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教主
作品:《绝望的文科女穿越了》 饵?什么饵?诱饵的饵吗?
“教主英明!这下更有意思!我这就去把咱家伙什拿来。”老花把手在衣服上蹭了蹭,系紧裤腰带就往外走了。
只见那教主也撸起袖子,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一根破破烂烂的藤鞭来,一边手上把玩着,一边在这空旷的平房里来回踱步,不知道要做什么。
他自上而下看着蜷缩在地上的两个少年人,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自顾自玩起了绕圈的游戏,嘴里还哼起了难听的小曲儿,兴致颇高地朝二人一步步靠近,完全没注意到角落里站了个高大的周平戎。
虽然身处危险之地,但既然已与大纲里将来超级靠谱的表哥相认,舒之晓没觉得有多慌张,甚至有些走神。
她记得现世里应当也有个什么专有名词,形容她这种状态的。
但如今那些个流行语、关键词,她许多都记不清了,就像从没见过一样。
舒之晓的视线跟着那藤鞭上下晃荡,呆了片刻,决定还是要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等等!”
这教主停下了步伐,神情不悦,不满被打断的样子。
“咳……咳咳……”屋内空气污浊,舒之晓忍不住先清了清嗓子,想拖延下时间,再想计策,“请问教主把我们捉来,是要做什么呢?”
“我做什么?哈哈哈!我要做什么?”教主像是被她的礼貌取悦了。
“你,在问我?”他再次蹲下身,更加仔细地审视着舒之晓。
他拉长了下巴、张大嘴,慢吞吞地舔了舔牙齿,然后说:“你猜。”
舒之晓努力按捺住自己的不悦,只当无事发生,不敢轻举妄动。这教主怎么像喝醉酒似的,喜怒叵测。
她记着大纲里写这第二案的幕后黑手是一对夫妇,看来这教主该是那个丈夫。但这个案子不是卖无效药丸的吗?她当时也没想好犯案动机,但她猜测不是为钱、就是为权。
这人的距离近了,舒之晓一眼看出了不寻常来。教主的皮肤黑而粗糙,也只能是太阳晒的,一双手也满是纹路和老茧。这样的人,像是做惯了粗活的。
他说话办事也真不像做戏,是如何当上大纲里犯下如此大案的团伙头头的,有待探察。
教主继续一边说话,一边用舌头剔着牙:“不枉我天天大老远地去那败家娘们开的狗屁清风楼吃茶,今天捉回你这么个小白脸,定能把她那群比下去!”
周平戎本来站在一旁不声不响,听到教主提到旁人,倒是眼睛一亮,恍然大悟。于是他朝舒之晓使了个眼色。
可舒之晓没看懂,他俩颗粒度没对齐呀!是要她做什么?
她飞速眨眼,可周平戎以为她已心领神会,开始悄悄地挪步。
教主浑然不觉:“那臭娘们,天天在外头不知道忙什么……”说着说着又要转过身去。
这下教主就要发现周平戎鬼鬼祟祟的小动作了,何其昭赶紧在一旁刻意地咳嗽两声,声音微微发抖:“教主……可是要钱?在下不才,家中略有几分薄产。”
教主轻哼一声:“薄?薄产?我要薄产干嘛,几分的东西,顶个屁用!”
他从头上拔下一根簪子,炫耀地在二人面前晃了晃:“喏,看到没?老子连簪子都用的金的!”
那簪子的确是金色,只是瞧着款式粗糙,舒之晓想凑近些看看,教主却不给她这个机会,马上又插回头上了。
既然不是求财,舒之晓略一思考,跟着试探说:“我们兄弟二人身份低微,大字不识两个,不知如何能为教主效力?”
“哟,穿得看着老贵,也不识字?那不巧了,我也不识!你们以后就跟着我干,保你们吃香喝辣!我不信我干不过她。赚大钱的生意,从来没有男人做不得的……”
也不是看重她背后的家庭,那是为什么要抓她,纯粹巧合?干不过她?她是这对幕后夫妻中的妻子吗?
“教主,我没见识,多嘴问句哈,咱这做‘饵’的要准备些什么不?”舒之晓违心地说道。
教主没有立刻回答,似乎在想有没有必要向眼前两个俘虏说这么仔细,陷入了沉默。
“饵?饵嘛,就是那个,那个什么,负责宣传、宣扬我们清风教的!对对,哎呦就是饵!”
见他说不清楚事的样子,舒之晓忽然有了个猜测。
会不会,这个教主只是明面上的主事人,本身没有那么大的权力,所以才三缄其口。
是与不是,激一激就知道了。
她装作不经意地问道:“教主,您统领全教,无上尊贵,一定有什么别人没有的宝物吧?”
她记得在大纲中,给清风教设计了一件黄金代表物,没写清楚是令牌还是别的什么。看这教主的性格,若是有,定也会拿出来炫耀的。
这回教主的反应倒是很快:“你个小白脸懂什么?干嘛要告诉你啊!”
“我……我没见识,没见过什么好东西……”舒之晓演得投入。
教主一副恼羞成怒的样子倒正中她的猜测。
周平戎从教主背后投来赞许的眼神,舒之晓心中一动,难道他也知道这黄金信物的存在?
