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为饵

作品:《绝望的文科女穿越了

    “对……对呀?”舒之晓眨眨眼睛,毕竟自己还被人拎在手上,她不敢多说,不自在地歪了歪头。


    老周见状,像是突然意识到维持着这个动作叙旧略显不妥,赶忙放开他二人,又把梯子从地下收好,盖子挪回去。


    在他做这一系列动作的时候,舒之晓考虑着要不要趁机逃跑,而身旁的何其昭“嘶”了一声,似乎腿疼难忍的样子。


    算了,反正连路线也没摸清楚,静观其变吧。


    她默默地打量起眼前的房间来。像是最普通的农家屋舍,没什么像样的家具,或许是被搬空了,不过一床、一椅、一个摇摇欲坠的木架子,角落里数十捆柴火和稻草码得整整齐齐,靠墙堆成一座小山,但最底下的木柴肉眼可见的长霉了。


    这儿现在不像能住人的样子。也许是这邪教占用了哪家荒废的房子,可能是看中这地窖还算宽阔,用来暂时困住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小老百姓。


    眼前这人非常高,可能身长九尺,看脸应该长舒之晓几岁,衣着干练,肩宽背厚,撸起的袖子下隐约露出一节刺青。听声音,应该就是之前被唤作“老周”的人。只是舒之晓很确定,她从未见过此人,而与舒家交好的官宦中,也并没有姓周的。


    这人为何会认识她的脸?


    等把一切复原,老周倒有些局促。他低头看看两个人手里依旧紧紧攥着的木条,下意识地搓了搓手,高大的汉子做这动作怎么看怎么违和:“我听他们说,你得病死了,我不信。”


    这人认识的看来是原身。


    舒之晓感到好像记忆深处中有些部分在渐渐地浮出水面,她不知为何隐隐的有些不舒服。


    “我肯定是不信的,”老周眼神飘忽,陷入了回忆,“可我那时跟着队伍去了北边,没能回来。等我赶到京城,什么都结束了。我后来……还去找了你娘。”


    舒之晓默不作声,瞥了一眼何其昭。后者只专注地盯着地板,好像地上要开出朵花儿似的,她叹口气,只暗暗祈祷他没仔细听。


    这可怎么办,剧情才哪儿到哪儿,还没到什么大场面呢,她这女子身份就快要在不相干的人面前暴露了!一级警备!


    老周又仔仔细细端详着舒之晓的模样:“可表姑不理我。我想,表姑是没有原谅我。”


    这人喊她娘表姑?那么眼前这位是……表哥?


    表哥!


    她想起来了。


    眼前这位是大纲女主生母表弟的儿子。说是表亲,实际上不知道有几辈没交集了。他幼时家中遭匪,父母双亡,因此独自一人上京,本想投奔旁的亲人。只是那家早已搬离,遍寻不见。


    他年岁尚小还做不了工,滞留数日,盘缠眼见着花光了,只能流浪街头。这在市集漂泊的第一天就遇上了之晓的生母陈氏。


    陈氏心善,见他虽瘦弱狼狈却长相端正、不卑不亢,听口音又有些熟悉,施济之外又多问了几句。


    这一问,就发现这孩子不仅是同乡,还同陈家有些表了又表的亲戚关系。陈氏怜其孤苦无依,只是她自个儿在舒家根基尚浅,没什么安排人的能力,于是拿嫁妆钱另外请了嬷嬷带他。


    陈氏又在外头置了个小院子,同夫君只说是给女儿将来备的嫁妆,只需三两人打理即可,名正言顺地让这表侄有了个落脚地。


    这表侄到了年纪应征入伍,得了军籍,在军中大显身手,步步高升,最后成了有名有姓的大将军,在女主未来的仕途上也有助力。那手上若隐若现的刺青,估计是当今入伍必有的标记。


    舒之晓自问,这配角的背景故事当时倒写得挺详细啊,主要角色要有这么具体就好了!


    她当时写了一笔,为的是补全大纲女主能和军权扯上点关系的逻辑。她原意是这表哥看在她母亲昔日恩情的份上知恩图报。只是她现在还是顶着二哥之云的身份行事,要怎么做才能套近乎呢?


    当下这个情况,不如赌一把?


    “表哥?”舒之晓作出恍然大悟的样子来,朝老周扯出一个微笑来,“你怎么会在这儿?我没事呀!那场病是来得凶险,我也以为自己挺不过去了。但现在我已大好。有劳表哥担心了。”


    她决定先不管一旁的何其昭了,想来他反应也没那么快。何家之前又同舒家不甚熟悉,这一家三个孩子是不是一母所出这么细节的事,想来也不会特意去记……


    “我那时实在是……阿晓,我……”老周听她这么称呼,难掩眼中的惊喜,魁梧男子竟是几近哽咽,与之前舒之晓判断的老成持重截然相反,倒是个性情中人。


    不过,这表哥原来和原身这么熟的吗?一个称呼就感动成这样?她没写啊?怎么上来就叫名字了,这不完蛋了吗?表哥啊表哥,这儿可不止你表妹我一个人呀!情意深重是好事,只是现在咱不用这么客气的,说话前还非叫个名字干嘛!


