人三分笑,故事中没听说有这样一号人物。
她看着元游,平静地吐出两个字:
“蔓殊。”
元游眸子里的平静被扰乱,他手中的折扇点点桌面,唇角带笑道:“是昨日刚被赎身的花魁蔓殊?”
“是昨日刚刚进了镇远侯府的贵妾蔓殊。”
“大隐隐于市,公主做花魁,难怪难怪。”
元游摇摇头,转而对姜忆谢道:“多谢姜姑娘,这消息值得千机坊付出一个人情。”
“那你们就为我即刻做件事。”姜忆毫不客气地接下话。
“姑娘请讲。”
姜忆思索下,道:“千机坊可以散播消息是吧,无论真的假的?”
元游扇柄敲了敲掌心,迟疑道:“看情况,不过既然是姜姑娘,千机坊尽可能的都做到。”
“好!”
姜忆回想今日萧绥赤裸的目光,想一次恶心一次,林书南身体的反应无比强烈。
既然这人既看重下半身那点事、又看重名声名望。
她语气上扬,轻快道:“镇远侯萧绥,阳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