随后就见他伸出手,用力地拍了拍教主的肩膀。
“哎你做啥?”教主大声惊叫了下,回过头去,“你新来的吧?见了我教主也不喊,没规矩,那娘们没教过你啊?”
周平戎站着要比教主高出整整一个头,此刻居高临下,教主气势上就短了半截,声音都有些颤抖。
而周平戎面无表情、干脆利落地一刀手切,正中教主的脖子。
教主即刻昏厥躺倒,发出一声沉闷的“砰”声。
舒之晓和何其昭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
二人对视,怎么感觉这个情景似曾相识……
周平戎迅速地伸入教主怀中,摸索片刻,只拿出一个小包袱来。打开一看只是几两银子、香囊一个。什么黄金、什么信物,全都没影儿。
“传闻中清风教真正话事人随身携带一黄金令牌,这人身上并无此物,可能只是个幌子。”他对着目瞪口呆的两人解释道,“此地不宜久留,趁着老花还没回来,我们走吧,先送你们回家。”
舒之晓想,此刻他们两双眼睛大约就透露着现世网上所流行说的“清澈且愚蠢”。
周平戎也觉着这一句话说不清楚,仔细掂量了下军情机密可否言说,斟酌后开口:“先前禁军只查出清风教教主掳了不少少男少女,有些放回家去了,没放回来的都不知去向。探查数月,线索全断。我只知道那些没放回去的,教内都称之为‘饵’。我也是费了好些力气,前天才成功潜入这里,本是为了查明‘饵’的下落,只是……”
他先前获得的信息总是互相矛盾,方才教主自个儿提到旁人,令他想到如果背后主使本就有不和谐的两个人,甚至主使只是那背后之人,就说得通了!
周平戎没继续说下去,只是看了舒之晓一眼,意味深长。熟练掌握职场读空气技巧的舒之晓顿时有些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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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表哥,真是抱歉,我被抓,是不是耽误你的事了?”这未来助力别因为要救她,办事不力,工作不顺呀!
哪怕书中时间已过去三年,没有工作的阴影依旧些微地笼罩在她的心头。
表哥倒是个体贴的,见她神情,赶忙补充道:“阿晓,你别多想,不干你的事。是我失察,一直觉得不对劲,两天了都没拿到证据。你方才的话正提醒我了,才想起能验身这招。”
“那就好,那就好。”舒之晓点头如捣蒜。
周平戎又温声言道:“阿晓,吓坏了吧?也还好我遇上你了,不然表姑可得急坏了!”
他上前将舒之晓扶起来,又帮着她掸了掸身上的灰尘。
左右这教主昏过去了,舒之晓觉得松快许多,音调也跟着上扬:“那表哥,你跟着我们一起走?”
“我们?”一直在旁默默听着的何其昭不客气地冷笑一声,“一起走?”
糟了,忘了女子身份得遮掩这事了。
何其昭他全都听见了。
是她一时得意忘形了。
“你我同窗三年,我本以为我们虽说不上至交,也称得上朋友。”何其昭定定地看着舒之晓,眼神中全是伤心,让她都怀疑是错看了。
舒之晓有些不敢直视他。
她还没细想过身份暴露该如何办,更没想过何其昭会是第一个发现的人,毫无准备,此刻不禁生出一丝无可奈何之感。
何其昭以手撑地,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一把推开舒之晓下意识搀扶的手,然后毕恭毕敬地朝她行了个礼:“男女有别,从前种种是我逾距,三娘子见谅。”
“阿昭,我……”舒之晓下意识地就想朝他靠近几步,甚至连平时不叫的亲昵称呼都脱口而出,可何其昭那深深一揖,倒像天堑一般将二人隔开几步。
周平戎若有所思一般,默默退后两步,只让二人陈情先。
“三娘子放心。何某感念三娘子救命之恩,回城后,绝不会将此事告与第三人知。”
舒之晓不知道要说什么,明明此话一出,这身份败露的风波可以说是完满解决,可为什么面对着不久前还吵闹拌嘴的他,如今听见这生分礼貌的话语,她心中会无端空落落地难过呢?
她又要上前,何其昭又是后退,可不知踩到了什么,忽然一滑,脚下一空!
“咚”的一下,他好像掉下去了!
舒之晓一惊,赶忙上前去,想来是何其昭一不小心踩到了什么开关,结果脚下也是一滑,同样掉进了一个坑。
周平戎还来不及捞人,就听见外面传来老花的喊声:“教主?教主!我东西拿回来啦……欸夫人?您怎么来了?教主他在里面呢……什么?好嘞!我这就给您腾地方……您等下!”
周平戎环顾左右,竟一时间没找到第二个出口,亦没有藏身之处,只得上前一看,地上的稻草踩乱了一块儿,中间赫然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洞,放眼望去一片漆黑。
可老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听着还有别的人来。他别无选择,只得稍稍整理了些面上的稻草,装作平常的样子,接着扛着教主,一道跳了下去。
刚刚落地,顶上就传来老花那沙哑的声音:“夫人,这边请,我先收拾下……诶?教主怎么不见了?”
“不用管他,我急着要下仓库。”女人的声音听着十分森冷,“这段时间辛苦你陪着他闹了。”
此时横七竖八掉落在许多袋未知物品上躺着的三人,面面相觑,不敢出声。