    她倒吸一口凉气,默默祈祷何其昭真的没在听。


    幸运之神没有眷顾她,“阿晓”这个称呼仿佛触发了何其昭的什么关键词一样。


    他霍地扭头看她,力度之大连老周都被吸引了目光。


    “这位小兄弟是?”老周问。


    何其昭只是看着舒之晓,露出一副见鬼的表情。


    在他眼里那的确是见鬼了,舒之晓腹诽道。


    尚且无人应答,农舍摇摇欲坠的木门外传来另一个熟悉的声音:“老周?人醒没?观主说了,醒了就赶紧把人带过来,他老人家时间很宝贵的。”


    脚步声渐近,是老花!


    老周下意识又将两人从地上拎了起来,然后同舒之晓对视一眼,又把他们放下了,不住地小声道歉。


    没听见回应,老花又喊:“听到没?啊?快点啊!没醒的话随便提两个来,让老子我来搞醒!”


    “表哥,我听说你不是从军了吗?怎么在这里?”舒之晓轻声问。


    她自觉这很重要,毕竟这什么什么观主不像做军队正经营生的。这段剧情没崩坏吧?


    “说来话长。”老周急促道,“阿晓,你听我说,一会儿见了观主,他会骗人说你们早已中毒,如若不对他言听计从,三日后便会毒发身亡。”


    这么刺激呢?舒之晓睁大了眼睛。


    “但其实是假的,你只要害怕地应下,我会设法争取,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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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们去干城里的差事。他就会派车把你们送回城里,要你们去散播谣言。到时候到了城里,你等他们的人一走,立刻往家里跑,就会没事。”


    “就这样?那他们不会找到家里来吗?”舒之晓有些诧异。


    “回到家中,你再设法告知禁军唐副指挥使,只报我的名字,告诉他是周平戎让你来的,他会派人保护你们的。”


    表哥姓甚名谁,起名废舒之晓显然没设计好,现在总算知道了,啊,周平戎。


    舒之晓听话地点点头,又说:“这位是我同窗好友,家中也是为朝廷办事的,麻烦表哥也看顾一二了。”


    也不能把命官之子就丢在这儿!至于自己身份的问题……


    算了,再说吧,保命重要。


    她深深地看了何其昭一眼,希望他能把她的话听进去,念在她这口头的“救命之恩”,别一回去就把她的身份大肆宣扬出去。


    何其昭看着她,微微张嘴,好像想对她说些什么,顿了刹那,又缄口不言。


    “老周?老周?人呢?”老花终究是一脚踹开了那木门,径直走进。


    “醒了,我这就送去。”周平戎又恢复了那种冷酷的声音,舒之晓也赶紧配合地表现出迷茫惊恐的神情。


    老花没察觉到什么异样,只是继续抱怨:“老周,你就不能多说几句吗?每次就这么冷冰冰的,真是无趣!”


    周平戎没有说话,沉默地拎着两个小鸡仔,跟着老花走了半炷香的时间,进了另一间平房里。


    这间屋子明显条件好上许多,但也远远称不上奢华。地面上铺满了草席子,正中间放了把乌木椅子,一个一身常见的市民装扮、蓄了胡子的中年人四仰八叉地坐在上面,看着有些不耐烦。他周围摆满了各色吃食,只是都没动过的样子。


    “观主,人带到了。”老花此时毕恭毕敬的。


    观主略略点点头,指了指面前的草席子,周平戎便把二人放了上去,看着用了很大的力气,实际上可以说是“轻拿轻放”。


    舒之晓突然想到,铺稻草也许也起到了静音的作用。


    “哎呦喂,这两个是清风楼捉的?长得倒真不赖。”观主俯下身来,凑到舒之晓面前,用不怀好意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着她。


    舒之晓不由得皱了皱眉,乍一听观主之名她想象中还是个仙风道骨的形象,再不济,能做邪教头头的也得有服人之处,可眼前这人怎么看都是个最最平庸不过的中年流氓。


    “嘿嘿,这小子是观主您钦点的,自然是漂亮。”老花咧嘴一笑,脸上的胎记也跟着扯平扯开,显得狰狞。


    观主又凑到何其昭跟前:“嗯,这个我倒没见到,也一起捉的?不错!不错!!老花,你办事还是靠谱的,我就信你!”


    闻言老花又是嘿嘿一笑:“观主,那人都到了,可以上刑了吧!”


    观主站起身来,绕着二人踱步:“慢着。”


    他伸手挑起舒之晓的脸:“这个年龄倒也分不清男女嘿,不如拉去做‘饵’吧。”


    饵?危险的直觉让舒之晓汗毛倒立,她看见站在一旁的周平戎的脸瞬间变得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